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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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的時候娜拉一眼就看見了,兩人晚上在路邊攤吃飯時娜拉就問,“又怎麽了?誰給打的?”

“沒什麽,又不是一兩次了。”

“這些孩子是看你好欺負嗎?你是那樣的人嗎?真是……上火,明天在學校等我。”

“你做什麽?不要鬧事。”

“該你教訓我嗎?”娜拉態度堅決可為也沒辦法。

娜拉第二天果然到學校去找老師,首先把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名牌傍身,在氣場上先壓到別人。娜拉在辦公室等著對方家長到,老師也跟著一起等,對方的父母一到娜拉就起身傲慢的自我介紹說,“您好,我是歐可為的監護人。”

對方家長看見娜拉有點意外,先是把娜拉從上到下的打量一番,父親看見是位美女馬上笑了說,“您好。”

娜拉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對老師說,“既然雙方的監護人都已經到了,我們就談談孩子們打架的事情,如果是一對一的鬥毆我們可為被打了我絕對不會來找學校,但對方糾集了為數不少的同學來打一個人,我很質疑這個孩子的個人品質和價值觀,這是很惡意的行為,根本不是年少沖動的範圍,是家長的教育問題還是學校?”

“是學生間的意外沖突。”老師說。

“所以意外死的人都是該死嗎?您是這個意思嗎?”娜拉不依不饒的說,老師一時語塞。

“這其中的原因是很多的,歐可為就都是對的嗎?我知道班裏的同學都認為那孩子是有問題的,他和很多人也都發生過矛盾,完全是他有錯在先,我家的孩子打不過他就要幹等著被打嗎?找認識的同學幫忙防止暴力事件有錯嗎?”對方的母親不滿說。

“是防止嗎?”娜拉鎮定反問。

“而且我家孩子在學校成績優異,在高三這麽重要的階段整天戰戰兢兢的擔心被壞學生打很影響學習的,我看直接把歐可為退學也是不錯的建議,反正也考不上大學,何必還要在這幹擾別人呢,整天不知道上進的孩子能有什麽出息,我看他就是惡意嫉妒,沒教養沒思想。”對方母親說話時可為剛好來辦公室外看情況,聽見這番話就沒進去。

“這位……家長,您是什麽學校畢業的?”娜拉淡定的問,對於突如其來的離題問題對方有點懵了,“國內還是國外?博士碩士研究生本科還是專科?看您心虛的眼神畢業學校不是很好嘛,我是澳大利亞墨爾本大學畢業的,按您的邏輯我是不是可以隨意侮辱您踐踏您的尊嚴,如果是按成績來算一個人在這社會上該受到的待遇,有無數人可以殺您千百遍,然後堂而皇之的對法官說‘我活著比你更有意義’就可以脫罪,您覺得世界是這樣嗎?”對於娜拉流利的陳述咄咄逼人的語氣和尖銳的諷刺一時間在場的人全部啞口無言,娜拉看了老師和兩位家長一遍然後緩和語氣說,“當然我們可為在學校肯定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人活著不是要互相包容才好嗎?可為的個性可能不是很好相處,但絕對不是會先惹事生非的人,老師您作為班主任應該大概了解每位學生的性格吧?”

“可為那孩子確實不壞,雖然對學習不是很感興趣,但品質方面沒有問題。”老師因為娜拉的不好惹而轉變態度。

“我就說是同學之間的小矛盾,沒那麽嚴重。”對方父親忙說。

“我們可為可是傷得很嚴重。”娜拉含笑說,“不過算了,以後都還要在同一個年級讀書,可為如果平時哪裏讓同學覺得不舒服了,我在這裏請求老師您能多幫忙調節,但不管怎樣畢竟是我家孩子傷得比較重,我希望可以得到一個簡單的道歉,各位覺得這樣可以嗎?學校也好家裏也好最近都著重在高考上,就別為這樣的事費心了,事情鬧來鬧去怎麽都沒好處。”聽了娜拉的話可為在門外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輕輕敲門,娜拉看著可為過來。

對方家長猶豫了一會,母親才不情願的說,“我代表李曉道歉了,以後好好相處。”說完之後對方父母就賭氣離開了。

娜拉盯著對方家長離開,然後笑著對老師說,“我知道可為在學校給您添了不少麻煩,真的很抱歉,您是位負責任的好老師才會容忍他,以後我會好好開導他,不打擾您了,以後常聯絡。”說完就帶著可為出去。

可為出了辦公室就開始笑,然後輕聲問,“你是澳洲什麽大學畢業的?”

“我連大學都沒上過啊,二十歲就畢業?我是天才嗎?”娜拉不屑的說,然後推可為一下。

“謝謝。”可為突然認真的說,然後又開玩笑說,“不過你真的很能扯唉,真是被你說得……精神都要崩潰了。”

“我擅長的就是騙人,請我吃飯吧。”

可為想著這些手裏還拿著沒喝完的啤酒罐走回到家門口,猶豫了一下上樓到娜拉家,看著房子裏的一切幾乎都沒有變,只是娜拉不常在這裏了,可為坐在沙發上眼淚莫名其妙的想要從眼眶裏湧現出來,起身到窗臺邊把剩下的啤酒倒進花盆裏。

總是陪在身邊的人,也會離去

娜拉首次登上雜志封面就是聲譽非常高的《時尚》,不得不說千語的幕後推力十分強大,封面上娜拉造型十分搶眼,而且標題為“完美天使——Kim N.En”,一時間娜拉在時尚圈名聲大噪。千語在辦公室也看著雜志的封面略有所思。

娜拉在餐廳等千語時李澈卻意外出現,娜拉看見李澈有點吃驚但馬上鎮定下來,李澈在娜拉對面坐下說,“是我叫Sign約你的。”

“這麽久才想見我?”

“因為要有時間說服自己不像瘋子一樣來見你。”娜拉想了一下保持沈默起來,似乎不想和李澈說話,李澈看著娜拉說,“是什麽原因讓你那麽做?你不是不知道我要求婚,甚至可以說是你暗示我做那些,卻又拒絕了,難道只是想戲弄我嗎?你也太費時耗力了。”

“如果我說我臨時改變主意了,你相信嗎?”

“你說我就信。”李澈依舊果決的說,但卻是給人一種壓迫和質問的感覺。

“我不想跟你說了,總之我們兩不相欠,以後各走各的路就好了。” 娜拉看著李澈說完就起身要離開。

“我李澈不是那麽隨你亂來的人,我不計較是因為喜歡你,現在沒必要了,你不解釋清楚休想過安寧日子。”李澈第一次在娜拉面前表現出這種樣子,不容許一絲反抗的傲慢。

娜拉盯著李澈,想了一會冷傲的含笑說,“本來這段時間覺得你這個人不錯,不想太讓你……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現在告訴你,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有錢的二貨。”娜拉說完就轉身離開,李澈沒有追坐在位置上看著娜拉遠去,但生氣和傷痛比見到娜拉前有增無減,甚至是絕望。娜拉走出李澈的視線就放下戒備,有些失魂和不知所措,慢慢的轉著眼球,娜拉對李澈的決絕可能是因為自己有感情放在李澈身上。

一個人在小飯館喝酒,可為去找娜拉在對面坐下,看著娜拉一個人喝酒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娜拉擡頭看著可為說,“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你先吧。”

可為看著娜拉想了一會沈穩的說,“你不是想讓我重新學習嗎?借我些錢可以嗎?”

娜拉看著可為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給可為說,“好啊,我就是想說這件事,這張卡裏有五十萬,夠一部分的費用,之後的事你自己想辦法吧。”

可為接過卡點頭說,“我這時候走會不會很不夠意思?”

“沒有,什麽時候都一樣,我自己會過的很好的,不要擔心。”娜拉笑著安慰可為,“既然這樣,叫大家一起出來玩吧,最近也沒見面吧?”

“你不想回家嗎?”

“回家幹嘛?你不是在這嗎?”

因為娜拉的一句話可為感動了,然後打電話叫之前保養中心的同事一起出來。大家一起去吃火鍋唱歌,因為時間比較晚店裏沒什麽人,火鍋店老板把私用KTV放起來,大家喝酒聊天氣氛很好的,可為一直帶著笑容,娜拉有點醉了拿著酒杯說,“我們可為一直以來受大家照顧,很感謝。”

“又來,我不是小孩了。”可為想拉娜拉坐下說。

娜拉不但不坐下更活躍的起身唱歌,前奏響起來還沒有找到麥克風,直接把勺子卡在啤酒瓶裏,拿在手裏大唱《大約在冬季》,雖然有點醉了但基本還在節奏上:

輕輕地我將離開你

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漫漫長夜裏未來日子裏

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前方的路雖然太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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