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房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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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回到酒店的時候,包包突然很神秘地把阡璨拉到一邊。

“小璨姐,我有事情拜托你——你一定要答應我呀——”包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兩只化了濃妝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怎麽了?”阡璨覺得自己,包包和自己一路上並沒有太多的互動,怎麽突然有事情求自己了。

“是這樣,雖然我覺得這樣很不好,不過小璨姐你是這裏最好說話的,你一定要答應我哦。”包包先打了一個鋪墊,把阡璨吹捧了一番。這使得阡璨對之後她的要求有些懷疑。

“你說吧,我可以做就做。”阡璨打斷了包包的吹捧。

“恩恩,好。是這樣的,晚上分配房間麽,之前我和淩婭一組的時候悄悄問過她,她說已經和你一組了,那就是說——”包包說道這裏,語氣裏帶著點哭腔。

“你和楊千紫一組,有什麽問題?”阡璨覺得奇怪,看包包的反應更覺得奇怪。

“是這樣的,我之前其實和千紫姐有點誤會,所以我不太敢,不知道小璨姐願不願意和我換一下?因為小婭姐說你們之前講好的,要問你的意見。”包包說完,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阡璨,眼神裏滿是祈求。

阡璨是有些猶豫的,在飛機過道上楊千紫並沒有給自己好臉色,如果還要和她長期相對,這場景——

“小璨姐,我求求你了——”包包見阡璨有些猶豫,晃著阡璨的手,一臉祈求。

阡璨是最抵抗不了這一套的,楚雨韞是,包包也是。再說有攝影機,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沖突吧。

“那——”阡璨抿了抿嘴巴,“好吧,那我跟淩婭說一聲。”

“謝謝小璨姐——”包包一聽阡璨答應了,高興地跳起來。

阡璨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和在辦入住手續的淩婭說道:“小婭,剛剛包包——”

淩婭一聽到阡璨提到包包,就好像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似得:“行啦,我就知道。你怎麽她說什麽就相信什麽呢。我倒是無所謂,你不知道楊千紫那脾氣?還和她一起住?”

“包包說——”阡璨指了指站在遠處,又開始自拍的包包。

“有矛盾是伐。就你這個傻瓜會相信。她當時跟我說的時候我可是一口回絕的。你這個傻瓜。”淩婭搖了搖頭,然後攬過阡璨的肩膀:“姑娘,要是受不了過來和我擠一張床也行。”說著,做了個鬼臉。然後大喊了一聲:“包包,上去了。”

坐在沙發上,千金小姐模樣的楊千紫一聽到淩婭喊了包包的名字,“霍——”地站起來。走到阡璨面前質問道:“哎,不是你和淩婭住麽?”

“哦,剛剛我們商量換了換。”阡璨解釋到。

楊千紫一聽,一聲冷笑:“你還真不識好歹。”

“千紫,房卡。502”薛銘煜走過來,給楊千紫遞上房卡。

“哎,辰哥呢?”楊千紫一看剛剛還在的牧辰突然不見了,連忙問道:“他不住在這裏麽?”

薛銘煜淡淡地說了句:“他已經上去了,一個人住,在703.我們上去吧。行李給我吧。”說著,也不由著楊千紫說什麽,便推著行李往電梯間走去。楊千紫見自己的行李便搬走了,連忙小跑著跟上。

留下阡璨一個人和節目組的林姐。“小璨你不上去麽?”

“哦,林姐,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行李先看一下。我想去旁邊的商場買點東西。我看時間還早。”阡璨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她記得剛剛大巴路過過一個非常大型的商場,而且她要幫父親帶點藥回去。王月在自己走之前叮囑過自己。而且她也不想喝楊千紫爭地方收拾,爭地方洗澡。

“哦,好。”林姐很爽快地把行李接了過去。

節目組住的酒店是一個坐落於距離銀座不遠的地方。阡璨很快就找到了剛剛在大巴上看到的商場。這個商場的外形是和風式的,建築和一般的高樓大廈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竹籬圍墻,人工的河道從三樓處緩慢留下。商場的裏面是人工的樹林,生態和工業兩種本來矛盾的個體在這個建築裏相互融合。商場裏因為比較晚了,人並不是特別多,但阡璨倒是享受這種燈光明亮中的寧靜。就像小時候一個人回家的時候,小夥伴總是一個個被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接走,唯獨留下她一個人,獨自回家或者去醫院。她總喜歡走那條緊靠大商場的路,那時候。S市百貨是城裏唯一的最大的商場。即使這樣她要比正常距離多走30分鐘。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被無限的光束所包圍,所籠罩的安全感。如今的她,也不過如此。外表看起來無比堅強,淡定,希望一切都爭取最好,而這背後,無非是想讓這個世界包圍她。

因為她,無人牽掛。

阡璨拍了一張商場的圖片PO到微博上,並附上了一句話:夜晚時分光束包圍的安全感。

1分鐘之後,她的微博好友提醒裏,牧辰的微博顯示有信息更新。因為節目的原因,所有成員都有互相關註。阡璨拉開一看,微博裏寫著一句話:願我成為光。附上的圖片竟然就是商場裏面的一個那個人工河流。

他在這裏?!

阡璨一驚,環顧四周。三三兩兩的人從自己身邊走過,或低頭,或玩手機,或行色匆匆。卻連個熟悉的背影都沒有看到。

也許只是巧合吧。

阡璨安慰著自己,然後循著指示牌,找到了藥店。穿著和服的服務員很熱情地上前詢問,但是似乎並不會說英文。阡璨急了,自己哪裏會日文,這藥名字又專業,要如何說明呢。頓時後悔自己沒有把圖片下載下來。阡璨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服務員一看,便恍然大悟的樣子,阡璨心裏暗暗竊喜,哪想到拿過來的竟然是一盒頭痛藥。父親的病並不是什麽生理上的病痛,要如何形容呢。這倒是把她深深為難住了。

“こんにちは,……&(¥……¥*(”阡璨正在想著要如何形容,背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說著自己聽不懂的島國話。

是牧辰。

服務員一看見長得如此俊美的男子還說著那麽流利的日文,原本是規則式的笑臉,頓時又上揚了30度。嘴裏練練說道:“良い,良い”,然後小跑著到櫃臺上找藥。

阡璨一看牧辰穿著件黑色的夾克,夾克撐得寬大的胸膛更加立體。

原來,

他真的在這裏。

“你怎麽知道我要買什麽。就亂說。”阡璨一臉不相信地撇過頭去。

“我看你指指頭,但又很苦惱,肯定不是偏頭痛啊什麽的,那就是神經性的疾病,所以我估計是找你父親的藥咯。”牧辰很簡單地就解釋清楚了。

正說著,服務員便拿著藥進來了。放到櫃臺上一看,還真是。這下阡璨無力還口,便默默付了錢。穿著和服的女人隨便收了錢,然後數也不數,便放到了收銀櫃裏。日本人不是出了名的嚴謹的麽,怎麽錢都不數一下。阡璨看著服務員操著比剛剛還要燦爛的微笑和嬌弱的聲音和牧辰不知道嘰裏呱啦說些什麽。只見牧辰點了點頭,然後服務員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好吧,又是粉絲。阡璨無語地拿起藥便往外走。

“哎,你等等——”牧辰見阡璨匆匆離去,便婉拒了和服女人要繼續拍照的要求,出門往阡璨走的方向追去。

4月的東京,已經褪去了冬日的寒冷。櫻花正盛的季節,更多的是生機,即使是春日的夜晚。路旁因為夜色漸晚,車燈偶爾才會在不寬的馬路上出現。兩旁的房子細長,高挑,在靜夜裏俯視著世界的一切。隨風飄落的櫻花瓣,被風吹得堆積在路邊,阡璨特意繞過這些櫻花瓣落定的地方,似是不想去破壞這花瓣飄落的姿態。

她一步,他一步。

“你幹嘛老跟著我!”終於受不了被牧辰尾隨的感覺,轉頭對牧辰怒目而視。

“我也回酒店,你也回酒店。回酒店就這一條路,不走這裏走哪裏?”牧辰擺了擺手,表示不能理解。

“那你在商場,還有微博上照片。你敢說你沒有跟著我?”阡璨見前面的質疑不奏效,便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質疑。

“我也去買東西呀,然後碰巧看到你了莫。”牧辰說著晃了晃手裏的塑料袋,然而卻並沒有回答微博上的內容。“要吃麽?每次我來都會買的,特別好吃的醬料。”

阡璨撇過頭去,環抱雙手,絲毫沒有動搖的樣子。

“好吧,那我走了。你路上小心點。聽說東京這一帶醉漢很多。”牧辰故作神秘地說了一句,然後繞過阡璨往酒店方向走去。

有醉漢?!日本不是出了名的治安好麽。但是阡璨環顧四周,才發現路邊的店家都已經收攤關門,一棟棟高聳的大樓間夾雜著一些看不到頭的昏暗巷道。不自覺,阡璨覺得背後陰風陣陣,於是小跑兩步,跟上牧辰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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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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