凡煙小說

☆、撒潑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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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筎笙沒想到在自己對粱皓說了那麽殘忍的話後,他還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應該把我的電話拉入黑名單了,我不僅打你電話打不通,短信發給你,你也應該收不到,所以就來這等你。”粱皓說。

任筎笙為了把自己對他的感情斷得幹幹凈凈,的確把他的號碼拉黑了,但她忘了把對方拉黑後短信也會收不到這回事了。任筎笙扶著自己的豬腦子說:“這個是我的疏忽。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也是不得已來找你的,我需要你幫一個忙。你還記我從那兩個非法摘取人體器官犯人家裏收回來的碎紙條嗎?”

粱皓說他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將那些零碎的紙條像拼圖一樣把它們拼好,發現那是一張一百萬的收款單,匯款人是深海KTV董事長裘仁斌。

“還有,那個被殺的綠毛小混混常出入的那家高級夜店正是萬盛娛樂旗下的產業。”梁皓把自己查到的結果告訴向珂。

“難道這裘仁斌就是人體器官販賣背後最大的主導者?”任筎笙強烈感覺到隱藏在黑暗中那只歹毒的觸角。

“現在還不能確定,現在我們沒辦法對他進行傳喚調查。”

“為什麽?”

“他的屬下說他去了國外,可是我們查了所有航班的乘機人員都沒有他的名字,這說明他還在國內,他是有意在推遲調查。”

“如果他不是做賊心虛的話,他沒必要躲你們。你說,要我怎樣幫你?”任筎笙決心無論他是不是真正的主使者,都要找到他,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找到任照的機會。

“我想你們都是商界裏的人,或許你可以以談生意之由把他引出來。”

托向盛清的福,明天她就是向氏百貨的總經理了,她也將有權力驅使向氏這匹金馬。任筎笙讓梁皓放心,就算是不擇手段她也會把這個人給楸出來。

梁皓淺淺一笑,眼睛裏卻是黯淡傷感:“之前……對不起。”

“什麽?”

“如果我不是親眼看見筎笙死了,我真的會以為你就是筎笙,畢竟你跟她連眼神都那麽相似。”

你還記得我的眼神嗎?任筎笙垂下眼簾不敢看他,他跟她說了聲再見拖著長長寂寥的背影離去。

她在他目光難以企及的地方凝視他,梁皓,如果你現在沒有愛上別人,如果你能在遲些愛上別人,無論回到你身邊的路有多困難,就算讓我再死一次,我也一定會回到你身邊。可是現在你的心裏沒有了我,我也就沒了去往你心裏的路。

在五十層高級的會議廳裏,坐著的都是能夠分食向氏百貨這塊肥肉的人,他們用自身絕對的財力將世界浮華的輪廓雕刻得更加清晰,讓多少人看清自己如螻蟻一樣的存在而選擇用欲望膨脹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向盛清向董事會宣布了向珂將正式出任總經理一職,而向胭也將出任副總經理一職。

一身單調的黑色正裝向胭也可以穿出很有味道的漂亮,她像一只孤傲的黑天鵝對著任筎笙說:“總經理,如果以後在公司遇到什麽不懂的,我可以不厭其煩地為你解答。”

她是在嘲笑她一無所知。任筎笙冷冷一笑,掐著她的軟肋說:“不用麻煩你了,我不是有靳令修嗎?”

向胭又一次氣得語塞,任筎笙做了一個模特漂亮的回身,把向胭甩在了身後,嘆息著:“唉,靳令修你這個妖孽,到底施了什麽妖法把這人家姑娘一生都困住了。”

任筎笙來到自己總經理辦公室,來不及喘氣,叫來自己的助理李晴,她是一個高高瘦瘦帶著框架眼鏡一副書生氣皮膚水嫩的女孩子。任筎笙讓她去聯系萬盛娛樂的董事長裘仁斌,說我們建在二三線城市的百貨商場希望他們的深海KTV能夠入駐,具體事宜我希望能與他盡快找個時間詳談。

任筎笙有查過,深愛KTV是一個小公司,她借向氏給他拋橄欖枝,她不信他不會迫不及待地咬住這支橄欖枝。

果然如任筎笙所料,裘仁斌等不及地約她今下午三點見面,看來他果真在國內。

裘仁斌約任筎笙在他的KTV見面,這家KTV正如它的名字深海一樣,四周墻上流動的藍色光波像是被囚禁在玻璃裏的大海一樣,步入其中,就如同身臨海族館一樣,可是因為這裏不會有一些鮮活的魚類,這深藍的氣氛就顯得有點壓抑。

任筎笙帶著自己的助理李晴來到這裏,而梁皓則偽裝著隱藏在KTV裏。任筎笙被接待人員引到休息區裏,讓她稍等片刻,可是片刻之後,來的人卻讓梁皓對著任筎笙搖了搖頭。

“向總,你好。”這是一個用啫喱水把頭發拉得高高的,皮鞋擦得鋥亮大概二十幾歲的男人,他向任筎笙伸出了手,他的眼神裏有難以掩飾的狡黠,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

任筎笙禮貌性地跟他握了手,問:“你是?”

“我是這裏的主管曾世鳴。”他自我介紹道。

“哦,你們裘董呢?”

“我就是來替我們裘董向您請罪的。”

“請罪?”

“裘董呢,他的家人剛剛出了點意外被送進醫院了,他擔心家人的安危就趕去醫院了,所以現在他就沒辦法如約而至了,他希望您能海涵。如果你還能給他機會,可以另約時間再談,如果不行,他也沒辦法,我們裘董一向都是以家人為重的。”

他家人出意外可出得真巧,任筎笙不免有點懷疑他的話,可是明顯得她現在見不了他,她只好說:“那就改約時間吧,麻煩你替我捎去對裘董家人的慰問。”

“我會的。”曾世鳴說話時,眉毛總是掙脫地心引力往上揚,似乎在刷自己在對方眼裏的存在感。

而裘仁斌其實就坐在辦公室通過攝像頭關註著任筎笙的一舉一動,他跟身邊的女人說:“你為什麽要阻止我見她,這可是我打入向氏的絕好機會?”

“給你這個機會的人應該是向胭,而不是她。”這個女人便是顧婉。

裘仁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要幫你女兒將她踩在腳底下,這樣的話,我就不見她了。”他壓低聲音在顧婉耳邊細語,將手伸進這個她的衣服裏。

任筎笙走出KTV給梁皓打了個電話,心急著說:“你是被發現了嗎?所以他才不出來的。”

梁皓也很不解:“你先別急,我們想想其它辦法。”

任筎笙走到外面,忽然看見了靳令修靠在車旁,有一個大胸妹子像一個口香糖似地貼在他的身上,真是暧昧得讓旁人看得都羞。

“那不是靳先生嗎?”李晴也為那對狗男女感到臉紅,“還有那女的,是裘董事的養女。”

“那女的是裘仁斌的養女?你確定?”任筎笙反問她。

李晴點了點頭:“確定,向總你吩咐我聯系裘董的時候,我就把他祖宗十八代查了個遍。”

不愧是金牌助理啊!任筎笙又問:“那她叫什麽名字?”

“裘嬌嬌。”

她心生一計,跟電話裏的梁皓說:“我有辦法把裘仁斌逼出來。”

“就這樣,猜猜看,我的胸圍是多少,猜對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了。”裘嬌嬌緊緊地貼著靳令修,桃花的唇色充滿了魅惑。

“猜錯了,你舍得你今晚的枕邊不是我嗎?”靳令修擡起她如錐子的下頜把玩著。

“討厭。”裘嬌嬌嬌嗔地捶打他。

“哢嚓!”一道閃光燈突然閃過他們兩人的眼眸。

“向珂!”靳令修見是向珂,驚得慌亂地推開裘嬌嬌,說,“不是你看見的這個樣子,是……”等等,他幹嘛要跟這個惡女人解釋啊!

“餵,你是誰啊?你在亂拍什麽?”裘嬌嬌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不開心地問她。

任筎笙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說:“我嘛,是這個男人的未婚妻,所以我拍的當然就是你們兩個人茍且的證據。”

她在吃醋嗎?靳令修感到匪夷所思。裘嬌嬌有點心虛,但她不服輸依舊理直氣壯:“不就是未婚妻嗎,就算你是她妻子,我願意當他情人,又怎樣!”

“怎樣?”任筎笙步步靠近裘嬌嬌,一股淩人的氣場逼得裘嬌嬌呼吸略有困難。“啪”任筎笙一巴掌落在裘嬌嬌的臉上,拉著她手,眼神兇狠地說:“我今天就告訴你會這樣。走!”

靳令修想攔住向珂不讓她亂來,卻被李晴攔住:“靳先生,向總讓我告訴你女人間的戰爭你別參與。”

任筎笙把裘嬌嬌拖到曽世鳴的面前,用力一甩把她甩在地上。裘嬌嬌氣得發瘋地尖叫起來,從地上爬起來要去打任筎笙,曾世鳴一把拉住她,急忙問:“怎麽了?”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賤人。”裘嬌嬌失控地朝她嘶喊著。

任筎笙把剛才照的照片給曾世鳴看,像個潑婦吼著:“把你們董事長給我叫出來,我要聽聽他是怎樣教他女兒的,是教她怎樣勾引別人男人的嗎?”

“我就勾引了怎樣。”裘嬌嬌被曾世鳴拉著,卻依舊雙腳跳著要去打她。

曾世鳴面露難色,這姑奶奶這麽多男人不去招惹,怎麽偏去招惹著這潑婦的男人,而且這潑婦還是商業巨頭的千金。曾世鳴讓身邊的助理把裘嬌嬌拉住,端著水鞠躬彎腰給任筎笙道歉:“您先喝口水,消消氣。嬌嬌冒犯您了,我替她給你道歉,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任筎笙把水杯打翻在地,嗤之以鼻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給我道歉,把你們董事長叫來。”她可是把自己的蠻橫發揮得淋漓盡致。

“你知道我們董事長他……”

“啊!”裘嬌嬌掙脫那個助理的束縛,尖叫地沖向任筎笙,扯住任筎笙的頭發。

“死丫頭,放手,放手……”任筎笙根本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

“放你妹啊!”

任筎笙沒辦法只好也扯著她的頭發和她扭打在一起。誰去拉,都會無辜被抓一爪,特別是這兩個女人的尖叫聲尖得像電鉆一樣鉆進人的鼓膜,讓人避而遠之。

“裘嬌嬌。”一面是自己是女兒一面是向氏千金,裘仁斌沒辦法不再出面。裘嬌嬌這個驕橫的小姐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親,裘仁斌一吼,她嚇得趕快停止了和向珂的糾纏。可是她還是渴望能得到父親的保護,可憐兮兮地喊著:“爸!”任筎笙註意到這個人,中等個子,滿身是肥得流油的肉。

裘嬌嬌頭發蓬亂,臉上的彩妝全花了,就像一只滑稽的花貓。裘仁斌呵斥她:“閉嘴,臉都被你丟光了。”他又對著任筎笙鞠躬道歉:“向小姐,作為父親,養了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我感到很慚愧,我會好好教訓她的,還希望你海涵。”

“裘先生。”梁皓踩著關鍵點出現,掏出自己的證件說,“我是刑警支隊的隊長梁皓。”

任筎笙看著裘仁斌楞住的表情,嘴角扯出了得意的笑容,和梁皓默契地互望了一眼。這一切被這時進來的靳令修看在眼裏,眼睛就如同進沙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認為這是廢紙一張,我卻覺得這是傳世樂章。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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