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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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把我一塊殺了吧,反正她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只求下輩子做對夫妻,沒這些混事。”

張禾心裏頭不是滋味,她也搞不懂陸之皓的心意了,明明第一次見著她還是那樣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現在卻把她感動得有些心動,看來陸之皓這人有些傲嬌,平日裏拉不下臉說,到了生死關頭,竟然對許益心深情到如此地步,想起之前那番情動,張禾有些愧疚了。

張禾抹了抹眼淚,對陸之皓說:“其實你不用為我做到這一步,我根本就不是什麽許益心,記住了,我叫張禾,你用不著跟我一起死,那些人就是山賊,我也不曉得他們為什麽要殺我,我是個好人,就是運道有些背。現在都到了這一步,也不用再當什麽許益心,你也不必為了我張禾冤死,免得到了地府,你找不到你表妹再來傷心,那種事,我不樂意做。”

陸之皓震驚了,盯著張禾說不出來話。

章無道被勾得癢癢的,他敬陸之皓是個情深意重的漢子,越是敬重他,就越想看看他出醜的模樣。

於是章無道丟了根藤條下來,說:“餵!我敬你是條漢子,這樣,你先把自己捆結實了,我讓你上來。”

陸之皓還盯著張禾,直到那藤條砸在他腦袋上才回過神來,他垂著頭把自己捆了七八道,章無道在上面拿著藤條的另一邊扯了扯,果然結實了,才把陸之皓往上拉。

陸之皓果然站不穩,被拉上去以後就跌坐在地上,章無道看著陸之皓一臉頹然的模樣,在月光下很有味道,心中感嘆了句,竟然長這副模樣,連傷神的時候也讓人嫉妒。

章無道曉得王小二的口味,將陸之皓往王小二那邊踢了踢,說:“這個男人就給你享用了。”

陸之皓大駭,極力掙紮了幾下,卻沒掙紮掉,王小二那天正被陸之皓打得一敗塗地,心裏頭正想著趁他不濟的時候欺負他一把,如今大哥給了他機會,正樂得不著邊。

陸之皓滿臉通紅,腦門上的汗多了一層,他憤憤說:“士可殺不可辱,我是個男人,怎可受如此屈辱!你要是敢動我,我咬舌自盡!”

有些硬氣的娘娘腔正合王小二胃口,他摸摸陸之皓的臉,一路向下,摸到陸之皓的小腹部,說:“不用死,等我疼玩了你再死,說不定到那時你就舍不得死了。”

陸之皓渾身一顫,紅著臉奮力呸了一口,將頭別了過去。

章無道笑了笑,說:“既然你不肯就範,那下面那個女人就歸我享用了,你乖乖在旁邊看著,看看我是怎麽樣把你的女人要得欲.仙.欲.死。”

陸之皓面如死灰,嘴巴張了張,沒說出來狠話,只垂著頭,在喉嚨裏說:“你放了我女人,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殺她,我……我隨你們處置。日後你們若是再敢招惹我的女人,就算有天大的屈辱,我也不怕把你們的事抖出去,讓官府手刃你們這兩個賊人。”

章無道哈哈大笑,“這條件不錯,那我就告訴你,女人,你聽著,我聽說你在找章無忌,嗯?”章無道本就不怕,下面那女人他也要定了,若這事真捅出去了,他倒要看看是哪一個更掉面子。

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讓張禾感到絕望,她雖然看不到上面人的一舉一動,卻把陸之皓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張禾帶著哭腔沖上頭的人喊:“混.蛋!我根本就不認識張無忌,那個名字是我隨口說的。我不知道張無忌惹了你什麽,但與我無關!”

章無道吼道:“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若不是看到我殺了我哥,怎麽會在朝京裏裏外外地找章無忌,你敢說你不是成心要把我殺了我哥的事傳到我的山寨中,好壞我這個山大王的名聲麽!”

張禾真哭了,她哽咽著喊:“陸之皓!你這個傻瓜,你不該為了那樣,那明明就是借口,我今天要是死於非命,你給我好好活,我不想欠你!”

張禾聽到上面有些響動,陸之皓粗粗地喘了喘,張禾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忽然上面“嘭”地一聲,接著她聽見了脆生生的響動,再就是一個男人痛苦的慘叫,上面下來一根藤條,張禾順著那藤條往上看去,陸之皓正笑眼彎彎地看著張禾。

陸之皓被王小二摸了那一把,吃了大虧,平時就算是女人也摸不到那一塊,陸之皓為了張禾,竟給個男人吃了那樣大的豆腐,他把藤條震碎後,第一個就是卸了王小二的胳膊。

張禾又傻了,死命捉著那藤條。

等她被拉上來後,地上已經有了些血漬,張禾看著陸之皓,感覺腦袋都要著火了,狠狠地說:“你騙我?!”

陸之皓卻是燦爛地一笑,說:“對啊。”

張禾肺都要炸了,甩著腦袋就往前走。

陸之皓也不生氣,嬉笑著說:“我陸之皓是什麽人,你還真以為跌下去就能跌廢一條腿?不過是做做樣子,我看你一次兩次被那人追殺,還傻傻地不知緣由,看你實在可愛可憐,就給你問出來了,那山賊也傻,我還以為有什麽驚天秘密呢,沒想到竟是個那樣的蠢理由。”

張禾沒有說話,還在往前走,陸之皓又說:“對了,我腿上那傷,你怎麽也想不到是怎麽弄的,哈哈!告訴你吧,其實是那會兒,我憋得不行,降不下去火,使勁掐的。你看看,你還是挺有能耐的,能——”

啪——

張禾沒再忍住了,她回過頭給了陸之皓一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 張禾是不折不扣的演技派,強中更有強中手,她和陸小耗子是棋逢對手,不過暫時是陸小耗子占上風,後悔會有他好瞧的,桀桀~~~

(張無忌大哥對不住了,把您老扯出來,別怪小的~~)

剛剛小二子回頭一看內容簡介欲.仙.欲.死四個字變成了口口!“看看我是怎麽把你的女人要得口口”冏rz嫌小二子不夠醉麽,都被jj萌了一臉血(。??)ノ

☆、升級版影帝

那一巴掌張禾覺得打輕了。

敢情他情深意重,差些讓張禾心動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還讓張禾說出了她不是許益心那樣的話。

陸之皓摸了摸臉,竟然有些欣慰。

接下來陸之皓再也不做聲了,很識趣地閉了嘴。

不過這樣張禾也撒不了氣,邁著大步子往山下走。

走了不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悶響,張禾驚慌的往後看去,在亮亮的月光下,陸之皓直直地紮倒在地上,他一手捂住胸口,嘴角還有一絲血痕。

張禾看著陸之皓緊咬住嘴唇,兩道眉毛擰在一起,看著張禾卻還露出了一個笑。

不像是假的。

張禾跑過去,扶住陸之皓的腦袋,“餵!你別嚇人啊,快給我起來,我可不信你,趕緊給我死起來!”

陸之皓也不惱,剛張開嘴,又湧出一小道血,“呵呵,我真沒用啊,本來想撐著把你送回太師府才倒下的,沒想到現在年紀大了,身子也不中用了,這麽快、這麽快就倒了。”

張禾看著那血就忍不住哭了,今天這個什麽坑爹的秋游怎麽惹出了這麽多事!

“演得太真了,我都有些害怕了,你看,這血都是假的。快給我起來,別指望我背你回去。”張禾擦擦陸之皓嘴角的血,怎麽可能是假的,她的指尖能感覺到那血是溫熱的,能微微嗅到腥氣。

陸之皓擡手捉住張禾給他擦血的那只手,笑著說:“好吧,這血都是假的,你趕緊下山去,山上不安全,這麽久了,下人們也該拿著火把找上來了,你眼睛尖些,別傻乎乎的。”

張禾哭得更兇了,問:“你剛剛不是還厲害地很麽,怎麽這會跟病貓似的。”

陸之皓還在笑:“你不怪我之前騙了你吧,我不想讓你發現我這副樣子,我不想讓你多想。”陸之皓說完臉上一陣落寞,像是自嘲,“可惜了,習武不精,還是撐不下去。以後你就好好活著,本來想著等你嫁給那個誰那天就把你救出來,然後我們兩個肆意江湖,做一對江湖兒女,游遍江河大川,任誰也找不到我們。現在做不到了,我沒那麽幸運能與你做那些事,我唯一不甘心的,就是你要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我不甘心……”

張禾以為陸之皓馬上死了,她的眼淚奔湧而出,這個男人錯了啊,她根本就不是許益心。

“你還騙我,快給我起來!”

陸之皓苦笑了一聲,說:“你不知道,我跟你一道掉下洞裏的時候,你怎麽就沒想想,我壓在你身上,你只是腳痛,兩個人都已經這麽重了,你怎麽可能只是腳痛……”

張禾曉得了,陸之皓那樣一個有武功的人,怎麽可能會讓她一個弱女子受傷,掉下去的時候他抱著她,定是在那時,他受了暗傷,比廢腿更為嚴重,況且他一個打兩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傷上加傷。

陸之皓看著張禾,說:“我就要死了,告訴我,你是誰?”

張禾抹抹眼淚,說:“我跟你說了,我叫張禾,這個身子或許還是許益心的,不過她不在了,我從亂葬崗醒過來就這樣了,有點像借屍還魂。”

陸之皓說:“我一個將死之人,為何還要騙我,益心。”

張禾說:“我沒有騙你,我一開始就不該騙你,沒想到你對許益心那樣深情,我還以為你根本就懶得瞧她一眼。”

“你沒有說錯,我確實懶得瞧她一眼,但是她為了我離家出走,就是走了以後,我才發現沒有一個人能像她一樣不計回報地對我好,原來她早已在我心裏揮之不去了。”

張禾心裏一陣悶疼,之前那個煩人精纏他的時候,他不懂得珍惜,現在她不纏你了他才開始懷念,這人啊,還真是賤命格,給他的時候不要,沒有的時候又來搶。

張禾看著陸之皓一臉煞白,哭道:“現在你為我死了,我也不想的,你到了陰曹地府,不要記恨我,說不定在下面你還能找著許益心。”

陸之皓氣得閉上了眼睛,張禾突然覺得月亮都沒有光了,這個男人就因為她張禾而死了,欠下永遠也還不了的債。

其實陸之皓根本沒在乎張禾是誰,以前他也本來沒怎麽看表妹幾眼,現在他就是有些好奇,非要弄清楚這個合她胃口的女人的秘密而已,如今聽來了這個秘密,陸之皓有些許不信,不過他年少離家,在江湖中闖蕩了那麽些年,什麽奇事軼聞沒見過,況且她都哭成那樣了,看著一個將死之人,還好意思再說胡話麽。

一開始還說得好好的,張禾最後那句話真把陸之皓氣到了,但後來張禾又不知道為什麽把他抱得死緊,哭得震天響,眼淚鼻涕還往他臉上擦,之前他還能演下去,鼻涕一上來,他就憋不住了。

陸之皓睜開眼推了推張禾,然後自己站起來,用手擦了擦臉。

張禾流著鼻涕,指著陸之皓說:“你……你……”張禾看陸之皓一系列動作做得跟活人一樣,她曉得她又被騙了。

陸之皓燦爛一笑,撚了撚手指頭上擦下來的血漬,說:“哦,我剛剛不小心咬破了嘴。哎呀呀,流了不少血。”

張禾呆住了,在同一個地方跌了兩次,她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

她看著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想,陸之皓,老紙都快被你玩脫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她要是打得過,那人也活不過今晚了,可惜她打不過,就只有幹瞪著。

陸之皓走了沒多遠,見張禾還沒跟上來,回過頭,正看見張禾兩眼全是刀直刺到他背上,陸之皓說:“怎麽了?還不走,還想在山上過夜?”

張禾沒理他,她聽著陸之皓的話就恨不得要殺他。

陸之皓看張禾無動於衷,掉頭回去,拉起張禾的手,笑著說:“益心,哦不,阿禾,走吧。”

張禾黑著臉壓著嗓子說:“不要碰我!”

“……”陸之皓笑著沒動,依舊拉著張禾的手。

“松手!”

“……”陸之皓還是笑,沒松。

“放開!”

“……”陸之皓懶得理她。

“我要叫非禮了!”

張禾看著陸之皓嬉皮笑臉,已經軟了,她氣也氣不起來,怎麽說自己混了這麽久,這回才真正見著高手,她誰也不怪,只怪自己技不如人,她擡腳,嘆氣道:“唉,隨便你吧。”

陸之皓笑道:“這才像話。”

張禾也笑了,陸之皓看著她不屑的笑,有些不爽,張禾極其輕蔑地說:“呵呵,你也就那點本事了,就會騙女人,弱爆了。”

陸之皓心裏雖不爽,卻依舊笑著,說:“是是,沒你強。”說著他一只左手將張禾的雙手鉗在一處,“看你還強不?”

陸之皓說著擡上右手按住張禾的後腦勺,臉又要壓過去。

陸之皓的吻技張禾是見識到的,這一來,免不了嘴巴又要受罪,她急了,左右掙紮,始終不能掙脫陸之皓的魔爪,只得說:“堂堂男子漢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

陸之皓的鼻尖與張禾的鼻尖剛剛碰著就停住了,說:“誰跟你說我是英雄好漢了。”

張禾真服軟了,一雙眼睛眼淚巴巴。

陸之皓松了右手,給張禾擦了擦眼淚,說:“別怕,我就是喜歡你,逗你玩的。”

張禾被陸之皓拖著走,走了不幾步,依稀看見一些火光。

陸之皓看了看,說:“估計是找過來了。”

“那你還不放開!”

“又不是偷情,幹嘛要放開!你這是心虛嗎?”

“好好,你無所謂我更無所謂了,反正我被皇上賜婚了,哪天見著皇上就說許益心被她表哥陸之皓臟了身子。”張禾目光炯炯地看著陸之皓,他既然要玩,她張禾陪他玩到底,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陸之皓笑著把張禾的手松開,向她作揖,“小姐,請。”然後退到張禾身後三尺的地方,“這樣行了吧。”

剛說完映綠的聲音就傳過來了,“小姐?”

“這兒呢!”

“小姐小姐!可急死我啦,你上哪去了?這是表少爺?”

陸之皓點點頭。

“掉坑了,趕緊回去吧。”

張禾一臉狼狽,衣衫襤褸,渾身青紫地回到了太師府,府上不是個瞎子都看到了,許太傅又被張禾氣個半死。拉著李老全問了一通。

李老全是個忠仆,老爺問話,必定一五一十地答。

許太傅看著自己的外甥,很郁悶。

映綠樂開了花,早在她到山上去接小姐的時候,就看到了小姐紅光滿面,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火把的原因,後來回府了,小姐的臉色還是那樣,且表少爺也一樣,面色紅潤得不像話,在馬車上就瞧得更清楚了,一路上小姐都沒看表少爺,倒是表少爺,時不時看自家小姐。

給張禾梳洗沐浴的時候,很仔細地看了一番,她發現自家小姐雙眼無神,渾身粘膩還軟弱無骨,連走路都有些歪斜,但小姐面如桃花粉紅,紅唇還有些微腫,穿回來的裙子也被人撕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映綠一看,就蕩漾了,也是,兩個都正年少,還能不幹柴烈火,她沒想到表少爺長的是那副模樣,在行房這種事情上粗暴得不像樣,不過,她就愛這樣粗暴得不像樣的。

映綠想,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還愁做不了陪嫁丫頭?到時候定要好好嘗嘗表少爺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づ ̄3 ̄)づ╭?~陸之皓是個腹黑的主兒

☆、情敵相見

第二天下午陸之皓神清氣爽地到了太師府,許太傅昨天晚上擔憂了一晚,早上又在朝上站了許久,心力交瘁,回到府上立馬就倒在美婢們的臂彎裏。

陸之皓看大姨父很悠閑地午睡,自己也摸過去,吩咐下人搬了藤椅在大姨父旁邊躺下,吃美婢們剝好的葡萄。

許太傅養足了精神,看見自己的外甥也來了,拍拍他的肩膀,說:“想要哪個,大姨父送你。”

陸之皓笑著說:“不用不用,這些看得久了,膩了。”

許太傅胡子氣歪了,陰著臉說:“這些看膩了,所以就去招惹益心了?”

陸之皓曉得他大姨父說什麽,寬慰他說:“大姨父,你放心,我也不過是親親嘴什麽的,不用擔心,我是個什麽樣的人,您還不知道麽。”

許太傅當然知道他這個外甥的性子,不像他一樣,這個外甥可看重他那寶貝疙瘩,但男人畢竟是男人,誰沒有個氣盛的時候,若是沒忍住,且聽說又孤男寡女處了那麽久,保不齊不做出甚麽出格的事。

許太傅自己在這種事上很是無所謂,但自己的小冤家畢竟不一樣,要是這個外甥一下昏了頭破了小冤家的身,到時候右相大人發現是個破鞋,在皇上那面子可就掛不住了。

那天陸之皓把許益心扛回來的時候,讓老婆子驗了身,許益心出去了半年,幸虧還是個處子,要是被人破了身,他許太傅估計當時也不會去準備那杯茶,直接就把許益心掐死了。

張禾曉得別人怎麽看她,唉,心上有秋必生愁,愁得張禾早生白發。

張禾也曉得陸之皓天天往太師府裏竄,於是她越來越規矩,窩在閨房裏老老實實不出來,免得跟陸之皓打照面。

陸之皓心裏頭想著張禾的滋味,怎麽也忘不掉,那天回去後他就又夢遺了。

陸之皓在太師府沒見著張禾,心裏頭癢得很,連美人在身邊也沒那個心思。

映綠早瞧見了陸之皓在後院裏頭盯著池裏的錦鯉發呆,她急急忙忙地拉著張禾除出了閨房,張禾瞧見了看著陸之皓在院子裏,怎麽也不肯走上前去,只站在游廊裏遠遠地看著。

映綠在旁邊幹著急,見小姐遲遲沒有動作,湊到她耳邊說:“我聽說表少爺跟老爺掰了,昨天三小姐跟您都那副模樣回府,老爺抱怨了表少爺幾句。你知道三小姐後來怎麽了嗎?”

張禾一臉淡然,說:“不知道,不想知道。”

映綠鬼鬼祟祟環視左右,再說:“三小姐呀,三小姐就不樂意了,聽說跟老爺掐了。”

映綠見張禾一臉淡然,急道:“小姐啊,這護著表少爺的活一直都是您在幹的呀!”

張禾說:“哦哦,那我失職了。”說著背對著映綠。

映綠轉到張禾面前,說:“最後啊,老爺說了一句不得了的話,他說,還沒成親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將來成了親還得了。聽聽,表少爺就要被搶走啦!”

張禾瞥瞥映綠,說:“聽你這意思,是挺中意你表少爺的啊,要不我跟老爺子說說,讓你給你三小姐當陪嫁丫鬟?”

映綠嘟噥著嘴,委屈的說:“要當也是當小姐的陪嫁丫鬟啊,我死也不要當三小姐的陪嫁丫鬟……”

“哦,照你這樣說,你倒是更中意趙修俞咯?”

映綠聽張禾這樣說,驚呆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張禾,說:“小姐,你不會真的願意嫁給右相大人吧?”

“不願意又能怎麽樣?皇上賜的婚,難道還能再逃一次?”

映綠有些絕望,垂著腦袋,說:“小姐,我不知道您離家這半年發生了些什麽事,我知道要是以前的您,絕不會懼怕那一紙婚約,您說,人生在世,能遇著個令你心甘情願撲在他身上的人不易,不管那人如何,你都只會一條道走到黑了。”

張禾若有所感,正要說什麽,瞧見她老子跟趙修俞在游廊的另一邊,正朝她走來。

許太傅和趙修俞走近後,張禾朝兩人行了個禮,道了聲安,正準備回房,卻被趙修俞叫住了。

許太傅看著趙修俞那雙眼睛,扯了個借口,走了。

許太傅拐到一片芭蕉林後,偷偷往自家小冤家那裏瞧。

陸之皓其實早看到張禾站在游廊上往他這裏瞧,滿足得很,後來卻見著來了個男人,而大姨父竟然毫不避嫌,自己走了,留下張禾跟那男人,最要緊的是那男人似乎跟張禾很熟悉地說著話。

陸之皓是個江湖中人,趙修俞他不認得,他也不想認得,他就覺得那人站在張禾身邊,讓他十分不爽。

他三步並做兩步從池塘邊走到游廊上,很自然地站在趙修俞和張禾中間,斜眼看著趙修俞。

趙修俞一看這他那個神情,就想笑,不過他忍住了,打了個拱手,說:“閣下是?”

陸之皓很自然地擡手搭在張禾肩上,說:“我是她皓哥哥。”

張禾一聽立馬噴了。皓哥哥,有夠惡的。

許太傅在暗處看著自己這個外甥,氣得要吐血。

趙修俞盯著陸之皓放在張禾肩上那只手,微微一笑,說:“原來是兄長,在下趙玉庭,是你的妹夫。”

Good Job!張禾不由得對趙修俞豎起大拇指。

陸之皓斜眼看著趙修俞,道:“原來是右相大人,小弟久居在外,不識右相大人,還忘海涵,對了,不知右相大人高齡?,單看右相大人樣貌,實在看不出來。”

趙修俞笑道:“高齡不敢當,今年二十有五。”

陸之皓也笑了,斜著眉毛說:“佩服佩服,右相大人如斯年輕就位居重位,大人的手段實在讓小弟佩服,不過右相大人如斯年紀竟還未娶親,實在讓人捉摸不透,在下也曾聽過些坊間傳言,說右相大人……咳咳,不說了,想必那些風言風語不可信,咳咳……”

趙修俞也不惱,淡定地說:“坊間傳聞自然不可信,在下未娶親自然是因為……”趙修俞看了看張禾,說:“因為多年前在下見過舍妹,就再也忘不掉了,發誓非她不娶,且此生此世也再無旁的人,所以才拖延至今。”

張禾看他們兩個胡亂開槍,十分想走,卻被陸之皓一把狠狠拽住。

陸之皓狠狠說:“原來如此,右相大人真率直,這樣幹站著也無趣,不如大人能否賞個臉去外頭喝杯酒?”

趙修俞居然說:“在下正有此意,剛想邀皓兄弟,對了,還不知皓兄弟尊姓大名。”

陸之皓說:“陸之皓,尚無字。”

趙修俞一開始就認得張禾兩個兄長,這個男人剛上來搭著張禾的肩的時候就很不爽了,聽陸之皓報出姓名,正好借此奚落陸之皓一陣,故意露出一絲疑惑。

陸之皓很滿意趙修俞臉上的疑惑,說:“我是她表兄,我們打小就玩在一處,自然親密些。”

趙修俞剛想奚落陸之皓的出格,陸之皓立馬又說:“對了,就是這個傻姑娘之前為了我這個表兄布了那個詐死的局,幸虧皇上仁慈,饒了這個傻姑娘。”

趙修俞被噎住了。冷冷咳了兩聲。

張禾狠狠抖了兩抖,說:“您二位好好喝,痛快喝,我回房,不擾二位的興致。”剛說完,手上一陣劇痛,張禾看著陸之皓那張笑瞇瞇的臉,呲牙咧嘴說:“要不,我給二位助助興?”

陸之皓立刻說:“既然表妹有如此興致,那就一道去。”

趙修俞和陸之皓身量都很高,張禾被夾在中間,許太傅在後邊看著劍拔弩張的外甥和右相,心情覆雜。

張禾一臉苦逼地被陸之皓塞到了轎子裏,往謫仙樓去。

陸之皓叫了壺酒,要了兩碟花生瓜子,逼著張禾坐在二樓看戲。

張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連瓜子也忘了嗑,一陣靜默過後,陸之皓說:“唉,想想昨夜也真夠驚險的,昨日你掉到洞裏去,嚇得那模樣,你自己都不曉得,把我抱得啊,腰上還是青的呢。”

張禾聽著陸之皓又在胡說八道,突然想起昨天陸之皓做的混事,氣不打一處來,冷眼看著陸之皓。

陸之皓一臉淡然地看看同樣淡然的趙修俞,說:“哦,對了,趙兄還不知道吧,昨日我與表妹一道去山上求佛,表妹不小心掉到山洞,我與她在洞裏費了好大勁才上去,累得不行,今日渾身都還有些酸痛。表妹,你身子還好罷,昨日我見你身上也全是青紫。”

趙修俞眉毛挑了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禾往趙修俞那邊靠過去,朝趙修俞媚笑道:“哎呀,修俞,你可真不知道昨日有多兇險,掉到地洞裏都沒個可依靠的人,我都快嚇壞了,若是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害怕,就怪你,不陪人家。”

趙修俞和陸之皓同時打了個寒顫,趙修俞反應快些,握住張禾的手說:“是是,都怪我,你要早說一句,我就陪你去了,也定不會讓你掉到什麽地洞的。”

陸之皓看著趙修俞與張禾握在一處的手,眼睛都要噴出火來,說:“哎呀,表妹,你似乎忘了呀,昨日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麽,我可是還記得親……咳咳,不說了。”

陸之皓一臉騷包地摸摸自己地嘴,很淫.蕩地笑了。

張禾狠狠對著陸之皓張張嘴,陸之皓看出來張禾說的是:“都是你強迫的,你就不怕被砍頭?”

趙修俞看出了些端倪,卻沒點破,依舊喝酒。

張禾那點威脅怎麽可能嚇到陸之皓,陸之皓被張禾激得更加興奮了,說:“哎呀,那滋味,親——”

張禾閃電一般地捂住陸之皓的嘴。

趙修俞不悅地皺了皺眉,說:“其實我今天去找你,是突然想起那時你在尚府做小丫頭的時候,我隨身戴的一塊腰佩落在你的閨房了,不知現在還在不在,你可願陪我一道走走?那腰佩本也不怎麽值錢,只是戴得久了,舍不得。”

張禾笑眼彎彎,拿開捂住陸之皓嘴上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說:“想來是的,你那時夜夜尋到我的閨房,該是掉在那裏了。”張禾說著就挽趙修俞的胳膊,還斜眼看看陸之皓那張紅得要燒起來的臉,心裏暗爽,嘿嘿,不是要玩麽,玩得夠味吧。

剛挽上趙修俞的胳膊,一道冷冷的眼光幾乎要把張禾凍死。

張禾往那順著看過去,暗爽也爽不起來,心底涼了,趕緊松開挽住趙修俞的手。

小帝帝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嘿嘿,看張禾怎麽招架得住(╯▽╰)(╯▽╰)

捉了兩只小蟲子,話說今天jj抽了一天,頁面總是顯示“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小二子要被蠢哭了,思考一整天本文的正確打開方式,未果【本文的打開方式難道是——倒著打?】

☆、搓麻逛窯子

陸之皓和趙修俞今天可是對張禾刮目相看,那麽浪,浪得讓人心神蕩漾,同時也讓人恨得牙癢癢。

陸之皓想著跟張禾親嘴那事,趙修俞腦補了在尚府私會張禾那事,兩個人都有些尿意。這會兒,小帝帝突然來了,趙修俞那尿意就給憋了下去。

小帝帝冷冷地站在張禾面前,冷冷地看著張禾挽這趙修俞那手,整個人都是冷的。

張禾打了個寒戰,說:“這不是柴二公子麽,今天怎麽有空出來逛逛?”

小帝帝沒理張禾,徑直走到張禾和趙修俞中間站著,小帝帝身後那蔫了吧唧的小跟班見張禾楞著沒動,小心上去輕輕碰了碰張禾的胳膊。

張禾立刻往旁邊站著,小帝帝沒坐,她不敢隨便亂坐。

陸之皓不認得皇帝,他瞥了小帝帝兩眼,徑直坐下了。小帝帝見著個大膽的,冷著眼往那邊一看,這一看不得了,整個雅間都熱起來了。

小帝帝色瞇瞇的看著陸之皓,眼睛都直了。

張禾心一沈,這下好了,陸之皓被皇帝給瞧上了。

不過後來張禾又想,既然陸之皓那樣作弄她,讓他給皇帝寵幸一回也好,也算是解了氣。

張禾興致勃勃地看著小帝帝,說:“既然來了,正好湊一桌,要不打一圈?”

張禾瞧出了小帝帝那點心思,就那樣幹看著有什麽意思,搓麻的時候那麽有意無意碰上一兩下那才撩人,把皇上撩得上了火,也就管不了那麽許多了,定會指名道姓地要陸之皓侍寢。

小帝帝身邊蔫了吧唧的小跟班心疼皇上白玉似的手指,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小帝帝淡淡一笑,說:“無妨,就來兩圈。”

小帝帝都開了口,趙修俞自然說不了什麽,他看著小帝帝,有些失魂落魄,不過張禾可管不了那麽多,硬拉著趙修俞出了雅間去吩咐小二準備酒水零嘴和馬吊。

趙修俞被張禾戀戀不舍地拉出雅間,張禾湊到趙修俞耳邊輕輕說:“別急,皇上一時迷怔,他那心啊,一直是在你這的。”

趙修俞神色覆雜地點點頭,委委屈屈地喚了聲小二。

張禾小解再回雅間時,雅間裏的小帝帝已經和陸之皓有說有笑了,進步神速。

張禾樂得見著這樣一幕,故意讓陸之皓做了小帝帝的下家。

不出張禾所料,小帝帝手果然沒閑著,有意無意中要挨陸之皓那麽一下兩下。

四圈過後,陸之皓有些困意,說:“這樣也沒什麽意思,在下有個有意思的去處,不知兩位可有興致聽在下一說。”

小帝帝微笑道:“陸兄不妨說來聽聽。”

陸之皓看看張禾,說:“聽說百花樓裏的窯姐兒滋味不錯,新近來了個頭牌,請二位去嘗嘗鮮。”

小帝帝沒動,陸之皓看看趙修俞說:“哦,若是有些人想去如意館也可,就在百花樓近旁,兩步即到,聽說那裏頭小倌兒伺候人的功夫也不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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