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墓碑

關燈
“嗯,那我送一送齊郡守。”說著史銘做著請的動作對齊祥說道。

“好。”齊祥對史銘說道。

“齊郡守慢些。”走到史府大門時,史銘對齊祥叮囑道。

“什麽?”唐米看著前方,眼神有些呆滯,心中想著這都是什麽孽緣啊,都是作孽啊。

“齊郡守又去了史銘大人府中。”阿碧對唐米說道,她已經從唐米口中得知了史銘的身份可能是那個人的孩子,她只是覺得夫人越發的可憐了,對他的愛已經可以這麽崇高,可以跨過血緣了。

“現在我也沒有能力去阻止什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孩子就這樣走下去,都是我年少天真,不曉事是,將一切都想得那麽簡單,不知人心的險惡,是我害死了最疼愛我的父親,是我,是我。”說著唐米情緒激動了起來,激烈得咳了幾下。

“夫人,不要著急,註意一下自己的身體。”阿碧立刻上前去給唐米拍了拍背,覺得唐米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身體卻遠遠不如自己。

“嗯,沒事,也早已經習慣了。”唐米對阿碧揮了揮手說道。

“夫人。”阿碧知道自己再勸也沒有用,這都是心病,如果一個女人嫁給了害死自己父親的男子,誰都沒有辦法將這些事情掩過。

“世子,世子妃,我們發現了一個墓碑。”紫衣很是偶然的回來了對李商和虞歌陽說道,因為在府中沒有事情,所以他就暗中觀察著齊祥,發現他昨日去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估計是除了齊祥應該就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嗯,說下去。”李商見紫衣停頓了一下,便就對紫衣說道。

“大約過來半個時辰,才從裏面走出來。”紫衣繼續對李商說道。

“半個時辰,這麽久,裏面到底是什麽,讓他可以在裏面待著這麽久。”李商忍不住插話地說道。

“商兒,你讓紫衣說完。”虞歌陽對李商無奈地笑了笑,寵溺地刮著李商的小鼻子說道。

“嗯。”李商覺得幸虧虞歌陽長了一張妖孽的臉,不然她也不會買虞歌陽的帳,於是對著他輕輕嗯了一聲,想著自己也得給虞歌陽一些顏面,讓他的下屬覺得自己的世子還是可以讓自己的女人聽話的。

“後來屬下等齊祥走了出來後,確定周圍沒有人了,便就悄悄地走了進去。”紫衣對他們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發現裏面就是一個墓碑。”紫衣好像是在營造氣氛地又停了一下對她說道。

“紫衣,你真是和阿青待久了,好的沒有學會,壞的倒是都學了進去。”李商很快找到了源頭,並不是自己沒有耐心聽完他說的,而是因為紫衣總是在停頓,讓她有些著急,就像阿青一樣,匯報事情總是喜歡賣關子,非要吊一吊別人的胃口。

“屬下發現了一個墓碑,上面刻著韓六子之妻齊淇之墓。”紫衣跪拜了下去對李商說道,紫衣也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聽到李商這樣調侃自己,臉也是忍不住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韓六子。”李商對這個名字自然不會感到陌生了,相反還很熟悉,李商看到紫衣紅透來到面色還繼續說道:“紫衣,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需要適當的休息,臉為什麽這麽紅。”

虞歌陽看了紫衣一眼,發現確實如李商所言,聯想一下李商剛剛說了什麽便就什麽都知道了,笑著看向了李商,並沒有說話,對紫衣揮了揮手,讓紫衣可以回去了。

“謝世子。”紫衣並沒有回答李商的話,發現阿青和她的主子一樣,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便就匆匆地離開了,但是細細地想來發現李商所言也是有些道理的,他想自己對阿青應該是真的有喜歡了,不然自己也不會這樣在意她了。

“韓六子之妻。”李商見紫衣已經回去了,對著虞歌陽輕輕地說道。

“他的妻子的墓碑怎麽會樹在齊祥的府中。”虞歌陽自然知道李商嘴裏的韓六子是什麽人了,所以一旦能夠提出這樣的疑問,他正好問出了李商心中的疑問。

“齊淇和齊祥又是什麽關系,都姓齊,會不會是親人。”李商說出自己的推斷,覺得十有八就是了。

“嗯,繼續查一下齊淇這個人。”李商想著現在也只有查清楚齊淇才能夠知道這一系列覆雜的事情。

“是。”虞歌陽讚同地說道,他現在已經是什麽事情都會聽從李商的了學,覺得自己也是做到了婦唱夫隨,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有一個願意替你分擔身上的重量,讓他覺得很是輕松,好像即便是天塌下來,此刻他也不會擔心。

“白衣可有回來?”李商接著問道,阿奇也沒有給她傳信,所以便就是對京城中的事情不知曉。

“還未。”虞歌陽輕輕地答道,嘴角始終都掛著一些淺笑,對李商回答道。

“嗯,怎麽還沒有回來?”李商最討厭這裏的一件事情就是通信十分不發達,所以自己當初才建立了聽雨閣,她始終都相信信息就是財富,所以也就格外的重視這些信息。

“從京城到這裏快馬也要兩天的時間,才能走一個來回。”虞歌陽覺得李商有些好笑地說道,她當白衣會飛嗎?盡管白衣的輕功和騎馬技術十分到家,也不能這麽快。

“嗯,好了,我知道了,我繼續練我的字。”李商近日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練字,覺得自己好像可以靜下心來,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雖然她現在很幸福有自己愛的人在身旁,但是總是有一些患得患失,或許是因為虞歌陽身上的毒未清,虞歌陽身上的毒一日不清,她就沒有辦法安心,現在只能盡快找到齊淇,或許還能知道韓六子在哪裏。

“嗯。”虞歌陽笑著對李商應到,他知道李商很為自己的身體擔心,他也想好好地陪在李商身邊,原來覺得自己的毒可以讓自己早早地脫離痛苦,也是順由天命了,但是現在不同了,他有了李商便就想要和這天命爭上一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