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關燈
一件事上互不相讓,但我可以接受你在我的大腦中來去自如,我可以將自己的一切交到你的手上-”

他的話幾乎不能夠再直白,又不完全直白。

“而我想這是有原因的。”

Harry在不斷上湧的倦意中講出最後一句話,最重要的一句。他想Snape怎麽可能會不明白。

這當然必須是有原因。

他所擔憂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

說不上好或不好,在陪同Ed及一個MI5精簡小隊憑借搜查令進入那位公爵的莊園前他就有所準備。被懷疑且只等證據確鑿就該下獄的老公爵神態自若地招待他們,他相當配合地讓工作人員去各處探查,好像真的清白無辜與什麽事都毫無幹系。

Harry當然不會受此蒙騙。當一位巫師想要針對麻瓜時那就很難有機會失敗,這位公爵與保守黨成員之間的聯系在他眼中已經昭然若揭,他們的勾當必然與迫害工黨的系列事件有關,只因目前沒有他與巫師之間存在明確聯系的證據,於是事情仍需按照麻瓜的程序來辦。

直到一道紅色的光線從他身後襲來。

那是屬於巫師的魔法。Harry沒有首先看見,他正無所事事地待在一旁聽Ed與公爵間沒營養的試探,然後一直被囑咐保持警戒的Ed在餘光瞥見紅光的那一刻憑借優秀的職業能力將他推開。

咒語落在墻壁上炸出一道焦黑的痕跡。然後快速地,接二連三的咒語接連向他的方向發出,Harry在側身躲入最近的轉角處時順便從魔咒的密集程度判斷出敵人只有一位,但對方也必定是位擅於戰鬥的巫師。Ed在不到兩米遠的走廊另一側持槍站立,耳上佩戴的聯絡器中沒有傳來任何回音,他對Harry苦笑搖頭,示意援手已經不知在何時全軍覆沒。

Harry對此不感到任何意外。

“我們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爭鬥上。”一個稍有熟悉的女性聲音從那邊清晰傳來。“Harry Potter,我知道你沒有了魔杖,但我也無意與救世主為敵。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是嗎?”Harry平淡地問。

“你不妨礙我們,就不會遭受到任何危險。”她信心十足地說,腳步停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我們並沒有直接的沖突,事實上,麻瓜的爭鬥也不是救世主的責任,不是嗎?只要你對此不加以幹涉,我可以保證你的麻瓜朋友也會安然無恙。”

“你是在威脅我?”

“我更願意稱之為平等的交涉。”

他們安靜地僵持片刻,然後Harry從轉角後謹慎地走出。他空著手,顯而易見,對面的女巫師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是那次隨同Kent去我那裏逮捕Snape的魔法部的記錄員。”他意外地打量著她。“原來如此,我想那時你一定也做了不少事來推波助瀾。”

“可惜你沒有就此收手。”她用惋惜的語氣說,手中仍舉著魔杖。“所以我們才走到這一步,為成功引你前來我們暴露了不少信息。”

“你們費盡心思將陷阱布置得真實。”Harry說。“這聽上去可不像是要談條件。”

“不,我帶著誠意前來。”她微笑,“請相信我們絕無惡意,畢竟創造一個合適的交談環境也不是那麽簡單。”

創造一個對你們有利的威脅環境應該更為貼切。Harry諷刺地想。

“正如剛才所說,”女巫師繼續說。“希望您能夠代表委員會放棄本項調查。”

“但我想這已經不僅僅是委員會的事情。幹涉麻瓜政務可是重罪,傲羅司已經同樣參與其中。”Harry說。

“那就不勞煩您費心,Potter先生。”

“我能問問原因?”他嘆氣。“雖然我沒有義務保護麻瓜,但也不想看到更多的liu血事件。有什麽讓你們非這樣做不可?”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她絲毫不漏口風地拒絕說。“現在,該讓你的那位麻瓜朋友出來了。”

Harry看了一眼她沒有半點松懈趨向的魔杖,然後示意Ed從墻後走出。

“放下槍。”女巫師不屑地說。“你不會想要試驗魔法的威力的。”

他不甘地將手中的槍械垂下,然後緩緩下蹲向地面靠近。

“我們有什麽保障措施?”Harry語氣不是很好地問她。“你說過不會讓我的朋友受到傷害。”

“當然。”她將視線轉回到救世主的臉上,“我們可以簽訂牢不可破咒。”

“那需要第三位巫師在場做見證人。”他提醒說。

“沒錯,而我的朋友已經恭候多時。”

女巫師說話的同時將魔杖放下示以誠意,然後一個身披鬥篷的身影從屋子最遠的一個不起眼角落顯形,很明顯他一直隱匿於此。

“來吧。”她伸出手。

陌生的巫師舉著魔杖不發一語地站到她旁邊,Harry緩慢地向他們走去,然後伸出一只手與勝券在握的女巫交握。

一根魔杖抵在他們手間,細細的火舌開始攀爬纏繞。

“Harry Potter,你是否能夠保證-”

在下一個單詞吐出前的瞬間他們就全部打破了劇本:被忽視的Ed在武器脫手前迅速地重新舉槍連續射擊,而看似專註於牢不可破咒的黑巫師第一時間施放盔甲護身,同時Harry收緊手中的力道將女巫的手臂反剪於身後。

這個房間內的雙方從未有信任可言。

Ed的子彈全部打空後毫無懸念地被一個昏昏倒地擊中,黑巫師轉過身來面對將同夥鉗制在身前的救世主。

“我本希望我們能更和平地解決。”他遺憾地說。“活著的你有更好的利用價值。”

“別說得那麽絕對。”Harry的一只手握著剛剛收繳來的魔杖,“很少有人在面對我時底氣十足。”

“是啊,畢竟是你。”這次是正淪為人質的女巫開口,她聽起來毫無擔憂的情緒-不如說正相反地透出愉悅。“所以你手中的只是沒有絲毫用處的道具。”

Harry揮了揮那支魔杖,果然沒有任何作用。這讓他有些驚訝,她一定是趁他躲避時就已經將之掉換,這些人居然能夠花費如此之多的心思來對付他,連這麽重要的武器都敢於動手腳。

“所以你要對她施咒嗎?”Harry扔掉魔杖,警惕地站在女巫身後。

“你似乎忘記了什麽。”對面的巫師輕松地將杖尖指向另一邊,那裏是早就被人遺忘的老公爵-他雙手端著一把銀色的手槍對準Harry。“該結束了。”他說。

他話音落下時槍聲再次響起。

但事情不像他們預想的那樣發生。他們以為年輕的救世主已經沒有退路,他們以為所有的情況都已經被考慮清楚,但他們最不該忘記在面對打敗黑魔王的人時不能心存任何僥幸,哪怕只有一分的可能它也還是有幾率發生-

無杖無聲的盔甲護身不過是眨眼之間完成,在任何人做出有效反應之前在場唯一擁有魔杖的巫師就被一道狠厲的咒語擊飛,Harry沒有給他留有任何的抵抗之力。下一個是笑意凝固的公爵,他扭曲的表情隨著石化咒而靜止。

“是該結束了。”Harry冷靜地說。

“這不……”女巫終於開始驚慌,“無杖魔法!這不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

若有人此時看向Harry,就會發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不得意,也不失望,這是血淋淋的經驗教會他的那種面對敵人時的平靜-而他也同樣學會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猶豫與心軟。

“若非等待你的同伴現身,我們早該結束。”

這是她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TBC

【十】

最先察覺到他有異於平日心緒的是-當然是Snape。

盡管他像往常一樣回到家、記得把外套掛上衣架而不是隨手丟在沙發靠背上、然後第一件事仍是自發地晃悠到工作間這邊用能拯救魔法界的微笑來拯救一個悲慘的老男人-但Snape還是從他各式各樣大概再沒其他人能讀懂的肢體語言中看出端倪。

但也就那樣。斯萊特林沒有過剩的熱心來自找麻煩。

“你有沒有什麽行之有效的刑訊辦法?”在門框邊待了半天的救世主忽然問。

早就不得不習慣於這種難以避免目光的Snape幾乎是立刻停下手中的事項。

“你終於瘋了?”他刀子一樣的目光紮在年輕人身上。

“不,當我沒說。”Harry揉了揉臉。“重新來,我換種問法。你還有庫存的吐真劑嗎?”

“或者你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