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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百七十七章 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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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輪旅游,是近年來國際上十分流行的一種旅游度假方式。因為其不但集交通工具、住宿設施、餐飲酒店、娛樂場所以及健身中心於一體,同時還是一座移動式“娛樂場所”,常被人成為“海上娛樂度假村”。

溫月雖然出生豪門,但是很遺憾的是,溫月她的母親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如何創造個多利益價值上,他從來沒有陪同女兒們到過這種地方度假休閑。

過去是溫月還年幼,學業也比較繁忙,可是當她畢業擁有時間可以出來玩時,溫家卻突然發生了那樣天翻地覆的變化,打破了溫月曾經所有的小女生的夢幻念想。

顧晟斜睨了眼沈默不語的溫月,她心裏在想什麽顧晟不是很清楚,不過看溫月的神色大概也能猜得到,一定不是什麽愉快的回憶。

“我們們到了。”

原來的聲音打斷了溫月的思緒,她定睛看去,開啟的房門內,是一間豪華的皇家套房。

套房面積大約五十多平方米,房內還有一處海景陽臺,可以轉為兩張單人床的預設雙人床,以及雙人的沙發床。

房間與寬敞的私人海景陽臺是由獨立的工藝玻璃移動門相隔,恒溫空調和寬敞的衣帽間,浴室內設有寬大ng漫又充滿夢幻色調海藍色按摩浴缸。

這裏互動電視電話有線互聯網還有保險櫃一應俱全,並且該房型的賓客還可以享受到專屬的禮賓服務,vip私人游泳池、ifi區域的使用權、管家服務及專屬的休息室。

“祝二位周末旅行愉快。”

服務生用標準的英語說完,施禮之後離開了房間,並且將房門輕輕帶上。

“為什麽要這樣做?”

溫月眉頭擰成了八字形,盯著顧晟沈聲質問。

“登船之前,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嘛,沒聽清楚?”

“我要的不是那樣的答案。”

溫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她感覺到心裏憋悶的很,這種奢華的享受不該由她來占有。

“顧晟,我們們之間還沒到那種地步,你為什麽非得要把我們們兩個人弄得好像情侶一樣?讓人誤會感覺很好嗎?還是這樣的誤以為可以填補你心頭的空缺?”

溫月的話讓顧晟面色微微一暗,她說中了顧晟的心思。

“我怎麽能不在意?!”

溫月情緒有些激動,正是太過在意了,所以才會感覺到心裏不舒服。她是愛著顧晟的,明知道這份情愛不被允許,還是忍不住的讓心不停的向顧晟靠近。

“顧晟,我我拜托你,不要再這樣做了好不好?我真的我無法承受得起”

看著溫月難過的樣子,顧晟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我沒想讓你感到為難,或者想著如何承受得起,我只是想讓咱們兩個人輕松度過一個周末,難道這樣不好麽?”

“然後呢?”

溫月面色糾結的擡頭望著顧晟,從這夢幻之中走出來之後,他們之間又要怎樣面對?是不是還要保存著這份欺騙自己的天真?還是要怎樣去抹掉當時的記憶?

“然後”

顧晟手指輕撫著溫月的頭發,眼底充滿了溫情與心疼。

“讓我們們改變過去的相處模式,不管是否能夠接受,心裏是不是願意這樣做,至少可以放開一點點兒的心房,就算暫時接受也可以。”

“做不到,我無法做到”

如果能夠知道,怎樣才可以讓心不再惦念著對顧晟的這份感情,溫月早就找到方法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糾結著難受著。

“做不到的話,就暫時不去想了。”

顧晟輕輕托起溫月的臉,他只想給予自己與溫月之間一份美好的回憶,即便日後真的沒有辦法在一起,也有這個記憶完好的留存。

“來,看看我為你準備的禮服。”

顧晟拉著溫月的手來到內室,一件精美性.感卻不失端莊的禮服,正軒轅軒轅靜靜的躺在寬大潔白的雙**床上。

“你準備的?親自?”

問話這句話,溫月感到有些尷尬,心想著這會不會讓顧晟心裏有什麽別的想法?比如更加確定她的心裏已經有了顧晟的存在。

看著溫月不太自然的神色,顧晟笑著把她按到床上坐下,雙手扶著溫月的肩,一臉鄭重其事的看著她精美又充滿別扭情緒的臉。

“是我親自準備的,而且選料加工等等,都是我監工制作而成的,我這樣說你信不信?”

本來溫月臉上已經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卻在聽到顧晟後面的話時,眉頭不禁皺了皺,一把搪開他的手。

“我就知道你不會做到這個地步,所以少在我面前邀功了。”

溫月撇撇嘴,她才不相信顧晟真的會那樣做呢,況且最近顧氏集團的危機應該還沒有解除,他哪有那個閑心做這種事。

看著溫月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顧晟也沒有太多別的反應,這是他早就料到的,不然也不會在說完的話後面又加上那麽一句。

兩個人相對一陣無語,外面的雪下得不像之前那麽大了,郵輪也開始。

因為是初冬季節,海水還不會結凍,兩日三夜郵輪也不會駛出海港多遠,中途還會經過兩處島嶼,會有上岸的一些小活動。

不過就算初冬再怎麽不冷,也畢竟是冬天了,氣溫擺在那裏,再加上海風吹來涼颼颼的感覺,這種時候上岸活動或者甲板露天餐飲的話,也是別有一番情趣的。

晚宴穿著所謂顧晟親自挑選並且監工制成的晚禮服,溫月神色不太自然的跟在他身邊。

溫月說不出來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她總覺得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樣,無論走哪裏,都有些全身萬般難受的感覺。

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顧晟瞅了她一眼。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溫月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偷著在衣服裏放了針?”

“哈?”

顧晟差點兒沒笑出聲。

“你還真愛冤枉人,我好端端的給你放針幹什麽?就算想用針對付你,也是把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嘴給縫起來。”

顧晟說完,看著溫月有些怒怨的眼神,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我只不過開個玩笑而已,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哼,不理你。”

溫月雖然嘴上是那麽說,但是心裏卻不是這樣想,她根本不想離開顧晟半步,絕對不僅僅因為對這裏不熟悉才會這樣想。

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燭光燈火搖曳,皇家樂隊鋼琴流水般傾瀉著音符,小提琴傳來宛轉悠揚動聽的樂曲,郵輪夜宴的氣氛被很快帶動起來。

“這人的小提琴拉,還不如你拉的好呢。”

溫月不經意間說出的話,惹來了顧晟的特別註意。

“你偷聽哦,不對!應該說你偷窺我?”

顧晟的話讓溫月顯得有些慌亂,她剛才太過投入想起那天的事,一時間的竟然忘記把某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問你話呢,怎麽不吭聲了?”

修長手指輕挑著溫月的下巴,顧晟湊近溫月,嘴角彎起一抹淺淺弧度。

“我不是”

溫月搖著頭,說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事實的確是那樣,還要怎樣辯白?

“說實話吧,我又不會對你怎樣,更不會因為這個和你計較什麽,幹嘛要怕成這樣?”

或許是這句話給溫月吃了定心丸,她不禁長籲口氣。

“直說了吧,就是那天我無意中發現了那間練習室。”

雖說後來還在那裏談過琴,可是溫月一直沒有提起他見到顧晟拉小提琴的事。

“我記得,你那天演奏的是伊紮克-帕爾曼演奏的,旋律優美手法細膩讓我感到很是讚嘆。”

溫月說這話的時候,顧晟的嘴角不禁笑意更濃。

“能說說你當時的感受麽?我很想知道。”

“感受”

溫月雙頰通紅,她承認,那天的顧晟十分吸引她,演繹的曲章也萬分打動人心。

“我那時候的感受,就是覺得婉轉悠揚的樂音將傷感情調極大化的散發,讓那情緒氣氛在聯系時鐘彌散蔓延,就好像孤單憂傷的精靈,在暗色夜空中飄蕩迷茫找尋不到方向。”

顧晟笑得特別好看,指尖在溫月紅唇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她朱唇不點唇彩也依然徐徐生輝那麽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品嘗極致享受。

“你這話是不是可以讓我認為,我演繹的曲子已經深深觸動你的靈魂深處了呢?”

溫月本不想承認的,可是她無法否認事實。

“嗯,是這樣。”

輕輕點了點頭,溫月突然被顧晟一把摟在懷裏,她的臉上立顯尷尬之色。

“餵,這裏還有人!”

“管他們呢!”

顧晟才不管那許多,此刻他只想緊緊的擁抱著溫月。

“這裏人太多,我如果不把你保護在身邊的話,真的很怕你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溫月我告訴你,我還沒有允許你離開的時候,你絕對不能離開我半步之遙,知道嗎?”

顧晟充滿霸道的言語,立刻惹來溫月一記大白眼。

“你不要以為我說了什麽,就好像對你表示怎樣怎樣,主要是我對伊紮克-帕爾曼的小提琴情有獨鐘,恰巧和都出自他之手,所以”

溫月還在故意給自己辯解著,顧晟只是那樣微微含笑的看著她。看到顧晟那副專註的神情,溫月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那個彈鋼琴的那個人,還不如我彈的好呢!雖然我只學了一年鋼琴,但是”

我嘞個去!溫月在心裏狠狠地罵自己,她這樣算不算哪壺不開提哪壺?曾經還被顧晟逼問著是誰教她的鋼琴,現在好像有種要自己招認的趨勢。

低頭糾結時,看到了顧晟那雙漂亮修長的手,她眸光一閃。

“當然了,就連你都比不過呢!”

內心慌亂之中,溫月一把攥住顧晟的手,前後左右的翻看著。

“你看你這雙手啊,當時拉小提琴的時候就運弓飽滿極富傾訴力,爐火純青的演奏技術,駕馭起曲子簡直輕車熟路不在話下。”

顧晟覺得自己此刻完全可以用“小鹿亂撞”,來形容歡欣雀躍激動難抑的心情,於是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溫月,聽她說著話,哪怕多一秒種都覺得是優惠恩露的贈與。

“我就納悶了,你這手到底是怎麽長的呢?像小提琴那麽高調奢華與內斂古樸相融合的西洋樂器,在你手中就能演繹著出曼妙曲折又十分動聽的曲子,你到底對音樂有著怎樣深刻的理解?才能拉奏出如此百聽不厭的旋律?”

溫月湊近顧晟,看似很真誠的詢問他,如此近距離的相處,又說著那天看到顧晟在練習室拉小提琴的場景,溫月的回憶飄回到了當時的片段。

顧晟那時十分專註的神情,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寫滿了憂郁,一股打從骨子裏衍生而出的寂寞與惆悵,如歌如泣的琴聲似乎在吟唱著顧晟寂寞的了張,讓人聽了不免心生傷感。

尤其在鏡片後那兩道冰晶緩緩滑落,更加刺激著溫月的心,讓她至今想起還百思不得其解,顧晟到底是因為音樂有感而發?還是因為有感才融入進音樂之中以至於落淚的?

那份悲鳴與傷感的情緒並不是作假,直到今天想起來,還會讓溫月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到底有著怎樣的傷心往事?是怎樣的傷心往事?

溫月一怔,好像是被人紮了一下猛地回過神兒。

她想起來了,當顧晟將一切事情始末講給她聽時,不是說過顧晟為何要針對她父親溫月她的母親下手的麽?既然如此,那麽他的悲傷自然源於此。

想到這些,溫月的情緒又變得緊張糾結起來,立刻將顧晟的手松開,轉過身去。

看著溫月的背影,顧晟知道她用來掩飾自己尷尬的那些話,無意之中說到了不該說的點子上。但是現在的顧晟和過去不太一樣了,他要留住溫月,不會再拿以前的事說事。

“這裏讓我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我想出去透透氣。”

溫月嘀咕了句,擡步向甲板方向走去,顧晟連忙跟在她的身後。

“溫月,你是故意的吧?我剛才說不要讓你離開我身邊,你就想出去,分明是故意的。”

顧晟開玩笑一樣的口吻說著話,溫月橫眉豎目的回頭瞪著他。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麽樣?顧晟先生不喜歡,大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啊!之前經過的那些個地方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那麽多女人對你垂涎欲滴,恨不能要和你共度今宵呢!”

“你吃醋了吧?”

顧晟呵呵一笑,環過溫月的腰,沒有阻止她的腳步,而是帶著溫月上了甲板。

“誰要吃你的醋?那也太不開眼了吧!”

“不就是你嘛。”

顧晟氣得溫月一記白眼接著一記白眼的甩給他,不過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對於顧晟來說,還不如搔癢癢來得力氣更大。

初冬夜晚海風很涼,溫月被凍得直打哆嗦。

“想回去麽?還是裏面更溫暖一些。”

“這用你說?我知道!”

溫月面色糾結,她的面子被丟在地上踩啊踩的,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來,我摟著你。”

顧晟給溫月來了一個熊抱,並且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溫月纖瘦的身上。

“誒?你”

溫月一怔,想要把衣服拽下來還給顧晟,卻被他制止了。

“我身強力壯的吹點風沒事兒,萬一你感冒發燒了,到時候我的責任可就大咯!我一定會被小葉子給罵死的,而且你還得打針。”

溫月承認,這一次顧晟贏了,他的話成功的讓她心生畏懼,老老實實的披著顧晟的西裝外套,只是心裏還會惦記他能不能著涼?

“你要是擔心我的話,就摟著我給予我溫暖好不好?”

顧晟故意撒嬌賣萌說的話,讓溫月全身感到一陣惡寒,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顧晟先生你還是不要說話了,起碼還能讓空氣裏有點兒溫暖氣息。”

“你也太打擊人了。”

顧晟笑著從溫月身後摟住她,借著甲板上柔和的燈線,看著深夜浩瀚無際、只能聽見ng聲以及一片漆黑的大海。

“你知道我現在心裏在想什麽麽?”

“你想什麽我怎麽可能知道!”

溫月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裏卻忍不住的在猜想,顧晟此時此刻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如果能夠那麽輕易就猜得到,她也不會淪落成今天這樣。

“我想有個孩子,屬於我們們兩個人的孩子。”

“啥啥啥?!你說什麽?!”

溫月瞪大眼睛,歪頭望著站在身後的顧晟,她驚詫的差點兒把顧晟一把從身後給拽過來,甩來甩去甩幾下再順手狠狠丟進海裏去。

顧晟笑了,湊在溫月耳邊,繼續給她制造著緊張的情緒。

“沒聽清楚嗎?我說,我現在特別希望能有一個孩子,是屬於我們們兩個人的孩子。”

“不可能!”

溫月用力拽開顧晟交錯環扣的雙手,推開他轉身怒視著這個滿臉邪肆笑意的男人。

“顧晟你瘋了是不是?要是沒啥好跟我說的,不如讓我回房間休息去吧行嗎?或者我跟凝紫通個視頻電話啥的,讓我知道目前她在你表姐家一切都還順利!”

顧晟突然說的這種話,讓溫月一時間很難解釋,甚至不是一時,恐怕她沒有個三年五載的時間,是不會接受到這種地步的。

“小丫頭現在一定睡著了,你就軒轅軒轅心心待在這裏吧。”

無論溫月說什麽,顧晟都不準備對她放行。

“那麽現在你來說說,到底怎麽個不可能?”

顧晟似乎很有興趣聽溫月講述這些故事,他寧願讓溫月從很久很久以前講起,也不想聽到她三番四次的說要回家這種話。

面對這樣一個顧晟,溫月徹底沒轍兒了。

“實話跟你說吧!暫且不說咱孩子。

“小孩子多可愛,你幹嘛不要?”

顧晟有些想不通,不都說母愛是女人的天性嗎?為什麽溫月不是這樣?

“要生你自己生去!”

溫月臉色陰沈,她現在已經不是在理論個人的感情問題了,而是和顧晟的談話內容開始逐漸升華,最終上升到了男女權的問題上。

“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麽男人認為女人生孩子啊養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甚至包括生養之後的那些想法等等,還有男孩女孩的問題上,都不知道這是取決於男人的麽?初中生物課都沒好好學習是不是?思想竟然還這麽迂腐!簡直不可理喻!”

看著溫月一臉氣憤的樣子,顧晟知道他今天算是自動自覺的撞到了槍口上。不過溫月的怒怨還遠遠不會結束,這才剛剛開始。

“不知道懷孕生子有多辛苦和危險嗎?難道就不可以因為愛才在一起,為愛而生,不是為了傳宗接代才結婚生子,難道這樣不可以麽?什麽生兒子還是怎樣的,這輩子活好了不就行了,管那麽多下一代下輩子還是什麽千秋萬代的有什麽用?有意思嗎?!”

溫月已經不顧周圍是否有人在看她了,也忘記了和顧晟討論的是什麽問題,她完全把顧晟的深情款款濃情蜜意丟在了一邊,雙手掐腰和他理論。

“再說那些摧.殘女人的身體的事情,幹嘛總是拿女人開刀?避免什麽什麽的,怎麽就不能讓男人去承受了?尤其是在當今社會的氛圍下,居然還有女人甘願屈從於男人之下,認為自己就是低賤的,一輩子為男人而活,難道都不覺得很可悲麽?”

溫月這番理論的姿態,不知道的人還誤以為是顧晟怎麽著她了呢!該不會是溫月口中說的那種可惡男人就是顧晟吧?

輸了一大堆,溫月好像是說的有些口渴有些累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但是還有個總結沒有說完呢,於是繼續

“大好的青春年華不知道去享受,而是匆匆的嫁了人,把自己的一聲奉獻給了都不知道真正心疼愛著自己的男人,為他養兒育女可能還要遭到嫌棄等等的,這樣的人生我覺得簡直就是白活了!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一點兒都不同情這樣的女人!完全是自找的!”

這一次才真正說完,溫月狠狠地瞥了顧晟一眼。

顧晟在心中大喊嗚呼哀哉,幸好目前還沒發現什麽認識的人,不然的話,他堂堂的顧氏集團董事長顧晟先生,可就真要顏面掃地咯。

這一次,溫月是真真正正的說完了,顧晟笑了起來。

“對於我剛才說了很唐突的一句話,我表示深深的歉意,更是沒有想到,你能一下子聯想到這麽多,又說了這麽多自己的見解,我真的感觸頗深。”

顧晟說的是真心話,他越來越覺得溫月是與眾不同的,她的魅力不僅僅表現在執著和小固執上,更多的還是對於人生和自我的看法。

“但是溫月,我剛才說的想法只是在告訴你,並不是要強迫你怎樣。”

顧晟輕輕拉起溫月的手,替她拽了拽有些滑落的西裝外套。

“傳宗接代這種事其實對我來說,我根本就不曾往心裏面放過,我不註重這個的。萬事皆有緣,緣起緣滅順其自然,我不會強求什麽結果,只想此生與最重要的人快樂相伴度過。”

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要求,對於顧晟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我愛你,所以猜想擁有一個屬於我們們兩個人的孩子,你若是不同意,我也不會強迫你怎樣。如果真的是為某些事才想這樣做,想為我生孩子的女人兩只手也數不過來,這一點你是知道的,江瑩瑩就是其中之一。”

溫月當然清楚,在聽到顧晟說這種話的時候,她甚至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生怕畫面太過真實,會讓她心裏感覺更加難受。

“人們可以接受無愛的性,無愛的結晶,只是為了身體的一時滿足與快.感,為了家族留下一條血脈。可是我最想要的,是你和我兩個人愛的見證,內心真的是很期待很期待,是從未有過的那種期待,無法用言語述說的清。”

顧晟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嘴邊的有些笨拙了,他不知道到底該怎樣表達心中蘊藏著的那份感情,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讓溫月了解,似乎就越是弄巧成拙。

午夜,海藍色裝飾的皇家套房。

溫月倚坐在床邊,心裏還在想著夜宴時,顧晟和她說過的那些話。

在那之後,溫月再沒有給予顧晟任何回答,她承認,顧晟最後說的那些話深深駐紮在她的心底,像是一根深深嵌入的刺一樣,拔也拔不出來。

“孩子”

溫月的手下意識的輕撫上小腹,腹部平坦腰身纖細,實在想不出懷孕後會是什麽樣子。

浴室的流水聲停止,溫月猛地回過神兒,看來顧晟就快要出來了,溫月連忙鉆進被子裏,緊閉雙眼假裝入睡。

顧晟腰身圍著松軟寬大的浴巾走出來,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他手拿一個米色軟軟的大毛巾,來到梳妝鏡錢擦拭著頭發。

溫月的眼睛悄悄瞇起一條縫隙,偷偷看著顧晟這副“出水芙蓉”的美相,他覺得很不公平,為什麽有些男人可以長得那麽美,只要一出現就蓬蓽生輝,女人都會比了下去。

溫月誤以為顧晟看不到她,所以打量著顧晟的眼睛也睜得大一些,並且開始放肆的、毫不含蓄的上上下下把顧晟瞧了個遍。

顧晟確實是個精致好男人,這點溫月不僅一次在心裏暗暗地想過,事實也的確如此。

看著顧晟的背影,勻稱的腰身緊致的肌肉,麥色的皮膚讓人忍不住流口水,再加上他那擦拭頭發的動作,要多魅惑有多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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