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2.【番外】秦阮&陸北:經年輾轉,你也不是我的陌路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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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是記得當初秦阮看著她的眼神,清澈,毫無雜質。

就如同左夏所說,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那個時候,其實他已經把秦阮印入了心尖。

左夏拿起茶盞呷了一口茶葉,淺淺開口,心情似乎平覆了很多,她開口,像是要說出壓在心底多年的往事一般釋然:

“你排斥秦阮,厭惡秦阮,這些我都看在眼裏。但是陸北,你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有多麽心驚膽戰嗎?!只要我面對著你,我的腦中就會浮現出那天你看她的眼神,你從來都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我……讓我猜猜,你對我不過是責任,這幾年你都是在強迫地告訴自己你愛我,而你的心其實早就落在了秦阮那裏了,對不對?我不過是你對抗秦阮對抗那段聯姻的一個工具,我不過是你在別人面前假裝恩愛的籌碼,你對我的好,在你自己看來是真切的,但是只有我知道,那些恩愛都是你裝出來的!”

“啪”的一聲,茶盞被激動的左夏拂到了地上,她的聲音顫抖,感覺胸腔裏積郁著一股郁悶,這股郁悶她已經憋了很多年了。

陸北的臉色驟冷,絲毫沒有對左夏有同情的意思。曾經他在秦阮眼中看見過的清澈,他從來沒有在眼前這個女人眼裏看到過。

和左夏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夠感覺到她在算計他。

她出身寒微,如果不是靠著陸北根本無法在A市上流社會出入自如。

她作他的工具,他給她想要的生活。雙方互利互惠,很公平。

“所以你就理所當然地和很多男人在一起?左夏,我們也不過是彼此彼此。”陸北的眼神陰鷙,是左夏從未見過的神色。

其實左夏從一開始就知道,陸北不過是運籌帷幄。生在陸家那樣的家庭,是不可能不會算計的。

他只是不喜商而已,所以故作放肆不羈,金屋藏嬌的姿態給世人看,其實,他的城府比任何人都要深。

陸北骨節修長的手指在茶桌上敲了敲,目光落在左夏的肚子上,擡眸看著她:“這個孩子是誰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應該也清楚,這幾年我沒有碰過你,上次你故作聰明的在我酒裏下了藥,你以為我會愚蠢到真的喝下去?左夏,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左夏似乎是被陸北最後一句話刺激到了,她顫顫巍巍地起身,伸手指著陸北的時候口中仍舊在喃喃:

“你以前難道是像現在這樣的嗎?陸北,你自己變了,我憑什麽不可以變?!”

陸北悄然起身,高過左夏將近兩個頭。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左夏:

“還記得高中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你,你的眼神很幹凈,沒有一點算計。只可惜當時我就沒有弄明白,看上去純良無害和真的白玉無瑕,是有區別的。”他暗諷左夏心機重。

其實依陸北這樣的性子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左夏當初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麽?

陸北是誰?是陸氏的公子哥,在高中時期成績好,還有一副好皮囊,哪個女孩不趨之若鶩。左夏也一樣,她看準了陸北的身價才接近他的,陸北開始被她清純的表象騙過去了,只不過在之後漫長的歲月裏才慢慢發現,從一開始她就是帶著功利性接近的他。

這樣的女人,只適合做交易,做籌碼。不適合做妻子。

-----?-----

陸宅。

陸北剛剛從茶館回來,滿身疲憊。和左夏的那段關系想要斷掉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

只要再給他一段時間,他就能給秦阮一個交代。

他走到玄關處換了鞋,腳步聲驚擾了在客廳中的女人。

此時的秦阮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塊全麥面包塞進嘴裏,另一只手在一沓厚厚的紙上寫東西,很認真,都沒有擡頭看一眼是誰回來了。

腳步聲漸漸靠近,秦阮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媽,今天晚飯我做不了了,待會沈吟會來接你一起去外面吃,我就不吃了。”

“…….”

陸北看著眼前這個忙的焦頭爛額的女人,眉心皺了一下。她又因為工作不吃飯。

秦阮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她便立刻擡頭看了一眼,才發現來人並不是自己的婆婆而是陸北。

她立刻別開了臉像是一點都不希望看見他一眼,淺淺吸了一口氣啐道:“你怎麽回來了?”

“這是我家。”陸北的聲音很低沈。

秦阮一邊吃了一口幹幹的面包一邊隨口道:“是,這裏是你家。”

從來就不是“他們”的家。

她在陸家,過的永遠都是寄居的生活。

“不是打算辭職了嗎?為什麽還在工作?”陸北有些不悅,看著她手中的面包蹙眉,她就這麽糟蹋自己的身體?

秦阮深吸了一口氣隨口道:“有個案子還沒結案,我得等結案了再回倫敦。”

(PS:大家看番外盡量都選擇下午或者晚上來看,因為早晨綰綰要上課沒時間呢,周末會盡量早點更新~~~大家對秦阮和陸北的喜愛我都看在眼裏,說實話,我對這個番外的熱愛程度也超過了正文,雖然我也很喜歡顧先森啦~~~(>ω<)好啦,說這些就是想告訴大家,我會好好寫噠!!)

☆、146.【番外】秦阮&陸北:她是你的乍見之歡,你是我的久處不厭。

“警隊太危險了,既然已經辭職,就什麽案子都別再管了。”陸北善意地開口,落入秦阮的耳中卻是有些刺耳。

她放下了手中的紙筆,擡頭看向陸北,眼神黯然:“我喜歡的事情,就會義無返顧。”

這句話像是說給陸北聽,又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一般,她喜歡陸北,所以就義無返顧地沖撞進他的生活,不管他樂不樂意。她喜歡的,她就想要靠近,哪怕飛蛾撲火又怎麽樣?

她喜歡得緊,就好咼。

最近秦阮很喜歡笑,但是笑意裏大多含著晦澀。

陸北的心情很沈重,他隨手撤掉了西裝的領帶,解開了白襯衣上方的兩粒紐扣,一把奪過秦阮手中文件和筆,扔掉了她手中那塊幹癟的面包。

“你幹什麽?!”秦阮倏地起身,想要從陸北手中搶過紙筆,幾乎已經是墊著腳尖了,但是陸北高過她太多,她使勁地伸手也勾不到他。

陸北似乎是存了心不願意讓她拿到似的,將受舉得很高醣。

“為了一份已經辭掉的工作,沒必要這麽拼命!”說完,陸北隨手將紙筆往對面的沙發上一扔,秦阮剛想附身去撿起來的時候,手臂已經被陸北拽住。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秦阮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掙脫,但是奈何陸北抓得緊,她根本逃脫不了。

陸北用力將秦阮一拉,她整個人差點跌入他的懷裏,他低頭俯視她,目光有些不悅,這個女人,怎麽能這麽倔?

“就算要工作,那也得先吃飯!”話音剛落,秦阮便被陸北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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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內,秦阮拿著手中的刀叉百無聊賴地吃了一口牛排,眼神有些疲倦。

“多吃點。”陸北拿起高腳杯,裏面盛著的是純凈水。他酣暢地喝了一口,伸手指了指秦阮盤子裏的牛排。

她盤子裏的牛排都是他幫她切割好了的,她根本不需要費力。

秦阮忽然“啪”的一聲放下了刀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陸北:“陸北,你很反常。”

“怎麽?”陸北不假思索地看了她一眼,用叉子往嘴裏送了一塊牛排,“我一向反常。”

這樣的回答讓秦阮幾乎無語,她給了他一記白眼:“你不約你的左夏來吃燭光晚餐,把我拉出來幹什麽?”

秦阮蹙眉,卓睿分配給她的那個案子現在進展地很慢,她想盡快結案這樣就還有時間打點好這裏的一切再離開。

她沒有告訴陸北,她回倫敦的機票是半個月後。很快。

陸北的臉色變了變,但是這樣倉皇的臉色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不過此時的他臉色有些沈重,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想要說出口:

“左夏的事情,我想跟你說清楚……”

“你什麽都不用跟我說。”陸北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阮打斷,她的臉色顯得有些不耐,“你們的事情我插足了這麽多年了,現在乏了,不想知道了。”

陸北的心涼了涼,在燈光下看著秦阮的眼神有些黯然。他現在才開始意識到,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個會包容他一切的秦阮,現在的秦阮也會疲憊,也會覺得累。

在這個圍城裏,活得最辛苦的就是她。

“也好,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陸北喃喃,苦笑自嘲。他深吸了一口氣擡頭看著秦阮那張削瘦幹凈的臉龐,心底隱隱有些心疼。

秦阮對上陸北眼神的那一剎那,眼睛忽然傳來一陣酸痛的感覺。她立刻別開了臉龐不去看他。

她擔心自己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

於是她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倉皇拿著包起身:“我先回家了,案子還沒分析完…..”

“案子什麽時候都可以看,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陸北也起身,忽然上前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不管秦阮如何聚拒絕,他今天的態度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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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車子停靠在S大門口的時候,秦阮整個人都僵持在了原地,挪不開步子了。

她楞楞地看著S大的校門,現在是晚上八點,校門口沒有多少人,學生大多還在圖書館或者是在晚自習。曾經最熟悉的地方,此時恍然間竟然有些陌生。

“你幹嘛帶我來這裏?”秦阮屏住了幾秒鐘呼吸,忽然轉過頭去看向陸北,臉色不悅地開口問道。

陸北聳了聳肩膀,依舊是玩世不恭:“你不是快要回倫敦了嗎?離開之前,就不想再看看學校?”

“不用了。”秦阮繃著一張臉冷漠地摔下一句話想要轉身離開,但是很顯然,陸北不會讓她得逞。

他擋在了她的面前,竟然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伸開了雙臂:

“就當是陪我,秦阮。”

原本秦阮是要拒絕的,她不想再跟陸北有太多的牽扯,這樣糾纏下去最後舍不得的仍舊還會是她。但是當她聽到陸北款款地說出“秦阮”這兩個

字的時候,她的整顆心臟都像是掉入了軟軟的雲層中…..

終究還是心軟了。

“你….你快點,我很忙的。”秦阮甩下一句話,有些尷尬地開口。

陸北不羈的嘴角勾了勾。

林蔭道上,大概是因為晚上的緣故,校園裏人很少,偶爾有幾對情侶從他們身邊走過。姿態親昵,是青春歡暢的姿態。

秦阮的目光遲遲停留在前方一隊情侶的身上。那對年輕的情侶似乎是在吵架,女孩子的整張臉都漲紅了,男生親昵地伸手摸了摸女孩子的頭似乎是在安慰她。

秦阮的眼眶頓時有些泛紅,她一直都是性情中人,淚點也一直很低,只不過陸北都不知道罷了。

她在陸北的面前很少哭,以前有過,但是婚後幾乎沒有。她不落淚,因為她知道在他面前落淚他也不會在乎的。

她別過臉去,不想讓陸北看到她通紅的眼眶:

“其實我很後悔。”

“什麽?”陸北接著路燈昏暗的燈光看向她。

她醒了醒鼻子,別過臉去凝視他的眼睛,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當初我不應該插足你和左夏的。我到現在才明白,兩個人相愛有多不容易,你和她這麽多年了,感情有多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們的世界,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了解。”秦阮只覺得眼睛漲漲的,很不舒服,她看著陸北俊逸的輪廓,心底抽搐了一下:

“前兩天跟蘇漾聊天,她說我是缺愛太久了。或許她說的對,因為我從來不知道被別人愛著,喜歡著是什麽感覺。你一直說我性格冷冰冰的,大概也是這個緣故。所以我不知道你們相愛著到底有多美好,被我破壞感情的時候又是多奔潰。抱歉,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

話落,陸北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他擰緊了眉心,不悅地看著她:

“我和左夏之間的事情,你不明白。”

“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麽一回事嗎?”秦阮率性地挑了挑眉,眼眶卻是更加濕潤了,“算起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不過有句話不是說了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呵。”

她自嘲地笑了笑,的確,她現在28了,除了一場空洞乏味的婚姻之外,她根本就沒有過戀愛。

又怎麽會知道戀愛的感覺呢?

所以她在看到林蔭道上那對學生情侶的時候,會覺得鼻尖酸酸的。

“你說誰是豬?”陸北繃著一張臉看著她,秦阮楞楞地凝視他的眼鏡一動不動,瞬間,陸北就笑了,笑的釋然,“秦阮,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裏,我還記得。”

他肯定地看著她,她頷首,輕笑,舒緩了方才的壓力:

“當然記得,在這裏,我還把你摔了。”

“你還好意思說?”陸北真是哭瞎不得,伸手刮了一下鼻尖,“你知不知道那個年齡的男生自尊心有多強?你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摔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秦阮了然地挑眉,面朝著陸北倒退著走了幾步,輕笑:“那個時候我又不認識你,老實說,第一次見你我就沒來由地厭惡你,嘖嘖,一個典型的游手好閑的公子哥。”

“彼此彼此。”陸北雙手抱在胸前,他出門的時候沒有帶上外套,此時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挽起雙手疊放在胸前的樣子,很俊逸惹眼,引得一旁走過的女學生紛紛側目。

(PS:今天寫的把自己虐哭了....淚點太低%>_<%明天的更依舊在晚上愛你們(づ ̄3 ̄)づ╭?~)

☆、147.【番外】秦阮&陸北: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裏不如你。

陸北笑的肆意,落入秦阮的眼中卻變成了蒼涼。她的眼眸在不知不覺中被眼淚模糊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假裝釋然地一邊往前走一邊笑道:“記得那個時候,我每天都會看你打球。偶爾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偷偷往下看,偶爾在放學路上偷偷看一眼。我很怕被你看到我在看你。”

陸北腿長步子大,他闊步走到秦阮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氣,邊走邊側眸看向她:“如果我說我一直都知道,你會不會罵我?播”

秦阮啞然地看著他頓時停住了腳步,兩秒鐘後,她扯了扯嘴角苦笑:“我早該猜到的,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再偷看你……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就像一個小醜一樣可笑?”

秦阮的心被揪地緊緊地,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才是小醜,醜態百出。”陸北將手插在了褲縫裏,這幾年他一直沒有怎麽變,外貌,性格,還是同以前一樣張揚帥氣,“你並不可笑,一直以來可笑的人是我才對,心裏明明有著一個人卻不能好好面對她。”

說完他將目光投向了秦阮,落在她頭頂的目光很輕很輕,輕到她幾乎察覺不到。

秦阮權當做陸北說的那個人是左夏,心底沒來由地一陣抽搐。她暗自啐了自己一句:“真是沒用!”

“你馬上就能好好守著你的左夏過下半輩子了。”她譏諷揶揄,目光有些濕潤。

擺脫了她他該有多開心啊。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走到了林蔭道的盡頭,一陣冷風忽然刮了過來,現在是農歷三月,春天的氣息雖然已經很濃重了,但是晚上仍舊是寒冷的,更何況刮風了跫。

陸北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他將外套落在了家中。

秦阮見狀,條件反射似的,連忙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走到陸北面前,踮起腳尖披在了他的身上,最終還嘟噥:

“你幾歲了?晚上出門還不記得帶上外套?”她的神色著急,責備卻關懷的情緒看的陸北心疼不已。

他苦笑,伸手扶住了秦阮瘦弱的肩膀,原來,她真的太瘦了。

他附身靠近秦阮,他個子高,秦阮的那件長外套披在他身上簡直太小了。

“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男人做的嗎?秦阮,你總是本末倒置。”最後一句話是調侃的口吻,他只是想要輕松一下尷尬萬分的氣氛而已,但是落入秦阮的耳中卻變得有些不中聽。

她轉過身去,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對,當初你們幾個發小不都說我力氣比男人還大,男人見了我都怕嗎?我做點男人的事情又有什麽不對?”她的臉色沈了下去,心底不是滋味。

要不是她的條件反射,她才不會把外套脫下來給陸北這個大男人穿!像陸北說的,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男人該幹的。

冷風吹過,秦阮冷的打了一個寒噤,此時她正背對著陸北,下一秒,身子被一真溫暖所包圍,她僵持了一下身子,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背後傳來的溫暖讓她猝不及防,卻又想要沈溺下去……

陸北從背後抱住了秦阮,他將下巴抵在了秦阮的肩膀上,將外套朝她的地方攏了攏。

“秦阮,這些年果然還是你照顧我多一些……”溫熱的話語從耳後傳來,熨帖在秦阮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很癢,很勾人。

秦阮只覺得脊背溫暖卻僵硬,她很不習慣和陸北的這種突然間的親昵。

“廢話。”她煞風景地啐了一句,卻讓陸北將臉往她的頸窩裏更加深埋了一些,很癢。

“所以,餘生讓我照顧你吧。”他開口,話語低沈喑啞,原本就好聽的聲音此時更加迷人,讓人神情紛亂。

“咯噔”一下,秦阮似乎都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她是個意志力很好的人,但是現在在陸北的身前,她覺得自己的腦中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的餘生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會遇見更多好的人。至於你的餘生,還是跟你的左夏去過吧。”秦阮狠心咬了咬牙,輕松掙脫開了陸北的禁錮。

下一秒,手腕被陸北緊緊拽住,她一個踉蹌轉身,落入了陸北的懷中。

陸北身上還披著她的那件外套,顯得有些可笑和不倫不類,但是他的神色卻是認真。他雙手攬住秦阮柔軟的腰際,讓她不得不得擡頭看著他。

“放手!”秦阮蹙眉,話語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如果你不想我在這裏再把你摔一次的話!”

陸北笑的放肆,他俯身靠近秦阮,鼻尖抵在了秦阮的鼻尖上,她嚇得想要後退,但是腰際卻被禁錮動彈不得。

陸北將披在他身上的外套脫下,用外套緊緊包裹住了兩人。

“秦阮,別走了。你看,我還是挺會照顧人的。”他苦笑,語氣很低沈。

秦阮心動了幾秒鐘,隨即咬了咬牙諷刺地看著他:“照顧人的那幾招,都是在左夏那裏練出來的吧?也對,那個女人那麽嬌生慣養,你每天不對她唯命是從怎麽行?這幾年下來當然學會照顧人了。”

她話語涼薄,但是卻

已經激不起陸北的怒意了。

他只是輕笑,忽然吻了吻秦阮的紅唇,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卻讓秦阮驚得瞪大了眼睛,連掙紮都忘記了。

“流.氓!”秦阮開口,語氣怎麽也強硬不起來。

陸北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只是輕笑:“和自己的老婆接吻,也算流.氓?”

話剛剛落地,忽然,陸北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在林蔭道上剛剛放學的學生們的註視下,抱著她跑出了校園。

-----?----

陸宅。

一到家秦阮就跑進了洗手間,半個小時後也沒有出來,她在洗手間的鏡子裏一直看著自己的臉龐。

這張臉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年輕了,甚至也沒有以前美麗。再過一周就是她29歲的生日。

她把一生中最青春美麗的10年給了陸北,他卻連正眼都沒有看一眼。

為什麽偏偏要在她不再青春,快要離開的時候再來招惹她呢?

她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冰冷的嘴唇,陸北的氣息似乎還殘留在嘴唇上面。

這是秦阮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溫柔,她和陸北早已有了肌膚之親,但那也不過是陸北順應陸家人意思罷了。從前在纏綿繾綣的時候他都不會吻她,今天,卻也反常。

或許後悔是每一個人的天性。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後悔。

可是,她不會回頭了。

走出衛生間,她忽然聞到了一陣香味,剛想上樓的時候便看見了陸北端了一個碗走了出來。

“過來喝粥。”陸北看到秦阮紅腫著眼睛,蹙眉開口。

“我不餓。”她不鹹不淡地扔下了一句話想要上樓,但是陸北卻是不依不饒,硬是上前將她拽了回來。

“今天晚上你根本沒吃什麽東西,餓壞了怎麽辦?”陸北語重心長的樣子讓她很不適應。

她掙脫開他的手,有些不耐地開口:“我和你認識了這麽多年了,你知道我有多少個夜晚是餓著肚子在工作,餓著肚子在等你回家的嗎?那個時候你為什麽不關心一下我?”

陸北的臉色黯淡了三分,他咬牙凝視秦阮的眼睛:“秦阮,我後悔了,可以了嗎?!”

秦阮苦笑扯著嘴角:“好歹給我一個理由吧?你這樣莫名其妙地對我好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到頭來舍不得離開的人還是我……你可以一時興起對我好,照顧我,等你熱情熄滅了之後該怎麽辦?恩?!你又回到左夏的身邊,那個時候你就會不耐煩地催促我離開,就像以前你逼著我離婚一樣。一樣的痛苦,你為什麽還要讓我遭受第二遍?!陸北,就算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阮的眼眶酸痛,眼淚撲簌撲簌地掉落下來,她近乎哀求地看著陸北。

這是她的心底話,她不想到頭來還是一場空。這樣的結局,還不如從未得到過,幹脆利落。

“那就別離開!”陸北忽然低吼,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他的臉色很差很差。

“你說的倒輕巧,不離開留在這裏,等你們的孩子出生他要管我叫什麽?!後媽嗎?恩?!”

(PS:明天的更新在晚上~~~陸北後悔你們希望阮阮回頭咩?越寫越揪心,對陸北真是又愛又恨啊!!!(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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