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溫情繾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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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這群混混的麻煩,安然也算了了一樁心事,打算繼續她的巡山計劃,順便去學藝。任安然怎麽勸說,白清清和小諾鐵了心的要跟著,安然揉了揉跳動的額角,然後帶著兩個人出發了。

此行,安然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主要是安然除了黏土,其他的山上物品嘛都不認識,到是白清清教安然認識了許多野果樹。看著父子倆一臉垂涎的神色,安然忍不住一樂:“想吃,咱們摘一些回去吧”

白清清搖了搖頭:“妻主,算了吧,樹太高了,夠不到的。”

安然一楞:“你們以前沒吃過嗎?”

“以前都是撿熟透掉在地上的,樹上的夠不到。”

安然心裏酸:“看你妻主的!”說完,蹭蹭蹭幾下爬上了樹,留下白清清和小諾在下面一陣驚呼‘妻主小心’、‘娘親小心’。安然看著滿臉憂色的爺倆,說道:“放心,我爬樹是高手,我在上面摘了果子,扔下來,你們拾進背簍裏。”語畢,就一個接一個的往下扔果子,還小心的避開爺倆,怕砸到他們。

有了安然這個爬樹的高手,她們此行頗豐,看著背簍漸滿,安然跳下了樹,讓父子二人再在此處休息,然後在附近砍了幾捆柴,放著晾曬。今天無論如何帶不走了,反正也沒人偷,安然也放心。

對於果子,安然向來是隨買隨吃,所以如何保存野果,她卻是一竅也不通的,白清清收拾野果卻是異樣的麻利爽快,因此回去後都交給他全權處理。

安然去溪邊收了魚籠後,就到了房子後面的小池塘。小池塘是安然前些時候挖的,因最近補得魚多了,晾曬的已經很多了,又不想白清清累到,就阻止他繼續處理這些魚。為了存放最近的收獲,安然就挖了這個長約兩米,寬一米的小池塘,其實說池塘有些誇張,就是大坑而已,但是存放些魚還是夠的,不過最近貌似有些擁擠了,倒進去今天的收獲,安然想著該去一趟鎮裏了。

這次安然沒有去安康鎮,而是去了最近的安平鎮,也是這次外出,安然發現她的人緣變好了。前幾天的整改小混混計劃是有收效的,村民對她不再是退避三舍了,碰到了甚至有人沖她點點頭,雖然沒有什麽話語,但這樣安然已經很滿足了。當然最滿足的就是,她帶的魚很快賣光了,嘛、效果不錯嘛!安然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

為了安撫下清清小夫郎不安的心,安然這次沒有亂買東西,銅板都換了糧食帶回來了,看到清清見到糧食後亮亮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對了。安然一直在努力多做事,讓把白清清可以多休息會,但他是個閑不住的人,這幾個安然不在的白日,他就把屋後的蘿蔔和紅薯收好了,揉著他有些粗糙的小手,安然又是嘆息。

白清清則是偎進安然的懷裏,勸她不要擔心,說這些活不累的。清亮的水潤的雙眸裏閃著滿滿的幸福,安然低頭含住了他的唇瓣,慢慢吮吸。白清清的臉變得緋紅,雖然最近妻主常做這些親近的舉動,但他還是很怕羞。清清羞澀的模樣,讓安然再次感受到體內蓬勃的燥熱,她低頭摩挲在他的耳邊,輕啄他的耳垂,而後低語:“清清,我想你了。”白清清瞬間軟了身子,頭緊緊埋在安然的懷裏。

“娘親,娘親,我想吃糖果!”蹬蹬瞪,小團子出來砸場子了。

好笑的揉了揉小團子的頭,滿足了他的小願望,安然幫著白清清做好了晚飯。一家人吃飽喝足,散了步,等待著夜幕的降臨。哄睡了小團子,然後把他放在他獨自的小床上。安然看向了床上那個羞澀緊張的人,她自己也緊張了,誰讓她上輩子也沒開過葷還是個雛。安然穩穩心神,給自己打了打氣,不就是個女上男下的姿勢嗎,沒問題。然後在甜言蜜語外加四處煽風點火的柔情攻勢下,她終於吃掉了她懷裏被她吻得成了一汪春水的羞澀小兔子。

事畢,白清清已經累的睡過去了,安然則是親了又親他的嘴角,有些流氓的想:味道不錯,要是清清的體力再好些就更美了。食髓知味的安然不知不覺中脫去了她小白的偽裝,變成了表裏如一的腹黑女。

雖然被折騰的有些疲累,白清清的生物鐘還是準時叫醒了他。睜開眼後,白清清就看到妻主眼神柔柔的盯著他,臉上開始升溫,不知所措了,然後習慣使然,又把頭埋在了他妻主的懷裏。理所當然的,白清清又被吃了。白清清有些羞憤,他明明想拒絕的,可每當妻主吻她的時候,他的理智就統統跑到了瓜哇國。

安然看著清清變換不定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心裏暗笑。幫他蓋好被子,又把還在熟睡的小諾抱到他床上,然後出去把早飯端了進來。安然早早就醒了,這樣的幸福她舍不得多睡,恨不得時時都能看到他們,這樣才能證明她不是在夢中。醒後的安然,做好了早飯,然後溫在鍋裏,就又脫了衣裳,鉆進被子裏,抱緊了清清,然後定定的看著他,直到他的醒來。

等到三人用完早飯,日頭都已經高了,好說歹說勸住了二人的跟隨,安然拿著刀具和繩子進了山。安然這幾日放棄了捕魚,她要趁著空閑為清清備好足夠的柴,之後要出一趟遠門,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為了一家人能好好度過這個冬天,安然必須要做些打算。砍柴是很費力氣的活計,但是想到家中等候的人,安然還是彎起了嘴角。

白清清也沒閑著,他要把池子裏剩下的小魚都處理了,不過身邊的小諾一直淚眼汪汪的,清清有些頭疼。小諾很喜歡這些魚兒,每天至少半個時辰都是蹲在池邊看它們游來游去,然後再撒上一些飯食。清清無奈,拿了一個閑置的小陶罐,放了些清水,在池裏挑了兩條甚是活潑的小魚放了進去,然後遞給小諾:“這兩條魚,爹爹留給小諾好不好?”

小團子立馬收起眼淚攻勢,樂顛顛的在清清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抱著小罐子進了屋,小心的放到自己床邊的小櫃子上。沒了小團子的幹擾,白清清的動作快多了,熟練的剖魚、洗魚,然後曬幹魚、腌鹹魚,條理分明,手上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安然背著柴進到院中時,就看到了洗衣繩上一條條大小不一的魚,心知清清沒聽她的話好好休息。整理好柴火,安然去屋後尋到那個還在忙碌的人兒,然後把他扶起來,攬進了懷裏:“昨天沒累到,恩?”語氣寵溺。

白清清瞬間耳朵都紅了,安然笑著親了親他的唇:“清清,有我呢!”有我在你身邊呢,所以不要這麽辛苦好不好,因為我會心疼。安然簡短的‘有我呢’,白清清卻是懂了,他摟緊安然的腰:“妻主,我不累的,我覺得很幸福。”安然吻了吻他的發頂:“我也很幸福。”

安然這幾日的生活基本在砍柴、學藝、收拾地窖與調戲清清和逗弄小諾中度過。是的,安然多了個毛病,除了不時調戲清清,弄得清清的臉整天都是紅彤彤的外,還時不時逗弄下小諾。主要是小團子太寶貝那兩條魚了,安然有些吃味。以前,小團子都是圍在她身邊,軟軟的叫著‘娘親,娘親’,現在呢,小團子沒事總是守著他的寶貝魚,看到安然進來了,叫一聲娘親,然後又低頭看魚。安然扶額,問白清清:“我還沒兩條小魚有魅力?”

白清清抿嘴笑:“小諾喜歡魚喜歡的緊,前幾天看我把魚都殺了有些嚇到了,所以這幾天都是很寶貝的看著這兩條魚。”安然了然,走到小諾跟前,想捏捏他的小臉,誰料,小諾突然緊緊的抱住小瓦罐,有些戒備的看著她,然後又戒備的看了看白清清,安然額角忍不住跳了跳,白清清嗤嗤笑出了聲。很快,小諾就不那麽寶貝他的魚了,因為他娘親捉到了一只兔子,還是一只有了崽的兔子。

安然也是突發奇想,她砍柴通常砍很多,往往一次帶不回去,就把砍好的柴堆在山上,次日再取。於是她便想著在柴的附近挖一些簡易的陷阱,次日來的時候順便看看。想著隨便捉到什麽都是好的,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不過,機會真的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因為安然在她的陷阱裏發現了一只快要餓暈的兔子。拎起兔子,順便割了一大把的青草,然後背著柴下了山。

安然一進院,就惹來白清清的驚呼:“呀,哪來的兔子?”接著就見小團子以光的速度竄了出來,圍著安然不停地打轉:“娘親,娘親,好可愛的兔子,給小諾養好不好,小諾保證把它養的肥肥的。”小諾,你確定不是在養豬嗎,兔子太肥了就不可愛了吧。把兔子遞到小諾懷裏,告訴他兔子腿上有傷,要好好處理下,小諾抱緊兔子,就蹭的竄進了屋裏,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弄得安然哭笑不得。

安然是有些得意的,這回小團子不會那麽寶貝那兩條魚而不粘她了吧!是的,小團子不寶貝魚了,但依然不粘安然,因為他開始寶貝兔子了。安然欲哭無淚,時不時瞪著兔子:死兔子,還我的小團子!

每每這個時候,白清清都樂不可支的,他知道妻主很喜歡小諾,喜歡他粘著她,軟軟糯糯的叫娘親。小諾天性使然,對小動物是從內而外的喜愛,理所當然的,安然就受到了冷落。可他不忍心妻主失落的表情,就趁著安然去砍柴的時候,拉小諾過來談心。

“小諾,不喜歡娘親了嗎?”

“喜歡!”疑惑的擡起頭,看了看爹爹,爹爹為什麽問這麽奇怪的問題。

“那為什麽小諾最近都不理你娘親了呢?”

“沒有,小諾沒有不理娘親,小諾要照顧小兔子......”

“可是小兔子沒有娘親重要嗎?”白清清打斷了小諾的話,問道。

“娘親重要,可、可是小兔子也、也重要。”小諾有些心虛了。

“是這樣嗎?”白清清反問,“小諾,你雖然還小,可也要能分得清,誰對你是最好的,誰對你是最重要的,兔子雖然可愛,可以陪著你,可是它卻不能想娘親那樣愛你、照顧你、保護你。小諾這兩天都沒有陪著娘親,娘親很失落,小諾有看到嗎?”

小諾的小臉泫然欲泣:“爹爹,娘親真的有很失落嗎?”

白清清頷首,親了親他的小臉:“小諾知道怎麽做了嗎?”

小諾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把小臉埋在爹爹的懷裏,悶悶出聲:“爹爹,娘親什麽時候回來,我想娘親了。”

白清清揉了揉他的頭:“快了。”

於是,安然又開懷了,他的粘人小團子又回來了,還能時不時偷個香竊個玉。

時光流轉,與安鎮等人的七日之約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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