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披風爭奪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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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約好的馬戲團之行被一場意外破壞了。
雖說我和萊克斯之間的合約就是一紙廢話，但樣子還是要去做的。
所以在夜翼處理布魯德海文的事，讓布魯德海文盡量平靜些時，我還是要飛去大都會當我的美背景的。
最近正義聯盟又去拯救世界了，所以萊克斯無聊的只能做做在天涼的時候讓若幹家企業破產的事了。
同樣只用當人形背景的我默默打了個哈欠。
這種無聊的日子到底過了多久了？
好像自從來到這裏，除了練功，插旗，偶爾去被拉去當勞工，主要當人形背景，追小鳥，就沒別的事做了？
還真是我在戰亂時特別向往的清閑生活呢。
但我要是真向往這種生活就怪了。
等合約到期了就到這個世界的各地去看看吧。
對我而言回來也就那麽幾秒的事。
我這樣想著，接到了迪克的電話。
***
“你好，這裏北風。”
北風接通了電話，對面卻半天沒有聲音，於是他困惑的喊了迪克一聲。
“……”對面依然是一片沈默。
北風在迪克的沈默中想到了之前聽萊克斯提起的正義聯盟的任務，於是他皺起了眉，語氣有些擔憂：“我在的，我馬上就回去。”
等北風神行去了自己在布魯德海文的住處時，他沒想到看到迪克一身夜翼的裝束，佝著背坐在床上，多米諾面具扔在身邊，雙手緊緊握著依然亮著屏，顯示著“通話結束”的手機。夜翼的臉被手機屏的亮光照亮了一部分，隱約可見他那雙被悲傷浸透的蔚藍色眼睛，但馬上熄滅的屏幕讓他完全隱藏在了黑暗中。
和曾經的自己如此相似的沈默讓北風一個箭步沖到迪克身前，半蹲下來，伸出左手把迪克的頭壓在自己的頸窩裏，右手搭在他的背上，柔聲說到：“我在這裏，我沒有離開，我在。”
迪克的瞳孔縮了一下，緊握著手機的手松開了，伴隨著手機落到地上的“啪嗒”聲，他試探著伸手環上北風的背，當他的手掌確認的把感受到的溫度傳遞給大腦時，他覺得自己幹澀的眼睛開始被濕潤。
他不知道他接到阿福的電話說超人帶回了布魯斯的屍體時想到了什麽，可當他腦子終於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身處北風的家裏了。迪克那時下意識的覺得有點尷尬。但他馬上意識到這個房間其實沒有北風生活過的痕跡。
北風根本不曾在過。
這個認知讓他徹底的慌了。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但他聽到了北風說他在。
你明明不在。你明明說過你不會離開的。他聽到自己心裏有個聲音這樣說。
你把我留下了。
北風感受到了肩上傳來的濕意和背上越抱越緊的手。他沒說什麽，只是更緊的抱住了迪克，同時不時用右手撫摸迪克的後背，幫他平覆情緒。
“我在，我在。”北風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造成了這麽大的影響，居然讓這只知更鳥露出這種表情。
這不就是你的希望嗎？在這只知更鳥的心裏留下獨屬於你的痕跡。
但我不希望通過傷害。
所以我才每天都給夜翼送飯，有時給他搭把手，讓他習慣我的氣息，習慣有我在身邊。
迪克不適合悲傷。
我也曾發誓不讓自己重視的人感受自己曾經經歷的悲傷。
所以，既然你抱緊了我，就別想讓我放手，理查德。
等迪克緩過勁來的時候，北風微微站直了身子，扣著迪克的頭吻了上去。
迪克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下意識的想拉開北風，但口腔中傳來的刺激和疲憊後放松下來甚至開始竊喜的神經讓他不自主的放棄了抵抗，環在北風背上的手甚至開始用勁。
帶著迪克的舌頭纏綿的幾圈後，北風松口，前額抵住的迪克的頭，語氣依然溫和：“你知道我不會離開的。”
迪克沈默著偏開頭，沒看北風，即使反應過來北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依然覺得不安：“Br……B……”音調轉了好幾下後他才說對那個稱號，“蝙蝠俠……死了，我來找你，可……所以我以為你也離開了……”
“……”北風語塞了一會，這裏不是他家，他按照習慣每天都清理一遍不留痕跡，但他沒想到居然有訪客的到來，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好吧，我的錯，執意於讓迪克習慣我的存在卻忽略了留下生活痕跡。
我應該想到既然我把走空路的正確路線給了迪克，那他總有一天會拜訪的。
抿抿唇，北風把迪克的頭扳正，讓他的眼睛直視自己，開口，語氣更加堅定。
“我不會離開，我發誓。”
被蝙蝠俠死在任務中的消息刺激的混亂的大腦終於清醒了過來，迪克看著那雙溫和而堅定的深褐色眼眸裏自己的身影，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得越來越快，深呼吸了好幾下都沒法平覆下來。
完了，迪克默道，以前是因為不放心而去關註北風，後來是覺得呆在他身邊很放松，現在，他真喜歡上北風，而不止是北風身上能讓他覺得安心的氣質了。
北風已經開始活過來了。一旦把人放在心上就會溫柔的無法擺脫卻又很好的保持了距離的北風，他不想離開。
他都已經好久沒在非事務時間聯系芭芭拉，而且也好久沒想過女孩了。
“我知道了。”說著，迪克抱緊了北風，聲音有些發悶，“我也不想讓你離開。”
“你平靜下來了。”北風在迪克身邊坐下，摟住迪克的腰，拿起被主人扔在一邊的多米諾面具，遞給迪克，“那麽，你現在是得回哥譚吧，布魯德海文需要我幫忙嗎？”
迪克接過面具，“我剛反應過來，聖徒那邊還沒有消息，蝙蝠俠出事了她不會這麽平靜。”但他沒說關於幫忙的事，看起來對北風的提議有些猶豫。
北風吻了吻迪克的臉，笑了：“不需要就算了，怕出事我可以換個身份。”
“你在萊克斯.盧瑟身邊用的招數與和狂暴戰鬥時用的招數不一樣，你甚至換了張臉。”迪克看著北風，搖了搖頭：“你也就差代號了。”
“總不能給萊克斯惹麻煩吧。”北風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所以蝙蝠俠問起你時，我給你報了個‘仙鶴’的名號上去。”
北風點點頭，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你真細心，迪克。”
是你完全不上心好嗎。迪克默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哥譚。”
結果一個中性的沙啞聲音打斷了北風的回答——“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但北風得跟我走一趟。”
夜翼回頭，看起來有些吃驚：“是你？”
北風頭都沒回，直接開口：“說。”
夜翼轉過頭，和北風的聲音幾乎同步：“你認識？”
***
我之前應該提到過和狂暴進行友好的交流的時候差點把自己坑死的事吧？
在那之後我馬上去找萊克斯檢查了一遍身體，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
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這件事的超人本來想帶我去他的基地看看，但一個帶著兜帽，穿了一身暗黑色長袍，突然出現，而且看起來只是道黑色虛影的姑娘白了外星救難犬一眼，把我帶走了。
咦？這樣說好像有點問題？
那位突然出現的姑娘，也就是現在這位突然出現的姑娘，自稱聖徒，把我帶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整片空間都是倒塌的古老建築，看著就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被時間遺棄的傷感。
而我，恰恰最厭惡這種感覺。
於是我沒有猶豫的握住了拿在左手上的劍的劍柄。
這個姑娘依然微低著頭，伸手在空中做了幾個手勢，念了幾句咒語。一個六芒星法陣在我們之間出現。
我看了那個法陣中的畫面一眼，“唰”的把劍抽出，握著劍柄的手更加用勁了。
但我可以感受到手的顫抖。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在我胸中郁積。
那女人終於開口，是一種沙啞的中性嗓音，她說，我不應該在這裏。
我應該回到自己的時空。
她指的是法陣中的時空，那個屬於過去，但處於現在的唐朝。
我嘲笑出聲，問她怎麽證明那就是我來自的那個朝代所在的世界。
她搖頭，說這個世界不是我來自的那個時間的未來，法陣中的那個才是。
那個剛從安史之亂中恢覆過來的唐朝。
我沈默著，劍尖依然對著這個姑娘。
後來，聖徒終於嘆息出聲，如墨的黑色眼睛註視著我，之中有著探究：“你不是放不下過去嗎，為什麽不選擇回去？”
我反手把劍插回劍鞘，揚起了眉：“執迷於過去只能錯過現在。”
“但這甚至不是你所在的世界。”
“而那個世界對我而言也只有‘懷念’的用處了。”
與其感受物是人非的傷懷，倒不如什麽都別留下。
這樣就好。
現在這個世界，對我的意義反而更大。
那姑娘突然就笑了起來，身上一直纏繞的陰郁氣質消散了些許，虛影看起來也真實了不少：“但是你看起來並不像想好好生活的樣子。”
我聳肩，雙手在胸前抱著，“現在想了。”
“除了準備追人你還有別的事？”
“我還可以當人形背景。”
“這種生活聽起來還真是悠閑。”
我看著這個依然看不清臉的姑娘，突然有了一絲明悟：“你想幫忙？”
“是來確定你的用處。”
好吧，看來我好像又把自己帶坑裏去了。
聖徒說著又擡手打了幾個手勢，一個陣法在空中出現，帶著炙熱氣息的火紅色的珠子被封印在裏面。而她則下意識的飄開了一些距離。
哦，雮塵珠，至陽之物。
講真，西方法師長袍和東方神話遺物，這兩種東西融合在一起看起來怎麽就這麽怪呢？
聖徒解釋道：“這東西是一位老前輩留下的，他給了我部分使用權。”
“怎麽？靜候有緣人來把她取走嗎？”
聖徒聽出了我的意思，搖了搖頭：“裏面封印了你們神話時代的兇獸，這是陣眼，他讓我找個懂陣法的人來看著。”
哦，那就和萊克斯一樣了。
我這是要莫名其妙的又簽一次賣身契？
姑娘白了我一眼，“不，只是物盡其用。”
“雖然你們東方的魔法體系我不太懂，但我看得出來你正好需要。”
好吧，看吧，我果然把自己帶坑裏了。
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可的確好受。要不把入侵身體的寒氣完全驅逐出去，那我可有的玩了。
看守兇獸的賣身契嗎，我看著陣法中的雮塵珠，笑了起來，“就當是我想活下去要支付的報酬好了。”
聖徒：“……”這麽直白？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應該有無限危機和至黑之夜的劇情，但無限我看的好累，完全寫不了。
《布魯斯韋恩歸來》，這個可以有，但沒漫畫那麽牛逼
腦力有限，腦洞開不了想那些編劇一樣大……
劍三武學那麽發達，不可能一點沒留下
但我居然還真讓它一點都沒留下
怎麽可能23333
劍三職業肯定會出現的
尤其是方士這個奇葩的副職
兩個世界時間不一樣，但基本歷史一樣
北風還是被凍過，但沒想象中的凍的那麽久
別看我，不然我沒法在不把這篇徹底寫成修真或者仙俠的情況下來解釋一個人類範疇的北風是怎麽被凍上一千年還活蹦亂跳的（對手指）
就沒人發現什麽問題嗎23333
關於神行千裏的23333
發現了我就寫番外喲～
等等，雮塵珠這種東西已經算玄幻的範疇了吧？
不不不，地母雮塵，這只是神話，不是玄幻
嗯，沒錯，就是這樣
您的好友［戒律］聖徒已上線，請北風俠士註意接收
好吧，聖徒現在是暗影形態，所以看起來是一道虛影
但飄著是因為牧師有漂浮術
那簡直就是賣萌必備神技23333
戒律牧師，據說是魔獸超難奶的職業，然而苦逼的作者也就能搓搓快速治療，苦修連雕文都沒有加
┐（─__─）┌
暗影牧師，也就個職業介紹能看了，說是可以玩弄靈魂，其實也就是個DPS，跟靈魂嘛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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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夜翼處理布魯德海文的事，讓布魯德海文盡量平靜些時，我還是要飛去大都會當我的美背景的。
最近正義聯盟又去拯救世界了，所以萊克斯無聊的只能做做在天涼的時候讓若幹家企業破產的事了。
同樣只用當人形背景的我默默打了個哈欠。
這種無聊的日子到底過了多久了？
好像自從來到這裏，除了練功，插旗，偶爾去被拉去當勞工，主要當人形背景，追小鳥，就沒別的事做了？
還真是我在戰亂時特別向往的清閑生活呢。
但我要是真向往這種生活就怪了。
等合約到期了就到這個世界的各地去看看吧。
對我而言回來也就那麽幾秒的事。
我這樣想著，接到了迪克的電話。
***
“你好，這裏北風。”
北風接通了電話，對面卻半天沒有聲音，於是他困惑的喊了迪克一聲。
“……”對面依然是一片沈默。
北風在迪克的沈默中想到了之前聽萊克斯提起的正義聯盟的任務，於是他皺起了眉，語氣有些擔憂：“我在的，我馬上就回去。”
等北風神行去了自己在布魯德海文的住處時，他沒想到看到迪克一身夜翼的裝束，佝著背坐在床上，多米諾面具扔在身邊，雙手緊緊握著依然亮著屏，顯示著“通話結束”的手機。夜翼的臉被手機屏的亮光照亮了一部分，隱約可見他那雙被悲傷浸透的蔚藍色眼睛，但馬上熄滅的屏幕讓他完全隱藏在了黑暗中。
和曾經的自己如此相似的沈默讓北風一個箭步沖到迪克身前，半蹲下來，伸出左手把迪克的頭壓在自己的頸窩裏，右手搭在他的背上，柔聲說到：“我在這裏，我沒有離開，我在。”
迪克的瞳孔縮了一下，緊握著手機的手松開了，伴隨著手機落到地上的“啪嗒”聲，他試探著伸手環上北風的背，當他的手掌確認的把感受到的溫度傳遞給大腦時，他覺得自己幹澀的眼睛開始被濕潤。
他不知道他接到阿福的電話說超人帶回了布魯斯的屍體時想到了什麽，可當他腦子終於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身處北風的家裏了。迪克那時下意識的覺得有點尷尬。但他馬上意識到這個房間其實沒有北風生活過的痕跡。
北風根本不曾在過。
這個認知讓他徹底的慌了。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但他聽到了北風說他在。
你明明不在。你明明說過你不會離開的。他聽到自己心裏有個聲音這樣說。
你把我留下了。
北風感受到了肩上傳來的濕意和背上越抱越緊的手。他沒說什麽，只是更緊的抱住了迪克，同時不時用右手撫摸迪克的後背，幫他平覆情緒。
“我在，我在。”北風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造成了這麽大的影響，居然讓這只知更鳥露出這種表情。
這不就是你的希望嗎？在這只知更鳥的心裏留下獨屬於你的痕跡。
但我不希望通過傷害。
所以我才每天都給夜翼送飯，有時給他搭把手，讓他習慣我的氣息，習慣有我在身邊。
迪克不適合悲傷。
我也曾發誓不讓自己重視的人感受自己曾經經歷的悲傷。
所以，既然你抱緊了我，就別想讓我放手，理查德。
等迪克緩過勁來的時候，北風微微站直了身子，扣著迪克的頭吻了上去。
迪克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下意識的想拉開北風，但口腔中傳來的刺激和疲憊後放松下來甚至開始竊喜的神經讓他不自主的放棄了抵抗，環在北風背上的手甚至開始用勁。
帶著迪克的舌頭纏綿的幾圈後，北風松口，前額抵住的迪克的頭，語氣依然溫和：“你知道我不會離開的。”
迪克沈默著偏開頭，沒看北風，即使反應過來北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依然覺得不安：“Br……B……”音調轉了好幾下後他才說對那個稱號，“蝙蝠俠……死了，我來找你，可……所以我以為你也離開了……”
“……”北風語塞了一會，這裏不是他家，他按照習慣每天都清理一遍不留痕跡，但他沒想到居然有訪客的到來，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好吧，我的錯，執意於讓迪克習慣我的存在卻忽略了留下生活痕跡。
我應該想到既然我把走空路的正確路線給了迪克，那他總有一天會拜訪的。
抿抿唇，北風把迪克的頭扳正，讓他的眼睛直視自己，開口，語氣更加堅定。
“我不會離開，我發誓。”
被蝙蝠俠死在任務中的消息刺激的混亂的大腦終於清醒了過來，迪克看著那雙溫和而堅定的深褐色眼眸裏自己的身影，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得越來越快，深呼吸了好幾下都沒法平覆下來。
完了，迪克默道，以前是因為不放心而去關註北風，後來是覺得呆在他身邊很放松，現在，他真喜歡上北風，而不止是北風身上能讓他覺得安心的氣質了。
北風已經開始活過來了。一旦把人放在心上就會溫柔的無法擺脫卻又很好的保持了距離的北風，他不想離開。
他都已經好久沒在非事務時間聯系芭芭拉，而且也好久沒想過女孩了。
“我知道了。”說著，迪克抱緊了北風，聲音有些發悶，“我也不想讓你離開。”
“你平靜下來了。”北風在迪克身邊坐下，摟住迪克的腰，拿起被主人扔在一邊的多米諾面具，遞給迪克，“那麽，你現在是得回哥譚吧，布魯德海文需要我幫忙嗎？”
迪克接過面具，“我剛反應過來，聖徒那邊還沒有消息，蝙蝠俠出事了她不會這麽平靜。”但他沒說關於幫忙的事，看起來對北風的提議有些猶豫。
北風吻了吻迪克的臉，笑了：“不需要就算了，怕出事我可以換個身份。”
“你在萊克斯.盧瑟身邊用的招數與和狂暴戰鬥時用的招數不一樣，你甚至換了張臉。”迪克看著北風，搖了搖頭：“你也就差代號了。”
“總不能給萊克斯惹麻煩吧。”北風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所以蝙蝠俠問起你時，我給你報了個‘仙鶴’的名號上去。”
北風點點頭，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你真細心，迪克。”
是你完全不上心好嗎。迪克默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哥譚。”
結果一個中性的沙啞聲音打斷了北風的回答——“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但北風得跟我走一趟。”
夜翼回頭，看起來有些吃驚：“是你？”
北風頭都沒回，直接開口：“說。”
夜翼轉過頭，和北風的聲音幾乎同步：“你認識？”
***
我之前應該提到過和狂暴進行友好的交流的時候差點把自己坑死的事吧？
在那之後我馬上去找萊克斯檢查了一遍身體，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
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這件事的超人本來想帶我去他的基地看看，但一個帶著兜帽，穿了一身暗黑色長袍，突然出現，而且看起來只是道黑色虛影的姑娘白了外星救難犬一眼，把我帶走了。
咦？這樣說好像有點問題？
那位突然出現的姑娘，也就是現在這位突然出現的姑娘，自稱聖徒，把我帶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整片空間都是倒塌的古老建築，看著就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被時間遺棄的傷感。
而我，恰恰最厭惡這種感覺。
於是我沒有猶豫的握住了拿在左手上的劍的劍柄。
這個姑娘依然微低著頭，伸手在空中做了幾個手勢，念了幾句咒語。一個六芒星法陣在我們之間出現。
我看了那個法陣中的畫面一眼，“唰”的把劍抽出，握著劍柄的手更加用勁了。
但我可以感受到手的顫抖。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在我胸中郁積。
那女人終於開口，是一種沙啞的中性嗓音，她說，我不應該在這裏。
我應該回到自己的時空。
她指的是法陣中的時空，那個屬於過去，但處於現在的唐朝。
我嘲笑出聲，問她怎麽證明那就是我來自的那個朝代所在的世界。
她搖頭，說這個世界不是我來自的那個時間的未來，法陣中的那個才是。
那個剛從安史之亂中恢覆過來的唐朝。
我沈默著，劍尖依然對著這個姑娘。
後來，聖徒終於嘆息出聲，如墨的黑色眼睛註視著我，之中有著探究：“你不是放不下過去嗎，為什麽不選擇回去？”
我反手把劍插回劍鞘，揚起了眉：“執迷於過去只能錯過現在。”
“但這甚至不是你所在的世界。”
“而那個世界對我而言也只有‘懷念’的用處了。”
與其感受物是人非的傷懷，倒不如什麽都別留下。
這樣就好。
現在這個世界，對我的意義反而更大。
那姑娘突然就笑了起來，身上一直纏繞的陰郁氣質消散了些許，虛影看起來也真實了不少：“但是你看起來並不像想好好生活的樣子。”
我聳肩，雙手在胸前抱著，“現在想了。”
“除了準備追人你還有別的事？”
“我還可以當人形背景。”
“這種生活聽起來還真是悠閑。”
我看著這個依然看不清臉的姑娘，突然有了一絲明悟：“你想幫忙？”
“是來確定你的用處。”
好吧，看來我好像又把自己帶坑裏去了。
聖徒說著又擡手打了幾個手勢，一個陣法在空中出現，帶著炙熱氣息的火紅色的珠子被封印在裏面。而她則下意識的飄開了一些距離。
哦，雮塵珠，至陽之物。
講真，西方法師長袍和東方神話遺物，這兩種東西融合在一起看起來怎麽就這麽怪呢？
聖徒解釋道：“這東西是一位老前輩留下的，他給了我部分使用權。”
“怎麽？靜候有緣人來把她取走嗎？”
聖徒聽出了我的意思，搖了搖頭：“裏面封印了你們神話時代的兇獸，這是陣眼，他讓我找個懂陣法的人來看著。”
哦，那就和萊克斯一樣了。
我這是要莫名其妙的又簽一次賣身契？
姑娘白了我一眼，“不，只是物盡其用。”
“雖然你們東方的魔法體系我不太懂，但我看得出來你正好需要。”
好吧，看吧，我果然把自己帶坑裏了。
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可的確好受。要不把入侵身體的寒氣完全驅逐出去，那我可有的玩了。
看守兇獸的賣身契嗎，我看著陣法中的雮塵珠，笑了起來，“就當是我想活下去要支付的報酬好了。”
聖徒：“……”這麽直白？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應該有無限危機和至黑之夜的劇情，但無限我看的好累，完全寫不了。
《布魯斯韋恩歸來》，這個可以有，但沒漫畫那麽牛逼
腦力有限，腦洞開不了想那些編劇一樣大……
劍三武學那麽發達，不可能一點沒留下
但我居然還真讓它一點都沒留下
怎麽可能23333
劍三職業肯定會出現的
尤其是方士這個奇葩的副職
兩個世界時間不一樣，但基本歷史一樣
北風還是被凍過，但沒想象中的凍的那麽久
別看我，不然我沒法在不把這篇徹底寫成修真或者仙俠的情況下來解釋一個人類範疇的北風是怎麽被凍上一千年還活蹦亂跳的（對手指）
就沒人發現什麽問題嗎23333
關於神行千裏的23333
發現了我就寫番外喲～
等等，雮塵珠這種東西已經算玄幻的範疇了吧？
不不不，地母雮塵，這只是神話，不是玄幻
嗯，沒錯，就是這樣
您的好友［戒律］聖徒已上線，請北風俠士註意接收
好吧，聖徒現在是暗影形態，所以看起來是一道虛影
但飄著是因為牧師有漂浮術
那簡直就是賣萌必備神技23333
戒律牧師，據說是魔獸超難奶的職業，然而苦逼的作者也就能搓搓快速治療，苦修連雕文都沒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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