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欽寒打的掌心發麻，氣喘籲籲地拿出照片，在對方仇視的眼前晃了晃：“知道什麽叫一無所有嗎？讓你跟我一樣臭，告訴你那自以為兒子品學兼優的父母、將你的視頻發給你全校的同學、在你住的小區給每個認識你的人都傳播一遍……對了，你還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吧？”

林夏死死地瞪著他不言語。

“應該是有的吧！”李欽寒篤定的點點頭：“畢竟你剛剛也說了，年紀小還沒成年，舅舅叔叔姑姑之類的應該也有，他們都會看到！”

說著話，他緩緩的拉開林夏的衣服拉鏈

“…李欽寒！你到底想怎麽樣？”林夏口齒不清的質問道？

李欽寒朝著他的小腹就是一拳：“到了這個關口了，你還不清楚？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林夏，我聽左郁說過，你精通網絡，應該知道輿論的發酵後果。”說著話，他伸手抓住對方的頭發，硬生生把人扯著頭發拖起來：“你既然招惹了我，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毀了，我不介意拉上個墊背的。”

他湊在林夏耳邊吃吃的笑道：“我知道你有所防備，監控視頻跟場所地點都對我不利，可那又怎麽樣呢？”

李欽寒殘忍地笑道：“大不了我被捕入獄，但無論多嚴重都不會是無期。等我出來……你可就慘咯……”

“我會繼續找到你，找到你的家人，只要你還活著，我就會陰魂不散讓你將我所說的一切，重新再經歷一遍！到時候，包括你的妻子…不對，應該是你的男朋友，你男朋友的家人……他們也都會享受的到！我這輩子與你，不死不休！”

他的聲音稱得上溫柔清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刀子，一下一下落在林夏的七寸上。

李欽寒猛地松開手，林夏的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他充耳不聞，伸手繼續去脫林夏的衣服：“巧了不是，你不是喜歡看視頻嗎？等我拍好，就先給你看，還有發布渠道，也可以直接用你的好不好？”

如同在說著一件稀松平常的話，李欽寒還在征求他的意見。說話間，他已經脫下林夏的外套，轉而去解他的皮帶，對方稍有掙紮，便被被狠狠地耳光與拳頭教育。

地上的人終於崩潰，死死地拽著自己的皮帶扣泣不成聲：“…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李欽寒停下動作，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疑惑的問道：“你錯了？你有什麽錯？怎麽可以跟商品道歉呢？”

林夏的渾身都在顫栗，透過擋在自己臉前的胳膊眼神躲閃的看著身前的人，哽咽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招惹你的……”

李欽寒笑了，他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強行擋在他臉前的胳膊拽下來，用手指捋了捋林夏濕濡的劉海：“知錯能改說明還有救！”

“…嗯？”林夏眼睛裏升起一抹希冀。

但又看著對方笑容瞬間消失，他只覺得一陣劇痛，李欽寒竟是直接將他額前的一縷劉海強行扯斷了。

他痛得眉頭緊皺，又驚又怒的註視著眼前的瘋子。

“林夏，我剛剛說過，任何事情都是等價交換的。”李欽寒臉色恢覆正常，將那縷劉海輕飄飄的扔在對方臉上：“就像你所謂的商品，不付出代價的話，就不會屬於你！”

他站起身來環視著四周，隨後走到墻角處撿起一個鐵棍，不緊不慢的從墻角拎過來。

棍子很長，末梢拖在地上發出一陣摩擦聲。

那聲音極其刺耳，就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反覆摩擦出來的動靜。林夏躺在地上，聽得尤為清楚，看著緩緩走近的人，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發抖：“…求…求求…饒了我吧……”

“嗯？”李欽寒難得嘟著嘴，有幾分撒嬌的憨態。他蹲下身很是不解的看著地上的人：“像左郁他們那樣的商品，應該很享受這樣的大餐吧？你怎麽回事，不應該樂在其中嗎？”

他拎著鐵管，慢條斯理的在地上拖動，從林夏的左耳緩緩的滑動到他的右側，看著對方臉上淚水跟傷口交錯的窘迫樣兒，李欽寒心情大好的蹲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又嫌棄的在對方的領口擦了擦。

“林夏，以後做事之前先想想代價！剛剛我說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都不做……”他的眼睛轉動了下，對視著地上人那雙充滿感激的大眼睛繼續說道：“但是做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我要你的一條胳膊，你衡量一下，自己選！”

地上的人直接哭出聲來，原本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此刻卻再也壓制不住：“李…李欽寒…不…哥！李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李欽寒沒有耐心聽他啰嗦，皺著眉打斷：“我給你五個數的時間，你自己選。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哭，不選擇就代表你兩個都要！一！二！三……”

淒厲的一聲慘叫，昏暗的樓道裏，所有的聲控燈悉數被吵醒。

林夏弓著身子抱緊自己的胳膊，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李欽寒隨手把鐵棍扔在一邊，面無表情看著地上快要昏厥的人：“林夏，我今天姑且放過你。你最好安分守己，祈禱我不會再記起你來，否則…下一次就沒這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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