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人心難測(十六)

關燈
秦樽月盯著她的唇看了看, 最後又吻了上去。

“我可沒親過其他人。”

那本就白皙的臉頰, 如今卻已經沒法再紅了。

“睡覺。”姜盡淵習慣性的往下一縮。

片刻之後發現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秦樽月此刻依舊撐在姜盡淵的上面, 姜盡淵這樣一縮, 倒是正好在了姜盡淵的胸前。

急促的呼吸透過衣服溫度傳達到秦樽月身上。

原本占據上風的人,這下倒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翻身下去, 再次將姜盡淵摟在了懷裏:“好了,睡吧。”

“哼。”姜盡淵再次哼了一聲, 卻不自覺的往秦樽月的懷裏再次縮了一下。

姜盡淵習慣性的想伸懶腰, 突然被一個人打了一下。

“別亂動。”

秦樽月用略帶沙啞的嗓音, 警告著懷裏不安分的人。

姜盡淵好像這才想起了,她手還沒全好呢。

“明天換地方, 可能沒這邊這麽環境好, 你別去了,回去吧,我讓沈言跟著你一起。”秦樽月擔心她的傷口會又出什麽岔子。

“不。”姜盡淵果斷的拒絕了。

“聽話。”秦樽月溫聲哄著。

“那我回老家去, 還不用卷入你們的是非。”姜盡淵突然認真的說到。

身後的人一直沈默著,姜盡淵突然有些不忍。

“我開玩笑的。”姜盡淵小聲的嘟囔到。

可秦樽月放在她腰上的手, 微微緊緊了, 之後又松開了。

“這樣也好。”姜盡淵最近確實一直是因為自己出事。

姜盡淵突然側身:“秦樽月你是豬~反正都被卷進來了, 想出去又怎麽可能?敵在明我在暗,不小心死在屋裏都沒人知道。”

秦樽月眸光微閃,最後化為了笑意:“師妹是擔心我?”

“不是。”姜盡淵才不承認。

“那我讓小谷陪著你。”秦樽月最後還是松口了。

其實秦樽月說的環境不好,也沒多不好,不過是她太緊張了。

從夏天到秋天, 姜盡淵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

“殺青了,我暫時不接戲了,今年就休息了。”秦樽月從殺青宴上回來,喝了點薄酒,有些微醺了。

姜盡淵猶豫了一下將她抱在懷裏:“怎麽喝這麽多?”

秦樽月的酒量可能很多人都以為不是很好,也只有姜盡淵清楚,秦樽月的酒量,可是千杯不醉的。

軟軟的靠在姜盡淵的懷裏:“有人想讓我醉,自然就醉了。”

秦樽月突然想起那溫聲問自己話的男人,當真是知識淵博。

“秦小姐可知道提謨教?”秦樽月的小巴放在姜盡淵的肩膀上。

姜盡淵眸子裏的溫度微微降下,提謨教。

“那是什麽,好奇怪的名字。”秦樽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對方似乎是突然笑了下,避過了這個問題:“沒什麽,我送秦小姐回去?”

秦樽月微微瞇了下一眼睛:“不用了。”

“是狐貍就總會露出狐貍尾巴,不著急。”姜盡淵蹭了下秦樽月的臉頰,很多的東西似乎越來越迷茫。

不過姜盡淵覺得也不是什麽事,有她在就不會讓秦樽月有任何事。

“去躺會?”姜盡淵小聲的問到。

“不,抱。”秦樽月突然撒嬌,讓姜盡淵感覺心頭一跳,不按常理出牌的秦樽月,姜盡淵覺得自己招架不了。

姜盡淵猶豫了很久,那垂下的左手還是擡了上來,搭在秦樽月的腰上,抱住了她。

耳邊忽然聽到秦樽月的輕笑聲,姜盡淵的耳朵已經紅的能滴血了,手在瞬間便想松開,然而最後還是沒有放開。

然而在此時秦樽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得不從姜盡淵的懷裏出來,拿出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卻能知道她這個手機號,秦樽月還是接了,果然,是沈言。

“有什麽線索?”秦樽月好像頓時酒醒了一般,姜盡淵嘟了嘟嘴,就知道剛剛是騙她的。

“魏洋去了沈家,但是沈師傅好像病危了。”沈言將自己探查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上次姜盡淵將她在地窖看到的事告訴了秦樽月,當時姜盡淵說不如報警,可是被秦樽月否決了。

“能在殺了那麽多人之後,還安然無恙,你覺得會是普通人嗎?或許警察能夠破案,但是這後面的一些人我們去找不到,換句話說,現在報警對我們而言,沒有什麽好處。”秦樽月為冷的話,讓姜盡淵打消了那個念頭,確實,或許的確能揪出身後的人,但是於她們而言卻沒有任何好處。

秦樽月聽到沈言說完之後,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盯著,看看魏洋還能幹嘛。”

那之後秦樽月便派了人去盯著沈家,當然對方也不是那麽傻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收獲,可是秦樽月不急,她有的是時間耗。

只是她也沒想到,殺害陳霽的魏洋和沈家居然也有聯系,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樽月掛了電話之後,將沈言所說全告訴了姜盡淵。

姜盡淵無辜的對她笑了笑:“逐出道門,可不是說說而已的,曾經學過的,自然也是要還給道尊的。”雖是笑著,眼底卻一片涼薄。

師父教她們心存善心,姜盡淵願意去渡那些被困的鬼魂,卻不願意自己平白受了欺負還不還手。

這個她做不到。

秦樽月似乎毫不驚訝:“一肚子壞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說師姐不也一樣。”姜盡淵不服氣的哼到。

“可惜了冉希。”秦樽月突然嘆氣說到。

姜盡淵垂下眸子:“此生她命該如此,如今阿月的命數已盡數給了她,下次便不用再經歷這樣的苦楚了,福禍之事,又豈是我們說得清的。”

秦樽月點了點頭,確實也是如此。

沈言那邊在跟著,秦樽月便也不去花太多的心思了,就算她想再多,也沒什麽用,何必太過為難自己,該來的總會來的。

“手還有什麽不適的嗎?”秦樽月的註意力再次放在了姜盡淵身上,裝醉不可以了,那邊不了。

姜盡淵在她面前擡起自己的手:“吶,沒事。”

秦樽月看著那猙獰的傷疤,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指尖緩緩的拂過她的傷疤:“我讓人去找去疤痕的藥了。”

姜盡淵知道她的自責,但是這事又不是她的錯,這一次主動的將秦樽月抱在了懷裏:“沒事啊,多酷啊。”

“傻。”

第二天兩人便坐飛機回了北京,姜盡淵看著秦樽月偌大的別墅,突然回頭問她:“你平時都不嫌太大嗎?”

“我平時都不在這邊。”秦樽月聳聳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在這的時間著實不多來著。

姜盡淵伸了個懶腰:“師姐,你怎麽想當演員的?”她承認秦樽月演技好,可是擺在她面前的路多著,只是看她想做什麽。

秦樽月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無聊餵魚“師妹不覺得,把自己當成另一個人體驗另一個人的故事,挺有趣的?”

姜盡淵嗤笑了一聲:“還沒體驗夠麽?”

另一個人的故事,秦樽月還沒聽夠嗎?每一個接觸她的冤魂厲鬼,但凡還有神志還有記憶,那些記憶都能清楚的被秦樽月所感知。

“夠了,一開始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覺得習慣了這些事,只不過如今倒是清楚了。”秦樽月溫聲說著,姜盡淵手裏的魚食也撒完了。

“嗯。”姜盡淵突然起身:“回東江?”

秦樽月點了下頭。

只不過卻不是急著去東江,還是在這邊小小的休息了幾日。

秦樽月其實也挺累的。

“師姐,你教我做飯吧?”姜盡淵突然說到。

秦樽月猶豫了半秒之後還是點了下頭。

“油鹽醬醋分得清?”秦樽月確保自己安全還是問了下。

“分得清!”姜盡淵很不服氣的叉腰。

“麻婆豆腐?”秦樽月想了下也不知道教她什麽,隨便說了個簡單的東西。

“好。”興致勃勃學做菜的某人,立馬應了下來。

姜盡淵雖然沒將廚房燒了,但是到最後已經不是她在動了,而是秦樽月握著她的手在動。

整個人被秦樽月虛抱著,突然覺得很想將這一刻守護下來。

不管是什麽人想做什麽,是不是要傷害秦樽月,姜盡淵都不會允許的。

一個麻婆豆腐一個,清蒸魚,還有糖醋裏脊,拔絲地瓜,海鮮疙瘩湯,對她們兩個來說綽綽有餘了。

姜盡淵隨手拍下幾張照片,PO到微博:“終於做了一頓能看的飯菜。”

秦樽月將碗筷已經擺好了,放在桌角的手機響了起來,特別關註的提示顯示姜盡淵剛剛發了的微博。

坐下之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拍照的技術倒是不錯。”

隨後姜盡淵親眼看著她拿起手機,轉發+評論:“你確定是你做的?”

原本一溜的評論姜盡淵的廚藝終於有長進的粉絲們,在看到秦樽月的轉發之後開始尖叫。

“老實交代,你們都一起做飯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求你們去結婚”

姜盡淵呸了一下,真當我不看評論。

秦樽月看著她要往對面坐去,慢條斯理的盛了兩碗湯,然後都放在了自己這一邊,挑眉看著姜盡淵。

姜盡淵磨了下牙後槽,認命的坐到了秦樽月的身邊。

“師姐,你一定是魔鬼。”

“哦?我可什麽都沒做。”秦樽月慢慢的開始喝湯。

作者有話要說:  師妹:師姐,你一定是魔鬼。

師姐:你見過被鬼追的魔鬼?

師妹:orz好像沒有,唔~

師妹:師姐?說好的喝湯呢?

師姐:飯前甜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