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式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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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暖了,青嫩的草芽陸陸續續的鉆出了地面。偶爾,窗外還傳來幾聲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地面顯得有些泥濘,昨日的那場春雨顯然下的很透徹。娃娃們有些百無聊賴,這樣的日子出去玩耍是不能的了,就是可惜了這麽和煦的陽光。

廚房裏有些熱鬧,因為安然嚷著要吃燒烤。大廚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後者臉皮把安然請了過來。

只要能有好吃的,安然是無所謂的。她先列了個單子交給大廚,讓她派人去采買,然後就著已有的原料做了示範,再講了下調醬汁的比例,然後就功成身退了。

大廚們一點就透,抄家夥忙碌了起來。

暖玉閣現在已經不只是白清清坐月子的地方了,每到飯點,大大小小的一幫子人就全都趕了過來。原因就是為了照顧清清的月子,安然的吃法真是層出不窮。

等到一群大人、小孩都聚集到餐桌時,都好奇的盯著桌子上的吃食。這個長的好奇怪,還用簽子穿了起來,問起來好香哦,小諾用手戳了戳。安然看著好笑,小諾最近活潑了許多,這些孩子功不可沒啊。她拿起幾個肉串分給孩子們,讓她們先嘗一嘗。咬著肉串,孩子們的眼神立馬亮了。等到菜上齊了,大人們也開始風卷殘雲了。

安然端起為清清特制的粥品,又拿了自己的吃食就進了裏屋,不理那幫餓死鬼。

遠遠的,白清清就聞到了一股肉香,惹的他的肚子狠狠的咕嚕了兩聲,嘴裏的津液也開始泛濫了看,本來餵奶的人就極容易餓,更何況還是兩個娃。

安然一進屋就看到他緊緊盯著食盤的模樣,笑了出聲。白清清有點不好意思:“妻主,這是什麽呀,好香。”

“這是烤的肉串,不過不適合你吃,這個粥是你的。”

“哦!”失望的撅起了嘴巴。

安然好笑的揉了揉他的發:“也不是不能吃,你只能吃一點點嘗嘗。等你出了月子,咱們在院子裏開個篝火晚會,到時咱們親自燒烤這些事物可好?”

“真的嗎,妻主?”眼睛閃閃亮。

“真的真的,真拿你沒辦法,趕緊吃吧!”

日子畢竟不能吃喝玩樂的過,孩子們多日放松,弄得似脫韁的小野馬。安然把寶貝們聚到了一塊,然後把課程表交給了她們。寶貝們看的直咧嘴,因為看不懂。

最近拓荒的進展基本穩定下了,平南王的時間也就多了,圍在安然的身邊也就多了,用安然的話說就是,要壓榨幹凈她全部的剩餘價值。

此時,她也拿起了安然的課程表咧了嘴,這個好奇怪,每個三刻鐘,還要娛樂一刻鐘,還有這個數學是什麽東西,幾何又是什麽玩意。啊哈,還要書法、演講、國學、馬術、武術、文體。總之好多看不懂的。

平南王看了又看,問:“時間是不是短了點。”這些科目並不是每天都要學的,所以算了算,加起來一天也就三個時辰,那剩下的幹什麽?

“不短,剩下的是自學時間、午睡時間、玩耍時間和故事時間。”安然解了她的疑惑。

平南王嘴角有些抽搐,真不知道這幫娃會被教成什麽樣。

“對了,你幫我向皇上請示下,幫我找到這些方面出色的人,越全才越好,也就是人越少越好。當然,這些人我不負責養。”

平南王拿著那張紙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

皇帝大人辦事甚有效率,第二日一早,人就送來了。不過這三個人讓安然有些頭疼,一個太傅,一個太醫令,一個太守。皇上言明如若安然回到安平鎮,這三個人也會派到安平鎮就職。這是不是大才小用了點。還有,那個太醫令,不是個大夫嗎?皇帝大人派她來幹嘛,給娃們治病嗎?

三人很是謙卑,想是皇帝大人的心腹,了解安然的身份,也了解到這次的重任,都不敢小視,畢竟太女殿下可是雲國未來的希望。

安然和她們聊了會,確認不是迂腐之人,遂點頭:“那就她們三個吧!”

“安然,那、那個,其實不是三個,還有我,我是武術老師!”平南王插話。

擦,忘了哪有事哪都有這個家夥了!

於是,娃們轟轟烈烈的開課了!

娃們被新式教學吸引了!

娃們變成十萬個為什麽了!

娃們越來越粘安然了!

安然頭大如鬥!

若說幾位老師起初心裏有些不服,現在是全然沒了。瞧瞧娃們空前高漲的積極性,以前要背一天的文章,現在半個時辰就搞定了。而且她們也是極其清閑,不似從前,一講一天,一站一天。什麽是差距啊,這就是!

把娃們甩給另幾位老師,安然忙裏偷閑了一天,不過偷閑的時候還在揉著太陽穴。平南王進來的時候,擡眼看了下,就又合上了。

“呦,我們的孩子王是怎麽啦,怎麽萎靡不振的。”

“交給你一天十二個時辰帶,你試試!”

平南王摸了摸鼻子:“早就勸你分擔給那幾個人了,你不是不聽嗎?”

“這不是剛起步,我怕那三個人鎮不住嘛!尤其還是太子太女的,身份這麽高貴!”

“也就是你吧,眼裏從來沒有我們這些王孫貴族。”

“都是生命,本來就該人人平等的。你說你們是多了一個鼻子,還是多了兩個眼睛?”安然反駁。

平南王翻了翻白眼:“是、是,你都有理。給,這是拓荒百姓的名單,你上次說要看的。嘿,別說,我們挨家挨戶游說過後,參與者還真不少。連帶著解決了不少流民,你丫真是太有才的!”

“是嘛,我看看。”接過那幾本厚厚的名冊,仔細翻閱。

不得不說,記錄人很有心,不只名字、工作量,連住址、身份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一頁一頁的翻過,安然的眉卻越皺越緊。

“怎麽了,名冊記錄的有什麽問題嗎?”

安然搖了搖頭:“不是名冊有問題,而是流民。流民的數量有問題,占了人數的多半。為什麽這麽多流民?”安然放下手裏的名冊問道。

平南王嘆息:“去年洛、廣、湖、三郡水災,三郡十幾萬人口流離失所。國庫大半的銀兩都用在了賑災傷,但是還是有許多湧向各地的流民沒有得到安撫。你也知道,咱們的國庫一直是半空狀態,要不是布偶賺的那比銀兩及時,想必會更加嚴重。”

“恩,我想想,等我有思緒了,咱們再詳談。”

安然進了暖玉閣,坐在椅子上,邊揉著太陽穴邊思考。白清清下了地,給他揉了揉。安然趕緊把他抱回床上:“還有5天才出月子呢,別著涼!”

“那妻主陪我躺會!”

“好。”安然躺在他身邊,伸出胳膊環住他。

“妻主在愁什麽?我能幫上忙嗎?”

“沒事,就是這幫娃太粘人了!”

“呵呵,還不是妻主有孩子緣,孩子們都喜歡你!”

“是嗎?真希望我沒有,我寧願陪著你!”臉埋在了白清清的脖頸裏。

“哈,妻主,好癢!” 白清清邊笑邊躲。

“清清,我想你了!”低低的聲音。

白清清臉紅了。

摸著他緋紅的臉頰:“等你出了月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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