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忙

關燈
溫凝紫不敢遲疑,轉身快步跑出房間向顧晟的房間跑去。

“小丫頭離開了,這下你可以起來了!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裏。”

顧晟說著向溫月伸出了手,卻被她“啪”的一聲給擋了回來。

“我不用你在這裏給我裝好心,用不著!”

溫月用力撐著浴缸的邊緣,努力了半天終於站起了身,但是腳踝骨酸疼的厲害,看來是之前跌倒那的一跤造成的。

“看什麽看?你不認識我啊還看看的!快點兒把浴巾給我呀!不然一會兒凝紫就回來了!”

溫月的口氣不是一般的急躁,她剛剛被顧晟看的心慌,只是這種心慌不同於以往。

顧晟拽來置物架上的浴巾,本來想伸手遞給溫月的,不過看她也沒有要伸手來取的意思,於是猶疑了下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溫月面前。

“我幫你?”

這一次溫月沒有反駁,也沒怎麽吭聲,沈默的微微低垂下視線點了點頭。

得到了溫月的許可,顧晟又往前湊了兩步,這才到了可以觸及到溫月的地方。

同時顧晟也在心裏面感到納悶兒,剛才到底是股什麽樣的力量,可以讓他被溫月給彈出那麽遠而且還立定站好?

“你幹嘛沖進來?還有,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再公司的麽?”

溫月還是忍不住的問起顧晟,他的照顧讓溫月心裏情感倍升。

“今天沒那麽忙,所以就早一點兒回來了,結果一上樓就聽見你的鬼哭狼嚎,還好是我回來了,否則小丫頭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了。”

“切!少裝!”

溫月恨恨地瞥了眼顧晟,不過和顧晟交談的感覺與顧晟他的私人秘書他不同,雖說跟顧晟說話也會時不時的生氣,但是好歹他是顧晟並不是顧晟他的私人秘書他,兩個人根本沒辦法放一起來比較。

“我抱你去房間。”

顧晟一把抱起只纏著浴巾的溫月,抱著她走出浴室來到房間,溫月的臉紅透了半邊天,顧晟明明只需要扶著她就好了,居然又用抱的而且她還沒有反抗。

天啊!這要是溫凝紫恰巧進門,將會是什麽樣的景象?溫月心裏不敢想象。

“藥來了!藥來了!”

溫凝紫提著一個大藥箱子,從房間外匆匆的跑進來,因為速度太快,進門時還差一點兒摔倒,溫月急的剛想起身去扶妹妹,腳踝骨疼得她一咧嘴“啊”地叫了一聲。

“都是傷員了還這麽不老實!”

顧晟心疼的看著溫月,她感覺到疼,那種疼痛像是同樣疼在顧晟心頭上一樣。

“你還埋怨我!都怪你!”

溫月情緒不爽的不知道找誰撒氣,她有意要推開顧晟,可是靠在他身上的感覺十分舒服,似乎可以忘記腳踝骨還在疼。

“姐姐,快點兒上藥吧!”

溫凝紫坐在溫月腳邊,打開藥箱可憐巴巴的瞅著顧晟。

“一定要把我姐姐給治好哦!拜托拜托!”

顧晟望了眼就快眼淚汪汪的溫凝紫,心裏面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濃濃的糊在心頭。

“放心吧,沒有想象的那麽覆雜。”

顧晟拿起藥膏,輕托起溫月的腳放在自己膝上,一時間讓溫月有些走光。

“餵”

溫月剛想叫罵,但是一想到滿臉關心看著自己的溫凝紫,她又把後面的話硬是給咽了下去,偷著用手拽了拽浴巾遮擋著,只會根本沒有什麽作用。

顧晟擠出藥膏在溫月的腳踝骨上,清涼的藥膏塗抹在皮膚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十分的好,溫月覺得腳踝不是那麽疼了,用上之後感覺到很舒服。

“謝謝你”

溫月小聲的嘀咕著,她覺得這話可能只有自己才能聽到吧?就是因為不想讓顧晟聽見,所以才選擇了喃喃自語。

“跟我客氣什麽?我們們都認識那麽久了,不過是一瓶小藥膏而已,又不是什麽太名貴的東西,你用不著和我說道歉的。”被顧晟這樣一道歉,溫月的哭聲立刻止住了,並且因為他將自己緊緊摟在懷裏的舉動,而深深觸及到了心靈,心忽忽的顫抖得十分厲害。

“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狠了狠想想要推開顧晟,可是無論溫月的雙手怎麽推拒著他,顧晟都像屹立不倒的巨人一樣,就是那麽執著的摟著溫月,絲毫不肯松手。

一種直覺告訴顧晟,這個時候他不能松手,一旦松手溫月就會消失掉,而且小時的不是她這個人,還有那顆一直很怨恨自己的心。

“想上藥是吧?來我房間,我給你上藥。”

顧晟一把抱起溫月,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順便用腳關上了房門。

這間已經十分熟悉的房間,此刻看在溫月眼裏既陌生又有些暧昧,她還是第一次被顧晟這樣從外面抱著進來,今天的感覺十分奇怪。

顧晟輕柔的把溫月放在床上,轉身又去取備用的醫藥箱。

溫月坐在床上各種的不自在,她到現在都說不出自己來顧晟房間到底是為什麽?難道真的心中感覺到寂寞和顧晟,所以想要見他的面,有他的陪伴就會軒轅撫難過的心情?

難過什麽?是因為白天顧晟他的私人秘書他說的那些話麽?

溫月在心底給出自己很直接的答案,同時她也知道,之所以會感覺這樣心情慌亂有恨難過,完全是因為自己說過要離開顧晟的話。

為什麽一想到離開顧晟,心裏會感覺如此難受?心像是停止跳動一樣發木,又好像被人掩住了口鼻一樣產生陣陣窒息。

“想什麽呢?是不是太疼了刺激到神經,就把你給疼傻了?”

顧晟的聲音又讓溫月回過神兒,他已經拿著備用的醫藥箱走了回來,坐在床邊靠近溫月,輕輕托起她的腳踝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才傻了呢!”

溫月因為剛才顧晟說的話,小聲的在嘴裏嘀咕著,更加為顧晟此番舉動,心在身體裏不停的漂浮蕩漾不已。

“之前的要向明明都在我的那個房間,這又弄出來一個,我說你沒事兒準備那麽多醫藥箱做什麽?有癮啊?真是特殊癖好!”

溫月說這番話,完全是為了緩解尷尬不自在的心情,卻沒想到她的話逗笑了顧晟。

“你這不是知道藥箱還在你那裏嘛。”

“不知道!”

溫月滿臉慍色的低下頭低吼著,她無意間說漏了嘴,心底萬分糾結十分不自在。

看到溫月的這副模樣,顧晟心中有數,也不想再繼續與她掰扯什麽逗她玩兒,畢竟溫月腳踝上的疼痛是真的。

“是啊,我很有癮你信嗎?所以我才會不停的把你弄傷,然後再親自給你上藥,以此來表示我是多麽有愛心的人啊!對你是多麽關懷!怎麽樣?你有沒有被我的愛心所感動啊?”

“我呸你個愛心!”

溫月狠狠地瞥了眼顧晟,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心情顧晟因為顧晟的幾句話而多雲轉晴,心裏感覺舒服多了。

藥也上過了,溫月起身想要離開,但是腳踝的疼還能感覺到很強烈,她疼得一咧嘴。

“別走了,留下來。”

顧晟拽住溫月的手,又把她給拉了回來,溫月面色一驚,就被顧晟拉到了身上。

“不要凝紫還在”

“隨她。”

顧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溫月的紅唇,引起她心底的一陣情緒上湧。

“小丫頭的年紀也不小了,你不能總是把她當做幼兒一樣拽在手裏,這樣孩子會長不大的。要學會適時的放手,這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我這麽說你懂麽?”

顧晟的聲音低沈充滿磁性,在耳邊輕柔低語十分好聽,溫月竟然不知不覺的跟著他的問話微微點了點頭。

顧晟笑了起來,手指捏了捏溫月的臉。

“你懂什麽懂?嘴上說的很明白,一到做起來的時候就全都忘了,所以為了能夠讓你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你必須要留在這裏給我暖床。”

“暖床?!”

前邊的話聽起來還挺舒心的,後面的兩個字差點讓溫月暴躁的跳起來。

“顧晟,你要是不會說人話就別說!誰要給你床!我還以為你終於說了正常的話,沒想到還真是在心裏高估你了!”

又把溫月給惹生氣了,顧晟笑得別提有多歡愉了。

“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何必要當真動怒呢!”

溫月一把打開顧晟捋起她頭發的手,怒目瞪著面前的滿臉邪笑的男人。

“開玩笑也不行!我這個人最不會的就是玩笑!尤其是某些人的玩笑,我會嫉恨一輩子!”

這話又讓顧晟笑得更開懷了,他不顧溫月的反對將其摟緊。

“一輩子也不錯!能讓溫月記得我一輩子,不論是恨還是愛,我都統統接受。”

“呸!不要臉!你”

還沒等溫月充滿怨憤的話說完,顧晟一個擁身將她撂倒在床上,隨即欺身而至。

“你放開我!”

溫月有意要反對,卻被顧晟一只大手緊緊攥著手腕高舉過頭,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湊近吻了溫月一下。

“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要是不讓你多怨恨再對我由恨生愛的話,豈不是要讓你內心感到無比失望了?”

“顧晟你給我滾啊!誰會因為這個給你失望!你別盡想臭美的事了!”

溫月很想奮力掙紮,可是她的腳踝骨還在疼,不敢太吃勁兒也無法用力,更沒辦法一腳踹向顧晟,很快就被人家給攻破制服於身下。

幹柴烈火一點即燃,況且在顧晟的面前,溫月的身體一向比她的嘴巴更可靠,那些實實在在的反應並不是裝就能裝的出來的。

毫無節制的翻雲覆雨,過程中顧晟盡可能的避免不要傷到溫月,不要讓她腳踝骨的傷繼續加重,他在心中嘲笑自己怎麽變得這樣多情又優柔寡斷了?

無休無止的歡合最終在即將天明時結束,溫月雖然身子累得很,可是嘴上還是閑不住。

胸口那處只白虎顯得異常妖艷,可是此時卻深深刺痛著顧晟的眼,眉頭微微一蹙。

“要不要將這紋身洗掉?”

溫月一怔,連忙彈開顧晟的手拽了拽被子。

“不要!我要帶著這個紋身,永遠”

當時那一幕,溫月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得掉,她似乎是在下定決心,要將這紋身一直帶在身上不會洗掉,因為這證明著她對顧晟的恨是有根有據的。

無論再怎樣下決定,溫月的底氣還是明顯不足,她只是說出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可是卻沒有以同樣準確無誤的信息傳遞給顧晟,他誤解錯了。

“都不見你戴那對兒菲爾骷髏頭鉑金鑲嵌鉆石耳環,就算不喜歡好歹也帶幾分鐘給我看看吧?哪怕一秒鐘也行,畢竟我花了那麽大的手筆拍來的,很名貴啊難道不值得你珍惜嗎?”

溫月往上拉了拉被子,她的內心十分糾結。

“那麽名貴的飾品,我戴在身上總感覺有千斤重,好像欠了你很大的人情一樣,所以我不太想戴,我害怕”

“怕?怕什麽?”

顧晟眉頭蹙得更緊,因為溫月說的話而心生異動。

溫月幽幽嘆了口氣,她的心情顧晟不懂是麽?寂然不動那就不要過多解釋了。

“也沒什麽,我對奢侈品沒有多大改變,怕一不小心弄丟了,到時候你再找我要的話我還沒有,這樣的話以後我該怎麽辦?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我還是不戴為好。”

溫月算是強詞奪理的說了一大堆,引得顧晟哈哈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理由是嗎?”

“是!怎麽了?”

溫月故意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看著顧晟,他好像能夠猜到人內心的想法,這一點讓溫月十分在意,生怕自己的心思也被顧晟給猜了去。

“好了,咱們不說這個,已經很晚了,睡覺吧。”

顧晟不想談了,這不禁讓溫月暗暗的松口氣,下意識的瞟了眼窗外。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溫月咋舌的推了把顧晟。

“又是因為你,我都沒有睡好覺!你看天都快亮了,還說什麽很晚了要睡覺,我看你現在應該說‘很早了起床吧’才對!”

顧晟眼底含笑的看著溫月,他愛極了溫月這樣一副抓狂焦急的模樣,每一次一看到溫月這樣子,心情就會很爽朗。

或許真的像是溫月說的那樣,心中有一種十分強烈期盼的自虐感存在吧?所以每當被溫月這樣劈裏啪啦一通罵之後,顧晟都覺得通體舒暢像是被人打通了任通二脈。

“傻笑什麽你傻笑?該不會是又傻了吧?”

溫月伸出一根手指湊近顧晟的鼻子前,卻別他一把攥住手腕給拉開一邊。

“我只不過是笑一笑而已,又不是掛了,你這樣試探我方式有些不對吧?”

被顧晟這樣一說,溫月臉唰啦一下紅了起來,用力拽回手推開顧晟。

“我愛怎樣怎樣!你管不著!”

“是啊!我管不著,呵呵!那你也管不著我笑!”

顧晟故意和溫月擡杠,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簡直妙不可言。

“我不和你說了,我睡覺!”

說不過顧晟,溫月拉起被子側身躺在了床上,腳踝骨疼的感覺似乎減輕了許多,她因為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中會周公。

顧晟低頭看著快速入睡的溫月,剛才誇大的笑容慢慢收斂,只留下嘴角一絲微微笑意,還有眼底慢慢的溫柔。

“只是把你這樣留在身邊,其實感覺也挺不錯的,溫月,你願不願意留下呢?你會不會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顧晟輕撫著溫月黑亮的發絲,因為她的主動也帶給了顧晟又一次錯誤的訊號。

天更加亮了些,顧晟下床將窗簾一一拉好,房間裏立刻暗了下來,這樣待會兒天大亮的時候,也就不會打擾到溫月睡覺了。

顧晟又回到床上,在溫月身後伸出一只手輕輕環著她摟在懷裏,這種感覺讓顧晟覺得十分溫暖又貼心。

“就借著你的光用一下,讓我今天暫時休息休息,給自己放一個全天假吧。”

顧晟微微一笑,緩緩閉上眼睛,滿臉都是幸福神色的睡著了。

軒轅家軒轅摘星手裏拿著一張軒轅博按過手印的合約,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軒轅逸蠻。

“這是什麽?”

“您看到的是什麽就是什麽咯。”

“是啊!我管不著,呵呵!那你也管不著我笑!”

顧晟故意和溫月擡杠,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簡直妙不可言。

“我不和你說了,我睡覺!”

說不過顧晟,溫月拉起被子側身躺在了床上,腳踝骨疼的感覺似乎減輕了許多,她因為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中會周公。

顧晟低頭看著快速入睡的溫月,剛才誇大的笑容慢慢收斂,只留下嘴角一絲微微笑意,還有眼底慢慢的溫柔。

“只是把你這樣留在身邊,其實感覺也挺不錯的,溫月,你願不願意留下呢?你會不會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顧晟輕撫著溫月黑亮的發絲,因為她的主動也帶給了顧晟又一次錯誤的訊號。

天更加亮了些,顧晟下床將窗簾一一拉好,房間裏立刻暗了下來,這樣待會兒天大亮的時候,也就不會打擾到溫月睡覺了。

顧晟又回到床上,在溫月身後伸出一只手輕輕環著她摟在懷裏,這種感覺讓顧晟覺得十分溫暖又貼心。

“就借著你的光用一下,讓我今天暫時休息休息,給自己放一個全天假吧。”

顧晟微微一笑,緩緩閉上眼睛,滿臉都是幸福神色的睡著了。

軒轅家軒轅摘星手裏拿著一張軒轅博按過手印的合約,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軒轅逸蠻。

“這是什麽?”

“您看到的是什麽就是什麽咯。”

軒轅逸蠻輕輕的吸著煙,悠哉悠哉的吞雲吐霧,卻讓一旁的軒轅博快要氣炸了肺!

當溫月醒來時,已經是正午太陽高照。

這座城市的深秋季節,早晚溫差有些大,再加上是東北的海濱城市,白天和夜晚的空氣格外涼,正午是一天最好的時間,溫度也很宜人。

眨了眨有些微微泛酸的眼睛,溫月眉頭一蹙目光游移身後,顧晟依然是那樣的姿勢摟著她,雖然看不到此時他是什麽樣的姿態,不過通過身體的jiē觸可以感覺得到。

一看時間,居然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溫月一驚,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溫凝紫。

輕輕拉開顧晟的胳膊,溫月準備起身下床,可是還沒等她的腳挨到地面,就被顧晟環過的手臂又給圈回到床上,惹得溫月發出一聲驚呼。

“別去看了,再過一會兒小丫頭都放學回來了,你還著急個什麽勁兒呢。”

顧晟一副慵懶的口氣,打算摟著溫月繼續睡,但是她卻雙手推開顧晟往外挪了挪。

“你也知道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麽沒有去公司?難道你不忙了麽?”

顧晟嘴角微微一揚,眼睛依然沒有睜開。

“忙,一直在忙碌,從未被超越。”

聽著他如此這般懶洋洋的回答,溫月有些搞不懂顧晟心裏在想什麽,最近總是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就知道顧氏集團面臨著巨大的動蕩,可是他竟然還能如此悠哉的賴床不起。

“你不打算去公司了麽?要是因為今天沒去而有什麽損失的話,到時候不要遷怒於我說是我怎樣怎樣迷亂了你心神。”

“你是怎麽迷惑我的?說來聽聽。”

顧晟向著溫月的方向湊了湊身子,溫月連忙又用手往一邊推著他。

“我說的是迷亂,不是迷惑!”

“有什麽不同嗎?我還以為是同一個意思,再說和小丫頭一樣,我現在去和不去都是一樣,反正馬上就到下班的時間了。”

顧晟一邊說著一邊靠緊了湊合,他將黏人的功夫發揮到極致,任憑溫月怎樣躲,他都能眼睛不睜一下的貼靠上去。

“滾啊!你別犯賤行不行?”

“今天不行,而且你那個‘滾’字說的好好聽,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溫月被顧晟的態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她沒想到顧晟竟然會不顧形象的做到這一步,簡直讓人刮目相看。

“犯賤!”

狠叨叨的哼了顧晟一句,溫月索性也就那麽躺在床上不起來了。

“瞧吧,思想覺悟就是這麽高,這樣做就對了,繼續睡覺。”

說完顧晟更加摟緊了溫月,生怕她一下子從手裏飛出去似的。

“餵!你能不能輕一點兒啊?你這樣摟得我都喘不上氣了!”

溫月滿臉埋怨與抗議的神色,顧晟呵呵一笑。

“你確定讓我輕點兒嗎?也不知道是誰意亂情迷的時候,嘴裏不自禁的說著什麽‘我還要’還有‘用力’這樣的話”

“混蛋啊你!”

溫月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顧晟身上,不過她又下意識的避開了顧晟的臉,只是打在了他的胳膊上,不過那些話還是讓溫月有些無地自容的。

溫月承認昨天夜裏心的變化太過明顯,雖然受傷了行動有些不便,不過絲毫不影響她在翻雲覆雨中展露而出的熱情奔放,盡管這種“熱情奔放”是溫月一直極力壓抑著的感情。

顧晟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懷裏人的體溫在迅速上升,她也有一種強烈“想要她”的沖動,但是考慮到溫月的心情,顧晟還是讓自己暫時平靜下來。

說到平靜,昨天夜裏溫月帶給顧晟的感覺絕對不平靜,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主動的溫月,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又或者床上的人並不是溫月。

“待會兒下午,咱們一起去接小丫頭放學怎麽樣?”

顧晟的提議讓溫月一怔,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接溫凝紫,只是今天的感覺特別奇怪,讓溫月說不出那是一種樹木感覺。

“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你。”

“可是人家想去啊。”

顧晟又開始了賤皮子的舉動,一副撒嬌的樣子在溫月的肩上蹭了蹭,頭發碰觸在溫月的臉上癢得她想打噴嚏,於是皺巴巴著臉使勁兒推開顧晟。

“你中邪了還是怎滴?你要是精神不正常就給我瞇著!我精神耗著呢,可不想和個精神病躺在一起!你給我起開!”

“不嘛,不起來!除非你答應我,帶著人家一起去學校啦!”

這一番對白,讓溫月差點一口老血噴在藝術造型的吊頂上,她不禁很鄙視的瞥了眼顧晟,結果卻遭來對方更加小鳥依人的依偎。

溫月簡直是服了顧晟,他腹黑起來十分的腹黑,犯賤起來簡直沒臉沒皮,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身份,要是被人見到堂堂的顧氏集團當家這樣撒嬌犯賤,不得跌破眼鏡?

“好了好了!顧晟先生,我帶你還不成嗎?你別這樣!我拜托你!你這副樣子,你看都讓我全身汗毛倒豎了!”

溫月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搓了搓胳膊,顧晟笑得很歡暢,並且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負責接送溫凝紫的司機打去電話。

“去學校之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然後在樓下等我。”

“知道了,顧晟先生。”

掛斷通話,顧晟的目光對上翻他白眼的溫月,微微聳肩一笑。

“幹嘛這樣看我?因為太帥太有型,所以又開始把持不住要上我了嗎?”

“我呸!你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溫月別扭生氣的拽起被子一轉身,背後傳來顧晟笑得快要岔了氣兒的聲音。

“就是找個鬧鐘提醒一下而已,瞧你那個別扭樣子,是不是怪我沒有繼續樓你睡覺”

“你別說了行嗎?別說了!”

溫月翻臉了,因為顧晟說的這種話,她感覺臉上可以用來烙餅煎雞蛋了,又在心中痛恨自己昨天的不淡定,幹嘛好端端的跑來顧晟的房間?

“行了,我不和你開玩笑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來嘛,笑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