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偶像審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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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開業時間在一個月後，這天江萌辦了個開業酒會，不少人尋著江家現任掌門人最受寵獨生女的名聲到場祝賀，門口擺了長長長長的花籃，基本是江氏集團的各個子公司，在一片齊刷刷的“xxx公司祝不正經追星公司開業大吉”的橫條中，因為“不正經”這幾個字尤為突出，顯得這個公司真的十分不正經。
這其中，林祝迪和徐溫纖送來的東西最合她心意。
徐溫纖送來一只巨大的貔貅，金燦燦，憨態可掬地擺在門口，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公司實在是富貴。
林祝迪送來的……
嗯……
比較難以形容。
看樣子它是個花籃，但形狀卻和一般的花籃不一樣，一般的花籃要麽真就是個菜籃，要麽就是個身材苗條的圓柱體，上面放幾朵花。但看小林公子的這個……它是個球形，肚子大，收口小，最上方的花有白有黃有紅，擺出有高有低的層次感。
江萌隱約覺得這造型是在cos某個東西，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什麽。
嗨，不管其他，以個頭來論，小林公子的禮物確實是這裏面最大的，這就足以證明他的誠意。
酒會開得風風光光，所有圈裏人都知道了江家掌門人江修元砸錢給他女兒開了個不正經公司玩。
然而開業風光只是暫時的，一個月後，公司的代運營負責人就趴在辦公桌上哀嚎：“才一個月，公司已經赤字3000萬，大小姐到底要玩哪樣啊！”
這人叫張然，是江修元派給江萌的，讓他處理公司的日常運營。
張然能力突出，在江修元那做事基本沒出過什麽紕漏，結果一到這公司來，就遭遇了他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一個月給公司虧個三千來萬，想想真是刺激。
在張然哀嚎的時候，江萌正和徐溫纖帶著其他追星的姐妹在B城看演唱會。
這些姐妹其實江萌也都不認識，但既然公司開了麽，遵循著“真誠追星的姐妹能幫就幫”的原則，江萌弄到了幾十張內場前排的票，帶著姐妹一起來看。
報名的操作十分簡單，只要上“不正經追星公司官網”，註冊好後在指定窗口填寫信息並提交，通過審核後自然有工作人員聯系她們。
演唱會的門票是江萌出錢，報名的女孩們只要出一下自己來回以及住宿的機酒費用。
這真是個十足的福利，追星女孩都拼盡人品在搶，可免費門票有限，幾毫秒就被搶空了。
演唱會進行得如火如荼，場內燈光勁爆，尖叫聲不絕於耳。
在喧鬧中，江萌右邊的妹子感嘆：“內場前排真是太爽了！哎？你從哪搞的票啊？我上網蹲了好幾天，半張都沒搶著！”
江萌湊著她的耳朵大聲回覆：“有些是送的，但有些是買的！”
“哪買啊？”
“黃牛呀。”
“可是黃牛太貴啦，而且拼命漲價。”
“有些是挺不好說話的，不過我把黃牛的票都買下來了，給我算了折扣價。”
“啥？”
“我說！”舞臺聲音實在太大了，兩人對話不得不吼著，“他們給我折扣啦！”
右邊的女生好像這時才反應過來，“我去，你把黃牛的票全買了？”
“是呀，不然怎麽夠大家分呢……”
“姐妹牛啊，走黃牛的路，讓黃牛無路可走！”說著突然沈默下來，過了幾秒後，她掏出手機，“姐妹有微信不？實不相瞞，我這輩子都想找個富婆當閨蜜！”
徐溫纖見狀眼疾手快，把江萌往懷裏一撈，道：“晚啦，不管是萌萌的錢，還是萌萌的人，都是我一個人的。”
江萌：……
演唱會結束，眾人有序退場離開，有人湊到江萌面前，低聲道：“既然你能弄到這麽多票，那你一定也有辦法混進後臺吧？可以帶我們進去嗎？我們想找他簽個名。”
照理來說是可以，但江萌十分客氣地笑了笑，回道：“既然看了內場，那後臺就不溜進去了，文明追星，從我做起。”
提出要求的妹子一聽到這回覆，十足的笑臉馬上蔫了。
徐溫纖見狀拍拍她的肩：“姐妹啊，有句話你沒聽過嗎？”
“什麽？”
“追星可不看你能不能溜進偶像的後臺，而是看你能不能成為偶像的後臺。”
此話一出，江萌看徐溫纖的眼神馬上變成了星星眼，多少年了，徐溫纖終於講出一句人話。
妹子無法反駁，只好走了。
等人全都退散，徐溫纖朝江萌拋了個媚眼，攬著她往出口的反方向走，邊走邊道：“走吧姐妹，混進後臺這種事怎麽好興師動眾，就該剩我們倆人的時候悄悄行動啊！”
江萌：……
然而縱使徐溫纖再想去，在江萌的堅持下，還是沒去成。
Sad。
晚上在酒店，江萌接到張然的電話，看時間，淩晨一點。
代理總裁的工作真的太辛苦了，江萌一邊接聽一邊想，於是剛接通，她丟過去一個慰問：“小張辛苦了，這麽晚，你還沒睡嗎？”
其實小張比她大，但她爸江修元這麽叫他，她也就跟著叫。
“我並睡不著。”電話那頭張然的聲音好像有點頹廢。
“怎麽？是失眠了嗎？”
“小小姐，我今早發您的郵件您看了麽？”
“還沒來得及，今天一天都在路上。”
“那我向您口述？”
“你說。”
“從開業至今，一個月內，公司已經虧損3465.17萬元。”
江萌：“嗯。”
然而這一聲“嗯”過後，對話卻陷入詭異的沈默。
江萌在等張然繼續匯報，而顯然，張然也在等江萌表示點什麽。
……
等了幾秒，江萌開口：“然後呢？”
張然：……“呃，沒有然後了。”
江萌：……“小張，我以為你這麽晚找我是要匯報什麽要緊的事？”
張然：……？？？
江萌：“沒有別的事……不如我先掛了？”
張然終於忍不住：“不能再虧損下去了小小姐，不然……”江董就得把我fire了。
江萌：“不然怎麽樣？”
張然：“不然下個月我們就得倒閉了。”
江萌想了一下，問：“我們網站現在有多少流量了？”
張然：“您上個月一共邀請別人看了6場演唱會，包場了20次電影，組織了5次探班，購買並贈送了30萬本雜志，30000個保溫杯，5530雙運動鞋，1042條項鏈，同時您做了50000條橫幅，30000個燈牌，還有數以十幾萬計的周邊應援。這些福利的發放都是在網站上，所以截至到昨晚7點，網站一個月內每天的平均pv有1320萬，uv有263萬，總計註冊105萬。”
“那不是挺不錯？”
“作為一個新建的網站來說，是個不錯的數據。”
“那豈不是可以引進推廣？”
張然好像突然被點通了一竅，激動道：“小小姐，您的意思是？”網站開始招商？想到此，張然的腦袋中蹦出無限可能，終於到了，他擅長的領域！
然而下一秒聽到江萌的話，他突然洩了氣。
江萌：“嗨，其實我之前也說過呀，我們要有偶像推薦機制，和經濟公司合作的。網站上這個功能不是已經做好了嗎？”
張然：招商是可以，但這個……其實我並不想告訴你，你這種方式是沒有人會買賬的。
造星是個多困難的事，人家明星都說了：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強捧遭天譴。（出處：韓雪）哪是你一個網站推一推就能出來的呢？如果真這麽玄乎，早有人把這網站做起來了，哪裏還輪得到你？
然而這種話他只敢腹誹，並不敢說。
江萌見他無異議，吩咐道：“那明天把我們的方案發給各個經紀公司看看吧。”
張然內心天人交戰，最後十分艱澀地回答了一個“好”。
╮（╯▽╰）╭
周周八卦：最近業內流傳一個智障文件，所有人都笑瘋了，我也不全發，我就隨便貼一段，你品品。“只要加入偶像推薦機制，一個月內未出道偶像知名度提升1000%，瞬間可從十八線提升到三線，已出道偶像資源提升300%，同時以上均有機會獲得總裁專屬資源大禮包。”還有一句“每個推薦名額只需300萬，以300萬換3個億，您不虧。”……我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反正收到這封郵件的所有經紀公司都在罵，想騙錢也不動動腦子，近期火的像時戈，能推到他那麽火的，兩三年才出一個，經紀公司裏多的是有顏有才華卻被當作抹布一樣的普通人，它們倒好，一個月內直接從十八線升到三線，它們怎麽不上天呢？！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江萌正準備吃午飯。
張然沈默地站在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江萌的臉色。
她看完放下手機，拿起筷子，看了滿桌的菜，愁眉道：“小張，你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張然誠惶誠恐：“不，不了，我吃過了。”
江萌遺憾：“好吧，我肯定吃不完這些菜。”
張然想想，還是道：“小小姐，咱們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之前您說的那個方案……嗯……”真的行不通幾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幸好求生欲拉住了他，他緊急想好措辭，“嗯……您的方案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就是太超前了，經紀公司還處在老一派的推廣模式中，短時間內並不能接受您這種超前的思路，那麽基於現狀，我想了幾個利用網站盈利的方案，您看是您直接看郵件還是我口述？”
江萌：“我那個方案的ppt帶了嗎？”
張然：“帶了。”
江萌：“給我看看。”
張然打開ipad，找出ppt交到她面前。
江萌仔細瀏覽了一遍，作出結論：“我覺得方案的中心思想上是沒有問題的。”
張然：……中心思想就是您的思想，您看自己的思想怎麽可能有問題？
江萌：“只不過表達方式上有點誇張。”說著把ipad還給張然，“麻煩你改一下吧，口氣要溫和一點，我們講事實就好，不用幫他們畫大餅。”
張然應了聲“好”，然而應下後馬上發現不對勁，咦……我剛剛是不是已經說了這個方案行不通？
江萌繼續：“偶像審核員到位了嗎？”
張然：“初級審核員和中級審核員都已經到位了，終極審核員是您自己。”
江萌點頭，“現在開始物色偶像了嗎？”
“因為並沒有經紀公司和粉絲提交偶像名單，所以現在暫時還沒有開始審核工作。”
偶像推薦機制是江萌為公司規劃的唯一一個掙錢項目，意在幫經紀公司推出偶像。
這個機制有著十足嚴格的審核制度，經紀公司或粉絲提交偶像名單後，偶像初級審核員會從“德智體美勞，拒絕黃賭毒”這八個方面對偶像進行審核，初審通過後提交中審，中審審核員會核查初審結果，並判斷真偽性，隨後根據公司制定的五項規定進行中審，這五項規定分別為：
證書少於5本的不選（包括駕駛證，但不包括結婚證）；
一年看書少於5本的不選；
有涉黃，涉賭，涉毒的堅決不選；
未獲得過五好學生獎狀或者德智體美勞分數有過不及格經歷的不選；
普通話不標準的不選。
中審通過後提交總裁終審，一般終審的流程為面談，總裁親自面試，通過言行舉止判定偶像值不值得追隨，判定通過後開啟推薦機制，但同時總裁有一票否決權。
江萌想了一下，道：“既然沒人報名，我們就自己物色吧。明天根據審核要求給我一個物色名單？”
張然：……老板對不可能的事情總是執迷不悟怎麽辦？
思考再三……張然艱難的答了一個“好”。
從江萌家出來，張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嗨，職場一世英名就要被偶像推薦給毀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萌覺得“小小姐”這個稱謂比較可愛
因此“勒令”其他人叫她“小小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其中，林祝迪和徐溫纖送來的東西最合她心意。
徐溫纖送來一只巨大的貔貅，金燦燦，憨態可掬地擺在門口，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公司實在是富貴。
林祝迪送來的……
嗯……
比較難以形容。
看樣子它是個花籃，但形狀卻和一般的花籃不一樣，一般的花籃要麽真就是個菜籃，要麽就是個身材苗條的圓柱體，上面放幾朵花。但看小林公子的這個……它是個球形，肚子大，收口小，最上方的花有白有黃有紅，擺出有高有低的層次感。
江萌隱約覺得這造型是在cos某個東西，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什麽。
嗨，不管其他，以個頭來論，小林公子的禮物確實是這裏面最大的，這就足以證明他的誠意。
酒會開得風風光光，所有圈裏人都知道了江家掌門人江修元砸錢給他女兒開了個不正經公司玩。
然而開業風光只是暫時的，一個月後，公司的代運營負責人就趴在辦公桌上哀嚎：“才一個月，公司已經赤字3000萬，大小姐到底要玩哪樣啊！”
這人叫張然，是江修元派給江萌的，讓他處理公司的日常運營。
張然能力突出，在江修元那做事基本沒出過什麽紕漏，結果一到這公司來，就遭遇了他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一個月給公司虧個三千來萬，想想真是刺激。
在張然哀嚎的時候，江萌正和徐溫纖帶著其他追星的姐妹在B城看演唱會。
這些姐妹其實江萌也都不認識，但既然公司開了麽，遵循著“真誠追星的姐妹能幫就幫”的原則，江萌弄到了幾十張內場前排的票，帶著姐妹一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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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進行得如火如荼，場內燈光勁爆，尖叫聲不絕於耳。
在喧鬧中，江萌右邊的妹子感嘆：“內場前排真是太爽了！哎？你從哪搞的票啊？我上網蹲了好幾天，半張都沒搶著！”
江萌湊著她的耳朵大聲回覆：“有些是送的，但有些是買的！”
“哪買啊？”
“黃牛呀。”
“可是黃牛太貴啦，而且拼命漲價。”
“有些是挺不好說話的，不過我把黃牛的票都買下來了，給我算了折扣價。”
“啥？”
“我說！”舞臺聲音實在太大了，兩人對話不得不吼著，“他們給我折扣啦！”
右邊的女生好像這時才反應過來，“我去，你把黃牛的票全買了？”
“是呀，不然怎麽夠大家分呢……”
“姐妹牛啊，走黃牛的路，讓黃牛無路可走！”說著突然沈默下來，過了幾秒後，她掏出手機，“姐妹有微信不？實不相瞞，我這輩子都想找個富婆當閨蜜！”
徐溫纖見狀眼疾手快，把江萌往懷裏一撈，道：“晚啦，不管是萌萌的錢，還是萌萌的人，都是我一個人的。”
江萌：……
演唱會結束，眾人有序退場離開，有人湊到江萌面前，低聲道：“既然你能弄到這麽多票，那你一定也有辦法混進後臺吧？可以帶我們進去嗎？我們想找他簽個名。”
照理來說是可以，但江萌十分客氣地笑了笑，回道：“既然看了內場，那後臺就不溜進去了，文明追星，從我做起。”
提出要求的妹子一聽到這回覆，十足的笑臉馬上蔫了。
徐溫纖見狀拍拍她的肩：“姐妹啊，有句話你沒聽過嗎？”
“什麽？”
“追星可不看你能不能溜進偶像的後臺，而是看你能不能成為偶像的後臺。”
此話一出，江萌看徐溫纖的眼神馬上變成了星星眼，多少年了，徐溫纖終於講出一句人話。
妹子無法反駁，只好走了。
等人全都退散，徐溫纖朝江萌拋了個媚眼，攬著她往出口的反方向走，邊走邊道：“走吧姐妹，混進後臺這種事怎麽好興師動眾，就該剩我們倆人的時候悄悄行動啊！”
江萌：……
然而縱使徐溫纖再想去，在江萌的堅持下，還是沒去成。
Sad。
晚上在酒店，江萌接到張然的電話，看時間，淩晨一點。
代理總裁的工作真的太辛苦了，江萌一邊接聽一邊想，於是剛接通，她丟過去一個慰問：“小張辛苦了，這麽晚，你還沒睡嗎？”
其實小張比她大，但她爸江修元這麽叫他，她也就跟著叫。
“我並睡不著。”電話那頭張然的聲音好像有點頹廢。
“怎麽？是失眠了嗎？”
“小小姐，我今早發您的郵件您看了麽？”
“還沒來得及，今天一天都在路上。”
“那我向您口述？”
“你說。”
“從開業至今，一個月內，公司已經虧損3465.17萬元。”
江萌：“嗯。”
然而這一聲“嗯”過後，對話卻陷入詭異的沈默。
江萌在等張然繼續匯報，而顯然，張然也在等江萌表示點什麽。
……
等了幾秒，江萌開口：“然後呢？”
張然：……“呃，沒有然後了。”
江萌：……“小張，我以為你這麽晚找我是要匯報什麽要緊的事？”
張然：……？？？
江萌：“沒有別的事……不如我先掛了？”
張然終於忍不住：“不能再虧損下去了小小姐，不然……”江董就得把我fire了。
江萌：“不然怎麽樣？”
張然：“不然下個月我們就得倒閉了。”
江萌想了一下，問：“我們網站現在有多少流量了？”
張然：“您上個月一共邀請別人看了6場演唱會，包場了20次電影，組織了5次探班，購買並贈送了30萬本雜志，30000個保溫杯，5530雙運動鞋，1042條項鏈，同時您做了50000條橫幅，30000個燈牌，還有數以十幾萬計的周邊應援。這些福利的發放都是在網站上，所以截至到昨晚7點，網站一個月內每天的平均pv有1320萬，uv有263萬，總計註冊105萬。”
“那不是挺不錯？”
“作為一個新建的網站來說，是個不錯的數據。”
“那豈不是可以引進推廣？”
張然好像突然被點通了一竅，激動道：“小小姐，您的意思是？”網站開始招商？想到此，張然的腦袋中蹦出無限可能，終於到了，他擅長的領域！
然而下一秒聽到江萌的話，他突然洩了氣。
江萌：“嗨，其實我之前也說過呀，我們要有偶像推薦機制，和經濟公司合作的。網站上這個功能不是已經做好了嗎？”
張然：招商是可以，但這個……其實我並不想告訴你，你這種方式是沒有人會買賬的。
造星是個多困難的事，人家明星都說了：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強捧遭天譴。（出處：韓雪）哪是你一個網站推一推就能出來的呢？如果真這麽玄乎，早有人把這網站做起來了，哪裏還輪得到你？
然而這種話他只敢腹誹，並不敢說。
江萌見他無異議，吩咐道：“那明天把我們的方案發給各個經紀公司看看吧。”
張然內心天人交戰，最後十分艱澀地回答了一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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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江萌正準備吃午飯。
張然沈默地站在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江萌的臉色。
她看完放下手機，拿起筷子，看了滿桌的菜，愁眉道：“小張，你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張然誠惶誠恐：“不，不了，我吃過了。”
江萌遺憾：“好吧，我肯定吃不完這些菜。”
張然想想，還是道：“小小姐，咱們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之前您說的那個方案……嗯……”真的行不通幾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幸好求生欲拉住了他，他緊急想好措辭，“嗯……您的方案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就是太超前了，經紀公司還處在老一派的推廣模式中，短時間內並不能接受您這種超前的思路，那麽基於現狀，我想了幾個利用網站盈利的方案，您看是您直接看郵件還是我口述？”
江萌：“我那個方案的ppt帶了嗎？”
張然：“帶了。”
江萌：“給我看看。”
張然打開ipad，找出ppt交到她面前。
江萌仔細瀏覽了一遍，作出結論：“我覺得方案的中心思想上是沒有問題的。”
張然：……中心思想就是您的思想，您看自己的思想怎麽可能有問題？
江萌：“只不過表達方式上有點誇張。”說著把ipad還給張然，“麻煩你改一下吧，口氣要溫和一點，我們講事實就好，不用幫他們畫大餅。”
張然應了聲“好”，然而應下後馬上發現不對勁，咦……我剛剛是不是已經說了這個方案行不通？
江萌繼續：“偶像審核員到位了嗎？”
張然：“初級審核員和中級審核員都已經到位了，終極審核員是您自己。”
江萌點頭，“現在開始物色偶像了嗎？”
“因為並沒有經紀公司和粉絲提交偶像名單，所以現在暫時還沒有開始審核工作。”
偶像推薦機制是江萌為公司規劃的唯一一個掙錢項目，意在幫經紀公司推出偶像。
這個機制有著十足嚴格的審核制度，經紀公司或粉絲提交偶像名單後，偶像初級審核員會從“德智體美勞，拒絕黃賭毒”這八個方面對偶像進行審核，初審通過後提交中審，中審審核員會核查初審結果，並判斷真偽性，隨後根據公司制定的五項規定進行中審，這五項規定分別為：
證書少於5本的不選（包括駕駛證，但不包括結婚證）；
一年看書少於5本的不選；
有涉黃，涉賭，涉毒的堅決不選；
未獲得過五好學生獎狀或者德智體美勞分數有過不及格經歷的不選；
普通話不標準的不選。
中審通過後提交總裁終審，一般終審的流程為面談，總裁親自面試，通過言行舉止判定偶像值不值得追隨，判定通過後開啟推薦機制，但同時總裁有一票否決權。
江萌想了一下，道：“既然沒人報名，我們就自己物色吧。明天根據審核要求給我一個物色名單？”
張然：……老板對不可能的事情總是執迷不悟怎麽辦？
思考再三……張然艱難的答了一個“好”。
從江萌家出來，張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嗨，職場一世英名就要被偶像推薦給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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