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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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學期也沒能阻止學習《聖經》的步伐,那位韓國傳教女士再次提議利用水景同沒有早課的8點在學校餐廳3碰面學習。

這位女士已經結婚,先生也是韓國人,大女兒已經3歲,小女兒在她肚子裏7個月了。女士跟先生致力於基督教的傳播事業,兩人不惜拖家帶口跑到異鄉來開展工作,精神值得敬佩。女士會英文,會一點中文,和水景同的講授用的是英文版《聖經》。見面第一次給水景同覆印了即將展開學習的某個章節,學完之後再派發其他章節。講解同樣使用英文,由於水平有限,導致有時兩人交流存在障礙,雞同鴨講。

某日喜臨女士生辰,社團的人邀請水景同一起去給女士慶生。在社團的小活動室裏,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吹蠟燭、吃蛋糕。水景同還單獨給女士唱了一遍韓文版的生日快樂歌,令女士十分動容。畢竟身在他鄉,被不會韓文的外國人祝唱了一首母語歌曲,還是多少有些觸碰心靈的。

那首韓文歌倒不是現學現賣。高考結束之後,水景同在一家語言學習機構辦了一張通用卡,只要有時間,學校所有課程悉數可參加學習。那時候水景同買了所有開課語言的教學用書,英日韓德法等,幾乎所有語言都學會了入門語音,學的最好的莫過於——粵語……

這段異國緣分持續到敬業的韓國女士懷胎10月,當時水景同送給女士2個動物絨毛玩具,大女兒小女兒人手一個。女士又是一陣感動。

開學沒多久,郵件就收到通知,系裏準備舉辦歌唱比賽。水景同並沒有想參加,他不想跟禹子晉的兩人時間被消耗到其它地方。但是這次禹子晉的態度令人意外的特別積極,他幾次提及希望水景同報名參加,於是為了完成自家狐貍的願望,水景同回覆郵件報了名。

第一次初賽過程特別簡單,只需要選手們上前清唱一段。水景同到場的時候人也並不多,估計采用的是隨唱隨走的模式。水景同提前邀請禹子晉陪他一同前往,可禹子晉推說有其它事情不能相伴。

開學之後,大家結束了五星酒店的打工。韓軒被朋友介紹,轉而在宿舍附近的小餐館找到了份小時工。水景同也適應了大學生活的節奏,跟韓軒提過希望可以一起去做工。然而韓軒自有一套理論,他說認識的人最好不要在一起工作,這樣容易產生間隙,可能導致哄搶工作機會、爭奪老板寵愛等情況的產生……此種言論被其他室友一致認為理解不能……

比賽從預賽開始需要提前提交演唱曲目,好令舉辦方準備伴奏。過程明顯開始正規起來,所有人員需要齊聚一間小型階梯式教室,座位幾乎坐滿。這次禹子晉有時間陪同水景同一起前往,水景同表示很開心。

預賽選曲水景同選了滿J的《奇跡》。因為知道禹子晉會來現場觀看自己的表演,水景同顯然想趁機用歌曲表白,他深情款款的演唱了歌曲的主歌副歌各一遍。其餘的反覆演繹部分,應要求為了節省時間,參賽的每首歌都是略掉的。

水景同演唱完畢,第一個反應是要去問問禹子晉自己的表現怎麽樣。還沒走上幾級臺階,就聽主持人報幕:“下面一位表演者,是來自機械電子專業的禹子晉。”水景同驚訝於自己被蒙在鼓裏,但又輕易被自家狐貍的歌聲所虜獲。

臺上禹子晉笑瞇瞇的看著水景同,林志X的《每天想你一遍》從他口中優雅的流淌出來。水景同覺得歌詞非常受用,“每一天想你一遍又一遍再一遍......”,他又如數家珍的開始想:我家狐貍長得英俊,講話聲音悅耳,為人善良,學習優異,現在唱歌又好聽……真是什麽都好啊!可怎麽辦,越來越喜歡他了,離不開了……

韓軒打工那家店需要更多的幫手,韓軒貫徹了自己的競爭理論,果然沒找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也想去的同寢室友水景同,而是介紹了自己的同班同學……同學……

此次歌唱比賽不存在覆賽,直接進入總決賽。一遍遍的彩排成了常態,水景同跟禹子晉雙雙得以進入總決賽,水景同心裏很高興,又可以名正言順的,大把課餘時間跟禹子晉湊在一起。關於決賽曲目,水景同對外謊稱要反串蘇慧L的《檸檬樹》,用以回覆一切關心此事之人的詢問,私底下他在專心準備為禹子晉一人獨享的曲目。

比賽選手出場順序,禹子晉排在水景同下一位。決賽當天將會邀請一些專業老師和相關人士講評每位歌手的表現。全部入場觀看的同學都持有一張所謂門票,等到觀眾評選階段需要大家前往舞臺附近,投入進喜歡歌手的票箱。最終結果以觀眾投票數高低決定。

第一次正式彩排,臨到水景同出場的時候,沒有響起大家耳熟能詳的《lemon tree》伴奏。禹子晉在後臺等待下一個出場,聽不清舞臺上的歌聲,於是跑到側方幕布後聽水景同唱:

“……

忽然在心理面

我隱約有一種

痛的感覺

也許是我

被他命中了

我心中的缺

我猜我是中了箭

……”

禹子晉用手機搜了一下,這首歌是古巨J的《中箭》。掃視一遍歌詞之後,禹子晉就歪著頭睨眼看向水景同,嘴角勾起抹淺笑。

禹子晉告訴水景同他的參賽歌曲是林俊J的《熟能生巧》。彩排的時候禹子晉唱的也正是這首:

“……

我不再逃空虛日子

這一路都在熬

也許愛情就是熟能生巧

你絕對想不到我多渴望

讓生活染上一些顏料

……”

水景同自己唱完之後就跑下臺去看禹子晉的演唱,聽到如此的歌詞又是一陣感慨,心說狐貍啊,我就是你渴望的“紅橙黃或藍靛紫”,一定要接受我,攜手勾畫色彩斑斕的未來吧!

其實水景同有點兒郁悶,比賽的時候禹子晉順序排在自己後一位,到自己演唱的時候對方只能在後臺等待演出,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自己的表白……

韓軒那個打工的餐館打算再次增添人手,這回不知道怎麽想通的,韓軒終於找了水景同,於是2男1女開始在那個不大的店面做工。那是一排臨街吃飯的地方,一個挨一個的小店由於氣候的關系,基本用不到門,總體來說算是規模稍大的大排檔。不需要服務員的時候水景同他們就站在店口,朝走過路過的人們招攬生意;進客人了之後就需要點單、制作飲料、上菜;客人走後就收桌。

店主是一對夫婦,有個念中學的女兒。固定店員有一位做咖啡的叔叔、一位八面玲瓏會說很多方言的阿姨、內廚有兩位掌勺的叔叔。每次上下工,手動“叮”的打卡,一段時間之後按打卡小時數計工錢。由於做工是晚上時段,所以5點半後有一頓免費員工餐,每天變換樣式提供。這種為自己省錢又省事的福利非常得水景同的喜愛,其它口福類還包括可以喝自制的飲料,可以吃內廚偶爾烤的面包。

比賽組織者安排了最後所有選手返場對唱一首歌曲的環節,經過大家投票,選擇了陳慧L和鄭中J的《制造浪漫》。如此一來,把水景同自己出場完結之後,下臺來支持禹子晉表演的機會都剝奪了。所有選手自己上場之前要在後臺等獨唱,下場之後還要在後臺等合唱,沒有一個選手能好好欣賞別人的演唱……

不幸中的萬幸是合唱曲目是首甜甜的情歌,水景同準備抓住這整場唯一能跟禹子晉親近的機會,好好的放電。彩排第一次站位的時候,水景同就躲到了人群的邊緣,還把禹子晉也拉到了自己身邊,於是禹子晉被人為的列到了人群的最外一位。反正水景同不想讓禹子晉身旁有其他選手,他想讓禹子晉身邊只有自己,合唱的時候一轉頭只能看向自己這邊,瞇著眼睛微笑的時候;溫柔的唱著情歌的時候;想跟人互動的時候……一轉身都是自己!

彩排到合唱的時候,當大家開始被:“平淡之中制造一些些浪漫……”的歌聲包圍的時候,水景同看著正望向大家一起和音的禹子晉,滿腦子想著的是無印良P的《身邊》:“在你的身邊是種滿足的體驗看你看的畫面過你過的時間天也晴了花也開了微風也沈醉雖然你不說話 卻也早已萬語千言……”

有一位選手的參賽曲目是陶J的《沙灘》。據在場下忙碌,所以可以看全表演的工作人員說,那人有一個細節梗,為了迎合“沙灘”、“沙”這兩個歌曲的概念,這位選手在前奏期間就把自己的鞋脫掉,光著腳慢慢的走動,唱完整首歌。這無疑加深了水景同不能觀賞比賽的遺憾,事實上,由於版權原因學校並沒有提供整場賽事的VCD留作紀念,即使禹子怡前來觀看也不能攝錄視頻,所以他們的演出除了在現場觀眾腦海裏可能停留一小段時間之外,自己多年以後也只有手裏那一塊獎牌提醒著,曾經有過那麽一次比賽,自己參加過,然後,記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沒人著急看,以後隨心情更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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