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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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咱們舔射一百遍。阿青,你怎麽看?

靳:不科學。

丁:那你希望我怎麽做?

靳:不要偷窺留言區。

71、和好如初

情愛結束,兩人還抱在一起舍不得分開。床單不知何時已經掉到了床底下,房間裏滿是熱烘烘的麝香味。丁太子伏身在靳青河身上,一口一口地,戀戀不舍地啄著靳青河的嘴唇。靳青河微闔著眼看他,墨色的眼眸中籠罩著一層薄霧。他像只愜意的豹子似的,舒展四肢,慵懶而悠然地陷落在綿軟的被褥中,任由愛人趴在身上舔舔啃啃,左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對方汗津津的發鬢。

窗外旭日初升,冬天的陽光像一層薄薄的紗網罩住整個房間,房間裏每個角落都亮堂起來了,纖毫畢現。丁太子俯身在心上人身上驗收了下自己一夜的勞動成果,又查看了下是否還遺漏了什麽地方沒做標記,終於稱心如意。他給兩人都細致地擦洗了一遍,然後伺候著心上人穿好衣服。只是他這穿衣服的速度實在不怎麽樣,穿的時候還不住地親這親那親個沒完沒了。靳青河看他一邊穿一邊脫,幹脆一腳踹開他自己來。

早餐很快送達,兩人便在房間裏用了餐。黑夜過後,靳青有限的熱情燃燒完畢,又恢覆成以往清清冷冷的模樣。而丁太子捧著條牛角面包坐在他對面,眼巴巴地望著他,啃得情意綿綿,是還沒有蕩漾完畢。

靳青河拿起小勺子攪拌均勻了牛奶裏的方糖,對丁太子沒頭沒尾地說道:“他救過我一命。”

丁太子聞言,卻是悶聲不吭地直接將眼睛埋到牛角面包後面。

靳青河無奈地按住他的額頭把他扒拉出來。

“昆山,對我最重要的還是你。”

丁太子眼睛一亮。

可惜他還沒高興完,靳青河又補上一句:“但是,我也不想虧欠他。”

丁太子默默地縮回放在餐桌上的一對大爪子,又鴕鳥似的埋到牛角面包後面去了。

他不喜歡這個話題,但也不想跟好不容易找回家的阿青吵架,不願意因為一個外人跟阿青齟齬不合。上次他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阿青踹得吐血進了醫院,他就發誓,一輩子不跟阿青著急,不跟阿青頂嘴。堅定落實該政策不動搖。

靳青河對他這種孩子氣的逃避態度真是哭笑不得。難道他以為把眼睛藏起來他就看不到他了,就會中止這個話題?

靳青河放下刀叉,拿起一旁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才將輪椅轉向趴在桌上的丁太子。

“我不想騙你。我對他確實是有一點情義的。”

丁太子在牛角面包制造的陰影中直了眼睛。

情義?

——情義!!!!

他忽然有一種世界正在傾頹坍塌的錯覺——他幾乎不敢去直視心上人的眼睛!

不,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說了!!!

牛角面包被他的憤怒和嫉妒抓裂捏爛,絞碎成支離破碎的渣片細屑。他渾身發抖,心慌意亂。他無處藏身!

靳青河是在用慢刀活生生血淋淋地剜除他的心啊!

察覺到丁太子的憤怒和恐慌,靳青河有些心疼,然而還是義無返顧地說了下去:

“我對沈出雲,確實是有點情分在的。他為我擋過槍,又為我做了些其他事情,這些我都不能無視——但也只是一點罷了。這點情義還不足以讓我傷害你,明白嗎?”

丁太子猛地擡起頭。而靳青河始終溫柔地註視著他。

當對上心上人溫和包容的眼睛時,丁太子忽然喉間一哽,幾乎要紅了眼眶。

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麽大起大落過,就像小小扁舟在雷電交加中起伏。就在一個滔天巨浪即將拍散湮滅他的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就雨過天晴了。他還以為自己被宣判了死刑,原來沒有啊。

丁太子慘笑了一下,抹了一把眼睛,咕噥道:“你他媽的,嚇我呢……”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已經哽咽了。

在警察廳的時候,天天處於熱戀中的他就已經敏銳地感覺到了心上人的變化,以及沈出雲身上無形的自信。他隱隱地感覺到大事要不好了,他的阿青要連人帶心的被小賊拐走了!——可是他又能怎麽辦呢?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眼神交流,突然絕望地想到,如果阿青變心了,阿青要去愛別人,他可該如何是好!大概他唯一能做的,還是像上次要去濟南赤霞山掃匪一樣,把阿青敲暈了栓到褲腰帶上帶著走吧。真是沒法可想。就是阿青最後選擇的不是他,他也舍不得打他罵他一下。他能夠厚著臉皮饞著老臉在對方跟前撒嬌打滾裝可憐,卻唯獨不能去傷害他。因為他是阿青,是他最喜歡最寶貝的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阿青。

因為太執著,太喜歡,以致他已經不能去追問公平的權利了,也沒法去計較,去思量,去責怪,‘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丁太子神情動容地凝視著心上人。

他心頭大石終於落下,情感上半點過渡也不需要了,那沒心沒肺的熱情立即又高昂起來。

他賊溜溜的眼睛在靳青河身上涮了一圈,默默地找準了落腳點,然後猛獸出籠似的躍起身,朝前一撲。

他穩穩地抱住了靳青河的大腿,抱住了重點,避開了傷處,力度把握恰到好處。

默默地讚嘆了一聲自己一定前途無量。終於心滿意足了。

丁太子人高馬大的身軀像塊磐石一樣,牢牢地吸附在心上人腿上。他由衷地感覺所有的付出和失去都是值得的。

“阿青,太好啦!你還是我的啦!”

靳青河拍拍他毛茸茸的大腦袋,輕笑道:“不對,重說一遍。”

丁太子仰起臉,表情懵懂地一歪頭。他仔細沈吟了一下,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他偷眼瞄了下靳青河,然而靳青河只是笑盈盈地註視著他,壓根沒打算給點提示。丁太子實在苦惱,他心裏當機立斷決定不懂裝懂。便假裝“豁然開朗”,朝靳青河嘻嘻一笑,自信滿滿地摟住靳青河的大腿道:“阿青小寶貝,來親個嘴兒吧!”

說完,為防靳青河揭穿,立即就著跪在靳青河身前的姿勢傾身向上,誇張地鼓起兩頰,撅起嘴唇。

靳青河好笑地搖了搖頭:“怎麽嘟成這樣子了,真像頭豬。”

然後低下頭,輕輕地接住了他的嘴唇。

暖金色的晨光從兩人身後敞開的窗戶傾灑進來。靳青河坐在輪椅上低頭,而丁太子單膝跪在他面前仰頭,嘴唇與嘴唇的相觸安詳而平靜。斑駁的光暈從兩人身後投射而出,將背著光的兩人暗色的身影凝固仿佛永恒。

···

靳青河跟沈出雲約好,下午四點半在一家中式館子裏見面。大家開誠布公有話沒話全部說完,省得以後惦記著心煩。沈出雲如今正是時刻憂心慘慘地擔心著自己要被拋棄,所以不敢發表意見。而丁太子,因為這次的感情危機,他已經徹底死了咆哮的心。現在只要靳青河說好,他就點頭說非常好。綜上,靳青河的三方會談建議直接一錘定音全票通過。

丁沈二人都以為靳青河是想談論感情糾葛,分配正宮和姨娘的位置,所以暗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作為情商比較低的一方,靳青河想談的卻是另一個話題。

房間裏,靳青河看丁太子在一邊揎拳擄袖陰笑連連,心想自己果然還是跟他說說自己此行的目的為好,省的這家夥到時要搗亂。不想丁太子一聽,只沈默地坐在床頭想了陣,便頷首道:“你要沈出雲跟咱們合作,給你當個助力?用實在的報酬回報他的恩情?——公事公辦,不是因為其他?”說著,試試探探地朝靳青河覷去一眼。

靳青河往後一靠,十指交疊置於肚腹上,心不在焉似的微笑著重覆道:“其他?”

丁太子咧嘴一笑,上前一把抱住他:“開個玩笑嘛哈哈!”然後垂眸對著地板陰險一笑。

沈出雲,你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呵呵。

如此,到了下午,丁太子才開始慢悠悠地給兩人整理出門的衣裝。

他站在落地長身鏡前,一邊將生發油往頭發上塗,拿著象牙梳子反覆地扒,一邊吊兒郎當地對身後的靳青河說道:“阿青,大爺的氣還沒消完呢,讓沈小賊多等半個鐘頭應該沒有問題吧?”

靳青河對他這種小眼睛小鼻子的報覆選擇性無視。

等全部整理妥當後,丁太子繼續悠哉悠哉地晃了出去,說要去找醫生來給靳青河覆查傷腿。

等醫生進了屋,丁太子便悄悄地走出房間,在走廊拐角裏揪著衛兵小乙嘰裏咕嚕地長談了一番。

一時商談完畢,丁太子回到房間裏,便見靳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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