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6章 逃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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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這件事,也該知道這不是朕能決定的。梓弟想要做的事沒有人能夠阻止。”而且,這不只是臨梓的決定。

在流星等人回國之前,絕對不能讓麥家家跟他們見面。

“可是”“皇後,為了一個麥家家,你不覺得你太失態了麽”臨楓心生疑惑,就算麥家家是柳瀟水的弟弟,也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傻子做到這種地步吧柳瀟水你真的只是在愛護自己的弟弟麽柳瀟水在皇上身邊多年,又怎麽會不知道皇上這是在試探自己,女人理直氣壯的擡頭,目光與臨楓相對視:“他是臣妾的弟弟,從小遭到變故,自然得由臣妾寵著。”

“你柳瀟水,你是否真的以為,朕不敢動你,所以才讓你這麽放肆沒有半點國母的樣子”臨楓氣極。

柳瀟水仍舊跪著不肯起身。

周圍的宮女面面相覷,暗道皇後還真是可憐,不受寵也就罷了,連自己的弟弟也被那個嗜血的梓王給買去當做了下人。

“麥家家是自己把自己送給人販子,若不是梓弟,你沒準還不可能在這裏逼迫朕。”如果不是臨梓的暗中保護,麥家家早就被賣到不知道何地了,梓弟好不容易救下了麥家家倒還是梓弟的不安好心了“臣妾”“一個月的時間,朕可以給你保證,他會受到任何傷害,這樣行嗎”臨楓見眼前的女人倔強的模樣,只得嘆息,無奈的妥協。

“可”柳瀟水話音才道一半就停了下來。

臨楓這麽保證的原因“夠了,出去。”臨楓背著手轉過身,不想再看到柳瀟水這麽為麥家家求情。

“是,謝皇上。”

女人的聲音沙啞,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的離開。

臨楓會做這樣的保證,也就是說他們的確是有目的的困著家家,而且,臨楓在這件事是參與的,不然他不會說的那麽熱肯定。

臨楓不是沒有發現女人眼角的淚光,女人永遠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也就只有麥家家才能勾動她的心弦。

“我愛的人已經死了”女人的淚讓他不忍傷害。

與柳瀟水的慌亂不同,城外的雅楓小院,男人的書房內則是陷入了死寂。

許久,流星才將手中的信件燒成灰。

“下人”男人的聲音這才響起。

黑衣青年,額頭上有著一道刀疤,劃過劍眉,讓人看了便心生畏懼。

“是,麥公子怎麽都舍不得那1000兩,所以”青年回答。

“還偏偏是在我跟他成了朋友之後,那些人就行動了看來他們真的很不想我跟麥家家接觸。”流星冷笑。一個月之後,他們幾國來使恐怕已經在回家的路上,臨楓打的好算盤。

也就是說,小天說的沒錯。

麥家家身上肯定有神獸。

如果只是一般人,臨楓又何須畏懼“那會不會是”“恐怕是貔貅沒錯。”流星雖然在談論著麥家家的話題,腦海卻浮現了剛才在信件上看到的字。

“要不要”搶過來,一般的契約,是可以破解的,或者,讓主人死去也行。

“不必,你下去吧”他還不想麥家家這麽快死。

“是”黑衣青年很快的隱在了白日之中。

麥府之外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麥府內,卻一排平和。

麥蕭在看到臨梓的手信,知道臨梓之所以將麥家家留下做下人是故意想要跟麥家家多相處培養感情,立刻高興的跳起來。

太好了,他們麥家總算是要一步登天了。

跟麥蕭的喜悅不同,方竹兒的房間,能砸的大概都砸了。

“派出去的人都是些廢物,一個傻子都殺不死”方竹兒怒喝。

好在有心腹在門外把風,不然這話如果被麥蕭聽到了,方竹兒恐怕是活不成了。

“夫人別著急呀,其實這結果不也是好的嗎”夏風在一旁安撫道。

“哪裏好了”方竹兒發飆,一張美臉都被猙獰的表情給毀了。

“夫人你想,當日在宴會上,麥家家得罪了王爺的事情人盡皆知,而這次還偏偏要麥家家麥家家做下人,可不就是想辦整他嗎”夏風眉宇間均是不符合年紀的心機。

“你是說”春雨也在一旁暗道:“咱們只需要坐享其成便是”方竹兒向了會兒,似乎也有道理,那她便坐享其成吧麥家家,你就快些死吧。

氺本氺夜幕在不同的心思之下降臨了。

麥家家見周圍的人都睡著了,才敢行動。

他得回麥府一趟,總之得把自己的包包給拿回來,順便看看能不能從方竹兒哪裏偷出一千兩,也不想想,在現代,他可是自詡神偷稱號呢。

雖然是自己給自己冠上的名號,但是自己的伸手其實也不差。

麥家家小心翼翼的踏出門口,先是左右看了看,才想做賊以歐陽的跑出了院子。

卻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早就被身後的三雙眼睛看在眼裏了。

偷偷摸摸的摸索著,在看到居然有一名侍衛在走廊,麥家家急忙蹲在了草叢之中,他記得王府不是沒有侍衛麽怎麽忽然冒出來了其實王府沒有侍衛的原因就只有一個,王府只有暗衛,想要做什麽,只要吩咐下去,自然會有人辦,臨梓樂得清靜。

麥家家好不容易躲過了一個,根本就沒有發現那個經過的侍衛嘴角上揚,王爺讓他們陪麥家家玩一玩,麥家家笨拙的躲避方式還真是可笑,躲在草叢之中又如何,你的頭發都已經暴露了。

繼續前進,卻發現不遠處的圓形拱門居然有兩名侍衛,雖然衣服不一樣,都是黑色的,看起來就不好惹,這條路不能走的話,他就只能折回去爬墻了。

不都說古代的試論也是輪班制麽他就等好了,等那兩名侍衛跟別人換班。

蹲在假山後的少年,忽然想到一個事實,那就是,就算是輪班了,也是在這裏輪班的他跟本就跑不掉的。

靠,只能選擇爬墻來越過這些重重困難了。

又不是沒有爬過。

麥家家看著比他還要高出一米的墻壁。

咽了咽口水,算了,靠自己跳上去他是不可能了,畢竟他沒有超越地心引力的能力,不能像那些會輕功的人一樣可以飛檐走壁。

總算是找到了一棵靠著墻壁生長的大樹,麥家家心下一喜,老天果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麥家家像只猴兒一樣爬上樹,好半天才爬上去,跟著墻頭只有兩步之遙了,天助他也。正想要放聲大笑的少年急忙捂住嘴巴,不然自己偷笑出聲。

然而,拉著樹枝去看那墻頭,卻發現距地面的距離還是有點好吧,其實他有那麽一點點恐高。

“媽蛋,這也太高了吧,早知道就先準備繩子了。”

懊悔的麥家家只能下樹,只是,才剛剛落地,少年就已經累得直喘氣了。

麥家家沒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落入別人的眼底,那傻缺的模樣讓人嘴角上揚。

少年回到房間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繩子,只好拿床單代替。

再一次回到樹上,少年先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將床單的一頭系在了一直比較粗壯的樹枝上少年拉著床單才剛剛踩在墻頭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嘶撕拉”床單居然被尖銳的樹枝給勾破了,就像絲襪被勾魄那樣,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好在麥家家是抓著樹枝的,不然該掉下去了。

床單的質量太差,麥家家不敢賭,又只能爬下樹。

“媽呀,累死我了你妹啊,這床單的質量也太差了吧”在樹下休息的麥家家滿頭大汗,這麽來來回回,他老命都快沒了。

所以,還是只能找繩子。

少年一走,路零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麥家家是他見過逃跑最悲催,沒有之一。

其中一名暗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麥家家回去的路上,扔了一堆繩子給他。

麥家家如獲至寶,靠,剛才不應該忙著趕路的,這不就有繩子麽捧著繩子興致沖沖的又跑了回去。

那名暗衛的身邊,青年不滿:“你幹嘛扔繩子給他”扔繩子的是一名少年,他理直氣壯的回答道:“王爺不是說了讓我們好好玩弄他了麽”青年黑線:“是監視。”

少年無所謂:“不都一樣”他們每天躲在暗處,王爺又喜靜,整天悶得要死,現在總算是來了一個傻子,不逗弄一下也太說不過去了。

青年嘆息:“他好歹使我們未來的主子,別太過分了”少年不屑道:“王爺娶不娶他還不確定呢。”

說著,上年很快的跟了上去。麥家家捧著繩子,先休息了一會兒,才再一次爬上樹,這一次他不會在失手了。

事不過三,他如果還跑不掉,他就舍棄神偷的稱號。

麥家家好不容易站穩,剛要把繩子系在樹上的時候更悲催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麥家家想說先把繩子往下一扔然後抓穩這一頭在系上,只是,還沒來得及抓穩,繩子的這一頭就從自己的手心滑出繩子華麗麗的掉在了墻頭的另一邊。

麥家家驚恐的看著不聽話的繩子,徹底石化了整個院子忽然吹過涼颼颼的風,樹枝搖擺,麥家家的背影看起來很淒涼。

在這冷風之中,似乎還夾雜著幾絲笑聲,在嘲笑麥家家的悲劇。

“房叔,我說的沒錯吧麥家家根本逃不出去的,他就一傻子。”路零徹底笑的肚子都痛了。從頭看到尾,真是一場好戲啊,麥家家。你是他見過最悲催的了,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以後就不欺負你了。

麥家家鼻子一吸一吸的,好想哭連風都在嘲笑我的癡心妄想嗎麥家家坐在樹幹上,哀泣著自己的人生。

麥家家卻不知道自己沒有聽錯,的確有人偷笑,只是,不是風,是人。

臨梓本來是不想出面的,但不知為何,腳步上前,自己居然踏入了這個院子。

男人的聲音在異常安靜的院子顯得尤為清晰。

“你在樹上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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