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軍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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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軍備】
那三聲槍響也把蔡鍔嚇了一跳。
心裏暗想袁克定他究竟是什麽時候練的這手，平日裏真還小看他了。不過這準頭，還夠看嘛。
蔡鍔對自己進袁府當伴讀是沒什麽異議的，畢竟現在也能習文讀書，誰知道在已知的歷史已改的情況下還有沒有人會在自己四五歲的時候資助自己上學。
何況他也等不及了。
但是在現在這個還是自己主子的袁克定變得這麽多時，還是多少有點擔憂。
掌握不了，這對有著強烈掌控欲的人來說是個災難，而蔡鍔就是這麽一個人。
這邊袁世凱繼續暴。
“記兒，誰叫你用手銃的，又是誰給你手銃的，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袁爸爸在懲罰完人之後就爆發了，具體表現用怒發沖冠可以很好的概括。
“是我叫小舅舅給我的。爹爹你先別生氣，我還有話給你說，真的！”可以說第一次看見袁世凱真正生氣的袁克定也是被嚇了一跳。震驚，不可思議，然後趕緊捂住自己的臀部避免第二次傷害。
他從穿越到這裏開始就沒這麽丟臉過，還被打屁股了，讓他團吧團吧，去死吧。（┬＿┬）↘
蔡鍔在一旁看著袁克定一邊臉紅一邊忙著辯解，不由的覺得好笑。呵，小屁孩一個。
還好袁克定沒有看見這幕，不然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笑了，絕對炸毛。
袁克定把手中的手銃交了出去，順便繼續安撫著老袁。“爹爹，我知道分寸。我拿手銃出來真的是有原因的。”袁世凱把玩著手銃，勉強耐下性子聽著兒子的解釋。
“前幾天我不是去爹爹管的軍營裏去了嗎，可軍營裏的那些士兵就不如書上所說站如松柏行如厲風；這樣的軍隊怎麽可以拿出去打仗。再加上我看這幾日爹爹你總是眉頭緊蹙的樣子，很是替爹爹擔心，於是給爹爹想了一個辦法。”袁克定表現出讀書時那種“知之者乎”的讀書呆樣，想讓袁世凱認為他是真的因為書上說的緣故。
不然，那就是打草驚蛇了。
“書上說，工欲善其器，必先利其器，於是我想讓爹爹的軍營裏面都盡量用上洋火器。”剛想嘲笑小孩子還是太天真，那洋火器是想用就能用的嘛，小孩子還不懂大裁兵裏面彎彎折折的時候，老袁就聽見袁克定接下來的話了。“而且，爹爹你主動裁去三四之數的兵力吧。”
老袁聽了這話簡直快被嚇死，這孩子膽還真大，他就不怕兵變嗎？而且大家都努力想著怎麽不裁兵或是少裁，自家兒子偏偏叫自己主動，那不是當出頭鳥嘛。而槍打的，也就是出頭鳥呀。真是小孩子。
但是在潛意識裏，老袁還是沒打斷孩子的發言，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爹爹你可能會覺得這很異想天開，但是我真的可以做到。因為現在就有個機會拿到很多洋火器的機會。”袁克定開始忽悠了，“你知道我和娘不是這幾年弄了點小東西嗎，而現在就是因為這些個中的其中一個，讓爹爹你可以得到洋武器，以低價拿。”
洋武器，袁世凱說他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關系到自家寶貝的安全的話，再心動也要拒絕。袁世凱現在都懷疑他家孩子是不是被什麽不良人士騙了。
畢竟武器，在任何時候都不是任人推倒軟妹子。
何況在前些年為了抵抗天平天國，清朝朝廷向那些洋人買了不算少的武器。大家都看見洋火器的好處，認識到用洋槍洋炮來改進部隊裝備的重要性，於是都舍不得松口，這便是湘軍打敗太平軍後的現狀。
可那之後，想搞點洋火器來便是內憂外患了——內朝廷不準買外洋人不肯賣。
但是因為清朝朝廷在國際上的地位，有些洋人還是願意到華夏來發發財的。
於是在這之後，西方更為先進的後膛槍炮開始輸入華夏，英國的馬梯尼、士乃德、法國的哈乞開司、德國的老毛瑟、美國的林明敦和黎意等槍種，均進入淮軍部隊。本來這就已經不錯了，可是，華國的人不知道這些洋槍洋炮是怎麽造的，洋人們又不賣肯賣得多一點，這造就了洋火器很快和就被炒成了天價。
要是軍費被換成了武器，那麽士兵的餉銀怎麽辦。這年頭，這錢真是大爺。
袁世凱都夢想著為自己打造一支私人洋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看過那些裝備的又一次更新，袁世凱心中更是向往呀。現在他手裏面的所謂新軍，數量真是太少了！
“低價”對袁世凱來說可較之為一箭穿心。
袁克定終於說道了重點，袁世凱在知道這些手銃是袁克定的小舅舅弄來的後，神經奇跡般平覆了一些。
果然，他就知道，他那妻弟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來是妻弟不知怎麽就投了那些洋人的眼緣，可以拿到了一條完整的生產線生產的產品。雖然這以後的生意要袁世凱自己去談，但是老袁聽到這已經快驚呆了。
該說藝高人膽大麽。
袁克定的話顯然還沒說完。他再次不顧袁世凱的意願投下一個地雷。
“母親也擔心你，就自己決定把小生意全給賣了，再把錢投給了小舅舅，再叫舅舅以他的名義捐一批軍火給爹爹。爹爹，我和母親一樣，不想你這麽憂愁。”袁克定已經下決心不驚起一灘鷗鷺不罷休。
“雖然那些洋人只賣武器不給技術，但是洋人們又不是鐵板一塊，小舅舅那雖然還有洋人監督著，但是那幾個洋人比較喜歡中國的黃金，還不好辦嗎。就算不是完整的技術，有改進也是可以的呀。我們還有火繩槍呀，爹爹可別忘了。”
“爹爹，正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呀。”
一聲聲的，袁克定的話就如入骨魔音一般，使人欲罷不能。
看見傻爸爸已經在思考他的話了，袁克定這兵行險招的心也落下來了大半。聽進去就好，接下來他更有信心說服袁世凱。
知父莫若子。
當然袁克定還有很多沒說，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有的事只看結果就行了。
“記兒，那你說的裁兵又是怎麽回事，你好好把你想的給爹爹說說。”回過神的袁世凱對自家孩子難得嚴肅的說道。
“好。那記兒就說了。”袁克定盡量把小孩的角色演好，雖然在他說完這些話小孩這個形象一定會大打折扣。
“爹爹你知道前兩年越南那場仗吧，後來是不是又和法國簽了合約，然後，法國不是提了一些要求出來。嗯，其中就包括要讓當時的有些士兵卸甲歸田，前兩年舅舅那邊和娘和我找的一些小樂子又剛好差人，就雇了一些下放的不要的。爹爹你自己也看見兵營裏的氣氛了哈，這些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兵絕對比現在的兵好。兵貴在精！”袁克定絕不提當時是因為貪圖這些兵的便宜勞動力才雇傭的他們。
“這些兵底子好，在被放棄後，誰對他好就認誰，爹爹，這可是個好機會。”至於什麽好機會，袁克定沒提，他相信他爹會懂，畢竟他爹想要完全聽他的軍隊不是一天兩天了。
“至於裁下來的兵，小舅舅那出海不是還差人嘛。”袁克定繼續一條一條的給老袁解釋著。
“如果有人敢鬧，誰鬧得過這些馬上就快被逼得當土匪的兵。”
袁世凱是真的意動了。
兒子的話每句話都說到他的心坎上了。
“最重要的是，爹爹，這天變得太快了。說句大不敬的話，不是太平盛世，又像前幾年那樣，母親和弟弟怎麽辦，這世頭，沒有地方是絕對安全的。爹爹，你說呢。”袁克定給如今愛家愛妻愛兒子的老袁駱駝加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袁世凱看著難得說如此之多的兒子，即使欣慰又是懊惱，欣慰兒子的見地，懊惱自己如今手中的力量真的不敢說可以在戰亂中護得家人的平平安安。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只是說了一句“我在想想，記兒你先回房”，便扭頭走出了演武場。
袁世凱不是什麽偉人，沒有舍己為人的精神，他想不通他還有什麽不同意的，那麽，心動不如行動。
袁克定看著他走出視線，他知道，那是去老爺子那院子的路。而家裏所有的大事，袁世凱都會和老爺子商量。
而老爺子，也不是個簡單的主。
當初可是在他的默許下他才敢去找那些兵去幹活的。
只不過，這樣也就夠了。
蔡鍔當時在袁克定說話前就被示意下去候著，現在的他又不是什麽將軍，自然無人會在意他。
也不知道袁克定給袁世凱說了什麽。但是他明顯的發現，袁克定外出的時間多了。而袁府，這幾天的人來來往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什麽大事了。在蔡鍔還在猜測的時候，就聽見袁世凱聽話裁兵的消息傳來。
卻覺得是就該是這樣。
蔡鍔想袁世凱難得的有遠見，他可是知道，上世這個時候湘軍除了劉錦榮那只軍沒被裁，湘軍可是損失慘重。被老佛爺忌憚，會有好果子吃嗎。
響應上頭的行動，雖會對同僚之間的關系造成損害，但是，袁世凱他那野心又豈止止步於升官，拿到手裏的好處才是真，袁世凱他上世也是這步棋走對了。
至於蔡鍔不知道的是，同樣是一步一樣的棋，也只是外表相似罷了。
袁世凱所管的兵營中多了好多新面孔,而這些面孔無一不是飽經風霜目光淩厲的漢子。老袁還在此大裁兵好好的重新整理修改了軍規，努力做到軍紀嚴明——技藝嫻熟，年輕力壯，樸實而有農夫氣者為上，其油頭滑舌，有市井氣者，有衙門氣者概不錄用。
更有的是，軍營中出現了新式武器，不同於以前的洋武器。數量雖然不多，但至少給一個小隊配置上了。
史書上稱，這是袁世凱兵為國有變成兵為將有的第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蔡：餵，小心走火。
袁：。。。 。。。（為什麽覺得這句話還是不要接比較好，呵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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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暗想袁克定他究竟是什麽時候練的這手，平日裏真還小看他了。不過這準頭，還夠看嘛。
蔡鍔對自己進袁府當伴讀是沒什麽異議的，畢竟現在也能習文讀書，誰知道在已知的歷史已改的情況下還有沒有人會在自己四五歲的時候資助自己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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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現在這個還是自己主子的袁克定變得這麽多時，還是多少有點擔憂。
掌握不了，這對有著強烈掌控欲的人來說是個災難，而蔡鍔就是這麽一個人。
這邊袁世凱繼續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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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叫小舅舅給我的。爹爹你先別生氣，我還有話給你說，真的！”可以說第一次看見袁世凱真正生氣的袁克定也是被嚇了一跳。震驚，不可思議，然後趕緊捂住自己的臀部避免第二次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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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袁克定沒有看見這幕，不然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笑了，絕對炸毛。
袁克定把手中的手銃交了出去，順便繼續安撫著老袁。“爹爹，我知道分寸。我拿手銃出來真的是有原因的。”袁世凱把玩著手銃，勉強耐下性子聽著兒子的解釋。
“前幾天我不是去爹爹管的軍營裏去了嗎，可軍營裏的那些士兵就不如書上所說站如松柏行如厲風；這樣的軍隊怎麽可以拿出去打仗。再加上我看這幾日爹爹你總是眉頭緊蹙的樣子，很是替爹爹擔心，於是給爹爹想了一個辦法。”袁克定表現出讀書時那種“知之者乎”的讀書呆樣，想讓袁世凱認為他是真的因為書上說的緣故。
不然，那就是打草驚蛇了。
“書上說，工欲善其器，必先利其器，於是我想讓爹爹的軍營裏面都盡量用上洋火器。”剛想嘲笑小孩子還是太天真，那洋火器是想用就能用的嘛，小孩子還不懂大裁兵裏面彎彎折折的時候，老袁就聽見袁克定接下來的話了。“而且，爹爹你主動裁去三四之數的兵力吧。”
老袁聽了這話簡直快被嚇死，這孩子膽還真大，他就不怕兵變嗎？而且大家都努力想著怎麽不裁兵或是少裁，自家兒子偏偏叫自己主動，那不是當出頭鳥嘛。而槍打的，也就是出頭鳥呀。真是小孩子。
但是在潛意識裏，老袁還是沒打斷孩子的發言，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爹爹你可能會覺得這很異想天開，但是我真的可以做到。因為現在就有個機會拿到很多洋火器的機會。”袁克定開始忽悠了，“你知道我和娘不是這幾年弄了點小東西嗎，而現在就是因為這些個中的其中一個，讓爹爹你可以得到洋武器，以低價拿。”
洋武器，袁世凱說他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關系到自家寶貝的安全的話，再心動也要拒絕。袁世凱現在都懷疑他家孩子是不是被什麽不良人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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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軍費被換成了武器，那麽士兵的餉銀怎麽辦。這年頭，這錢真是大爺。
袁世凱都夢想著為自己打造一支私人洋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看過那些裝備的又一次更新，袁世凱心中更是向往呀。現在他手裏面的所謂新軍，數量真是太少了！
“低價”對袁世凱來說可較之為一箭穿心。
袁克定終於說道了重點，袁世凱在知道這些手銃是袁克定的小舅舅弄來的後，神經奇跡般平覆了一些。
果然，他就知道，他那妻弟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來是妻弟不知怎麽就投了那些洋人的眼緣，可以拿到了一條完整的生產線生產的產品。雖然這以後的生意要袁世凱自己去談，但是老袁聽到這已經快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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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也擔心你，就自己決定把小生意全給賣了，再把錢投給了小舅舅，再叫舅舅以他的名義捐一批軍火給爹爹。爹爹，我和母親一樣，不想你這麽憂愁。”袁克定已經下決心不驚起一灘鷗鷺不罷休。
“雖然那些洋人只賣武器不給技術，但是洋人們又不是鐵板一塊，小舅舅那雖然還有洋人監督著，但是那幾個洋人比較喜歡中國的黃金，還不好辦嗎。就算不是完整的技術，有改進也是可以的呀。我們還有火繩槍呀，爹爹可別忘了。”
“爹爹，正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呀。”
一聲聲的，袁克定的話就如入骨魔音一般，使人欲罷不能。
看見傻爸爸已經在思考他的話了，袁克定這兵行險招的心也落下來了大半。聽進去就好，接下來他更有信心說服袁世凱。
知父莫若子。
當然袁克定還有很多沒說，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有的事只看結果就行了。
“記兒，那你說的裁兵又是怎麽回事，你好好把你想的給爹爹說說。”回過神的袁世凱對自家孩子難得嚴肅的說道。
“好。那記兒就說了。”袁克定盡量把小孩的角色演好，雖然在他說完這些話小孩這個形象一定會大打折扣。
“爹爹你知道前兩年越南那場仗吧，後來是不是又和法國簽了合約，然後，法國不是提了一些要求出來。嗯，其中就包括要讓當時的有些士兵卸甲歸田，前兩年舅舅那邊和娘和我找的一些小樂子又剛好差人，就雇了一些下放的不要的。爹爹你自己也看見兵營裏的氣氛了哈，這些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兵絕對比現在的兵好。兵貴在精！”袁克定絕不提當時是因為貪圖這些兵的便宜勞動力才雇傭的他們。
“這些兵底子好，在被放棄後，誰對他好就認誰，爹爹，這可是個好機會。”至於什麽好機會，袁克定沒提，他相信他爹會懂，畢竟他爹想要完全聽他的軍隊不是一天兩天了。
“至於裁下來的兵，小舅舅那出海不是還差人嘛。”袁克定繼續一條一條的給老袁解釋著。
“如果有人敢鬧，誰鬧得過這些馬上就快被逼得當土匪的兵。”
袁世凱是真的意動了。
兒子的話每句話都說到他的心坎上了。
“最重要的是，爹爹，這天變得太快了。說句大不敬的話，不是太平盛世，又像前幾年那樣，母親和弟弟怎麽辦，這世頭，沒有地方是絕對安全的。爹爹，你說呢。”袁克定給如今愛家愛妻愛兒子的老袁駱駝加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袁世凱看著難得說如此之多的兒子，即使欣慰又是懊惱，欣慰兒子的見地，懊惱自己如今手中的力量真的不敢說可以在戰亂中護得家人的平平安安。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只是說了一句“我在想想，記兒你先回房”，便扭頭走出了演武場。
袁世凱不是什麽偉人，沒有舍己為人的精神，他想不通他還有什麽不同意的，那麽，心動不如行動。
袁克定看著他走出視線，他知道，那是去老爺子那院子的路。而家裏所有的大事，袁世凱都會和老爺子商量。
而老爺子，也不是個簡單的主。
當初可是在他的默許下他才敢去找那些兵去幹活的。
只不過，這樣也就夠了。
蔡鍔當時在袁克定說話前就被示意下去候著，現在的他又不是什麽將軍，自然無人會在意他。
也不知道袁克定給袁世凱說了什麽。但是他明顯的發現，袁克定外出的時間多了。而袁府，這幾天的人來來往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什麽大事了。在蔡鍔還在猜測的時候，就聽見袁世凱聽話裁兵的消息傳來。
卻覺得是就該是這樣。
蔡鍔想袁世凱難得的有遠見，他可是知道，上世這個時候湘軍除了劉錦榮那只軍沒被裁，湘軍可是損失慘重。被老佛爺忌憚，會有好果子吃嗎。
響應上頭的行動，雖會對同僚之間的關系造成損害，但是，袁世凱他那野心又豈止止步於升官，拿到手裏的好處才是真，袁世凱他上世也是這步棋走對了。
至於蔡鍔不知道的是，同樣是一步一樣的棋，也只是外表相似罷了。
袁世凱所管的兵營中多了好多新面孔,而這些面孔無一不是飽經風霜目光淩厲的漢子。老袁還在此大裁兵好好的重新整理修改了軍規，努力做到軍紀嚴明——技藝嫻熟，年輕力壯，樸實而有農夫氣者為上，其油頭滑舌，有市井氣者，有衙門氣者概不錄用。
更有的是，軍營中出現了新式武器，不同於以前的洋武器。數量雖然不多，但至少給一個小隊配置上了。
史書上稱，這是袁世凱兵為國有變成兵為將有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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