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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100%純度G(獵奇 血腥 白帆 鈴鐺 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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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寵的地下室白色的光源把房間照亮,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手裏正在拿著試管在晃動,身邊滿是醫療機械和藥品。

“鈴鐺?”曉旭輕聲叫到,這時候已經是淩晨1點多了,曉旭也是在屋裏看書時想起手機落在醫療室,才過來取手機的。

“嗯?曉旭啊…你怎麽來了?”鈴鐺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醫療助理,繼續回過身忙著手裏的事,並沒有在意。

“我來拿手機…這麽晚你在做什麽?”曉旭拿起桌上的手機,默默走到鈴鐺身邊定睛一看,曉旭吃了一驚,鈴鐺拿的試管裏是新研制的g毒品,但是從g的鮮紅色澤上來看,純度貌似提高了不少。當初他們在一起研發g的時候,已經是極高的純度了,但是在此基礎上再進行提取,幾率已經是微乎其微不太可能了,可是鈴鐺居然做到了,這讓曉旭欽佩不已。

“鈴鐺你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天才…”曉旭雙手在胸前攥緊,喜出望外的盯著鈴鐺。不愧是醫學界的天才,曉旭覺得自己跟著鈴鐺真是最正確的選擇,雖然他們不能獲得什麽醫學大獎,但在這裏學到的,確是各式各樣高精尖的醫學知識。就好像g的研發,在外面的醫學界怎麽會允許研制如此高純度的毒品。

“還好吧…感覺還是有雜質…還是不夠純…”鈴鐺舉起試管,透過光線查看g的色澤,臉上透出的是如此認真的神情,跟那個平時痞裏痞氣的鈴鐺完全不一樣,尤其那透著專註的墨綠色雙眸顯得格外誘人。

“可是純度這麽高,鈴鐺是準備做什麽用呢?”曉旭垂下眼角,感覺心臟砰砰直跳,小聲問道。高純度的毒品,在癮君子眼裏就是極品,但這種提煉如此精細的g,如果達到100%的純度提煉,確是會讓人產生極為美妙的體驗,但是副作用也是極為可怕的。g是以破壞神經為前提,而讓人產生快感的毒品,如果沒有按時吸食,會讓人產生頭暈、惡心、嘔吐、四肢麻痹、抽搐等不良反應,嚴重者還會導致窒息死亡。而且g是鈴鐺和曉旭研發而成,根本不會流到市面上,所以曉旭好奇,鈴鐺到底要做什麽用?

“你記得之前禁言受傷那一次吧?”鈴鐺全神貫註的忙活手裏的事情,嘴上確說的極為平靜。見曉旭輕輕嗯了一聲,鈴鐺接著說:“那個傷害禁言的人就是白帆。禁言的痛,我要加10倍還給他。”鈴鐺說完將手裏提煉的g放進恒溫層內,轉身看著楞在原地的曉旭。

“白…白帆?是那個前不久半夜進行搶救的那個人?”曉旭有印象,那天晚上被鈴鐺臨時半夜拉起來,做了一臺手術。曉旭對那個人記憶猶新,那是一副被徹底改造了的男人,送進手術室的時候下身全是鮮血,當時的地板是護士不停的清理,才能見到地板的顏色,那一夜曉旭本以為這個人必死無疑,可鈴鐺卻救活了他。

“對,就是他…這次花費一年的時間研發g,也是給他準備的。對於傷害禁言的人…我絕不放過!”鈴鐺繞回茶水臺,端起正在沸煮的咖啡倒出一杯,剛準備喝一口卻被曉旭叫住。

“這麽晚了,你別喝咖啡了,最近你總是熬夜,身體怎麽吃得消?”曉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曉旭很清楚鈴鐺對禁言的愛,不得不說鈴鐺確實是一個敢愛敢恨的男人,真是做到了對待愛人像春天一樣溫暖,對待仇人像冬天一樣殘酷。

“怎麽?你關心我啊?”鈴鐺扭頭露出一個壞壞有帶有邪魅氣息的笑意,盯著那個帶了一付圓圓的眼鏡,紮著兩條麻花辮子的女孩。曉旭本就出自醫藥世家,跟在鈴鐺身邊也有很多年了,當初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是個14歲的孩子,只不過曉旭的天資過人,小小年紀就能出席醫學界的商討會議。後來又為了跟隨鈴鐺和家裏斷絕了關系,入住夜寵,開啟了自己的一番事業。鈴鐺本身也十分重視曉旭,如果沒有她,自己還真是會有不少麻煩。

“額…嗯…”曉旭被鈴鐺問的一蒙,心跳的速度更加快了,眼神都不知道要定在什麽位置好了,臉頰像是熟透的石榴一樣紅潤。

“哈哈哈…我說你臉紅的樣子像個傻妞…你說你這個樣子,將來可是會被男朋友欺負的。”鈴鐺一咧嘴,哈哈的笑了起來,這沒正形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麽…欠抽…

“我不交男朋友!鈴鐺…鈴鐺你…最討厭了!”曉旭欲怒還羞的對鈴鐺說到,轉身氣鼓鼓的就跑出了醫療室。

“嗳?我說錯什麽了嘛?”鈴鐺呆若木雞的傻在原地,幾秒之後抓了抓頭發,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有點沒搞清楚狀況,不過算了,還是趕緊忙手裏的活吧,要不今天晚上又該是無眠夜了。鈴鐺琢磨著,灌了一大口黑咖啡,緊跟著繼續忙著接下來的事情。

夜寵的牧場這幾天限制了客人的使用次數,由於白帆的身體情況欠佳,所以從24小時使用時間變更為18小時,白帆每天有4小時的睡眠時間。但即使是睡眠期間白帆也只能與大型機械設備相連,是不可能躺平休息的。

白帆在這兩年中,已經習慣了成為這部機器的一部分,因為他既不能排洩也不能進食,即使是處理尿液也是由工作人員每隔四小時進來清理尿袋,再來就是每天兩升的營養液,全部是靠輸液,因為白帆的嘴裏插著一根深入胃中的假陽具,而假陽具頂端會不時的向胃裏灌入精液,工作人員每天都會收集1升左右的精液加入假陽具,這算是給白帆的額外加餐。

後穴更是被男人大臂一樣粗的假陽具無情的擴張震動著,在兩年的調教中,白帆的後穴已經可以輕松的接納雙拳進入,最高紀錄是同時承受四支男人的小臂完全進入,即便後穴裏什麽也沒有插入,也能看見腸壁鮮艷的紅色紋路。

乳首的肉洞內插著四根支架,分辨向四個方向拉伸擴張,乳首的小洞已經能夠達到直徑五公分了,可以輕松接納正常尺寸的性器進入,而現在乳首內插著金屬的粗壯導管,正在灌食催乳劑,以便於服務客人。

最恐怖的是白帆的直徑10公分,長度40公分的性器,分身經過客人長期的玩弄摧殘,原先粉嫩的顏色變成了糜爛的紅色有些發紫,龜頭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針孔,新舊傷痕無比清晰,鈴口大張著,能看到尿道壁有些外翻,而內部插著一根五公分的導管,深入膀胱中,同樣連接著機器,這時候機器正在抽出膀胱內的液體,再導入新鮮的填充劑,以保證身體的幹凈。而機器總是會把白帆的膀胱灌溉的十分飽滿,讓使用者充分感受壓迫膀胱帶來的不適。

白帆的兩顆睪丸散發著淡淡的褐色,能感覺到內部汁液飽滿,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但實際上白帆的其中一顆睪丸即將壞死,因為上次被姓王的客人把其中一個睪丸整個切開,並且插入了電針,雖然事後鈴鐺做了緊急搶救,算是保住了睪丸神經,但是面臨著無數摧殘,那顆受傷的睪丸已經開始萎縮,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壞死。

白帆身上插入的一切器具,都連接著天花板上的大型器械,每天承受著抽取、灌入、電擊、振頻按摩,自己的身體就是這機器的一部分,每天清理幹凈後就等待一波又一波的客人使用。

白帆神志有些模糊的,全身上下能動的感覺只有眼珠、手指、腳趾。其他都是被固定好的,口中的陽具剛剛往胃裏灌入了精液,反正夜寵這麽大,每天一公升的產精輛根本不算什麽。白帆被灌的有些作嘔,但無奈食道裏被填充的很滿,有一些精液被嗆入氣管,從鼻孔內流出。這只是機器按照工作員工的設定來進行完成的,期間根本不可能停止,因為此時牧場裏除了白帆,空無一人。

已經兩天了…這兩天鈴鐺並沒有來給白帆註射過g,白帆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看見的景象全是重影,幾乎已經快要產生幻覺了,而且全身的骨頭又疼又癢,腦子裏嗡嗡作響,肌肉已經時不時出現了痙攣的情況。

牧場的大門打開,門口外站著一個人,白帆努力的擡眼看去,完全看不清來人是誰,就感覺身上不住的冒虛汗,最後只能無力的垂下頭。管他來人是誰,白帆根本不在意,現在全身都在疼,大腦根本無法思考。

“唔…唔…”那個人走到面前,白帆無力的擡擡眼,果不其然是鈴鐺,白帆渴望g,可是鈴鐺已經兩天沒到過這裏,現在鈴鐺的出現就像是救命稻草。

鈴鐺擡手抽出插進白帆胃裏的假陽具,在抽出的時候白帆吐了一地的精液,可見是剛被灌食完。失去假陽具,白帆的上半身立刻軟了下去,垂著頭咳了幾聲。

“這兩天過的可好?白帆。”鈴鐺蹲下身,一手抓著白帆的頭發,迫使白帆與自己對視。白帆被折磨了兩年,眼看著他慘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生氣,只有半口氣的樣子,鈴鐺瞇縫著雙眸發問。

“咳…好難受…求求你…讓我死吧…”白帆氣弱聲絲的說著,感覺身體乏的連眼都睜不開,白帆不知道鈴鐺到底給他用了什麽,只知道現在的感覺比死還要痛苦,全身的骨頭都在被螞蟻啃咬又癢又疼。

“現在你體會到毒癮的感覺了吧?我研制的毒品可比你們黑幫販賣的要金貴的多,你應該感到榮幸,能用到我親自提煉的g,100%的高純度毒品。”鈴鐺這兩天就是在提升g的純度,而現在的g能夠摧毀一切使用者的精神,而用過g的一輩子也別想戒掉,那是能深入骨髓的惡魔汁液。

“毒……品……殺了我…好難過…”是呀…這就是毒癮,讓人墮入深淵,生不如死的感覺。白帆眼中充滿了絕望,看來當初他用在禁言身上的,如今都回來了。身體內的靈魂在叫囂,在吶喊,想要…身體想要…只要能擺脫現狀,什麽都無所謂了。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接待客人了。”鈴鐺說完,丟下白帆,任他無力的掛在機器上。轉身到操作臺開始擺弄什麽東西。等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輸液袋,和兩個裝有鮮紅顏色液體的針管。“殺了你可不行,我還得請你品嘗g呢”鈴鐺蹲身在白帆身邊,搓揉著那個被蹂躪到發紫的分身。

“不…不要這樣…”白帆知道他要做什麽,可是只憑蒼白的言語怎麽可能阻止鈴鐺。鈴鐺已經掛好輸液袋,開始給分身消毒,尋找分身上的靜脈血管。

“當時禁言也說過不要…你停下了嗎?”鈴鐺手裏拿著輸液針,對準了分身靜脈緩緩紮了進去。口氣是異常的平和,但是手裏卻在做著讓白帆生不如死的事情。

“…”白帆死死閉著眼無力發出聲音,但那疼痛卻讓男人全身哆嗦,很快鈴鐺就固定好了針頭,開始撥動輸液的速度。

“這裏只有一半的計量,剩下的用你的蛋喝。”鈴鐺手裏晃了晃那兩只針劑,裏面完全是鮮紅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是鮮血一樣。

“你這個狗娘養的雜碎!老子…老子要殺了你…”白帆垂著頭用氣息說,現在再求他,他也不會停手,白帆口裏罵道。

“嗯…很有骨氣…我喜歡…”鈴鐺冷笑,手上捏起內顆受傷的睪丸,用其中一只針頭紮了進去,白帆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當開始往裏註射的時候,白帆開始無力的呻吟,聽起來痛苦至極。

第二針則是紮入了另一顆睪丸,鈴鐺故意註射的十分緩慢,讓白帆深刻的體驗痛楚。白帆蒼白的臉上有大顆的汗珠滴落,身體不住的顫抖,用僅有的力氣攥緊拳頭想要抵禦疼痛。

“剩下的你就好好享受吧…”鈴鐺起身後,又在兩顆睪丸和乳首上刺入了十幾根電針,擰開了電源,這讓白帆全身痙攣的更劇烈了,而鈴鐺卻把電源越擰越大…

“額…”終於在電源開關擰到最大的同時,白帆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後,就喪失了意識。鈴鐺無趣的切了一聲,將電流稍微減小了一些,又將假陽具深插回白帆的胃中,就這樣離開了牧場。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傳說中的公共區 彩蛋:禁言與白帆的恩怨(血腥、獵奇、粗暴、膽小誤入)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沒有客人再使用白帆的身體,白帆依然被固定在那個機器上,每天都要接受g的註射和長達8小時的電流刺激,註射器官當然是分身和睪丸。

電擊檔位共分為五檔,其實只要是三檔以內的電擊對於白帆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也在身體的接受範圍內,但偏偏鈴鐺每次都會把電擊檔位設置在四檔,有時候也會是五檔,這是人體無論如何也無法適應的,酸麻的刺痛感只會加深睪丸和分身的負擔。

說白了鈴鐺已經不再顧及白帆的身體機能,幾乎每一次都會造成白帆身體不可逆的傷害,如果沒有g的註射,恐怕這會白帆早就不堪痛苦,一命嗚呼了。

鈴鐺轉動電擊開關,關閉了電流,在過去8小時的電流刺激中,鈴鐺設置了1小時四檔,1小時五檔的交替指令,機器也完成的很好,鈴鐺蹲下身抽出紮在分身靜脈上的輸液針頭,拔掉了睪丸上刺入的電針,用酒精擦拭著針孔做為消毒。

這一個月的刑罰裏,白帆的分身和睪丸已經徹底變成了紫黑色,但生殖系統依然有感覺,或許g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鈴鐺按住通訊設備按鈕喚來夜寵的工作人員,把白帆從這臺機器上拆下來,在失去最後一道束縛後白帆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草垛上。

“帶上他,跟我走。”鈴鐺先是吩咐工作人員給白帆註射了大量的腎上腺素和高純度的營養液,看白帆的生命體征平穩後,才把白帆鎖在輪椅上。

“你要…帶我…去哪…?”白帆虛弱的開口問。兩年了,這兩年間就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現在鈴鐺居然要帶他出去,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

“帶你去體驗人間的美好…”鈴鐺側頭盯著氣喘籲籲的白帆,這兩年裏白帆很少有機會能挪動,因此導致了肌肉的萎縮,現在就連說話都成了十分費力的事情。看著這樣的白帆,鈴鐺眼中的笑意甚濃。

出了牧場的大門,就是一條通幽的長廊,除了墻壁上那些隨風晃動的燭光,就沒有任何東西了,不遠處能聽見傳來的各種慘叫聲。沒錯,這裏是夜寵的地下室,走廊的盡頭有一處讓所有奴都聞風喪膽的地方-公共區。

慘叫聲越來越清晰,鈴鐺在前面帶路,後面則有一個工作人員推著輪椅跟在後面。白帆覺得身體慢慢有了些力氣,而且頭疼的癥狀也減輕了不少,這是跟剛剛的藥物有關嗎?這些貌似都不重要,因為鈴鐺已經走到了走廊盡頭,站在一扇猩紅的鐵藝大門門口,那門至少有四米高,而門上清晰的三個大字公共區,顯得是格外刺眼。

“歡迎來到公共區,之前在牧場裏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到了這裏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這裏將會是你終身的歸宿。”鈴鐺推開大門,側身對白帆說,那張面容看上去像是一個饑餓的狐貍,正虎視眈眈盯著獵物一步步踏入自己設好的陷阱一樣。

白帆一言不發,由下至上怨恨的盯著鈴鐺,這時候真恨不得有把槍,一槍打爆這個變態男人的頭,但事實呢?根本無計可施,不用想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地方,光是那門裏飄出的一股股血腥味就讓白帆意識到這裏是夜寵的地獄。

鈴鐺在一個轉彎就離開了,而工作人員推著輪椅隨便找了一個像監獄一樣的地方,把白帆丟了進去,讓白帆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手腳居然是自由的。工作人員離開,只留下鐵籠外昏黃的燈光,白帆環顧四周發現這就是一間普通的牢房,三面水泥圍墻,一面是鐵欄桿。

兩年來第一次獲得手腳的自由,白帆努力挪動身體,扶著側墻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久違的感覺,雖然全身還是沒什麽力氣,腳下像是踩著棉花,但至少是站起來了。

墻角有一張簡易的鐵床,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毯子,白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坐在了床上,稍微緩了一會神,白帆伸手觸碰自己的分身。

“嘶…”好疼,分身傳來了鈍痛的感覺,這已經不是常人的性器,在兩年的蹂躪和改造下,早已不見了原先的形狀,看起來粗長醜陋,尿道壁外翻出鈴口,只是一個被進入的肉穴而已。

白帆刻意避開睪丸,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這是來到夜寵後第一次睡在床上,白帆長呼了一口氣,感受後背與床鋪貼合的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的白帆終於享受到一次正常的睡眠。

“哐啷!”一聲,驚醒了白帆,下意識起身望去,只看到一個男人離去的背影,再看地上有一個托盤,裏面盛著的那是…一塊面包和一杯牛奶。

白帆想都沒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跌撞著爬到托盤前,雙手顫顫巍巍拿起面包先是嗅了嗅,然後就是狼吞虎咽的塞進嘴裏,終於不再是營養液或者是精液了,這是真正的食物,這味道久的自己都快要記不得了,白帆快速的吃完,又將牛奶一飲而盡。

在牢房的日子裏完全沒有時間概念,只知道有人每天會送三次食物,幫自己換三次尿袋,膀胱中的填充劑也被完全放出,膀胱內不再有憋脹感,好像就是在坐牢一樣,完全沒有其他的事情,這樣的生活對白帆來說就像是天堂,唯一難以應付的是毒癮,每每發作白帆都痛不欲生。

第八天白帆並沒有迎來食物,而是等來了兩個粗壯的大漢,兩個男人將白帆從牢獄中推出,架著白帆就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要說這個房間比起牢房,更像是刑房,屋內大小的器具,墻上掛著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金屬設施。

屋內不意外的看見鈴鐺雙手環胸的等著白帆,鈴鐺身後有一個很大的簾幕,那兩個壯漢將白帆丟到鈴鐺面前就離開了房間。

“這一周你過得還真是滋潤,身上的傷幾乎都好了。”鈴鐺冷笑一聲圍著白帆看了一圈接著說:“你不會以為自己到公共區是來療養的吧?”鈴鐺嘲諷,又站回白帆面前。

“你還想要怎麽樣!”聲音雖然不大,但能看出身體確實是恢覆的不錯。白帆努力的支起身體,與鈴鐺對視,眼中的敵意不減。

“你不是喜歡輪奸嘛?我們今天就試試輪奸…”鈴鐺笑瞇瞇的看著白帆,雙手在胸前拍擊了兩聲,鈴鐺身後的簾幕拉開,簾幕後面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白帆的臉色刷一下就白了,鈴鐺更是不意外的從白帆眼中看出了驚恐。

“這一星期裏,我專門在互聯網上征集了這些人,這200人…都是為你準備的…”鈴鐺俯下身用氣息在白帆耳旁說到。“你以為夜寵的飯是那麽好吃的?給你食物是怕你在這場盛宴中支持不住,那麽…請開始享用吧…”鈴鐺話音剛落,就看那200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一擁而上的圍住了白帆。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白帆掙紮、嘶吼、憤怒。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那些瘋狂的征集者已經掰開白帆的嘴,將早已勃發的性器刺入其中,還有的撕開乳首將性器插入,分身鈴口的肉穴也已經被填滿,由於菊穴過於松垮,迎來的是不知幾人的拳頭,還有人抓住白帆的手開始給自己打飛機,更有一些人將白帆的腿對折,開始腿交。這些人完全沒有前戲,更沒有潤滑和擴充,他們根本沒有拿白帆當人,而是一個只顧洩欲的器具。

“你可要堅持住,別被玩死了。”透過人群的縫隙,鈴鐺看見白帆那不甘的眼神,嘴上哼笑一聲後,默默丟下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這些人開始沒日沒夜的車輪戰,但承受者只有白帆一人,白帆從開始的掙紮哀嚎,到最後默無聲息的任人操弄,他已經全身脫力,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第四天鈴鐺終於出現在白帆面前,可這時的白帆已經趴在地上,眼裏完全失去了焦距,身上各種精斑和尿液混合在一起。

鈴鐺一臉冷傲,手一揮身後的工作人員拿著三支針劑開始給白帆註射,之後就是把白帆拖進浴室進行清理。沖洗之後白帆漸漸恢覆了神志,身上的刺痛感愈演愈烈,乳首和分身的入口已經被嚴重撕裂,一道道血口提醒著白帆這些天的經歷。

鈴鐺命人把白帆掛在調教架上,讓白帆保持大字型的站姿,之後又用支架插入白帆的鈴口,支架拉伸後讓鈴口呈現出一個圓洞,分身四周的傷口不意外的被撕裂開。

“我記得當初我家禁言可是被你傷的很重,毒品和輪奸你都體驗過了,那麽還有一項你是不是還記得?”鈴鐺站在白帆面前,言語即冰冷又低沈。

白帆不語,只是低著頭。因為他記得那天他用燒紅的棒球棍捅了禁言,該來的終於來了,他鈴鐺不就是為了報仇嗎?

“對!就是棒球棍…”鈴鐺的笑容扭曲,一個工作人員開門進屋,手裏拿著一根燒的通紅的棒球棍,遞到鈴鐺手裏。

“禁言…”白帆氣弱聲絲,依舊垂著頭。鈴鐺聽見他說禁言,則稍微往前靠了靠想要聽清楚。

“是個爛貨。”白帆知道他必死無疑,與其跪地求饒不如侮辱鈴鐺,反正都是一死。

“媽的!你他媽真是活夠了!”鈴鐺向後退了兩步,舉起手裏火紅的球棍,“滋啦”一聲,球棍用力捅進了白帆的鈴口,鈴鐺也不知那來的那麽大力,幾乎直接捅進了白帆的膀胱。

“啊———!”錐心刺骨的疼,白帆慘叫,兩眼一番直接昏倒。本以為暈倒就能結束,誰知道一盆冷水直接喚醒了意識。白帆覺得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就看分身裏插著球棍,而工作人員又遞給鈴鐺另一只燒紅的球棍。

“說!誰是爛貨?答對了,我就饒了你!答錯了,我就把這根也送給你。”鈴鐺惡狠狠的盯著白帆,他無法忍受任何人詆毀禁言,顯然,白帆的話激怒了鈴鐺。

“禁言…是爛貨!”白帆不肯服軟,用氣息艱難的說著。即使是長達兩年的摧殘也沒有抹殺白帆的意志。白帆根本不想求饒,只想求死。

“行!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身體硬!”鈴鐺氣的咬牙切齒,拿起球滾帶到白帆身後,掰開被抽打到紅腫的股瓣,一鼓作氣將球棍捅進白帆的身體。其實鈴鐺早就想這麽做了,當初他的禁言就飽受這樣的痛苦,如今,他要加倍奉還。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大力,即使白帆繃緊了全身的力氣抵禦,那球棍還是狠狠的插入了身體。

白帆幾乎發出了無聲的尖叫,痛苦使面容變得扭曲,最後白帆身體一硬徹底喪失了意志,無論工作人員如何潑水,或是抽打都無法喚醒男人。

陰暗的公共區裏,破敗的牢房角落裏,白帆歪坐在草垛上完全沒了人形。分身和菊穴因重度灼傷紅腫潰爛,肉穴外布滿了組織液,這樣的身體已經無法使用,而白帆就像是喪失了靈魂,雙眼木納的直視地面。

是因為每天還有人給註射毒品的原因嗎?為什麽這樣的身體還是無法死去呢?白帆被扔在這裏已經3天了,除了每天有人給他註射g以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了。器官在衰竭,同時也是對白帆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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