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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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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作者:clw123

收留了一個失憶啞巴小美人。

長得還挺標致。

原創小說 - BL - 中篇 - 完結

雙性 - 古代 - 三觀不正 - 陰差陽錯

長恨乘西風,我應與誰同。

裴聲是個有錢的賣菜的,回家的路上收留了一個失憶啞巴。

仔細看看還挺標致,雖然是個男人,做做通房也差不多了。

*全文沒啥邏輯。

雷點密布風格矯情火葬場力度不夠。

你看完之後可能會發出“就這?就這?就這?”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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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尚未光,裴聲一早便挑了一擔蔬果趕去東市。

待支了蓬搭了帳,一顆顆水靈靈的大白菜便在攤上堆成山高。

裴聲在此賣了兩年的菜,從未有哪次是有剩下的。

他樣貌英挺身形高大,往那一站,無須叫賣,便有無數女子蜂擁而至,圍得攤子水洩不通,往往婦人投帕,少女擲果,叫人看得心生艷羨,旁處販夫走卒嘖嘖稱嘆。

且說這裴郎,早年外出經商,雲游各地,不久老父病逝,留了若幹財產給他,下馬村的田地與房舍便是其中之二,他終是無奈返鄉,做起了地主。

若說女子皆愛他英俊富有,恐是有失偏頗。

裴聲此人談吐有禮,見識大方,各處風俗皆有涉獵,野史奇聞信手拈來,若說他讀書萬卷,是不大恰當,若說他肚中無墨,又覺其思維深廣,實難同粗俗莽夫共也。

裴聲長相不賴,手上功夫也是高深。

沾泥帶水的白菜在他手中被剝去爛葉,切去蔓蒂,轉眼間,竟是從淤泥中生出顆“翡翠”白菜來。

鵑姑娘接過白菜,羞紅了臉,低下頭連連道謝:“真是麻煩裴大哥了。

今日若是得空,可否來小坐片刻。

我娘說,上回的事還要好好謝謝您,您看……”正當裴聲要開口,卻忽的看向街尾,只見數名官兵縱馬而來,沖得人群分道兩旁。

“讓開!都讓開!”“捉拿要犯,爾等莫要攔路!”錦衣駿馬飛馳而過,掀起一片煙塵。

裴聲收回目光,攤上的東西早已賣盡,他看也沒再看一眼鵑姑娘,一邊收拾一邊淡淡道:“不麻煩,不了。”

少頃,他挑起空蕩的擔子拔腿就走。

“誒!裴大哥!”鵑姑娘紅了眼眶,淚珠兒打著轉的落下來。

屠夫家的兒子早就看上了鵑姑娘,此刻是抓著勁兒的上來大獻殷情。

“你瞧這姓裴的,仗著張好臉卻沒個好臉色!鵑兒你可別氣,改日我叫兄弟們給他顏色看看!你看這買菜也累著了,要不來我家坐坐?我家的母雞昨日下了好些個蛋,咱……”“別煩我!滾開!裴大哥也是你胡亂說得的?”鵑姑娘聽不得有人貶低她的“裴大哥”,含淚嬌喝,揮袖推開他,踩著步子跑了。

周邊看熱鬧的笑起來,紛紛道:“哎喲,你家的母雞下了蛋你叫鵑姑娘去幹啥啊?幫你孵出個小雞來?”“去去去,看什麽熱鬧!”他呵斥幾句,端不住臉面,只好敗著臉色走了。

屠夫家的兒子形容矮小,模樣雖說尚是端正,但比不得裴聲劍眉星目、高大結實。

人人只道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鵑姑娘仰慕的是個什麽樣的好漢子,便是自找苦吃,也沒有他這般吃個痛快的。

此處鬧鬧騰騰,幾刻的功夫,這裴郎健步如飛,已是出了城,往下馬村走去了。

村城之間通路不少,但直達之路,乃是一條七尺寬的小道。

小道左右樹木林立,青蔥茂密,遮天蔽日,常有識路的孩童躲在林立,嚇唬往來人,或是待月黑風高夜,野鴛鴦找個靜謐的去處廝混。

裴聲今日走的便是這條路。

金燦的日光自林間落下,印的凹凸不平的地面斑斑駁駁,恍如亂花迷眼,不知深淺。

走著走著,忽聞耳邊樹木簌簌聲,裴聲只當是哪來的野貓竄到草叢裏了。

他目光挪去,卻見一只染血的白臂搭在草叢上,順著白臂望去,竟然是個姿容秾麗的青年。

青年衣衫染血,香鬢烏黑柔順,雪白的身體顫抖著,一雙水靈靈的美目帶怯的向裴聲望來。

哈哈哈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我又開了個坑,這次一定能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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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目光灼灼,似是千言萬語盡在其中,他盡力支起身子向裴聲爬去,眼中滿是求救之意,他幹脆往前一仆,正好倒在裴聲身前,大有賴定了他的意思。

裴聲見了,腳步一頓,與青年對視半晌。

只可惜,裴聲心硬如鐵,打定註意的不願惹事,擡腳就要從人身上跨過去。

不料腿上一重,裴聲低頭,一雙玉臂緊緊的纏住他。

青年像是竭盡全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血汙蹭在臉頰上,襯得他頗為可憐。

裴聲審視半晌,嘆一口氣,矮身將人扛在肩上,一手挑著擔,一手扛著人回了家。

日頭西斜,青年方才悠悠轉醒。

身上的衣裳已被換過了,粗布麻衣磨得肩腹生疼,他試著坐起,卻被胸口一陣鈍痛疼得倒了回去。

他怯怯的裹緊被子,打量四周,等著裴聲來宣判自己的命運。

忽的門“吱呀”作響,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青年猛地擡頭,水潤的雙目朝外望去,來的竟是裴聲。

裴聲見他縮在角落,也沒去招呼他出來,只是神色淡淡。

早在換衣上藥時,青年便被他看了個幹凈,無論是胸口的刺青,還是他身下的秘密。

再遮掩也於事無補。

青年面孔標致,膚若凝脂,身滑體軟,如今雖是著一身粗布衣裳,卻也難掩玉光芳華,他眼中仿佛有個鉤子,仔細打量去,是頗為嫵媚,宛如勾人的狐貍精。

裴聲站在床邊冷冷道:“我已給你的傷口上過藥,你明早就走吧。”

青年正低著頭,聽了這話,神情大變,手腳並用的爬去,死命的扯著裴聲的袖子連連搖頭,死活卻說不出話來,淚水漣漣的,看起來惹人憐惜。

裴聲並不憐香惜玉,反而強硬的托起他的下巴:“啞巴?”青年點點頭,擡眼去看他,淚珠從白玉般的臉頰上滑落。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雙頰都紅了起來。

裴聲吃軟不吃硬,見他身有殘疾,只好放軟了話頭:“我知你乃官妓,你也知道,平民百姓若是私藏官妓可是殺頭大罪,我救你一命已是仁至義盡。

你若有些良心,知恩圖報,便不要連累我。”

青年楞楞的看他,而後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刺青。

送去充當官妓之人,身上將被刺上字,從此以後,入了賤籍,再無翻身之地。

他似是難以相信般的搖搖頭,又緊緊抓住裴聲的胳膊搖晃,滿目祈求。

若是他人,想必早已敗在青年漣漣的雙目下,然而裴聲是出了名的不解風情、鐵石心腸,秋波於他而言與員外家門口那幹瞪眼的石獅子無異。

裴聲想,自己替一名妓子號了脈,上了藥,已是逾矩,何況收留,此人如此得寸進尺、不識好歹,當真是惹人厭。

礙著臉面,他並未暴露自己知曉青年身體的異樣,只是接著冷冷道:“總而言之,你明天一早便走吧。”

無視青年楚楚動人的模樣,裴聲毫不留情,反手將人推開。

青年重重的倒在榻上,含淚看著裴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鐵石心腸裴某,就是不知道他的唧唧夠不夠硬了。

哭唧唧受,就是不知道他水是不是比眼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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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裏好一頓折騰,鬧得裴聲頭疼得很,好不容易熬到月上枝頭方才歇息。

外頭風聲簌簌,月光如水,雀啼犬吠偶有一發,繼而重歸寂靜。

俄頃,門“吱呀”響動,被推開了一條縫。

裴聲向來夜裏難眠,此刻並未睡熟,聽著動靜便睜開眼,鷹隼似的目光射向響動處。

只聽更響的一聲,一個瘦弱的身影畏縮著鉆進來。

裴聲只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小賊,膽大包天趕上門來找死,細細一聽,卻是腳步虛浮,患著內傷,就著月光再一看,那人烏發如瀑,膚白如玉,眉眼柔媚含波,不正是白日裏救下的官妓?裴聲呼吸一窒,並未立刻起身,反而起了觀望的心思。

半夜偷偷摸摸,若是行竊,他大可抓個人贓俱獲再扭送官府,這樣也省了他去遮掩私藏官妓之事。

青年踏到屋裏來,沒有如裴聲所想四處摸索,反倒是直徑摸到床邊去。

青年尚未碰到床沿,手腕被一股溫熱強勁的力氣捉住。

這一下唬得他美目圓睜,張口欲呼,然而他喉管受損,早已成了啞巴,口舌不過如廟堂的擺設——一無用處,只能惶恐的發出氣音。

“大晚上的不睡覺,來爬我的床作什麽。”

裴聲一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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