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5章 我的父親早已不在

關燈
眾賓客被聶杏荷的認錯弄蒙了,哪有妹妹到姐姐婚禮上當眾認錯的?這是來參加婚禮的樣子嗎?

不但眾賓客蒙了,聶淺茹自己也蒙了。聶杏荷在聶家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從來說一不二嬌縱跋扈到不可一世,她從小什麽時候跟她這個名義上的姐姐認過錯?聶杏荷不搶了她的東西再給她一巴掌,她聶淺茹都要阿彌陀佛了。

司賢琦冷冷看一眼聶杏荷,換來聶杏荷的嬌羞低頭,繼而又眉目含情地擡頭看向他:“姐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不拿話氣姐姐了,你就讓她原諒我吧!啊?”

聶杏荷這一聲“啊”差點沒酥了聶興海的骨頭,他湊到聶杏荷耳邊:“妹妹,你這青天白日眾目睽睽的,**呢?”

聶杏荷保持著臉上又委屈又期待的表情,只是輕動嘴唇罵聶興海:“滾一邊去,你才**呢。”

距離他們兄妹兩人最近的李簡蓮一把掐上聶興海的胳膊:“別鬧騰,也不看今天是什麽日子,都收斂點。”

聶淺茹和司賢琦都冷冷看著聶家這一家四口,對於李簡蓮和聶杏荷的話,都采取了不理不睬的態度。聶杏荷對他們兩人先後說完話,卻沒得到任何一個人的回答,暗中攥緊了拳頭,敢瞧不起她,走著瞧!

聶杏荷上前兩步,推開保鏢,直接登上只有新娘才會走過的那條長廊。

兩個保鏢攔聶家人已經很費力,這個女孩伸手推開他們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辦法眾目睽睽下對一個女孩子動粗,這才讓她有機可趁。可他們想不到這女孩真不要臉,竟跑臺上去了。

“姐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聶杏荷頂著那張清秀俏臉,滿臉受委屈任人欺負的白蓮花模樣,“今天是你的婚禮,我不能讓你帶著遺憾嫁給姐夫。”

聶杏荷說著話緩緩來到聶淺茹和司賢琦面前,美目含情地看向司賢琦:“姐夫,姐姐人很好,真的很好,你不要誤會她。她只是因為我之前說話氣她,嫌我說話不好聽,就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這麽多天。”

看了一眼冷冷看著她的聶淺茹,聶杏荷的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笑容,再看向司賢琦的時候又是那副任人欺淩的白蓮花狀:“姐夫,姐姐嫁給你或許是因為一時賭氣。但請你好好對她,姐姐真的很好的。”

司賢琦和聶淺茹看著聶杏荷一個人一唱一和做著再明顯不過的挑撥離間,他們只是對視一眼,還是沒有說話,配合的相當默契。司賢琦是懶得跟這些渣渣浪費唾沫,聶淺茹則是實在懶得應付他們。

這可氣壞了一直被攔在門廳處的聶博倫,他一指聶淺茹:“你個孽女,杏荷這麽低三下四的跟你道歉,你竟然連個聲都不吭!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你的婚禮,我非得把你拉回去家法伺候不可!”

聶博倫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把聶淺茹心底這些年對他的怨恨都激發了出來,她上前一步一把推開礙事的聶杏荷。

聶杏荷順勢倒向司賢琦,滿打滿算,他一定會接住她這個小姨子的。可誰能想得到,司賢琦不但沒有接住她,還往旁邊錯了一步讓開她摔過去的位置。

砰——聶杏荷結結實實摔在了主婚人腳下,嚇得主婚人一蹦老高。這婚禮也太能鬧騰了!

聶博倫一看他的寶貝女兒摔地上了,趕緊推開保鏢爬上去扶起聶杏荷:“哎呀,寶貝摔疼沒有?”

聶杏荷眼裏含著委屈的淚水,無限幽怨地看了一眼司賢琦,低頭對聶博倫囁嚅道:“爸爸,我沒事!”那表情那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聶淺茹不是第一次看他們這種戲碼了,哪次聶杏荷欺負了她不都在人前一副嬌弱的白蓮花模樣?偏偏聶博倫和李簡蓮就吃聶杏荷那一套,總覺得是她這個姐姐在欺負繼妹。就算是聶杏荷再跋扈,他們也都只會覺得她會受委屈。

聶淺茹看著她面前狀似父慈女孝的畫面,冷冷一笑撇過頭去。也就是自己母親當初瞎了眼才會看上聶博倫。這麽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真不配娶她母親張玫玫。

想起她已逝的母親張玫玫,聶淺茹的眼眶裏忍不住漫上淚水。

如果不是母親瞎了眼嫁給聶博倫,又在生病後把她努力多年的公司以及財政交給了聶博倫,他怎麽敢帶著他的小三情人和一雙私生子女站到母親面前活生生氣死她?

一個以愛為名欺騙母親感情和錢財的渣男也配做她聶淺茹的父親?鳩占鵲巢的小三上位也配做她的繼母?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一個賤人白蓮花,就這一對雙胞胎也配做她聶淺茹的弟弟妹妹?

她從來沒把他們當作過親人,在她有能力搬出那棟母親留下來的別墅或者搶回來之前,她只能暫時承受著這一家渣渣。

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以為她找到了今生所愛,終於有機會有精力有能力搶回母親的公司和別墅的時候,司賢昱為救她而死,石透鑫突然不見,而她也被司賢琦抓起來囚禁。

聶淺茹看向那個口口聲聲要利用她引出石透鑫,誓要給司賢昱報仇的男人,他無疑是有能力的一個後盾,只是他會老老實實被她利用嗎?

剛起了一點點心思的聶淺茹,立即壓下心裏剛剛冒出頭的危險心思。這個男人,她惹不起惹不得!

李簡蓮和聶興海此時也沖了過來雙雙圍上聶博倫和聶杏荷噓寒問暖,一副全家人其樂融融的場面。聶淺茹就像個外人似的看著他們,對於他們樂此不彼的演戲給人看,非常的不能理解。

等聶博倫他們一家四口演戲演夠了,齊齊用一種悲痛欲絕的表情看向聶淺茹想要指責她不孝的時候,聶淺茹卻唇角一勾邪邪一笑,笑得他們四人一陣腳底發涼。

“我的父親,自從我母親生病就騙走了她的全部財產、公司,以及她名下的別墅。他還帶著和我相差一歲的雙胞胎弟弟妹妹和他的小三情婦,活生生氣死了放棄治療回家等死的我的母親。我的父親,從那個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聶淺茹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三言兩語就揭露出一個家族的秘密。

全場鴉雀無聲,就連司右琺和梁芯雅看向聶淺茹的目光都變得覆雜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