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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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次,上天真的是眷顧了藺晨,當他急匆匆地沖進內室時,看到的便是在被褥中因情欲而翻滾掙紮的蕭景琰。

充斥在房中的清甜梅香簡直能將人溺斃,藺晨猝不及防地眼前一黑,踉蹌著就要摔倒。乾元的氣息瞬間如決堤洪水一般鋪天蓋地暴漲開來。

這簡直是毒藥!哪一個乾元能夠在發龘情的坤澤面前克制得住自己的本性?更何況,眼前這嬌喘連連、神智迷蒙的坤澤,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所愛之人。

“景琰!”藺晨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滿口血腥味勉強讓他清醒了些。他跌跌撞撞地撲到床前,想伸出手去查看蕭景琰的狀況。

早已經被情欲沖昏了頭腦的蕭景琰哪裏還看得清眼前之人的相貌,只感覺一股及其霸道而熟悉的乾元氣息瞬間嚴絲合縫地包裹了自己,每一寸肌膚都被欲火煎熬地哭叫起來,身後小穴瘙癢地蠕動著,泛出大股大股的粘稠液體。

“唔嗯……”

神智迷蒙之間,蕭景琰一把抓住了藺晨伸過來的手,幾乎是獻媚一般地貼了過去,用自己發燙的舌尖輕輕舔舐著藺晨的手心的紋路。

這個妖孽!

藺晨胯下早已硬得發痛,如今又受到這般挑逗,登時如失了魂魄一般,鬼使神差地把唇貼了上去。

兩人的距離愈來愈近,近到藺晨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身下人點漆般的鹿眸中倒映出來自己的身影。蕭景琰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無聲而嬌媚地喘息,反著晶瑩剔透的水光。

倘若進來的不是自己,他怕是也會這般卑賤地向那人討好求歡……的罷?

思量至此,怒火竟生生壓制了滔天情欲,藺晨不由得順勢停了下來,眼神一片冰冷,死死抓住了蕭景琰試圖伸下去撫弄自己前端的手腕。

蕭景琰難耐地扭動掙紮著,未著寸縷的修長雙腿幾乎要糾纏著盤上藺晨的腰,渙散的瞳孔中終於絲絲縷縷地浮現出幾許神智。

“別……我要……”

藺晨死死蹙了眉,不著痕跡地掙脫開來。然而還未待他有所反應,只感覺腦後似有似無地刮過一陣冷風。

——不好!

千鈞一發之際,藺晨猛地向前一撲,身後襲來的劍氣將將擦著發頂掠過,紛紛揚揚的青絲散了一地。

俯身躲避的同時,藺晨伸手從懷裏掏出靜姨配置的藥粉,管不得是做什麽用的,屏息向後一拋。

身後之人猝不及防中了招,慌忙嗆咳著幾步向後退去,藺晨在混亂之中得了空擋,扯過被褥將蕭景琰嚴嚴實實地裹起來護在懷裏,這才扭過身與偷襲者對峙。

“是你。”

藺晨冷冷地看著站在幾丈開外的渝琛,將懷中的蕭景琰又摟緊了幾分。

渝琛見偷襲沒有得逞,索性也不再進攻,拄著劍將內息運行了兩個周天,並未感覺身體有何不適,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真是不乖,”渝琛風情萬種的桃花眼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緊不慢地玩弄著劍柄一抹赤紅鑲金的穗子,“說好同朕回大渝,竟然在半路偷偷跑回來了,害的朕好容易才追到這裏。你說,朕該怎麽懲罰你呢?”

渝琛一邊慢悠悠地說著話,一邊不著痕跡地釋放出霸道的乾元氣息。保受催情藥物煎熬的蕭景琰早已敏感至極,如今又哪裏受得了這般乾元氣味的撩撥,登時難耐地微弱呻吟起來。

藺晨不由得便分了心,略略低頭看了懷中人一眼。

渝琛得了機會,袖中一枚暗器直直射出,釘進了藺晨的上臂。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爆發開來,藺晨咬死牙關,再也顧不得蕭景琰的情況,釋放出鋪天蓋地的氣味同渝琛對峙起來。

乾元天性驕傲而好鬥,兩人又都不願失去對在場唯一坤澤的主導權,狹小逼仄的內室中風起雲湧地翻湧著二人的氣息,一時間竟將蕭景琰那清甜的梅香都壓了過去。

兩個乾元就像互相爭奪領地和配偶的雄獸一般死死盯著對方,恨不得將敵人生吞活剝了的好。空氣中膠著的乾元氣息愈發濃厚,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死死壓迫著蕭景琰脆弱不堪的神經。

不行……!

上臂的痛楚撕扯得藺晨太陽穴一陣一陣地發痛,視線也開始因為失血而模糊不清。他知道消耗戰並不是個好方法,卻不得不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再這樣下去……景琰會堅持不住的!

渝琛仿佛窺透了他心思一般,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容:“閣主,你不體貼一下懷裏的坤澤嗎?想必他那銷魂洞裏,如今早已經春水泛濫罷?——”

忽然,渝琛的表情極其古怪地扭曲了一下。

他的動作很小,但是卻被藺晨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心念電轉,知道是剛才灑的藥粉起了作用,當下狠下心扯動自己還汩汩留著鮮血的手臂,飛身竄出,一掌死死拍在渝琛胸口。

渝琛正同藺晨對峙著,忽然只感覺一股邪火從心底熊熊燃燒起來,四肢也變得酥麻無力。正待他慌亂之時,藺晨一掌便疾如閃電地襲了過來,直教他避無可避。

渝琛受了重創,生生嘔出一大口血來,勉強舉起劍便要攻回去。然而藺晨並不戀戰,他知道自己帶著蕭景琰不宜久留,於是趁著渝琛身形不穩,三步並兩步地從窗口閃了出去。

眼看著兩人逃跑,渝琛提氣要追,誰知那藥性霸道得緊,直教他生生軟了身體,斜斜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身為堂堂大渝皇帝,渝琛哪裏受到過這般折辱!他咬著牙想站起身來,誰知體內那一簇邪火竟然愈燒愈烈,連帶著一絲酥麻騷動的麻癢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這是……什麽藥……

渝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再也壓抑不住那躁動的欲火,有什麽東西從身後那穴口緩緩溢了出來,教他忍耐不住地磨蹭著雙腿。

為何……竟跟個坤澤一般……

渝琛再也沒有力氣思考下去,頭昏昏沈沈地磕在地上,視線模糊中,他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

藺晨抱著蕭景琰出了屋,一路躲著偏僻荒涼的地方走。蕭景琰的坤澤氣息早已不受控制,倘若被那些乾元守兵發現了,二人便是長了翅膀也逃不出去。

藺晨跌跌撞撞地走著,時不時伸手拍拍蕭景琰的臉頰,懷中人的面頰已經開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紅,這是深度發情的征兆。藺晨將被褥裹緊了些,準備帶他回靜妃那裏。

藺晨如今可謂是百感交集。他心裏很清楚,縱使現在蕭景琰一定恨透了他,他也不得不同他渡過這次情期。蕭景琰方失了孩子,身體虛弱,是萬萬承受不住坤澤兇猛的情欲的……

正這般胡思亂想著,他突然在不遠處看到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立刻警覺地閃身躲到一旁的樹後,探出頭觀察起來。

或許是那人精神過於緊張,連路過時都沒有發現躲藏起來的兩人。只見他鬼鬼祟祟地環視了一圈,然後便急匆匆地沖著冷宮的方向去了。

澄澈皎潔的月光下,藺晨分分明明地看到了那人的樣貌。

——是太子譽王!

藺晨恍然大悟,原來是譽王給景琰下了藥!這般——是想要去……

想到自己再晚些出現的後果,藺晨不由得一陣腿軟。正當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突然想起那渝琛似乎被迷藥迷倒在冷宮中未曾出來。

藺晨趕忙掏出剛才被自己倒空了的瓷瓶,仔細一看,竟然是靜妃調配的一種能讓乾元如坤澤般發情的藥。

藺晨頓時懵逼了。

這……怎麽辦?

靜姨給了那麽多種藥,怎麽好死不死挑到了這瓶?

他又擡起頭,看著太子直直進了冷宮,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完了……

這太子要是把大渝的皇帝給上了,倆人可就都身敗名裂了……

身敗名裂……等等?

一個大膽的計謀忽然浮現在了藺晨的腦海裏。

————

已經過了五更天,梁帝依舊在龍榻上輾轉反側著。

他這幾日心情煩躁,幹脆連皇後那裏也不曾去,留宿在了養居殿。

煩悶說到底,也還是為了蕭景琰。雖然父子二人之間多有隔閡,但畢竟血濃於水,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幾乎是答應了和親之事後便後悔了。然而皇命如山,梁帝更是拉不下臉面更改旨意,於是只得這般拖著,帶著愧疚一天天等待著和親日子的到來。

這般煩躁抑郁,連睡眠都跟著差了些。在連續輾轉反側無果之後,梁帝終於惱怒地披上外袍,想出門散散步,順便賞賞皎潔的月光。

誰知他還未出門,便聞到一絲幽幽的梅花清香。那若有若無的香氣清冷又不失甜膩,簡直有勾魂奪魄的本事一般,令梁帝都不知不覺淪陷其中。

“都過了大寒,竟然還有梅花開著?”梁帝忍不住心情大好起來。他揮了揮手,阻止了想跟隨自己同行的太監。

“無妨,朕一個人去尋一尋便是。”

梁帝興致勃勃地說完,便循著幽香,向那冷宮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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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好多姑娘求我不要讓琰琰失身,其實文裏時間線寫得很清楚啦,譽王去時是“月上中天”,藺晨去的時候“夜色剛剛遮蔽了天際最後一抹餘暉”

所以不會有譽靖!但是有譽王X渝琛

我上次提示過你們了,誰叫你們都不信的╮(╯▽╰)╭

這一對應該是霸道總裁攻X妖孽受?雙A,不能接受壞人有HE的姑娘請點叉叉喲

雖然不能算是標準HE,他倆會很苦的……很苦地在一起XD

想看他倆肉嗎?想看下章就寫一點,不想看就放番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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