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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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早上的時候,也是我太大意了,今天早上太太交待的那些話,我竟然沒看出來她不對勁。”周媽後悔的想伸手給自己一巴掌了。

“是啊,太太她早上交待咱們要好好照顧督軍大人,照顧自己,還說督軍大人的胃不好,還教了周媽你怎麽做督軍大人喜歡的吃的。”小玉聽了周媽說的,也忍不住念叨了起來。

她這麽一念叨,就更覺得不對勁了。

“周媽,太太她不像是狠心不喜歡督軍大人的樣子,她要走了,還不放心督軍大人,還一一交待,那是不是說明,太太她其實也不想離開,是有什麽難處啊?”

小玉想到這個可能,揪著的心覺得好受了一些。

她是怎麽也不想相信,她喜歡的太太,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周媽點頭:“也有可能,督軍大人和太太的感情一直很好,肯定是有原因,太太才會離開。”

“只是……”周媽擔憂的望向二樓:“只是,現在真的不知道督軍大人,他要怎麽辦了?”

“是啊,督軍大人飯都不肯吃,不過,也許今天晚上睡一覺,明天起來,督軍大人的心裏就能好受一些了。”

“雲珠,太太走之前,也沒有對你說過什麽嗎?”周媽探究的眼神看向雲珠。

她和小玉都是督軍府的人,可是雲珠不同,她可是太太嫁進來的時候帶進來。

可是太太這次走,竟然連雲珠也沒帶,就這麽走了。

“我……”雲珠被周媽盯著,心裏更是難受。

“你有什麽話快說啊,督軍大人的樣子你也看到了,若是我們能幫著督軍大人找回太太,對於咱們,對於督軍大人都是好事。”周媽見雲珠吱吱的說不出話,心裏泛起了些希望。

“我,我也不知道太太去了哪了啊!只是,之前太太她確實和我說過一些話,那些話裏的意思,也確實是……她不想繼續留在這兒了。”雲珠被周媽盯著,心裏這些話就怎麽也藏不住了。

“什麽,你是說,太太她之前就對你提起過她要離開?”周媽臉色微變:“那就是說,太太她並不是突然有什麽原因,才想著離開,她是早有想法?”

“什麽時候,太太她是什麽時候對你說的,你怎麽吭也不吭一聲啊?”周媽聲音更急了。

“我,太太說了好幾天了,那是老太太被督軍大人送走的那一天,太太就給了我一百大洋,還說了讓我保重的一些話。”

“可是可是,我那天就覺得可能是督軍大人去送老太太了,留了太太一個人在府裏,所以太太心情不好,才會說那些氣話的,我以為是玩笑話,是氣話……”

“我真的沒有想到,太太她竟然真的走了。”雲珠說到後邊,頭低的更低了。

眼淚也不斷的往下掉,太太她竟然真的說走就走了。

也不管她了。

她是太太帶進這督軍府的,現在太太走了,她一個人怎麽辦啊?

她要走,怎麽不帶著她,就算是到了外邊,她一個人也連個伴都沒有。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心急了,不是想怪你。”周媽看到雲珠哭了起來,也不忍心再說她了。

“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咱們也只能小心侍候著。”周媽又擡眸看了一眼二樓。

“但願這一次督軍大人,能快些放下。再有幾天就開戰了,這一戰,可是關系到咱們江東的生死。”周媽雖然一直在督軍府很少出門。

可是她聽她家小林子和老周可是說了不少外邊亂世。

生生死死都是一眨眼的事,她真的很想,她們江東的太平都福澤整個軍國。

在她看來,能做到給她們軍國帶來和平的,也只有她們的皇甫督軍。

現在四大軍閥割據一方,另外三地都有外國人的法租界,只有她們江東地界,外國人沒有辦法割下一寸法租界,這就是事實。

二樓主臥內

皇甫浩辰倒在那張還染有她氣息的大床上,他的手上緊緊抱著她今天早上穿過的那件長襖。

他緊閉著雙眼,可是卻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痛的滴血。

他瘋狂崩潰過後,也冷靜了下來。

可是冷靜下來的他,一顆心仍是空的厲害。

他見過黃恒了,早上她問黃恒的那些話,他也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她為什麽離開他。

他也明白了,她是不敢,她是害怕他會傷害自己。

可是,她怎麽能這麽糊塗?

她以為害怕一年後他會因為失去她而瘋狂,就讓他提前一年失去她嗎?

她的腦子裏都想的是什麽?

怪他,都怪他,他昨天晚上為什麽沒有發現她的異常,為什麽沒有起警惕?

她昨天晚上那麽主動,她看向他的眼眸中,明明就滿是不舍……

他怎麽就沒有看出來?

他就不該答應她,她讓他放過章允瀟的時候,他怎麽能答應她呢?

說不定,如果他沒有答她,她也不會就這麽走了。

不不,不會的,一個章允瀟,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章允瀟算什麽,他皇甫浩辰才是她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

是他太大意了,他今天早上就不該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他就該上哪兒,都把她帶上……

可是,完了,無論他心裏怎麽怨她,怎麽想把她拉回來,都晚了。

一天了,他讓人封了連城所有的城門,他不準任何人出入。

他派了那麽多人去尋,可是竟然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皇甫浩辰突然睜眼,一個翻身坐起身,眸中冷光乍現:“不信,我絕對不相信,我就找不到你了。”

“難道我皇甫浩辰就真的這麽沒用,白煙婉搜了幾天,她有幫手,又出了城,所以不好找。可是你,就在這連城內,我還真找不到嗎?”

皇甫浩辰想到這兒,根本就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煎熬,他一個縱身,下一刻他的人已經站到了地上,擡腳就要向外大奔去。

可是,他的腳剛向前走了幾步,卻又猛的停了。他轉身看向床尾放著的那件,早上她才親手為他穿上的風氅,緩緩轉身退了回去。

他伸手輕輕的碰到那件風氅,小心翼翼的提起來,輕輕的披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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