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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茍老板的發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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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才升茍老板當然想發財。

邵成龍剛回石頭村的時候,茍老板是唯一一個在石頭村投資的老板,這個養狗場其實也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在打獵圈子裏面拓展人脈,拿到項目。後來邵成龍異軍突起,茍老板一直和他保持友好關系,幫助良多。後來邵成龍搭上了符家,茍老板也乘上順風車,無數人圍著茍老板轉悠,以前輾轉求不得的各種項目主動找上門來,讓茍老板可以仔細挑選。

也因此茍老板這一陣子很少回石頭村,整天在外面忙項目。過年的時候怎麽也應該趕回來的,卻因為事情太多,緊趕慢趕年初七才有空,又趕上交通管制被堵在候機室,年初九才到石頭村——雖然年初九也算是過年,可已經離開了年初八之前的真過年時段還是有些不同。

這讓很多人以為茍老板已經離開了邵成龍身邊的核心圈子,很多人都對茍老板冷淡下來。偏生茍老板反應遲鈍,手裏項目又多,好容易才發現真相,趕緊回來石頭村跟邵成龍套近乎。

可這時候邵成龍忙的要死,沒工夫和茍老板閑扯淡,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和茍老板單獨見面。

“當然想。”茍老板說。

“我得罪了一個大人物。”邵成龍指著監控器屏幕上面的小巴車。

“這是誰啊?符老的面子都不給嗎?”茍老板問。

“歐陽家你聽說過嗎?”邵成龍問。

“沒有。”茍老板搖搖頭。

“歐陽嵐呢?”邵成龍說。

“沒聽過。”茍老板還是搖搖頭。

這也是很正常的,原來歐陽嵐的位置雖然高,卻是很不引人註目的,一年到頭也上不了幾次新聞,還是和其他更高級的領導人一起出現,壓根沒人會留意。但是現在已經不同了,升級之後他就會經常在新聞出現,還會是單獨上鏡那種。

“很快你就會看到了,在中央新聞上。”邵成龍說。

“你得罪了……”茍老板倒吸一口涼氣。

“也不能說得罪吧,其實是公事。”邵成龍開始胡說八道了,“他們歐陽家的人很囂張,誰都不放在眼裏,名聲很壞的。這個歐陽嵐有個親戚,叫做歐陽瑾,一向胡作非為,前一陣子在我們這兒殺了警察被抓,他大哥歐陽德來撈人,找到符家那邊,符家沒給他幫忙,他就恨上了。後來歐陽嵐升官,歐陽德立即抖了起來,要找符家麻煩,符家也不想和他們正面對抗,就把我拉出來當擋箭牌。歐陽德也是個慫貨,直接就對著我來了。”

“哎呀那可怎麽辦?”茍老板問。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邵成龍說,“你看他們其實已經開出條件了,把石頭村變成開發區,所有資源拿去做統一開發,我沒了一大筆財源,又做不了村委會主任,算是把我教訓一番。”

“哎呀這可太慘了。”茍老板說。

“沒什麽,天下生意多的事,也不一定非要坐山韭菜。”邵成龍說,“而且我不做村長了,可我還是邵家的人啊,有什麽事還是可以用邵家的人力物力,還不用花時間處理村裏那些麻煩事。建開發區肯定會又很多麻煩事,又會有很多機會,到時候我不就可以出山了。只是有個問題很麻煩很難處理。”

“什麽麻煩?”茍老板問。

“石頭村開發公司的總經理是歐陽瑾,這家夥對我有成見,我想和他好好合作吧,他還想著什麽時候搞我一把,這次就叫了人給他開了個違章建築拆除通知書,要把我的房子拆了。”

“這所房子?”茍老板大吃一驚。

“是啊,連院子帶房子全拆掉。”邵成龍說。

“哎呀這怎麽可以呢,這麽漂亮的房子……帶著院子花了好幾千萬把?全國都知名的花園啊。”茍老板說,“太過分了吧。”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要拆,就是要惡心我一下。”邵成龍說,“要說損失,我在其他生意上面的損失更大,這幾千萬不算什麽。”何況也沒有幾千萬,房子花園加起來一共一千萬不到。

“不拆還好。”茍老板說。

“但是我希望他拆。”邵成龍說。

“啊?”茍老板無法理解邵成龍的思維,家不是普通財產,好像茍老板,在老家有棟房子,就算茍老板生意破產也不會賣的,邵成龍這房子建這麽漂亮,一看就是打算傳家的,要是拆了也太可惜了。

“我想要在今後合作,必須要和歐陽瑾處好關系才行,他老這麽對我看不順眼,以後沒法子幹。”邵成龍說,“他想要拆我房子,我就讓他拆,不但要拆,還要他打我一頓,打的我遍體鱗傷,以後他還好意思不跟我合作?就算他好意思,他背後的歐陽嵐也不好意思,不給我臉,也要給符家臉。”

“阿龍你真是有勇氣!”茍老板誇獎他。

“不以一城一地為得失嘛。”邵成龍說,“不過呢,他那邊的人大概是不敢動手的,所以我想請茍老板過去歐陽瑾那邊。”

“我過去?”茍老板問,“我怎麽過去?”

“你就說是我的舊識,知道我很多隱秘。”邵成龍說,“歐陽瑾有我的全套資料,你是誰他應該早就知道。”

“可是……可是我並不知道什麽啊。”茍老板說。

“老實說就行,我發家以前的歷史啊,怎麽發現山韭菜的啊,怎麽用山韭菜做生意,怎麽和茍老板一起爬山打野豬,多可以說。”邵成龍說,“然後茍老板可以拍胸口,說能夠把我的房子拆了。別人不敢拆,茍老板肯定沒問題,就在歐陽瑾跟前露臉。你不但要拆房子,還要把我狠狠地打一頓,然後我報覆回去,把你狠狠打一頓,他肯定要照顧你,給你利潤豐厚的項目做。”

“啊,狠狠打一頓?”茍老板倒吸一口涼氣。

“只是名義上而已。”邵成龍說,“傷口可以化妝出來的嘛。隨便打兩下,然後弄個大項目,何樂而不為?我們又不會真的翻臉,到時候一起合作,和樂融融,歐陽瑾還覺得自己有臉呢。”

“那也太委屈阿龍兄弟,我被打一頓倒是沒什麽,別說假打,真打一頓也沒事。可是阿龍兄弟要是被打……”茍老板說。

“這有什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邵成龍說,“我原本不過是個普通農民工,整天上山采山韭菜。怎麽樣,茍老板幹不幹?”

“好,我幹了!”茍老板咬咬牙說,“什麽時候幹?”

“當然是越快越好!”邵成龍說。

“那我馬上去!”茍老板說。

“也不用這麽急,等我先離開再說。”邵成龍說。

歐陽瑾困在小巴裏好幾個小時了,總算見到道路開始通暢,總算可以離開了。眼見邵成龍那邊還是沒動作,他總算把心放了下來。正想下令離開,手下稟告說:“老大,有個叫做茍才升的求見。”

“茍才升?”歐陽瑾覺得這名字有些熟。

“在石頭村開養狗場那個。”手下說。

“滾!我不知道嗎!”歐陽瑾剛想起來,卻被手下搶先說了,沒得瑟成,很是不爽,“他來幹什麽?叫他進來。”

“歐陽老板好!”茍才升點頭哈腰的說。

歐陽瑾先不說話,拿起茶喝了一口,仔細品味了好一陣子,擺足了譜,然後才說:“茍老板來我這裏想幹什麽啊?”

“我早就在石頭村投資了,一直都對石頭村的經營環境感覺很不滿意,尤其是邵成龍那家夥,經常給我找麻煩。聽說石頭村要建開發區,真是大喜過望,趕緊來找歐陽老板。”茍才升說。

“不對吧,我不是聽說你是邵成龍的好朋友嗎?和他稱兄道弟的。”歐陽瑾說。

“我在石頭村做生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茍才升說,“邵成龍那家夥,一回村子,就逼著我請客,請全村人一起吃飯,慶祝他回村。你說這叫什麽事啊,他回村關我什麽事,為什麽要請全村人。後來他還逼著我把養狗場的股份賣一半給他,不然就不讓我幹下去。再後來邵成龍搭上了符嘉平,看不上我那點錢了,才放過我。”

“你不是打著邵成龍的名號在外面接項目?”歐陽瑾說。

“那都是要給邵成龍分錢的,分好大一筆,做來做去都是給他打工。”茍才升說。

“原來是這樣。”歐陽瑾點點頭說,“這麽說你和邵成龍有仇?”

“要對付邵成龍,我最合適!”茍才升說,“其實邵成龍沒什麽了不起的,就是狐假虎威,沒有符嘉平,邵成龍一點本事都沒有。外人都以為邵成龍是邵家的長子嫡孫,在石頭村一手遮天,其實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哦?不是的嗎?”歐陽瑾問。

“我在石頭村開養狗場好幾年了,對石頭村的事情再清楚不過。石頭村原來是有很多人姓邵,可誰也沒把邵成龍一家放在眼裏,邵成龍父母早就離開石頭村出去打工了,邵成龍在外面長大,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認識的村裏人可能還沒我多呢。後來他竊取了韭菜溪的山韭菜,這才發家致富,村裏人眼紅,想要分一杯羹,這才把他捧成什麽邵家長房,長子嫡孫。現在山韭菜歸了國家,村裏人還給他面子幹什麽。別看村委會上躥下跳,只要錢真的能發下去,保證沒人理邵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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