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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五塘會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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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廣友打定了主意就給林蕭回過電話,五塘會的兄弟會去省城保護著,讓林蕭不必太過擔心。

“好,這邊有現成的住的地方,不用叫他們另租房子,吃住行我這邊包了,不用客氣。”

林蕭也是爽快,三言兩語的就穩妥了。

而省城那邊嘛、用這尊價值不菲的鹿仙像當敲門磚,傅朗那邊果然好說話起來,客氣的跟什麽似的、

朱廣友領著五塘會的人順利來到省城,臨行前順便從大會醫帶走了兩個油罐。

“這……得用輛貨車拽啊,”朱廣友敲敲油罐:“這裏面是什麽?”

雲沐風站在一旁笑道:“驅蟲水。”

“啥?驅蟲水?”朱廣友不敢置信。

“嗯。雲沐風點點頭。”

盡管一頭霧水,朱廣友還是找人把這兩個油罐給扛上了車。

“白求榮給趙家準備的那20輛大車都已經到了,我們也快點出發。”朱廣友拍拍手上的土:“小東,跟我一起。”

小東皺了下眉毛:“不,我不想離開情報部門。”

“反正現在你也沒事幹了,跟我去省城監聽趙家去。”朱廣友伸手硬拽,小東滿臉都寫滿拒絕。

論腕力他的確是比不過朱廣友,終於還是被拽上了車。

“多大人了怎麽還跟大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朱廣友發動車子:“省城那邊可好玩了,就當是出去旅游了。”

小東還是眉毛皺的死緊:“以前跟著你的那個馬仔呢八戒哥,怎麽不叫上他啊?”

“哦那個馬仔啊,他被輝哥要過去了,我現在找不著人跟著,好不容易你閑,就抓你咯。”

“……”小東一陣無語,眼看著大貨車已經開上馬路,朱廣友還在跟林蕭通著電話:“我們的人出發了,嗯,分批去。”

“多少人啊…趙家那邊20輛車,我們這邊怎麽也得比他們那兒人多啊。”

“好好,好的。”

不過三四個小時,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進了冀北林氏藥品工業園區,林蕭就在門口等著看到朱廣友從車窗招手,連忙推開大門放他們進去。

“林老板,這就是我給帶的人手,你隨便吩咐。”

“謝謝。”林蕭和朱廣友寒暄兩句,又談到了趙家的話題。

“明明就快中秋節了,還搞這麽多麻煩事。”林蕭有點無奈:“我給大家備一份中秋禮,你代替我分發一下吧。”林蕭從錢包裏掏出張銀行卡,被朱廣友推著沒有收。

“付過了,已經付過了。”朱廣友堅決不要:“你留著給我們一堆兄弟改善改善夥食就行了,別的不用搞,五塘會有原則,不會多收雇主的錢。”

那邊小東聽不下去了:“八戒哥,要不你就收下吧,給傅朗的敲門磚是從五塘會身上擠的啊,補補虧損嘛。”

“去,能一樣嘛,兩單另算。”

“那也得報銷啊!”

本來這兩人都是小聲交談,奈何林蕭耳力驚人:“什麽敲門磚?”

他心下明了,也不用朱廣友推拒,直接把銀行卡塞進他口袋裏。

“拿著吧,這個支出我報銷。”

另一邊,趙家人還在海門籌備東西。

本來是不需要這麽著急,但最挺不住的人,應該是老爺子。

壽數這個東西,倘若能多延長個三年五載,是再好不過。

老爺子的身體快不行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或許是沒活夠、或許是怕死、或許是看不開,趙老爺子為了能讓自己的壽數多延長一點,連求仙問道的路子都走過了。

“騙子,都是騙子!”

得道成仙,長生不老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

他得有多絕望才會去嘗試這種東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那之前,八子門的滋補丹就像零食一樣吃著,不知道是真作用還是心理安慰,趙行辭覺得自己還挺好,還能多挺一段時日。可是自從八子門被廢之後,趙行辭就斷藥了。

斷了藥的趙行辭身體突然就又垮了一些。

就在去年,老爺子還能自在的行動,腿腳也看不出什麽異樣的地方,但是在今年,大病小病的一齊發作,老年人就是容易出這種事情,身體說不行就不行了。

所以,廖盛北才會被千裏迢迢的請進趙家宅。

有點病治得好,有的病好不了,恢覆力這種東西,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沒什麽辦法。

不,神仙還是有辦法的。

最起碼,生之氣還是可以的。

趙行辭年輕的時候曾經賭咒發誓這輩子不出趙家大宅,末了還是食言了。

“我不過是奢求個身體健康,返老返童。這不過分,”趙行辭癱在輪椅上:“上天剝奪走了我那麽多東西,用點別的東西補償我是應該的…”

這一串話聽在別人耳裏,想必是荒唐可笑的,就連皇帝都尚不會如此狂妄,何況只是塵世裏的一個普通人。

“不一樣的,不一樣的。”趙行辭喃喃說道。

“生之氣的存在與否困擾了代代家主,這個傳言既然在我這代應驗了那就一定是真實的!”趙行辭在輪椅上如癲癇般的顫抖起來,趙家人個個沈默不語,眼觀鼻鼻觀心。

趙北笙也安靜的守在角落裏,這是爹的常態,每天他都會像這樣發作一次,雖然距離帝都越近他的精神就越好,但是顯然也更躁動了。

“父親,來,吃藥了。”

趙行辭動了動,這次把腦袋轉過來。

趙北笙把藥碗放在桌上。

趙行辭突然伸手指向窗外:

“笙兒,你看,這兒有朵小花,看,看,就在墻角那兒。”

他臉上露出頑童一樣的表情,欣喜的望著趙北笙。又像個老來含貽的慈父,指著新奇的東西希望得到愛女的回應。

“看到了,父親。”趙北笙早習慣了他時而狂亂時而清醒,溫好的藥水擺到桌上,有家仆端起哄著餵了起來。

偶爾慈愛、偶爾冷漠、偶爾不屑一顧、偶爾瘋瘋癲癲。

時時情緒化的大起大落,間隙式的、對於旁邊人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有時候趙北笙都會懷疑,爹是不是瘋掉了。

正給趙行辭餵藥的時候,另一個家仆推門進來。“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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