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我沒事

關燈
母親偏心,她是知道的。

這幾年和她關系有所緩和也是因為在坐牢期間,只有她真正關心過沈心。

可她沒想到,一旦面對抉擇,錢芬會報不猶豫的把沈心推出局。

僅僅是為了那十萬,她竟要沈心跪下和邱靜貞求情?

沈心鼻子有些酸澀,看著自己的母親,步步後退:“你拿那些錢,是為了沈民和,可我不是,你們當年把我賣給趙強國的時候就說過,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既然如何,我為什麽要替你們負擔這麽多的事情?”

“沈心,你做人不能這麽沒良心,你哥哥如果進不了銀行工作,我們下半輩子怎麽辦?沒有這筆錢,你哥哥就是無業游民,你只需要磕一個頭,就能讓你哥哥有份工作,為什麽不行!”

錢芬的話,真是毀三觀。

對於外面來說,還以為沈心做了什麽大不逆的事情,可只有沈心自己知道,這麽多年來,她是怎麽過來的。

沈心吸了吸鼻子:“你要錢,我有,九十萬夠不夠?”

說著,她從口袋裏拿出許燕斐奶奶給她的那張卡。

之前劃給了沈灃十萬,本來著把錢填滿到一百萬就還回去,現在看來,遙遙無期。

她把卡甩在錢芬的腳邊:“裏面有九十萬,夠不夠!”

“九十萬!”錢芬尖叫一聲,慌慌張張的把卡拿了起來,露出笑容:“夠了夠了!咱們下半輩子都夠用了!沈心,你原來早就發了,為什麽不說呢!”

邱靜貞眼尖,看到了那卡,不禁冷笑:“燕斐,這個女人,還會做偷蒙拐騙的事啊,這卡我怎麽瞅著那麽像奶奶那張。”

沈心咬著牙,什麽話也沒說,抓著錢芬的手,往外頭走。

許燕斐的聲音冷漠的從身後響起:“沈心,一百萬,不是小數目。”

“我會還的。”沈心頭也沒回,朝著門外走去。

一路上,錢芬拿著那張卡,視若珍寶:“沈心,你到底哪裏來這麽多錢,是不是許燕斐給你的?”

沈心沈默。

“要我說,你不如去勾搭那許燕斐,他長得那麽好看,有權勢、又有錢,你要是上位了,我們家就一輩子不愁吃穿了。”

沈心並不想和錢芬爭辯,扭頭就回了自己的出租房,連錢芬喊她都沒有答應。

一回到房間,立刻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角慢慢流下眼淚。

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處境會變的這麽艱難。

尤其是想到剛才錢芬跪在許燕斐的面前時,她覺得自己所有的尊嚴都沒了。

還有那一百萬,她該怎麽還?

一大堆煩心事湧上心頭,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另一頭,哥哥沈民和因為銀行工作的事情,跟別人起了爭執。

最有意思的是,跟他起爭執的人竟然是許歡媛。

聽說沈民和要進的那家銀行,目前的行政總裁是許歡媛。

最近正在嚴打行賄的事情,沈民和當了頭炮。

沈民和並不知道許歡媛和許燕斐是姐弟關系,還拿了沈心那九十萬,跑上門,直接跟許歡媛行賄。

許歡媛一看那卡,正好是奶奶給沈心的那張卡,頓時就炸了,直接把沈民和推出局,還把他的名字掛在網上,進行通報。

與此同時,沈家進了一堆警察,因為沈民和行賄的事情,進行逮捕。

沈家人這才知道許歡媛和許燕斐原來是姐弟關系。

錢芬再次走投無路,又找到了沈心。

“求求你了,沈心,你就救救你的哥哥吧,他好不容易考上大學,進了銀行以後,前途一片光明,他要是進監獄了,這可怎麽辦。”

沈心冷笑,沒有搭理。

“許歡媛和許燕斐是姐弟關系,你去求求許燕斐吧,他肯定會答應你的。”

沈心還是沈默。

錢芬見沈心依舊不說話,咬著牙說:“這事,你得占一大部分的責任,不是你,民和不會進監獄。”

沈心就納悶了,怎麽什麽事都能跟她扯上邊?

“關我什麽事?”沈心擰著眉頭:“是你們要行賄,還有那沈民和,讀一個大學出來,把腦子都讀壞了,直接跑到人家總裁那裏進行行賄,不抓他抓誰?”

“要不是你給我那張卡,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錢芬哭著說:“你那張卡就是許家人給你的,你又給我,這不是擺明送上門讓他們笑話的嗎?所以你哥哥這事,絕大部分都是你的責任。”

沈心真是想仰天長笑。

可是卻又笑不出來,只是氣的胸口發悶。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沈民和的事情,我也不會管。”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許燕斐!”

又想故技重施?

沈心直接把錢芬推到門外:“你愛找誰找誰,愛給誰下跪給誰下跪,總之你們這些爛事,我一點都不會管!”

“好!沈心,你夠狠!”門外傳來錢芬冰冷的嗓音:“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狠心,你記住,是你親手把你哥哥送進監獄的。”

對於錢芬的指責,沈心一點都不在乎,真的。

因為對於這個畸形的家庭,沒有任何理論可以解釋。

全家都圍著沈民和轉,既然如此,她又有什麽必要去管呢?

沈心幹脆請假了幾天在家,不想理會外界的聲音。

不料第二天,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沈心一看,來人竟是幾天不見的言星繁。

“沈心,你沒事吧?”言星繁上下打量,一臉擔憂:“我還以為你又進去了。”

這個‘又’字,真是飽含深意。

言星繁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趕緊解釋:“外面新聞滿天飛,我擔心你,所以來看看你。”

“我沒事。”沈心冷漠的回答:“小言總沒事幹嗎?”

說著,沈心關上門。

言星繁用手抵著門,皺著眉頭:“沈心,許歡媛要起訴你哥哥,聽說最少是十年的牢,你媽媽和爸爸現在就跪在許燕斐的門前,已經跪了一天了,還拉幫結派找了不少人,你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沈心一聽這話,胸口還是有點悶。

“不需要。”她冷漠的回答:“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言星繁聽了有些詫異:“他們是你家人,為什麽你不管他們?”

言星繁的指責,更像是給沈心破了一身涼水。

一直以來,言星繁都很關心沈心、照顧沈心。

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外面的人一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沈心的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