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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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旅店到冰雕廣場的距離並不遠, 不過步行半個多小時的樣子, 但是相比起已經沈入寂靜的小鎮, 這幾公裏外的廣場繁華得好像兩個世界。
實際上現在也不過晚上九點，只不過因為小鎮的被開發時間尚短，原著居民們還保留了傳統的作息。相比起來, 這冰雕廣場雖然只距離小鎮短短幾公裏，可卻地處幾鎮交界，交通便利，加之是白倫六島的著名景點, 現在滿是來來往往的行人游客。
在冰砌宮殿的大門前，沈上將終於如願地和這群猴孩子“say goodbye”, 獲得了難得的二人時光。
沈翊看著這群少年們蹦跶著的背影, 不由地向葉清感慨：“我第一次知道, 安靜原來是這麽奢侈的東西。”
這群猴孩子吵得他腦仁疼！
葉清彎了彎眼角, 牽起了沈翊的手，居然學著少年們那樣蹦跶著跳進了景區。
沈上將覺得自己的心臟受到了一擊，處變不驚的大腦居然出現了片刻空白。
這真的是他家葉清嗎？
這也——太可愛了吧！
沈上將擦了擦本不存在的鼻血, 就這麽和葉清手拉著手, 像兩個未成年（智/障）一樣蹦跶進了廣場。
冰雪砌成的宮殿清透琉璃, 在燈光的照射下流轉著各色的光。沈翊和葉清穿梭在各個冰殿之間，像普通游客那樣擺出各種奇怪的姿勢拍照合影。
葉清滑動著終端屏幕，看著照片中的兩個人，反應有些許的遲鈍。
因為成長環境和職業原因，他習慣了行蹤不定不留痕跡。很久以前在他們還沒出道的時候楚離曾經問過他, 他們這些人如果有一天出任務再沒問來，是不是連用來悼念的遺照都尋不到一張。
雖然殘忍，但是對於當年的他們來說，答案是肯定的。
好在，他們挺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在身邊的人不斷倒下的時候，他們堅持著站到了最後。
後來啊，楚離意外地有了個“全民O神”之稱，成為了C12特情處第一個——也是迄今唯一一個——走到了臺前的人。
再後來，他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找到了願意和他攜手走過下半生的那個人。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被冷落了半分鐘的沈翊湊過來刷存在感。
葉清擡眼看了眼沈翊，順手把終端舉到沈翊面前，琥珀色的眼睛裏閃著戲謔。
沈翊低頭看了一眼那照片，眉頭不自覺地跳了跳：“好啊你，真是越來越不學好了，居然拍我的黑照！”
葉清表示自己很無辜。哪裏是他拍黑照，就終端裏的照片隨便翻翻，沈翊根本張張就是表情包好嗎？！
不知道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沈上將會不會人設崩塌，瞬間掉粉呢？
葉清想起了三個月前他刷到的名為#帝國利刃和誰配#的話題，思考了一下這個話題居高不下的熱度，覺得似乎確實有必要打消一下眾網友對沈翊的念頭。
“又想什麽壞主意呢？”沈翊伸手戳了戳葉清的腰窩。
葉清後退兩步和沈翊拉開距離，揚了揚手腕上的終端：“想把它們，發到網上。”
說完，很有先見之明地立刻跑開了。
“滿肚子壞水，你給我站住！”
沈翊和葉清在冰砌宮殿中穿過，而另一邊，同來的少年們也早已經在廣場中撒開了歡。
少年人總是精力過剩的，更何況他們作為這裏的原著居民，冰雕節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麽稀罕物了，所以他們只逛了一會兒就開始耐不住性子，最後幹脆就放開了在廣場中追逐笑鬧了起來。
廣場上游客很多，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人註意到，有個人影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小安原本也在他們後面跟著跑，然而跑著跑著就和大部隊偏離了方向，等到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跑到了廣場的邊緣處，身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旅客，很快也漸漸走遠。
“追了我這麽久，不累嗎？”小安在跑過一個轉角後突然停下了腳步，朝著空曠的宮殿輕聲道。
四周的空氣凝固了兩秒，而後幾個壯年男人從冰砌的墻柱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在旅店裏一直盯著他的beta。
“呦呵，還真沒看出來，小美人兒的感覺還挺敏銳的。”
“嘖嘖，瞧瞧這臉，這腿，這腰，這屁股。”為首的男人目光猥瑣地打量著小安，而後朝著那beta道，“老三，這回記你一功！”
老三咧了咧嘴，指著小安得意道：“老大，這可是個未成年omega，這價位，絕對不比昨天那個低。”
“我呸！”這老三本想邀功，卻不知哪句話惹惱了為首的alpha，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小子哪兒來那麽多廢話，還嫌昨天不夠晦氣？”
“嘿呦大哥，瞧我這嘴上沒有把門的，我錯了，我掌嘴。”老三說著就從嘴上給了自己幾巴掌，那聲音在這空曠的冰砌宮殿裏倒是顯得挺清亮。
“那就別給老子廢話了，趕緊把這個給老子拿下！”老大吼道。
小安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黑亮的眼睛裏反射出越逼越近的人影。
……
沈翊和葉清逛遍了大半個廣場，拍夠了照片，便牽著手沿著原路返回小鎮。
接近淩晨，小鎮已經陷入了沈睡之中，沈翊和葉清沿著狹長靜謐地小路向前走，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讓他們驚訝的是，在這沈睡的小鎮中，他們所寄宿的旅店倒是燈火通明，店員和少年們都圍在大廳裏，情緒看起來似乎有些焦急。
“精力這麽充沛，回來了都不睡覺？”沈翊邁進了大廳，抖下大衣上的寒氣道。
少年見他們回來，紛紛圍了上來，急切地問道：“你們見到小安了嗎？”
“小安，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沈翊抖著大衣的手一頓，反應到了什麽，“怎麽，他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少年們七嘴八舌地講了起來，沈翊聽了一會兒就大概明白了，事情和他想的差不多，在他們分頭游逛的時候，小安和他們走散了，現在還沒回來。
想想這幫猴孩子們撒起歡兒來完全不顧omega的樣子，沈上將覺得和人走散這種事簡直太容易發生了。
此時的沈翊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把大衣搭在臂彎，道：“小安應該知道回來的路吧，說不定他還在廣場玩呢？”
“不可能！”柯亞急道，“小安的叔叔——店主——對他管教很嚴的，從來不許他在十點後回家，可是，可是現在都快十一點了！”
“而且我們有讓人在廣場等他，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另一個少年補充道。
沈翊和葉清對視了一眼，覺得事情也許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樂觀。
“店主是小安的叔叔嗎？他現在人呢？”沈翊朝著站在旁邊的侍應生問道。
沒有照顧好店主家的小少爺，侍應生們顯然也很慌張，“是，是叔侄。可是店主最近出去采購了，沒在店裏。”
“我聽說，聽說……”另一個侍應生想插話，可是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看起來十分忐忑。
沈翊在心裏嘆了口氣，最煩的就是這種欲言又止掉鏈子的：“聽說什麽？”
那侍應生不安地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支吾道：“聽說最近咱們這幾個鎮子不大太平，隔壁的鎮子已經，已經發生了好幾次omega走丟的事情了。”
沈翊和葉清心裏皆是一沈，正常人都能明白，這“走丟”絕不是表面意思那麽簡單。
葉清難得地開了口：“這附近，omega很多？”
以現在omega的稀有情況，走丟幾個omega，絕對是能鬧上新聞頭版的事件了。
那侍應生搖了搖頭，“聽說走丟的大多，大多是游，游……”
“游客。”葉清替他說出了那個字。
侍應生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不過葉清倒是完全沒有把自己歸入“可能走丟的omega游客”範圍。
“你一直說自己是‘聽說’，能不能透露一下，是聽誰說的？”沈翊問道。
那侍應生猶豫了片刻，道：“我未婚夫，在警/察/局工作。”
沈翊點了點頭，那這“聽說”估計不會出錯了。
“除了omega，還有其他人走丟嗎？”葉清問道。
“這附近靠近山脈，下雪的時候本來就很容易迷路，這一帶游客走丟的情況一直存在。只不過最近走丟的omega比較多，各家媒體都開始關註，所以才引起了格外的註意。”
葉清和沈翊對視了一眼，分析著各自的思路。但是一直雲裏霧裏的少年們顯然已經等不及了，急道：“你們問來問去到底問出了什麽？小安到底怎麽了？”
“他熟悉這附近的路嗎？”葉清問道。
“啊？”柯亞想了想，道，“從這裏到廣場的路他應該熟悉，其他的話我不太清楚。小安只有放假才會偶爾來這裏玩，而且……也不是每次都和我們一起……”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少年們已然亂了方寸。
沈翊思考了兩秒，而後又把大衣穿回了身上：“去廣場附近找找看。”
就現在的信息程度，根本無法分析出任何結論，而且即便是分析出了結果，他們現在能做的報/警和出去找人。那幹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那位，給你未婚夫發個通訊報/警。”沈翊朝著那侍應生說，而後把臉轉向葉清，“你在這裏等著，小安回來的話給我發通訊。”
“我，一起去。”葉清道。
沈翊搖頭：“你去了，店裏就沒個有主意的人了。你留在這裏，有任何情況都立刻通知我。”
葉清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沈翊親了親他的額頭，囑咐道：“一定記住，不要自己行動。”
於此同時，C12基地，萊恩的房門被急促地敲響。
“誰啊，敲敲敲，催命鼓啊？”萊恩煩悶地把剛剛從秦子喻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又套了回去，而後披上衣服下了床，“別敲了！”
“什麽事兒啊大半夜的？”萊恩隨手帶上了房門。
“老大，楚離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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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砌宮殿的大門前，沈上將終於如願地和這群猴孩子“say goodbye”, 獲得了難得的二人時光。
沈翊看著這群少年們蹦跶著的背影, 不由地向葉清感慨：“我第一次知道, 安靜原來是這麽奢侈的東西。”
這群猴孩子吵得他腦仁疼！
葉清彎了彎眼角, 牽起了沈翊的手，居然學著少年們那樣蹦跶著跳進了景區。
沈上將覺得自己的心臟受到了一擊，處變不驚的大腦居然出現了片刻空白。
這真的是他家葉清嗎？
這也——太可愛了吧！
沈上將擦了擦本不存在的鼻血, 就這麽和葉清手拉著手, 像兩個未成年（智/障）一樣蹦跶進了廣場。
冰雪砌成的宮殿清透琉璃, 在燈光的照射下流轉著各色的光。沈翊和葉清穿梭在各個冰殿之間，像普通游客那樣擺出各種奇怪的姿勢拍照合影。
葉清滑動著終端屏幕，看著照片中的兩個人，反應有些許的遲鈍。
因為成長環境和職業原因，他習慣了行蹤不定不留痕跡。很久以前在他們還沒出道的時候楚離曾經問過他, 他們這些人如果有一天出任務再沒問來，是不是連用來悼念的遺照都尋不到一張。
雖然殘忍，但是對於當年的他們來說，答案是肯定的。
好在，他們挺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在身邊的人不斷倒下的時候，他們堅持著站到了最後。
後來啊，楚離意外地有了個“全民O神”之稱，成為了C12特情處第一個——也是迄今唯一一個——走到了臺前的人。
再後來，他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找到了願意和他攜手走過下半生的那個人。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被冷落了半分鐘的沈翊湊過來刷存在感。
葉清擡眼看了眼沈翊，順手把終端舉到沈翊面前，琥珀色的眼睛裏閃著戲謔。
沈翊低頭看了一眼那照片，眉頭不自覺地跳了跳：“好啊你，真是越來越不學好了，居然拍我的黑照！”
葉清表示自己很無辜。哪裏是他拍黑照，就終端裏的照片隨便翻翻，沈翊根本張張就是表情包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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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想起了三個月前他刷到的名為#帝國利刃和誰配#的話題，思考了一下這個話題居高不下的熱度，覺得似乎確實有必要打消一下眾網友對沈翊的念頭。
“又想什麽壞主意呢？”沈翊伸手戳了戳葉清的腰窩。
葉清後退兩步和沈翊拉開距離，揚了揚手腕上的終端：“想把它們，發到網上。”
說完，很有先見之明地立刻跑開了。
“滿肚子壞水，你給我站住！”
沈翊和葉清在冰砌宮殿中穿過，而另一邊，同來的少年們也早已經在廣場中撒開了歡。
少年人總是精力過剩的，更何況他們作為這裏的原著居民，冰雕節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麽稀罕物了，所以他們只逛了一會兒就開始耐不住性子，最後幹脆就放開了在廣場中追逐笑鬧了起來。
廣場上游客很多，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人註意到，有個人影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小安原本也在他們後面跟著跑，然而跑著跑著就和大部隊偏離了方向，等到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跑到了廣場的邊緣處，身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旅客，很快也漸漸走遠。
“追了我這麽久，不累嗎？”小安在跑過一個轉角後突然停下了腳步，朝著空曠的宮殿輕聲道。
四周的空氣凝固了兩秒，而後幾個壯年男人從冰砌的墻柱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在旅店裏一直盯著他的beta。
“呦呵，還真沒看出來，小美人兒的感覺還挺敏銳的。”
“嘖嘖，瞧瞧這臉，這腿，這腰，這屁股。”為首的男人目光猥瑣地打量著小安，而後朝著那beta道，“老三，這回記你一功！”
老三咧了咧嘴，指著小安得意道：“老大，這可是個未成年omega，這價位，絕對不比昨天那個低。”
“我呸！”這老三本想邀功，卻不知哪句話惹惱了為首的alpha，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小子哪兒來那麽多廢話，還嫌昨天不夠晦氣？”
“嘿呦大哥，瞧我這嘴上沒有把門的，我錯了，我掌嘴。”老三說著就從嘴上給了自己幾巴掌，那聲音在這空曠的冰砌宮殿裏倒是顯得挺清亮。
“那就別給老子廢話了，趕緊把這個給老子拿下！”老大吼道。
小安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黑亮的眼睛裏反射出越逼越近的人影。
……
沈翊和葉清逛遍了大半個廣場，拍夠了照片，便牽著手沿著原路返回小鎮。
接近淩晨，小鎮已經陷入了沈睡之中，沈翊和葉清沿著狹長靜謐地小路向前走，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讓他們驚訝的是，在這沈睡的小鎮中，他們所寄宿的旅店倒是燈火通明，店員和少年們都圍在大廳裏，情緒看起來似乎有些焦急。
“精力這麽充沛，回來了都不睡覺？”沈翊邁進了大廳，抖下大衣上的寒氣道。
少年見他們回來，紛紛圍了上來，急切地問道：“你們見到小安了嗎？”
“小安，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沈翊抖著大衣的手一頓，反應到了什麽，“怎麽，他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少年們七嘴八舌地講了起來，沈翊聽了一會兒就大概明白了，事情和他想的差不多，在他們分頭游逛的時候，小安和他們走散了，現在還沒回來。
想想這幫猴孩子們撒起歡兒來完全不顧omega的樣子，沈上將覺得和人走散這種事簡直太容易發生了。
此時的沈翊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把大衣搭在臂彎，道：“小安應該知道回來的路吧，說不定他還在廣場玩呢？”
“不可能！”柯亞急道，“小安的叔叔——店主——對他管教很嚴的，從來不許他在十點後回家，可是，可是現在都快十一點了！”
“而且我們有讓人在廣場等他，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另一個少年補充道。
沈翊和葉清對視了一眼，覺得事情也許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樂觀。
“店主是小安的叔叔嗎？他現在人呢？”沈翊朝著站在旁邊的侍應生問道。
沒有照顧好店主家的小少爺，侍應生們顯然也很慌張，“是，是叔侄。可是店主最近出去采購了，沒在店裏。”
“我聽說，聽說……”另一個侍應生想插話，可是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看起來十分忐忑。
沈翊在心裏嘆了口氣，最煩的就是這種欲言又止掉鏈子的：“聽說什麽？”
那侍應生不安地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支吾道：“聽說最近咱們這幾個鎮子不大太平，隔壁的鎮子已經，已經發生了好幾次omega走丟的事情了。”
沈翊和葉清心裏皆是一沈，正常人都能明白，這“走丟”絕不是表面意思那麽簡單。
葉清難得地開了口：“這附近，omega很多？”
以現在omega的稀有情況，走丟幾個omega，絕對是能鬧上新聞頭版的事件了。
那侍應生搖了搖頭，“聽說走丟的大多，大多是游，游……”
“游客。”葉清替他說出了那個字。
侍應生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不過葉清倒是完全沒有把自己歸入“可能走丟的omega游客”範圍。
“你一直說自己是‘聽說’，能不能透露一下，是聽誰說的？”沈翊問道。
那侍應生猶豫了片刻，道：“我未婚夫，在警/察/局工作。”
沈翊點了點頭，那這“聽說”估計不會出錯了。
“除了omega，還有其他人走丟嗎？”葉清問道。
“這附近靠近山脈，下雪的時候本來就很容易迷路，這一帶游客走丟的情況一直存在。只不過最近走丟的omega比較多，各家媒體都開始關註，所以才引起了格外的註意。”
葉清和沈翊對視了一眼，分析著各自的思路。但是一直雲裏霧裏的少年們顯然已經等不及了，急道：“你們問來問去到底問出了什麽？小安到底怎麽了？”
“他熟悉這附近的路嗎？”葉清問道。
“啊？”柯亞想了想，道，“從這裏到廣場的路他應該熟悉，其他的話我不太清楚。小安只有放假才會偶爾來這裏玩，而且……也不是每次都和我們一起……”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少年們已然亂了方寸。
沈翊思考了兩秒，而後又把大衣穿回了身上：“去廣場附近找找看。”
就現在的信息程度，根本無法分析出任何結論，而且即便是分析出了結果，他們現在能做的報/警和出去找人。那幹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那位，給你未婚夫發個通訊報/警。”沈翊朝著那侍應生說，而後把臉轉向葉清，“你在這裏等著，小安回來的話給我發通訊。”
“我，一起去。”葉清道。
沈翊搖頭：“你去了，店裏就沒個有主意的人了。你留在這裏，有任何情況都立刻通知我。”
葉清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沈翊親了親他的額頭，囑咐道：“一定記住，不要自己行動。”
於此同時，C12基地，萊恩的房門被急促地敲響。
“誰啊，敲敲敲，催命鼓啊？”萊恩煩悶地把剛剛從秦子喻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又套了回去，而後披上衣服下了床，“別敲了！”
“什麽事兒啊大半夜的？”萊恩隨手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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