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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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焱一把抓了回來。

“你怎麽還不明白?!!”這個人也盛怒沸騰,吼得耳膜震裂:“沒有吳銘我照樣不會像從前那般對你,在你背棄東虞軍,陷他們於絕境的那一刻起咱們便完了,徹底完了你懂嗎?!”

宋怡任仿若成了癡兒,問得無辜:“為什麽?”

“為什麽??你竟問的出口?”宋焱的面容浮出一抹苦澀無邊的笑意,眼裏卻飄出一股狠勁:“我親手將你帶入東虞軍,你卻親手毀了它,咱們這兩個始作俑者在一起了,他們又算什麽?!你是我什麽人暫且不論,他們個個是我出生入死的弟兄,黃泉之下,奈何橋邊,你讓我有何顏面面對他們?!我不殺了你,已是對你最大的寬容。”

“住口!我有什麽錯啊?!一個東虞軍算什麽?!”宋怡任如困獸般垂死掙紮,極盡宣洩:“我告訴你,這天下除了你,我誰也不在乎!!只要你活著,哪管洪水滔天,天崩地裂,與我又有何幹?!”

尖利的怒吼聲在院中的四壁回蕩了許久才漸漸平息。

宋怡任壓抑著一起一伏的胸口,聽到的卻是宋焱回歸冰冷的聲音:

“我與你無話可說。”

宋怡任笑上了,笑得眼淚恒流。

笑夠了,他直起了腰道:“好啊,你沒說的了,便讓你的身子與我好好敘舊吧,至少我要讓它只屬於我一個人。”

說罷,擒住宋焱的手腕,拽進了內屋。

75.

宋焱被拖進的暗室是一個不大的隱秘暖閣。

一進去便是一股奇異濃香撲面而來,屋中迷霧藹藹,白煙徐徐,垂下的幔帳在床沿四角搖蕩,一張偌大的床就這樣擠進了視野之中,床畔旁側是一個大小剛剛合適的檀木臺,上面擺著熏香鼎爐和一些看不真切的瓶瓶罐罐,無論怎麽評斷,這個暗閣處處皆透著一股詭異的淫靡和放蕩。

毫不費力,宋焱的一只手便被懸在了床柱一角。

宋怡任一邊走向他,一邊慢慢脫去衣裳,臉上始終漾著化不開的暧昧淺笑。

異樣騷動在體內游走,興奮的灼熱一波波湧向下腹,陽具竟已半軟。

宋焱按耐不住了,問道:“你在香裏動了手腳?”

“何止是這媚骨香啊,”宋怡任笑得動人:“我這裏催性動情之物應有盡有,你既是如此寡性無情,那便讓我好好地調教一下吧。”

宋焱瞪圓了眼睛,還未說出什麽便被宋怡任封了口。

柔軟滾燙的唇壓上去時也送入了一枚指甲大小的藥丸,藥丸必然沒有痛快地入進喉中,宋焱齒關緊咬將肆無忌憚的舌頭抵禦在外,舌頭攻擊了幾回都未能得逞,雙舌糾纏,唇齒互攻,兩人口中風卷殘雲的激戰讓彼此的嘴唇紅腫不堪,唾液順著唇角不受控制地流下,軟肉上多處被對方啃咬得破潰見紅,眼見無法得逞,宋怡任不得不卷著藥丸含回自己口中,咽了下去。

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跟太子這幾年倒是沒長別的本事,床上的玩樂功力卻是增進了不少,區區一粒春欲丸於我已無大感覺了,對你則是欲仙醉死的極致享受,”他拿過木臺上一個精致小瓶,一連倒出兩粒含在嘴中:“你可休要逼我將你滿口牙盡數敲掉,我倒是不在乎以後每日一口一口嘴對嘴餵你飯吃。”

宋焱瞪著他,不再言語。

“這才乖嘛~~來,張嘴~~”宋怡任再度吻了上去,這回再無抵抗,雙倍的藥量順利入喉。

一切來得實在太快……

媚骨香,春欲丸,再加陽具上不知抹的什麽膏,不肖半刻宋焱早已通體紅透,濕汗淋漓,下體青筋暴露腫脹發紫的男根猙獰而醜陋地一柱擎天了……

他使勁渾身解數,用了洪荒之力也難以抵擋體內潮湧的原始本能,澎湃的欲望一波一波狠命地撲來,即便後槽牙被咬得咯咯響,難堪的呻吟聲還是從唇齒間流了出來,就連幔帳不經意間在皮肉上微微蹭過都撩得他一陣陣強烈的痙攣……此時此刻理智已愈飄愈遠,只剩下一個急於宣洩的肉身,甚至他覺得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就可以羞恥地射出來……

與宋怡任不同,宋焱從小到大雖是一路受虐而來,卻不過是皮肉上的極盡淩虐,這種床笫上赤裸裸的性虐確是頭一遭,他弓著背,試圖用大腿根部磨蹭性器以減輕難耐的麻癢,掙紮間,懸空的腕處已被繩索勒出一道道血印,身子彎折扭曲到了極限。

宋怡任卻不讓他這般,跨坐在他身上,狠狠捏了他一側豆粒,惹來一聲難抑的低吼。

“給我放松!聽到沒有?!你右腕本就帶傷,再勒就要覆發了。”宋怡任慍怒道:“這都受不住了,後面可有你玩的了。”

“你!!!”憤怒的吼聲還未喧出,胸上紅腫挺立的突起便被宋怡任一下子咬在嘴裏用舌尖把玩,馬眼處也被這人用指甲撩撥打轉開來。

“啊!!!住手!!!唔!!!!!”眼前突然一片空白,一股騷熱的白濁液體噴湧而出,卻被宋怡任及時強堵住鈴口,變成一灘粘膩之乳淋漓而下,很不暢快。

單單這麽一下便精液逆流了,性器口一陣灼熱燒痛,這種痛苦太過敏感,讓宋焱嗓中的喧淫竟有些變了味道。

這一聲淫叫羞恥至極,直到咬破了舌頭才讓他找回了些清醒。

宋焱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咬得艱難:“宋……怡……任,你……你若是……還顧念你我……之前的情分……便放了我……放過我罷!”字雖破碎,語氣中卻沁著哀傷。

宋怡任搖了搖頭:“我就是太顧念太難舍才會囚你於此,只有與你這般我才覺得你是我的,是我一人的。”

再無僥幸念頭,宋焱痛苦地閉上雙目,仿佛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一起一伏的胸口也平穩了許多,再睜眼時眼中仿佛死寂一般,深不見底。

他一手捆於床柱,卻在下一刻用盡氣力把身上的宋怡任壓在下面,天旋地轉,乾坤顛倒不過發生在一瞬之間,這讓宋怡任根本無法及時反應,傻傻地任由上面的人將他肩膀壓到不能再低,拉起雙臀至最高,擺成了最為下賤的母狗姿勢。

還未等回神,陽具便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

饒是宋怡任早已習慣性事,穴口松軟,這般毫無前戲,毫無溫存的一挺而入也讓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還好也就最初那麽幾下,而後便是滔天襲來的快感,這種感覺讓他每一寸血肉,每一根汗毛都興奮得無以覆加,無論是歡愉還是痛苦都是他願意承受的……何止願意,簡直是愛得要死……

隨著身後之人毫無顧忌地蠻幹重撞,宋怡任舒服地扭動腰肢,胡言亂語:“焱哥……就是這般……使勁幹我!啊……啊……肏死我吧……啊……肏我……哦……啊!!”

支離破碎的淫蕩叫聲再配上肉撞肉的水漬聲洩了滿閣的無限春光,空氣中盡是淫穢汙濁的腥臊之味,宋焱的右腕通過繩索將床柱拽得一搖三晃……

突然間,一滴冰涼的水漬打在身下汗淋淋的後背上。

宋怡任一下子驚了,急急地向後伸手抓上挾制腰際的那只大手,連連嚷道:“等等……焱哥,你先等等……讓我……讓我看看……看看你的臉。”

宋焱抽出男根,將他翻轉過來。

下一刻,宋怡任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眼前之人滿臉淚痕將他震懾住了……他從未見過他哭,一次都未曾見過,哪怕是最為悲慘的時候,皮肉上鮮血橫流,摧殘入骨又或是他背叛了他,滅了他的東虞軍,在他面前都從未哭過……

溫熱的手指拂上這個人的眼角,逝去他的淚痕時,他笑得可愛至極:“焱哥……你別哭……咱們只能這樣,這是你我的緣,也是你我的債。”

宋怡仁也哭了,笑中的淚格外醒目。

再無多言,宋焱腰身一挺便又刺了進去……

暗閣中,兩具肉體無休止地糾纏著,沖撞著,掛在脖中的香囊蕩來晃去,異香越來越濃,越來越烈,化也化不開……

76.

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淋漓,頭還暈了兩暈。

吳銘抹了把水汪汪的前額,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松了口氣。

雖說是夢,但把宋焱扒得光溜溜撒上鹽沾了醬烤來吃是不是太特麽過分了點?!獨家秘制人肉大串……我操!還他媽行不行了?!

吳銘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本就夠揪心的,好死不死還夢到宋怡任在擼串,擼地還是宋焱的串!去皮剔骨,剁塊火燎,油湯滾滾,血幹肉爛,夢中的一幕一幕真實得可怖,嚇得吳銘小心肝都要抖出來了。

再不敢深想,吳銘趕緊叫了小翠進來。

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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