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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誠/藺靖ABO)料青山》作者:涉皚

樓誠+藺靖ABO,註意是只有藺靖ABO喲。

采用A=乾元,B=中庸,O=坤澤的說法,另私設ABO世界觀稱為“卦爻調和”

只采用瑯琊榜裏的一些設定,但是情節內容與瑯琊榜並無關系。

私設如山!私設如山!私設如山!

標簽:同人 《偽裝者》 《瑯邪榜》 明樓 明誠 藺晨 蕭景琰 現+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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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在老北京地安門幽深曲折的胡同中,有一條說起眼也不起眼的,叫做煙袋斜街。之所以得名為此,一是因為清朝時居住在北城的旗人大多都嗜旱煙和水煙,二是因為這條街本身就像一只活脫脫的煙袋兒。在地圖上煙袋鍋兒的位置,有一座並不起眼的博物館,博物館旁邊,則是一家更不起眼的茶館。

茶館很老,連門口高臺階都布滿了細密的青苔,本該是店鋪牌匾的地方只懸掛著一面破破爛爛的旗,但是,只要有心人走了進去,必定會為其中的別有洞天驚嘆。泛著油光的八仙桌和長板凳兒稀稀疏疏卻又恰到好處地橫在四周,桌上擺著嘴兒鋥亮黃銅茶壺和嶄新幹凈的白布毛巾。一張翹頭案利利落落地擺在正中央,上面擺放的東西除了剛才提到的那兩樣,還多了一塊醒木和一把折扇。環顧四周,便會發現濃綠蒼翠的植物擠擠挨挨地擁簇在邊邊角角,大到龍須鐵和萬年青,小到文竹和綠蘿,襯著斑駁脫落墻皮和古意滄桑的梁柱,給人以不知何夕的恍惚感。

每到周末下午,三三兩兩的茶客就會絡繹不絕地造訪這座茶館。人雖然多,卻並沒有市肆坊間常見的呼和與嘈雜,或者細細地品茶,或者竊竊地嘮嘮家常,每個人都在安靜地等待這家茶館的老板。

老板摸約花甲的年紀,看起來卻如同五十出頭一般清爽利落,尤其是一雙點漆鹿眼炯炯有神。沒有人知道老板的真名,只知道他讓大家喚他阿誠。阿誠平日裏超脫隱逸不問世事,唯有周末的下午會出現在這家茶館,給有緣的聽眾說段評書。隨著時代的天翻地覆,評書已經逐漸成為了被人遺忘在角落裏的民俗特產,阿誠講得再妙,也終究只能在老一輩的茶客中口口相傳。但是他仍舊安安靜靜地堅持著,每周末準時出現在茶館裏,講上一段或鐵馬金戈,或曼妙妖嬈的歷史。

突然,一位鬢發花白的老人從後堂裏踱了出來,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烘托出一身儒雅清高的書卷氣。

“勞煩大家等等,阿誠正在後面換衣服,馬上就出來。”

人群之中響起善意的應和聲。

說起剛出來的這位,他說自己是阿誠的大哥,叫做明樓,平日裏茶館的生意都由他一手操持著。人們在私下裏流傳這二位在抗日戰爭中家破人亡,後來又在文革裏遭受了非人的待遇,熬到現在,一大家子人生生只剩下了他們兩個相依為命。每每說到這裏,人們的話音都會漸漸衰弱下去,良久才幽幽地吐出一聲千般感慨的長嘆。

“對不住,讓大家久等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阿誠低沈而清朗的嗓音如同春風拂面,甘霖潤草,讓人如同泡進熱湯般渾身舒暢。接著,一身長衫青褂的阿誠就面含笑意地走了出來。只見他身姿挺拔亭亭凈植,走起路來也是穩中帶勁,風度翩翩。阿誠走到翹頭案邊,一撩袍底坐在了太師椅上。明樓走過來,給他滿上了上好的碧螺春。

“多謝大哥。”阿誠仰起頭,沖明樓笑笑。

明樓笑而不語,反身隱到人群之後。

阿誠輕輕呷了口茶,滿足地瞇起眼,“四處托人求來的,真是好茶。”

“阿誠老板,上次的那出汪冊子①說完了,今天講個啥?”有人按耐不住地問了出來。

阿誠聽罷,笑了笑,也不答話,而是又慢慢地品了一口茶。良久,才慢悠悠地開口:

“梁史。”

“呦!這可是個蔓子活兒②!”有的行家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可不是,”阿誠放下杯盞,讚同地點點頭,“而且,梁史還有卦爻調和之說。”

“卦爻調和?”有的小輩瞪大了眼,“這不都是傳說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又能說清呢。”阿誠伸手拿過醒木,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把玩。

人群安靜下來,他們知道這出戲要開始了。

“砰——”醒木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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