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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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昀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從兩只鞋墊下分別掏出兩百塊錢,就往外走。

在我十九年的人生中,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白昀這樣的人。

陰險、狡詐、冷漠、精明、心機極重,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更不知道他心裏在打什麽主意,只知道如果再跟他糾纏下去,我會被他算計得骨頭都不剩,只能盡量遠離他。

尼瑪以為拿走我的衣服和錢包,我就從房間裏跑不出去了是嗎?

太小看我了。

雖然他的T恤很大,能把臀部包住,看著就像穿著裙子似的,可是我很不習慣掛空擋的感覺,翻出他的行李箱,從裏面找出一條居家褲,穿上之後發現太長了,挽起來之後真的不倫不類,但是顧不了那麽多。

賓館旁邊就有賣衣服的,我正打算去買衣服,鎖門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如果我現在就這麽走了,除了會讓白昀生氣,對事情一點幫助都沒有,並不能讓我的處境變得好一點。

我是個成年人了,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現在我已經惹了禍了,如果只是一味地逃避,只能讓事情變得更糟,我應該想辦法解決。

所以,我又回到了賓館,把他的褲子放回去,一邊看電視,一邊等白昀,可是他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而我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所以很快就困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感覺到臉上癢癢的,睜開眼睛一看,就發現他躺在我身邊,一只胳膊把我摟在懷裏,另一只手在輕輕摸我的臉。

他的臉離我很近,我微微偏頭就對上他的眼睛了,深邃沈默的眼睛,好看到不可思議。

仿佛受到了蠱惑,我靜靜地看著他,鼻腔裏都是熟悉的氣息,他也看著我,誰也沒有先說話,良久之後,他微微動了動,在我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蜻蜓點水的吻,不帶任何情/欲色彩。

心跳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而加快,我怔怔地看著他,“白昀,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如果只是單純地算計我,他才不會在事後管我的死活,更不會這麽照顧我,連潑在我身上的水,都親手幫我擦幹。

他靜靜地看著我的眼睛,“嗯。”

“你既然喜歡我,怎麽狠得下心這麽算計我?”我難以理解地問,“你知不知道,你這麽算計我,讓我對你很失望。”

“我不算計你,就有其他人算計你。”他的神情淡淡的,“我算計了你,你只會對我失望而已,如果換做其他人,你會更痛苦。”

“怎麽說?”

“如果不是我,其他人大概除了利誘之外,會直接綁了你,用各種方法逼問你。”頓了頓,“或者綁了你的家人,就像上次劉燕北那樣的做法。”

我對這個說法很不屑:“都是搶劫,很無恥,你並不能因為手段溫柔了一點,就顯得更高尚。”

沈默。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說了句:“我給過你機會,如果你選擇和我在一起,我那些骯臟的手段,都不會用到你身上。”

“什麽意思?”

“但凡當時,你只要有一丁點要和我繼續在一起的想法,而不是沖動之下要和我決裂,把那三個墓放出去,就不會上我的當。”他拂開我耳朵旁邊的碎發,“如果你對我有點信心,不打算和我分手,就不會有現在的事。”

“我覺得你說話真是虛偽。”我擡起頭看他,“做了虧心事之後,給自己找的借口有多麽冠冕堂皇,聽起來就有多麽讓人作嘔。”

他靜靜地看著我,忽然笑了:“你這張嘴,說話真毒。”

“難道不是嗎?”我也笑了,“你敢說就算我不打算和你分手,你不會打那三個墓的主意?”

“如果你不想讓我那樣做,我就不會。”

我楞了一下,隨即不在意地笑著說:“假話。”

他的笑容收斂,“我從來不說謊。”

我搖頭:“我不相信,事實已經是這樣了,你說得再好聽,也只是馬後炮,沒有任何意義。”

他無奈地笑了笑,沈默下來。

我平躺下來,枕著他的手臂想了一會兒,看著天花板說:“我想和你分手。”

“嗯。”

“你不反對?”我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問。

“你之前問我,為什麽昨天不出現,今天三舅公來了才來阻止,其實答案並不是想給你樹敵。”他看著我,“我需要一個在餘家能夠講得上話,並且能夠遵守約定的人知道那三個墓的存在,林禹城不夠分量,而且他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餘家人,可以不用遵守那個約定,所以我才等到今天,至於你,只是附帶傷害,但是我會負責,不會讓你出事。”

“不會讓我出事?”我嗤笑,“話說得倒是好聽,不一樣給我惹上麻煩了?”

“時間不會太久。”他說,“三舅公太守舊,性子也比較硬,看不慣餘當家的做事手法,總是喜歡給當家挑刺,而餘當家也不是個善類,要不了多久就會收拾三舅公,到時候你就沒事了。”

“你算計得可真是夠長遠的啊!”雖然很不屑,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縝密心思,冷著臉問:“我很好奇,究竟有誰,是你沒算計的?”

這樣尖銳的問題讓他的臉色不大好,沈默了一下,低低地說:“如果我不去算計別人,就會被別人算計,我不能坐以待斃。”

“你以為你演後宮甄嬛傳啊?不鬥心機會死是不是?”我諷刺地說,“心理陰暗的話就明說,非得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可不就是賤人?賤人就是矯情!”

他眸光平靜地看了我一會兒,淡淡地說:“如果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不會強迫你,你沒有必要說話這麽毒。”

我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巴掌快速扇到他的臉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說:“我對你已經夠客氣的了,到目前為止只是說話毒了點,其實我該做的是掐死你!像你這種能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別人床上的男人,就該死無葬身之地!”

他微微蹙眉,又瞇了瞇眼睛,眼神有些恍惚。

忽然看見他額頭上的紗布,想起他的傷還沒好,心軟了一下,但是憤怒依然。

手指用足了力氣,他的臉很快就憋得通紅,可是目光還是那麽平靜,大約到了極限,他一個翻身,就換成我在下了。換位置的時候天旋地轉,我一不小心就松了手,等到反應過來時,手腕已經被他抓住了。

我憤怒地罵他:“混蛋!人渣!你他媽去死!不要臉!畜生!人面獸心!”

他靜靜地看著我,神情覆雜,動了動唇,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很用力,簡直可以稱作啃噬,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拼命掙紮,可是怎麽也比不過他的力氣,而且身上就只有一件T恤,很快場面就混亂了。

他的舌頭拼命地和我糾纏,手在我身上到處點火,我用力推他,根本沒有一點用,卻只是讓他更激動,到最後嫌我身上的T恤礙事,直接從領口撕開,連自己的褲子都沒脫,只拉下褲子拉鏈,就那樣強行進入。

“流氓……混蛋……”我無法反抗,只能嚶嚶地哭,早知道的話就應該趁他沒回來的時候跑了,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被他這麽欺負。

“乖……不哭。”他吻我的淚水,“貓兒,你乖乖的,我不會讓你經歷那樣的事了。”

我只能一味地哭。

承諾都是屁!

當初在北京,他還說要帶我見家長的,還不是忽悠我!

混蛋!

他的動作很用力,每次都深入到最裏面,雖然在一起只做過幾次,但是我們的身體已經非常契合,我很快就哭不出來了,就剩下連連的呻/吟。

當我在他身下高/潮了一次之後,他抽身出來,脫掉身上的衣服,戴了套子,重新進入,把我的腿擱在他的肩膀上,上身下壓,將我的身體彎折,膝蓋都碰到胸部了,就那樣用力地進出。

很快就意識模糊了,我一邊叫他的名字,一邊罵他混蛋,他都應著,叫我貓兒,他的貓兒。

後面我們又做了幾次,直到筋疲力盡,然後他抱著我去洗澡,我渾身無力,只想睡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他一邊吻我一邊給我沖洗,洗著洗著,沒忍住,又來了一次。

回到床上之後,我懶懶地窩著,他在我身上到處親吻。

等力氣恢覆地差不多了,我說:“白昀,我們分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我來了!

但還是晚了半個小時,內容也少,好慚愧。。。

信用什麽的我已經完全沒有了。。。下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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