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你回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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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少女絕望悲痛的模樣，冷奕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或許在別人看來，他生前是位難以企及的強者。這樣的人，或許能應對任何事情。
可就算真能應對，也是戰場之事。
而感情上的事，卻是無從下手。
畢竟這與習武不同，並不是努力就會有回報，也不是只要祈求就能挽回，很多時候，錯過就是錯過了……
可他又不忍心這樣奉勸少女，將體無完膚的她傷的更痛。
想來，他這才輕嘆一聲。
“……我倒是知道一個抹除記憶的法子……”
“請交給我！”
冷輕楓急切的追問著，似是一刻也無法忍受這份揪心之痛。
然而冷奕辰卻提醒到：“固然，此法可以抹去你的記憶，不過卻也會對你的大腦造成一些影響……別說抹去的記憶無法回歸，只怕還會影響到其他的記憶……即便如此，你也……”
“就算那樣也無所謂！”
如果後半生都要在這份痛苦裏過下去，那還不如痛快些，一次斬斷對他所有的思念為好。
這樣，至少自己還是自己……而不是為愛而狂的可憐蟲。
見她心意已決，冷奕辰只得輕嘆一聲。
“……那你跟我念……”
男子吩咐著，少女點了點頭，如同最後的救贖一般，等待他開口。
就聽男子獨有的聲線緩緩道來。
那聲音不像人類，卻又像是普通的溫言軟語，任何一個玄術師聽了，都會明白，這是某種咒文。
冷奕辰刻意停頓了一下，示意少女跟上。
聽見他的聲音落下，冷輕楓不敢怠慢，緊隨他的腳步，發出了聲響。
一男一女，二者的聲音互相交疊，漸漸合二為一。
嘴巴開合間，冷輕楓就感體內的玄氣縈繞周身，如同繭一般包裹著自己……
隨著話語的不斷滲透，那玄氣仿佛滲透了大腦，潛入了自己的軀殼。
“好了，說吧……說出你想要刪除的記憶……”
冷奕辰開口道。
只要她說出相關的名字，便能將與之有關的一切都斬斷。
想要的東西已近在眼前。
雖說好不容易才意識到了自己的真心，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活的像個人……
但是……冷輕楓沒有辦法忍受這份痛苦。
想來，她開口到：“請把它抹除吧！把與君釋天有關的記憶，有關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
“不要隨便抹除對別人的感情啊！”
驀地，腦後響起了不可能存在的聲音。
時間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冷輕楓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驚愕的轉過頭去，不知何時，君釋天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盡管他故作平靜的笑著，可胸膛卻劇烈的起伏，不斷有汗水順著他的棱角低落，就連身上都破破爛爛，布滿了樹葉與汙漬。
任由誰看了，都知道他是從很遠的地方，匆匆追來的。
“你……”
冷輕楓驚訝的望著眼前之人，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一瞬間，太多的信息撲面而來。
為什麽會在這裏？
是原本的那個他？還是追殺自己的人格？
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一路跑過來的嗎？
自己該露出什麽表情才好？
一連串的疑問塞滿了少女的大腦，許許多多的信息讓她竟無法第一時間反映過來。
冷輕楓會這般呆滯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因為墜下河流後，她隨波逐流，一路向下，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身處何處。
可君釋天，卻是順著這河流的流向找到了自己……
望著他身上殘破的劃痕，不難想象他是如何在林中疾馳，找尋自己的……
想君釋天不顧一切的來尋自己，冷輕楓心下一陣感動。
不僅如此，還有無法言說的歡喜，喜悅……許許多多的情感湧上了心頭。
但快樂還未填滿，她卻又擔憂起來……
眼前之人是來殺自己的，還是單純的來找自己？
他還願意與自己說話嗎？
還願意聽自己的聲音嗎？
一時間，所有的感動歡喜，又化作了煩亂和憂愁，真可謂百感交集。
見少女久久沒有回答自己，君釋天這才如是重擔的蹲下身子，朝少女露出了笑容。
“你可真讓我好找……”
聽了這話，冷輕楓下意識的警戒起來！
她傷口勉強愈合，如果這個時候再與君釋天一戰，只怕真的要命喪與此了！
蒼龍齜著牙，刻意拉開了二者只見的距離。
瞥見少女如此緊張，君釋天眸底閃過一絲悲涼。
他了然一般，遺憾道：“之前……我似乎傷了你……抱歉……不過這話就算說了，你也未必會原諒我吧？”
君釋天扯了扯嘴角，艱難的苦笑了一下。
雖說當時有意殺害冷輕楓的並不是自己，但事情卻是因自己而起的……
就連君釋天自己也沒有想到，僅僅是出於對一個人的感情，竟會逼出沈睡在血液中的詛咒。
而自己，任由那詛咒傷害了冷輕楓……
哪怕到了現在，自己的手中，仍舊沾染著她的血……
那觸感，那畫面，那記憶，不是自己的，卻又是自己的……
君釋天知道，自己，確實的殺死過她！
如此，還能有何顏面繼續面對？
若是能再次遇見活著的她，那少女定然會厭惡自己，鄙視自己，憎恨自己……
可即便這樣，他也還是要來確認。
確認她是否還活著，確認她是否安好……
君釋天垂著頭，好一會兒都不敢確認冷輕楓的眼睛……
她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害怕冷輕楓鄙視自己……
害怕她輕蔑自己……
甚至害怕她討厭自己……
空氣死一般的沈寂著，森林也安靜的令人窒息。
在這樣的空間裏，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滲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才聽得冷輕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擡起……頭來……”
她語調輕緩的說著，這樣的語調，君釋天也是第一次聽見。
他帶著幾分憂慮，又帶著幾分敬畏，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
然而迎接他的，既不是少女冷酷鄙夷的目光，也不是冰冷漠然的眼神。
相反，第一次的，他看見冷輕楓晴空的眼眸裏閃爍著淚光……
“你回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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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真能應對，也是戰場之事。
而感情上的事，卻是無從下手。
畢竟這與習武不同，並不是努力就會有回報，也不是只要祈求就能挽回，很多時候，錯過就是錯過了……
可他又不忍心這樣奉勸少女，將體無完膚的她傷的更痛。
想來，他這才輕嘆一聲。
“……我倒是知道一個抹除記憶的法子……”
“請交給我！”
冷輕楓急切的追問著，似是一刻也無法忍受這份揪心之痛。
然而冷奕辰卻提醒到：“固然，此法可以抹去你的記憶，不過卻也會對你的大腦造成一些影響……別說抹去的記憶無法回歸，只怕還會影響到其他的記憶……即便如此，你也……”
“就算那樣也無所謂！”
如果後半生都要在這份痛苦裏過下去，那還不如痛快些，一次斬斷對他所有的思念為好。
這樣，至少自己還是自己……而不是為愛而狂的可憐蟲。
見她心意已決，冷奕辰只得輕嘆一聲。
“……那你跟我念……”
男子吩咐著，少女點了點頭，如同最後的救贖一般，等待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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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不像人類，卻又像是普通的溫言軟語，任何一個玄術師聽了，都會明白，這是某種咒文。
冷奕辰刻意停頓了一下，示意少女跟上。
聽見他的聲音落下，冷輕楓不敢怠慢，緊隨他的腳步，發出了聲響。
一男一女，二者的聲音互相交疊，漸漸合二為一。
嘴巴開合間，冷輕楓就感體內的玄氣縈繞周身，如同繭一般包裹著自己……
隨著話語的不斷滲透，那玄氣仿佛滲透了大腦，潛入了自己的軀殼。
“好了，說吧……說出你想要刪除的記憶……”
冷奕辰開口道。
只要她說出相關的名字，便能將與之有關的一切都斬斷。
想要的東西已近在眼前。
雖說好不容易才意識到了自己的真心，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活的像個人……
但是……冷輕楓沒有辦法忍受這份痛苦。
想來，她開口到：“請把它抹除吧！把與君釋天有關的記憶，有關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
“不要隨便抹除對別人的感情啊！”
驀地，腦後響起了不可能存在的聲音。
時間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冷輕楓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驚愕的轉過頭去，不知何時，君釋天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盡管他故作平靜的笑著，可胸膛卻劇烈的起伏，不斷有汗水順著他的棱角低落，就連身上都破破爛爛，布滿了樹葉與汙漬。
任由誰看了，都知道他是從很遠的地方，匆匆追來的。
“你……”
冷輕楓驚訝的望著眼前之人，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一瞬間，太多的信息撲面而來。
為什麽會在這裏？
是原本的那個他？還是追殺自己的人格？
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一路跑過來的嗎？
自己該露出什麽表情才好？
一連串的疑問塞滿了少女的大腦，許許多多的信息讓她竟無法第一時間反映過來。
冷輕楓會這般呆滯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因為墜下河流後，她隨波逐流，一路向下，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身處何處。
可君釋天，卻是順著這河流的流向找到了自己……
望著他身上殘破的劃痕，不難想象他是如何在林中疾馳，找尋自己的……
想君釋天不顧一切的來尋自己，冷輕楓心下一陣感動。
不僅如此，還有無法言說的歡喜，喜悅……許許多多的情感湧上了心頭。
但快樂還未填滿，她卻又擔憂起來……
眼前之人是來殺自己的，還是單純的來找自己？
他還願意與自己說話嗎？
還願意聽自己的聲音嗎？
一時間，所有的感動歡喜，又化作了煩亂和憂愁，真可謂百感交集。
見少女久久沒有回答自己，君釋天這才如是重擔的蹲下身子，朝少女露出了笑容。
“你可真讓我好找……”
聽了這話，冷輕楓下意識的警戒起來！
她傷口勉強愈合，如果這個時候再與君釋天一戰，只怕真的要命喪與此了！
蒼龍齜著牙，刻意拉開了二者只見的距離。
瞥見少女如此緊張，君釋天眸底閃過一絲悲涼。
他了然一般，遺憾道：“之前……我似乎傷了你……抱歉……不過這話就算說了，你也未必會原諒我吧？”
君釋天扯了扯嘴角，艱難的苦笑了一下。
雖說當時有意殺害冷輕楓的並不是自己，但事情卻是因自己而起的……
就連君釋天自己也沒有想到，僅僅是出於對一個人的感情，竟會逼出沈睡在血液中的詛咒。
而自己，任由那詛咒傷害了冷輕楓……
哪怕到了現在，自己的手中，仍舊沾染著她的血……
那觸感，那畫面，那記憶，不是自己的，卻又是自己的……
君釋天知道，自己，確實的殺死過她！
如此，還能有何顏面繼續面對？
若是能再次遇見活著的她，那少女定然會厭惡自己，鄙視自己，憎恨自己……
可即便這樣，他也還是要來確認。
確認她是否還活著，確認她是否安好……
君釋天垂著頭，好一會兒都不敢確認冷輕楓的眼睛……
她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害怕冷輕楓鄙視自己……
害怕她輕蔑自己……
甚至害怕她討厭自己……
空氣死一般的沈寂著，森林也安靜的令人窒息。
在這樣的空間裏，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滲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才聽得冷輕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擡起……頭來……”
她語調輕緩的說著，這樣的語調，君釋天也是第一次聽見。
他帶著幾分憂慮，又帶著幾分敬畏，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
然而迎接他的，既不是少女冷酷鄙夷的目光，也不是冰冷漠然的眼神。
相反，第一次的，他看見冷輕楓晴空的眼眸裏閃爍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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