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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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明無意讓她做個紅顏禍水。

“我只是向你證明,我並不會輸給沈宴州。”他想去握她的手,姜晚躲開了,他尷尬地苦笑:“其實,這次回國,我本想看看你就走的。聽說你得了嗜睡癥,便一直記掛著,還在國外給你聯系了醫生。我想你好好的,想你跟宴州幸福地在一起,可看到你真幸福了,我又放不下了。我愛你,哪怕你不像記憶中的人,依舊愛著你,想到你的幸福是其他男人給的,就更為妒忌。晚晚,對不起,我愛你。”

他算是誠心剖析自己了。

姜晚卻是在想:或許原劇情裏卻是如此。沈景明回國見到了姜晚,看她安寧而幸福,再次選擇了離開。而恰因為現在她穿了過來,所以,更改了他的命運。

既如此,那麽,他的感情多少含了幾分真心。

“我很感謝你的喜歡。”姜晚面容肅然,少了諷刺和輕慢,認真地說:“但很遺憾,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沈景明沒有接話,沈默地用餐。

飯菜更涼了,空間飄著魚腥味。

姜晚有點想嘔吐,用手捂著嘴,艱難忍著。

沈景明看到了,面色有點白,手指握緊了筷子,嘴唇艱難吐露幾個字:“你……懷了?”

懷什麽?

姜晚楞了一下,才想起他說的是懷孕。她沒懷過孕,也沒想這方面的事,只覺得這些天身體很累,胃口也一直不好,因為穿來時間不長,算不準生理期,但現在一回想,自己也穿來一個多月了,沒經歷生理期,那麽,是懷了?

她下意識地摸著小腹,期待和欣喜湧現在眼眸:這裏孕育了……他們一直期待的孩子?

沈景明看得心痛,眼裏的神采消散了,整個人落寞而疲憊,聲音帶著無盡的傷感:“你們這些年沒有孩子……我一直以為是你不肯生……原來,錯過了,便真的錯過了。”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包廂的門被推開。

許珍珠闖進來,吃驚地看著他們,大吼著:“晚晚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她語氣像是在捉奸。

姜晚扶額:“不要想太多,吃個飯罷了。”

“就你們兩人吃飯……”許珍珠面色不好看,冷著臉挨著沈景明坐下來,小聲咕噥著:“你請晚晚姐吃飯,怎麽不叫我?”

沈景明不搭理她,也沒心情用餐了,站起身就準備往外走。

許珍珠拉住他,嘴裏嚷嚷著:“你怎麽見我就躲?我去你公司,為什麽不許我進去?你真跟沈宴州鬧掰了呀?關系這麽僵,還請晚晚姐吃飯,打什麽主意?我告訴你,沈景明,挖人墻腳,還是挖侄子墻腳會遭天譴的!”WWW.8Xs.ORG

“你閉嘴!”沈景明甩開她的手,滿眼厲色:“吵死了!不要煩我!”

許珍珠臉有些紅,但還是厚著臉皮道:“煩不煩這事兒全看個人心態了,你轉變下想法,興許不覺得我煩,還覺得我可愛呢。”

“你一邊做夢去吧。”

沈景明是真煩她,看了眼姜晚,欲言又止了。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了。倘若她懷了孩子……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去醫院檢查下吧。”

姜晚笑著點頭,手還放在小腹上。她是真心喜愛這個孩子。

沈景明心痛地移開眼,覆又邁開腳,往外走。

許珍珠這次沒跟著,看著姜晚道:“晚晚姐,你怎麽了?”

“我可能懷孕了。”

“啊?誰的?”

姜晚臉一沈,有點生氣。她這是懷疑自己給沈宴州帶綠帽嗎?

許珍珠看她臉色不好,才意識自己說錯了話,忙改口賠笑:“好事,好事,晚晚姐,恭喜啊!”

姜晚冷淡地道了聲謝,站起身,也往外走。

許珍珠跟在身邊,話嘮似的問個不停:“幾個月了?是男孩還是女孩?宴州哥哥知道嗎?身體感覺怎麽樣?累不累?聽說懷孕容易變傻耶……”

姜晚:“……”

她被她吵得有點煩,天,怪不得沈景明不喜歡她,問題真是多。而且,她有點不耐地說:“我可能是懷孕了,還沒確定,所以,許珍珠小姐,你聽人說話能上點心嗎?”

她那問題沒幾個能回答的。

許珍珠呵呵傻笑:“我就是太高興了,哈哈。”

姜晚:“……”

她懷孕,她高興個什麽勁?難道是覺得這樣子,沈景明就會放手了?不是她,也會是別的女人啊!這傻姑娘!

姜晚白她一眼,隨口問:“你不去追沈景明嗎?”

“不急啊。等他消氣吧。”

這心也夠大了。

正常姑娘不是該想:他受了情殤,正是自己趁虛而入的好時機嗎?

許珍珠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頗有點寂寥地說:“沒辦法,他現在心情不好,看我肯定更生氣。”

姜晚:“……”

她還挺有自知之明。

罷了,個人都有個人的緣法,外人無從置喙。

姜晚的心又回到了懷孕一事上,迫不及待地想去驗證一下。她在會所外跟許珍珠分別,坐車去了醫院。

常治當時站在包廂外,並不知道包廂內的談話,所以,聽他說去醫院,一臉驚訝:“少夫人哪裏不舒服嗎?”

姜晚想說自己懷孕了,去檢查下,又怕沒懷上,白驚喜一場不說,還很尷尬,便說:“有點小事。”

對常治而言,關於她的一點小事,都是大事。

“什麽小事?少夫人,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我挺好,放心吧,就是有個事不太確定,去找醫生聊聊。”

“什麽事要找醫生聊?”

“小事。”

“什麽小事?”

話題又繞回來了。

姜晚不想回答,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常治久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心慌慌的,等到了醫院,看她還不許自己跟著,就更慌了。他悄悄跟著,還去給沈宴州打電話,奈何打不通,便發了短信:【少爺,今天少夫人有些怪,去了醫院,還不許我跟著。問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也不說。】

然而,發個短信的時間,再擡頭,姜晚已經不見了。

醫院樓層很多,他仰天長嘆:糟糕,這下有的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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