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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群人歡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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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斯幫彤畫洗完澡,抱她回床上,小心翼翼的在她身上塗抹藥膏,白嫩的皮膚被折磨成這樣,怎麽看怎麽慘不忍睹。

“喬斯,我說了,我真的不疼,你別皺著眉頭好不好?”今天晚上,她就沒見過他舒展過眉心,一張臉,怎麽看,怎麽陰沈。

“不好。”喬斯壞心的覺得,彤畫一定是在故意折磨他,讓他親手給她上藥,實在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她不知道,每看到她身上的一道傷口,他的心上就好像也被抽了一鞭,疼的,不比她少。

彤畫不知道喬斯的心理,還以為他在鬧小孩子脾氣,乖乖的給他順毛,上好藥,也順從的窩在男人懷裏,再也沒有從前的抗拒。

喬斯很喜歡這樣的彤畫,順著她的發絲,哄著她睡覺。

遇見她,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麽溫柔。

另一個房間裏的情況也不比這裏的差。

慕容羽堅強的迎視著北朝辰的目光,但是,這目光,怎麽看,怎麽心虛。

“說吧,錯哪了?”北朝辰一把甩過浴巾,爬上床,把女人圈禁在自己的懷裏,這嚴刑逼供的姿勢,男人很喜歡。

慕容羽輕輕嗓,摟住北朝辰的脖子。

“說吧,怎麽懲罰?”故意學著男人的語氣,再配上桀驁不馴的小表情,要多欠收拾就多欠收拾。

“想被懲罰?”北朝辰的尾調上揚,眼裏帶著明顯的笑意,掀起女人一縷頭發,輕輕的放在鼻下輕輕嗅著,渾身上下,風流味兒盡顯。

“怎麽?你不敢?”女人揚起脖子,丁香小舍故意舔了舔嘴角,嫵媚至極。北朝辰頓了半晌,

“操。”突然頹廢了臉,滾在一邊,拼命的捶床。

“老婆,我竟然還要再等五個月,五個月,要命!”

再等五個月,他的小弟弟會不會廢掉?

“乖,睡吧。”慕容羽笑倒在床上,就知道他不會來真的,兌兌北朝辰,示意自己要躺在他懷裏睡。

“小東西。”北朝辰憤恨的掐了一下慕容羽的鼻頭,寵溺之意溢於言表。

正當男人有了點睡意的時候……

“呀,對了,海言今天的心情一定很不好,不知道若雲怎麽會……,我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慕容羽突然坐起身,眨著大眼睛,一臉誠懇。

北朝辰咬牙切齒,他只是想安安穩穩的和小羽過日子,怎麽總有那麽多菲利浦來搗亂?

“睡覺,她有淩墨陪著呢,你不要去打擾人家。”

他要帶小羽回A市,走了這麽久,久到歐豪已經每天打電話轟炸他不下十次了,兩大集團的事情統統都交給他,弄的孩子天天嚷著要離家出走。

慕容羽一想,也對,淩墨一定會努力的借此機會對海言表衷心的。

可惜,她想錯了,淩墨和海言怎麽可能會有安穩的時候?

後山上

藍楓和藍宇看著冷海言和淩墨打架,看得很爽,簡直就是像看真實武打片一樣,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哥,你說,他們之間是有多大的仇恨啊,打成這樣。”那可真是實打實的打。

藍宇淡淡的笑著,默默地記住了淩墨和冷海言的出招習慣。

“我聽說,他們是情侶,連床都上過很多次了。”

“什麽?”這也太天雷滾滾了吧!打成這樣的人竟然是情侶,他們是因為什麽相愛的?真的好好奇。

“淩墨床上功夫很好。”藍宇好像看出弟弟的想法,隨口補充一句。

藍楓的眼睛頓時一亮,好像盛了滿天星光。

“我床上功夫也好,哥,你說冷海言會不會跟我?”

“你可以試試。”藍宇剛說完,就看見冷海言一腳踹中淩墨的胸口,迫使淩墨倒退好幾步,一口血噴出來。

“哥,我看不用試了,這樣的女人,我害怕……。”藍楓捂住眼睛,拍拍被嚇壞了的小心臟,他還是喜歡溫柔的姑娘,溫柔的好,要是溫柔的小白兔就更好了。

“我操,冷海言,你這死女人,看老子今天晚上不廢了你。”淩墨身形頓住,雙手握拳,直攻要害。

冷海言閃躲的很快,今晚的她有點瘋狂,竟然讓淩墨見血了,不過,她心裏不痛快,就一定要找一個人陪她不痛快。淩墨就是最好的人選。

兩道身形重新糾纏在一起,你給我一拳,我還你一掌,招招不退讓。

“不行,哥,我困了,看樣子,他們打算打一夜啊!”藍楓終於止不住睡意了,打算回去睡覺。

“好,回去睡吧。”藍宇也站起身,回頭淡淡的看一眼淩墨和冷海言,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說實話,他可不覺得他們會打一晚,估計一會兒就要中場休息,然後轉換場地,開始別的戰爭。

“那夜若雲究竟有什麽好,竟然能讓你不理智到如此地步。”淩墨獅子般的吼聲在後山響起,她今晚完全是在把他當沙包,打的比什麽時候都狠。

冷海言吐出一口鮮血,嘴角一揚,霸氣外側。

“你管我。”

“行啦行啦,發洩出去就好了,趕緊回去。”淩墨擡手看看表,已經淩晨一點了,他們足足打了五個小時,渾身體力都要透支掉,但是,他覺得,應該不會影響他做那種事情。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老子不困。”冷海言坐在石頭上,女子的身影融合在夜色裏,濃黑的秀發在空中飄蕩著,怎麽看,怎麽孤寂。

淩墨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心疼,這個女人,其實,也是很脆弱的……

“借給你靠著。”淩墨坐在冷海言身邊,把肩膀遞過去。

冷海言總算是沒有說刺耳的話,枕在男人寬厚又溫暖的肩膀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氣氛,一時間很和諧,淩墨甚至囧囧有神的想,他和冷海言之間竟然也會有這麽安靜的時候,真是少見,不過,這種感覺,他不排斥,甚至隱隱的覺得,今天晚上,他很可能會看見一個不一樣的冷海言,一個,更真實的冷海言。

終於,女子清淡的聲音響起來,卻帶著化不開的悲傷。

“我從小就長在FBI,在那裏,接受最殘酷的訓練,成為他們殺人的機器,十三歲那年,若雲被尹澈帶進組織,和我做伴,那時候我已經成名,我心高氣傲,從不曾和誰真正的親近,也排斥若雲的靠近,可是,那一年又一年的陪伴,一次又一次的並肩作戰,我早已把她當成家人,當成親姐妹,可是我沒想到……。”

她竟然是黑門的臥底……

“楚決為什麽要殺彤畫?”淩墨雖然一直在聽冷海言的訴說,但是,精明的大腦卻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被糊弄過去的,他雖然暴躁易怒,但是該冷靜的時候比誰都冷靜,否則,也不可能成為赤龍的掌權人。

冷海言被淩墨這麽一問,心裏有點發虛……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她惹的禍,悲傷的氣氛被化解掉,冷海言撓撓頭發。

“上次,尹澈派我和若雲絞殺黑門組織,我們就到黑門的總部將那裏血洗一空,因為當時查到你們和黑門正在一樁交易上引起糾紛,所以幹脆在現場留下你們赤龍的標記,讓楚決以為你們打算空手套白狼,而且,若雲那晚還殺了楚決的未婚妻穆蘭,更是引起楚決震怒,定會和你們翻臉,這次,八成是查到左庭飛喜歡彤畫,所以……咳咳。”

冷海言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也不能怪她啊!當時,她不知道北朝辰竟然是赤龍的掌權人之一,小羽又和他扯上關系,而自己……更是別提了,否則,也不會那麽嫁禍的。

“你還真是大膽,竟然還敢全跟我招了。”淩墨都不敢想象,要是左庭飛和喬斯知道這件事,冷海言會怎麽樣?平白無故的讓彤畫受了無妄之災。

“我哪裏知道事情會這麽戲劇化,到最後,仇人竟然通通一家親了。”想到這裏,冷海言也很懊惱。

尹澈肯定已經知道自己和淩墨糾纏不清的事情,卻閉口不提,八成是看在小羽的份上,那自己還是改天親口跟他招了吧!

免得再讓軍情局的人查出來,尹澈的屬下和敵方私通,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尹澈。

淩墨深深地看了一眼冷海言,不知道她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一家人,她潛意識裏已經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

“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庭飛和喬斯知道了又怎麽樣,要是真有火氣,沖著他來就好,他會護她周全的。

“切,老子可是第一殺手,誰能把我怎麽樣?”冷海岸伸個懶腰,一臉疲憊,直接倒在地上打算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大睡一場。

誰知道攔腰就被淩墨抱起。

“回去睡,會感冒。”

冷海言看著自己被公主抱,真的很不習慣,這樣嬌弱的樣子,好像很不適合自己,但是,看在淩墨這麽忠犬的份上,勉強讓他表現一次好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是住在別人家裏,幾位客人都沒好意思睡的太晚,早早的就圍在餐桌坐好,感謝主人的盛情款待。

彤畫是被喬斯抱著出來的,臉紅的幾乎要埋在碗裏。

郁薇看著家裏一下子熱鬧起來的氣氛,心裏很開心,特意招呼廚房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不愧是羅斯柴爾德家族,連早飯都這麽豐盛,靳楠再次謝過了。”靳勒楠今天一早就很春風得意,眉梢都是笑意,反觀婭梅,很沒精神的樣子,像是強撐著坐在這裏吃飯。

“你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又都是庭飛的兄弟姐妹,為你們準備的多好,都是理所應當的。”

郁薇看著這一桌子的俊男美女,暗撫,兒子交朋友很有可能是看長相,瞧瞧,就沒有一個是低於平均水平樣貌以下的。

“夫人客氣了。”淩墨擺擺手,他們和左庭飛可是不用這麽煽情的,那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就是媽咪,不用和他們這麽客氣,隨便一碗米飯也打發他們了。”左庭飛笑言道,這些人可是沒有飯自己會找廚房做的那種人,絕不會把自己當外人。

“庭飛了解我們。”北朝辰表示,有一碗米飯就足矣了。

郁薇很是為左庭飛高興,他從小就有這些兄弟陪在身邊,感情甚篤,出生入死,過命交情,反倒是喬斯,這孩子,從小身邊就沒什麽可以說話的人,孤寂的可怕。

“彤畫,你還好嗎?昨天沒來得及去看你,你可不要怪伯母。”郁薇看著彤畫幾乎瘦了一圈的小臉,有些心疼。

“伯母,你說哪裏的話,我怎麽會怪你,我沒事,傷口也不疼了,你別擔心。”彤畫笑瞇瞇的擡起頭,被人疼愛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哼。”格雷諾冷冷地一哼,好像心情很不好,郁薇在桌子下兌兌他。

彤畫不明所以,喬斯沈下眉眼。

“爹地,有氣沖著我來,別給彤畫臉色看,是我做錯了,又不是她。”

“喬斯……。”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吃飯,不管你的事。”喬斯給彤畫夾菜。

氣氛一時有點僵硬,連郁薇的臉色都有點掛不住,彤畫暗惱,喬斯這是在做什麽呢?倏的,眼睛一轉,換上一副巧笑依然的臉。

“我說親愛的,你這是在給我制造婆媳矛盾嗎?”敢因為她給他爹地媽咪臉色看,真是找死,格雷諾那麽護老婆,肯定不會縱容喬斯的,到時候也就不會待見她了,傻帽。

喬斯被彤畫這句話問的有點楞住了,左庭飛還在這裏,她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說親愛的,還婆媳關系?這女人,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稍稍猶豫一下,看著爹地媽咪的臉色,選擇妥協

“爹地抱歉,我不應該打你,媽咪,抱歉,我不該那麽說你……,總之,我錯了,你們不要為難彤畫。”

“……。”

眾人聽了喬斯的話又是震驚又是哭笑不得,這孩子在彤畫失蹤的時候是做了多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啊!不過,你的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彤畫也被雷的夠嗆,喬斯打了格雷諾?他竟然打了格雷諾?天啊,這孩子魔瘋了吧!會不會太過了?

“唉,彤畫,我的準兒媳呦,我真的感覺,我這兒子,就是為你生的。”郁薇大度,當然不會和兒子計較,她相信,彤畫一定會是喬斯的一朵解語花,讓兒子變得有人情味的。

淩墨看了左庭飛一眼,一激動,嘴就沒有把門的

“明明是兩個兒子都是!”

冷海言和靳勒楠坐在淩墨旁邊,分別狠狠的給他一腳。

“你們踹我幹嘛?”淩墨怒了,他說的不是實話嗎?為什麽踹他?

冷海言簡直不想再繼續和他玩耍了,一根筋的貨,靳勒楠很想說,自己不認識他。

淩墨後知後覺,自己這句話,好像讓剛剛熱絡起來的氣氛又冷卻下去了,格雷諾看向彤畫的眼神明顯變了,郁薇一臉詫異的看向左庭飛。

左庭飛保持沈默,這時候,他說什麽都是錯的。喬斯拉著彤畫冰涼的手,眸底一片陰沈。

淩墨才知道,自己闖禍了,恨不得把腦袋埋在碗裏或者施一個隱身咒讓自己消失的徹底。

“呀。”慕容羽突然皺了一下眉頭,一臉痛苦。北朝辰嚇了一跳,立馬問她怎麽了。

慕容羽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孩子踢我。”

“……。”北朝辰默默的看著她,老婆,你想解圍,也不是這麽解的吧,孩子才五個月,腿還沒長出來呢,拿什麽踹你?

慕容羽狠狠的踩了一腳北朝辰。

“小羽,怎麽樣,要不要緊,孩子真不乖,等生出來我打他。”北朝辰故作生氣的輕輕拍了一下慕容羽鼓起來的肚子,一邊偷偷的看向小羽,看他多配合,一會要給一個表揚吻。

一提到孩子,氣氛又恢覆正常了,幾人都在圍繞著慕容羽的孩子說。

彤畫感激的看一眼慕容羽,慕容羽了然的一笑。

早飯過後,幾人商量一下,打算下午就動身回倫敦,可是,彤畫不想和婭梅還有慕容羽分開,想和她們一起走,喬斯一言不發的就那麽瞪著彤畫看,好像她要是走,他就會和她同歸於盡一樣。

於是,就約定好,反正慕容羽要待產,幹脆就在羅斯柴爾德家族待產吧!彤畫想親自幫她接生,慕容羽留下,婭梅自然也要留下,所以,靳勒楠也留下,但是,總部不能沒有人坐鎮,淩墨打算帶著冷海言回去。

冷海言淡定的說,要走他自己走,她要留下來湊熱鬧。於是。淩墨也不走了,一群人全都留在羅斯柴爾德家族裏,總部的事情交給風雨雷電,他們遠程監控。

藍楓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一直悶悶的城堡因為這些人在,多了很多的歡樂。

北朝辰抽空給歐豪發個短信,告訴他自己可能要半年後再回去,然後默默的關機。

喬斯不管城堡裏有多少人,只要彤畫不走就行。

花園裏,除了婭梅,剩下的女人都在,據說,靳勒楠初嘗那巫山雲雨的滋味,一時貪戀,發誓,定要讓婭梅三天下不來床。

“嘿,我們晚上去聽婭梅的墻角吧!”冷海言提議,憑什麽只有自己被聽,這樣不公平。

“好。”

“好。”這個提議得到慕容羽和彤畫的一致支持。

“那個,等婭梅下來床,我們一起虐小三吧!”彤畫用不鹹不淡的語氣說著一件很血腥的事情。

“好。”

“好。”這個提議慕容羽和冷海言表示很感興趣。

“等我生完孩子,我們幾姐妹,一起舉辦婚禮吧!”

“好。”

“不好。”

彤畫沒意見,冷海言很有意見,她還沒想好要嫁呢,此事再議。

在花園後面偷聽的男人們,個別的,笑開了臉,其中以北朝辰和喬斯為最,但是,淩墨和左庭飛卻黑了臉。

“明天,我想出去走走。”左庭飛突然開口,自己既然已經選擇放下,就不該再猶豫不決,傷人傷己。

北朝辰和淩墨突然覺得很心疼自己的兄弟,喬斯抿著嘴,良久,對視上左庭飛的目光

“哥,弟弟希望你幸福,我希望,你可以比誰都幸福。”這是他能說出來,最煽情的話了,不知道左庭飛會不會接受。

左庭飛拍拍喬斯的肩膀,能聽到喬斯開口叫他一聲哥,那麽他就沒有白放手。失去彤畫,得到一個弟弟,這個買賣,他不虧。

“我承諾過一個人,會做一個好哥哥,我想,我會一輩子履行這個承諾。”

兄弟情深,血脈相連,這是到死都割舍不掉的羈絆……

------題外話------

二羽很賣力的在更新,邊更新,上下眼皮邊親密接觸,我竟然堅持下來了,好不容易,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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