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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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未來？你是什麽意思？”聞言，嚴華一楞，眉頭微皺地看著楚雷，疑惑地道。
“嚴華，你相信命中註定這回事嗎？”楚雷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這種東西，實在很難說。”嚴華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
“沒錯，但當你真正看到了未來，而且很多發生的事情都印證著那些畫面的真實性的時候，就算不信，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楚雷輕輕呼了口氣，道：“我在離開學院的那個月裏，進了一個詭異的空間，也正是在那裏，我得到了一些東西，也因此看到了一些事情。而最近發生的一些事，都在印證著，那些我不願意相信的未來，不願意相信的過去，都正在確實發生著，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你知道了什麽？”嚴華有些疑惑地道。
楚雷嘆了口氣，沒有回答，反而鄭重地道：“答應我，嚴華，兩個月後的五院交流賽，你不要去。”
“我的年齡已經超出了參賽的要求，想去也去不了吧。”
“作為學院留任的優秀學員，以你現在的導師身份，如果遞交申請，是可以用導師的身份去的。”
嚴華微微沈默，道：“跟你看到的未來有關系嗎？”
楚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認真地看著嚴華。
嚴華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但看到楚雷的神色，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好吧，我答應你。但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你這麽緊張？”
楚雷搖了搖頭，道：“不要問，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我當然相信你，你要是想害我根本就不用那麽麻煩。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別想太多了，好了，你就直接回去吧，不用送我，我雖然放了點血，但還不至於到沒辦法自己回去的地步。”
楚雷輕輕拍了拍嚴華的肩膀，說了一聲，就自己往著一處方向走去。
看著楚雷的背影，嚴華心中的疑惑更濃，但終究還是甩了甩頭，嘆著氣自己離開了。
……
“兄弟，如果可以的話，有些事，在我確認之前，希望你先不要知道，不然可能會再次傷到你。”走在學院的路上，楚雷心頭這麽想著。
楚雷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靠在一棵樹下，微微閉目，感受著附近的靜謐，想著那些自己在鏡子中看到的畫面。
“知道未來的事情，的確一點好處都沒有。以前，總是對這句話心存不屑，卻沒想到，在自己真的看到了未來之後，才知道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自從看到那些東西後，自己居然無法控制地湧現著濃烈的不安。”
“而知道一些不曾知道的殘酷過去，也並不是什麽好事。難怪有人說，難得糊塗，有時候活在無知裏，確實是種幸福，至少，能夠減少很多痛苦。雖然，從本質上，那是在逃避。”
良久，楚雷微微睜眼，眼神有著迷惘，苦笑著喃喃自語。
仿佛在回應著楚雷的心情，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開始變得陰沈，讓得他甚至以為夜晚已經到來了，緊接著，淅淅瀝瀝的大雨就傾瀉而下。
楚雷沒有動，甚至連臉色都沒有任何變化，光禿禿的樹枝上的幾片可憐枯葉根本擋不了任何的雨水，沒一會兒，他就渾身濕透了。
雖然啟明學院的靈氣比外界濃郁，但學院裏的植物，也終究無法逃脫枯黃衰敗的命運。
來來往往的人，雖然偶有路過之人，但是都仿佛沒看見楚雷一樣，自顧自地找地方避雨。
過了很久，這場大雨依然沒有停歇，楚雷終於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輕輕甩了甩頭，帶起一波在他濕透的頭發間留存的水珠，然後往小院慢悠悠地走去。
……
“冰姐姐，你就坐下來吧，你都看了很久了，你不是說師兄去救治別人了嗎？沒這麽快回來的。”
楚雷的臥室中，苗雨馨和肖冬正坐在桌邊，很是無奈地看著焦急踱步的白冰。
“可是，先生會不會又去閉關了？現在下這麽大的雨，他會不會淋濕啊。”
“冰兒妹妹，他好歹也是靈皇巔峰的強者，怎麽會被雨淋濕呢？”
肖冬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墜入愛河的人果然會變笨啊，平時挺聰明的姑娘，怎麽現在跟個傻瓜一樣？
但話剛說完，一道身影就無聲無息地從門口走了進來，渾身濕透，甚至身上還滴著水珠，那狼狽的模樣讓肖冬感覺自己被打臉了，面龐上頓時有些火辣辣的。
“你們怎麽又在我的住處？”楚雷微微皺眉，只是他臉上都布滿了水珠，有些不明顯。
“啊，先生，你怎麽淋濕了，你沒事吧？毛巾毛巾！”
楚雷有些哭笑不得，看著滿屋子亂跑的白冰，然後無奈地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毛巾，輕輕擦了擦頭發，然後微微湧動靈力，隨著一股熱氣升起，他身上的水汽都瞬間被蒸發掉了。
感受著身前那股柔和的熱浪，其他兩人倒沒什麽感覺，肖冬卻是眼神一凝，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又不敢肯定，秀眉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但終究沒有開口詢問。
“你們怎麽老是呆在我的住處？又有事情？”驅散身上的水汽後，楚雷淡淡地問道。
“是雨馨妹妹聽說你回來了，有事情想問你。”
白冰看著楚雷依舊有些蒼白的面龐，感受著那不冷不熱的平淡態度，仿佛是刻意與眾人保持距離一般，心頭就有些發堵。
聞言，楚雷疑惑地看向苗雨馨，稍稍打量了下，道：“短短三個月時間，就從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修煉到了靈士九級，你的經脈應該沒有問題了才對，還有什麽事？”
並不奇怪楚雷能看出自己的情況，苗雨馨站起身來，道：“我是想問師兄，為什麽我修煉的時候總是覺得有滯澀感，但是偏偏又沒有任何問題，靈力的提升速度又很快。”
楚雷有些奇怪地看著她，道：“你家裏知道你的情況後，難道沒有給你送來適合純陰體質修煉的功法嗎？或者，學院的藏書閣裏應該也有類似的功法供你借閱的。”
“家族裏並沒有收藏有這種功法，也一直沒有送來其他的消息。而學院的藏書閣，我現在只有在最底層的權限。”苗雨馨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就難怪了，你去找個適合純陰體質修煉的功法修煉就行了，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屆時修煉速度也會比現在再快上幾分。拿上這塊玉牌，有了它，你可以查閱學院整個藏書閣除了禁術以外的所有功法。”楚雷微微揉了揉額頭，然後拿出一塊玉牌遞給苗雨馨，有些困倦地說道。
兩個月沒有好好睡覺，再加上先前為了救古月耗費了近四分之一的鮮血，即使他修為過人，也終究是肉體凡胎，現在也是有些撐不住了，一陣陣暈眩感不斷沖擊著他的大腦。
“你怎麽了？”肖冬捕捉到了楚雷臉上一閃即逝的疲累，有些疑惑地道。
聞言，白冰和苗雨馨也是有些奇怪地看向楚雷，前者的神情中，更是有些緊張。
楚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接著道：“沒其他事你們就離開吧，我有些累了。”
“先生，你怎麽了？”白冰也是感受到了楚雷的不對勁，上前來抓著他的手，一臉關切地道。
輕輕撥開白冰的手，楚雷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忽然一陣強大的暈眩感籠罩了他的大腦，就直接昏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先生，先生！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好燙，怎麽會？以他的修為居然會發燒？”
“啊？發燒，那要怎麽辦？”
迷迷糊糊間，楚雷只聽到了這些，然後意識完全陷入了黑暗。
……
黑暗中，楚雷的意識在迷迷糊糊間，仿佛看到了一對中年男女的身影，男的長相英俊，但很是剛毅，女的容貌秀美，溫柔似水，但兩人都眉頭微鎖，一臉擔憂。
你們……是誰？
楚雷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但心頭有著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這對男女與自己的關系匪淺，因為那種感覺更多的是：渴望和憤怒。
我在渴望什麽？渴望跟你們見面嗎？我又在憤怒什麽？你們是什麽人？
良久，畫面一變，似是這對男女正神色憂愁地看著自己，或是看著其他什麽，嘴唇微動，輕輕地說著什麽，然後，轉身離開，變得越來越遠，身形變得越來越模糊。
在消失前，楚雷仿佛看見，兩人都面露不舍地再次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然後又變為一臉堅定之色，轉過身去，再沒有任何猶豫地消失了。
不！別走！你們是誰？先告訴我你們是誰啊！不要走！
楚雷掙紮著，右手往前抓去，喉嚨滾動，艱難的想要發出聲音來。
“不要走！”
終於，楚雷喊了出來，雙眼猛然睜開，直接在床上坐了起來，右手還是保持著往前伸的姿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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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華，你相信命中註定這回事嗎？”楚雷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這種東西，實在很難說。”嚴華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
“沒錯，但當你真正看到了未來，而且很多發生的事情都印證著那些畫面的真實性的時候，就算不信，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楚雷輕輕呼了口氣，道：“我在離開學院的那個月裏，進了一個詭異的空間，也正是在那裏，我得到了一些東西，也因此看到了一些事情。而最近發生的一些事，都在印證著，那些我不願意相信的未來，不願意相信的過去，都正在確實發生著，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你知道了什麽？”嚴華有些疑惑地道。
楚雷嘆了口氣，沒有回答，反而鄭重地道：“答應我，嚴華，兩個月後的五院交流賽，你不要去。”
“我的年齡已經超出了參賽的要求，想去也去不了吧。”
“作為學院留任的優秀學員，以你現在的導師身份，如果遞交申請，是可以用導師的身份去的。”
嚴華微微沈默，道：“跟你看到的未來有關系嗎？”
楚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認真地看著嚴華。
嚴華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但看到楚雷的神色，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好吧，我答應你。但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你這麽緊張？”
楚雷搖了搖頭，道：“不要問，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我當然相信你，你要是想害我根本就不用那麽麻煩。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別想太多了，好了，你就直接回去吧，不用送我，我雖然放了點血，但還不至於到沒辦法自己回去的地步。”
楚雷輕輕拍了拍嚴華的肩膀，說了一聲，就自己往著一處方向走去。
看著楚雷的背影，嚴華心中的疑惑更濃，但終究還是甩了甩頭，嘆著氣自己離開了。
……
“兄弟，如果可以的話，有些事，在我確認之前，希望你先不要知道，不然可能會再次傷到你。”走在學院的路上，楚雷心頭這麽想著。
楚雷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靠在一棵樹下，微微閉目，感受著附近的靜謐，想著那些自己在鏡子中看到的畫面。
“知道未來的事情，的確一點好處都沒有。以前，總是對這句話心存不屑，卻沒想到，在自己真的看到了未來之後，才知道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自從看到那些東西後，自己居然無法控制地湧現著濃烈的不安。”
“而知道一些不曾知道的殘酷過去，也並不是什麽好事。難怪有人說，難得糊塗，有時候活在無知裏，確實是種幸福，至少，能夠減少很多痛苦。雖然，從本質上，那是在逃避。”
良久，楚雷微微睜眼，眼神有著迷惘，苦笑著喃喃自語。
仿佛在回應著楚雷的心情，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開始變得陰沈，讓得他甚至以為夜晚已經到來了，緊接著，淅淅瀝瀝的大雨就傾瀉而下。
楚雷沒有動，甚至連臉色都沒有任何變化，光禿禿的樹枝上的幾片可憐枯葉根本擋不了任何的雨水，沒一會兒，他就渾身濕透了。
雖然啟明學院的靈氣比外界濃郁，但學院裏的植物，也終究無法逃脫枯黃衰敗的命運。
來來往往的人，雖然偶有路過之人，但是都仿佛沒看見楚雷一樣，自顧自地找地方避雨。
過了很久，這場大雨依然沒有停歇，楚雷終於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輕輕甩了甩頭，帶起一波在他濕透的頭發間留存的水珠，然後往小院慢悠悠地走去。
……
“冰姐姐，你就坐下來吧，你都看了很久了，你不是說師兄去救治別人了嗎？沒這麽快回來的。”
楚雷的臥室中，苗雨馨和肖冬正坐在桌邊，很是無奈地看著焦急踱步的白冰。
“可是，先生會不會又去閉關了？現在下這麽大的雨，他會不會淋濕啊。”
“冰兒妹妹，他好歹也是靈皇巔峰的強者，怎麽會被雨淋濕呢？”
肖冬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墜入愛河的人果然會變笨啊，平時挺聰明的姑娘，怎麽現在跟個傻瓜一樣？
但話剛說完，一道身影就無聲無息地從門口走了進來，渾身濕透，甚至身上還滴著水珠，那狼狽的模樣讓肖冬感覺自己被打臉了，面龐上頓時有些火辣辣的。
“你們怎麽又在我的住處？”楚雷微微皺眉，只是他臉上都布滿了水珠，有些不明顯。
“啊，先生，你怎麽淋濕了，你沒事吧？毛巾毛巾！”
楚雷有些哭笑不得，看著滿屋子亂跑的白冰，然後無奈地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毛巾，輕輕擦了擦頭發，然後微微湧動靈力，隨著一股熱氣升起，他身上的水汽都瞬間被蒸發掉了。
感受著身前那股柔和的熱浪，其他兩人倒沒什麽感覺，肖冬卻是眼神一凝，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又不敢肯定，秀眉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但終究沒有開口詢問。
“你們怎麽老是呆在我的住處？又有事情？”驅散身上的水汽後，楚雷淡淡地問道。
“是雨馨妹妹聽說你回來了，有事情想問你。”
白冰看著楚雷依舊有些蒼白的面龐，感受著那不冷不熱的平淡態度，仿佛是刻意與眾人保持距離一般，心頭就有些發堵。
聞言，楚雷疑惑地看向苗雨馨，稍稍打量了下，道：“短短三個月時間，就從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修煉到了靈士九級，你的經脈應該沒有問題了才對，還有什麽事？”
並不奇怪楚雷能看出自己的情況，苗雨馨站起身來，道：“我是想問師兄，為什麽我修煉的時候總是覺得有滯澀感，但是偏偏又沒有任何問題，靈力的提升速度又很快。”
楚雷有些奇怪地看著她，道：“你家裏知道你的情況後，難道沒有給你送來適合純陰體質修煉的功法嗎？或者，學院的藏書閣裏應該也有類似的功法供你借閱的。”
“家族裏並沒有收藏有這種功法，也一直沒有送來其他的消息。而學院的藏書閣，我現在只有在最底層的權限。”苗雨馨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就難怪了，你去找個適合純陰體質修煉的功法修煉就行了，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屆時修煉速度也會比現在再快上幾分。拿上這塊玉牌，有了它，你可以查閱學院整個藏書閣除了禁術以外的所有功法。”楚雷微微揉了揉額頭，然後拿出一塊玉牌遞給苗雨馨，有些困倦地說道。
兩個月沒有好好睡覺，再加上先前為了救古月耗費了近四分之一的鮮血，即使他修為過人，也終究是肉體凡胎，現在也是有些撐不住了，一陣陣暈眩感不斷沖擊著他的大腦。
“你怎麽了？”肖冬捕捉到了楚雷臉上一閃即逝的疲累，有些疑惑地道。
聞言，白冰和苗雨馨也是有些奇怪地看向楚雷，前者的神情中，更是有些緊張。
楚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接著道：“沒其他事你們就離開吧，我有些累了。”
“先生，你怎麽了？”白冰也是感受到了楚雷的不對勁，上前來抓著他的手，一臉關切地道。
輕輕撥開白冰的手，楚雷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忽然一陣強大的暈眩感籠罩了他的大腦，就直接昏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先生，先生！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好燙，怎麽會？以他的修為居然會發燒？”
“啊？發燒，那要怎麽辦？”
迷迷糊糊間，楚雷只聽到了這些，然後意識完全陷入了黑暗。
……
黑暗中，楚雷的意識在迷迷糊糊間，仿佛看到了一對中年男女的身影，男的長相英俊，但很是剛毅，女的容貌秀美，溫柔似水，但兩人都眉頭微鎖，一臉擔憂。
你們……是誰？
楚雷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但心頭有著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這對男女與自己的關系匪淺，因為那種感覺更多的是：渴望和憤怒。
我在渴望什麽？渴望跟你們見面嗎？我又在憤怒什麽？你們是什麽人？
良久，畫面一變，似是這對男女正神色憂愁地看著自己，或是看著其他什麽，嘴唇微動，輕輕地說著什麽，然後，轉身離開，變得越來越遠，身形變得越來越模糊。
在消失前，楚雷仿佛看見，兩人都面露不舍地再次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然後又變為一臉堅定之色，轉過身去，再沒有任何猶豫地消失了。
不！別走！你們是誰？先告訴我你們是誰啊！不要走！
楚雷掙紮著，右手往前抓去，喉嚨滾動，艱難的想要發出聲音來。
“不要走！”
終於，楚雷喊了出來，雙眼猛然睜開，直接在床上坐了起來，右手還是保持著往前伸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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