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一晚三次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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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縱欲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困難。

我睜開眼睛時,四周還很黑,我以為天還沒亮,想翻個身再睡,周身的酸痛感立即觸動了敏感神經,我不禁發出“哎呦”的一聲。

“醒了?”上方傳來裴瑾年輕柔的聲線。

我仔細一看,原來自己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裏,頭枕著他的胳膊,臉貼在他的胸前,雙臂緊緊摟著他。

“你也醒這麽早?”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嗓子是啞的,捂著自己的喉嚨迷迷糊糊的說,“天哪!我怎麽變成男的了?”

“什麽?”他刷地掀開被子,別開我的睡袍。

我立即驚呼,“你要幹什麽?”

他一本正經的回答,“給你檢查身體。”

“你個色狼會檢查什麽呀?我現在哪裏都疼,都是你幹的好事,千萬不要再來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揮舞著雙手,坦白求饒。

裴瑾年輕笑兩聲,“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你哪裏變成男的了。”

我氣的笑了出來,指著自己的嗓子,“這裏。”

他將我身上的睡袍裹緊,一只手支撐在床上,側臥著斜睨著我,不懷好意且忍俊不禁,“誰讓你叫的那麽毫無保留?”

想到昨晚他瘋狂地攫取,和我扯著嗓子拼命喊叫的畫面,我立即不淡定了,只覺耳朵陣陣發燙,忙不疊的用雙手遮住臉,把頭埋在被子裏。

“你是天下頭號大壞蛋,欺負了人,還擠兌人家,不理你了。”

然而他卻越發幸災樂禍,“你現在的樣子好像一只小豬在賣力的吃土。”

我一聽,立即在床上來了個鯉魚躍龍門,向他撲去,“你說誰是吃土豬?我不是,你才是!”

他用懷抱迎上了我,將我緊緊的箍住,在我耳旁低語,“老婆,以後我們永遠這樣親密無間。”

“嗯。”

鬧歸鬧,我最受不了他這樣深情的樣子了。

經歷了昨夜,我和裴瑾年之間把悶在心裏的話全部說透,關系又恢覆如初,我感覺天都亮了。

天,的確亮了。

當他拉開酒店的窗簾時,我才驚訝的發現,已經快到中午了。

“Mygod!已經這麽晚了?你為什麽不叫我?”我急急忙忙的往身上套衣服。

“看你睡的那麽香,不舍得叫醒你。”他將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送到我的面前。

“這下完了,一定會被他們笑死了!”我迅速往臉上噴了幾下保濕噴霧。

“別擔心,我會跟他們解釋,說我們在房間裏什麽都沒做。”裴瑾年悠閑的坐在沙發上,說著風涼話。

我沖他做了個鬼臉,對了一個“討厭”的口型。

當我們來到餐廳時,看見洛依依和歐陽一飛正在吃早餐。

裴瑾年輕輕捏了下我的手心,“看來他們也沒早到哪裏去。”

我咬牙切齒的回答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正當我準備悄悄的找個角落坐下來時,眼尖的歐陽一飛揮揮手,“早!”

咳咳,居然還有臉問早,這都幾點了。

我和裴瑾年來到了他們的對面,坐下。

我除了默默的吃早餐之外,找不到任何一句說出來不尷尬的話題。

坐在我對面的洛依依也好不到哪裏去,頭差點兒低到面前的碟子裏,不用問也知道是為什麽。

“面癱裴,昨晚睡得怎麽樣?”歐陽一飛神采奕奕的開口問道。

本來這是一句很平常的話,可是放在這種特殊時間段,就蘊含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我和洛依依都假裝沒聽見,繼續埋頭吃飯。

可裴瑾年的回答卻更加沒有節操:“彼此彼此。”

我幾乎將牛奶噴出來,對他甩了一個我要掐死你的眼神,然後按捺住心中的情緒,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雪凝姐和思琪她們呢?”

“應該還沒起床吧。”歐陽一飛大大咧咧的說。

洛依依馬上反對道,“才不是,思琪和谷子一大早就去滑雪了。”

歐陽一飛很納悶,“你怎麽知道的?”

洛依依指了指他面前的手機,“朋友圈已經被她刷屏了。”

我聞言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果然,從早晨七點開始,項思琪就陸續曬出了自己滑雪的照片和視頻。

谷宇凡的朋友圈也有,項思琪還在下面留言:腦子有坑嗎?幹嘛曬我的照片?

谷宇凡回覆:很大的坑,你來跳嗎?

再往前翻,是射擊的圖片,時間是淩晨,原來他們昨晚真的去了射擊場,這個項思琪玩起來還真瘋。

這兩個人玩的是不亦悅乎,但是卻絲毫找不到江辰希和徐雪凝的身影。

難道他們真的還沒有起床?

“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我征求大家的意見。

“你的辰希哥哥是醫生,有必要擔心嗎?”裴瑾年在一旁不冷不熱地說道。

我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立即警告他,“餵!小年糕,雪凝好歹也是你的姐姐,有這麽調侃姐姐的嗎?”

他馬上嚴肅的答道:“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許這麽叫我。”

我不服氣的反問,“小年糕不是比面癱裴好聽嗎?那你怎麽不讓歐陽改?就知道兇我!”

裴瑾年振振有詞,“他不歸我管,但你必須聽我的。”

歐陽一飛沖我得意的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不想這個動作還沒有完成,洛依依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先別得意,管你的來了!以後不許叫瑾年面癱裴。”

歐陽一飛笑嘻嘻的討好道,“我這不是叫習慣了麽。”

洛依依鄭重的說,“那也得改,你得隨我叫哥哥。”

歐陽一飛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依依,能給條活路嗎?”

我立即表明態度,“歐陽,我一直都和你統一戰線,你是知道的,但這件事我要說句公道話,你應該聽依依的,如果實在叫不出口的話,不如隨我一起叫他小年糕好了!”

前面幾句還能聽,但聽到最後時,對面的洛依依和歐陽一飛早已捧著肚子只顧笑了。

我知道自己闖了禍,意識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所以準備提前撤退。

可還是晚了一步,剛從椅子上站起,就立即被一只長臂撈回。

裴瑾年撫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和他能聽到的音量,隱忍地說:“一晚三次不夠?”

“不不不!”我連忙擺手求饒,“我錯了。”

這時,只聽洛依依說:“雪凝姐,江醫生,你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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