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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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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算必靈。”

柳焦也在一旁幫腔道:“來一卦吧,老爺。”

那個馬車夫倏地一勒韁,瞪眼罵道:“混蛋,給老子滾開!哪有在半路上算命的道理?閃開!”

說著他舉起鞭子,就要向葉青身上抽去,忽然車內傳出一聲:“福子,慢著。”

那車夫憤憤不平地把鞭子收回,川西雙白遂見車窗“嘩”地一聲全開了。

現出了一個六十上下的老者面孔來,這老者面色紅潤,兩道灰眉已半禿落,雙眉之下,那一雙眸子,倒是精光四射,他身上穿著一襲醬面團花的袍子,頭戴小便帽,完全一副商人的打扮。

他向二人打量了一番,面現驚異地道:“你們要幹什麽?”

柳焦搶先說道:“老爺,我們是南昌的大小白仙,專為過往的貴人算卦的。老爺,求一卦吧!”

他一面說著,還作出一副卑下的笑容,老者聞言半天之後,才冷冷地一笑說:“我們有急事,要趕路,你們找別人去吧!”

說著正要揮手令行,可是葉青忽地用手抓住了他的車窗,笑道:“老爺,你面現晦紋,前路必有兇險,還是來一卦吧!”

老者聞言不禁勃然大怒,雙目一瞪,緊接著,他卻又呵呵地笑了起來。

笑罷之後,他點了點頭道:“朋友,你們招子可不亮,我們這車上可沒有油水呀!”

雙白不由心中一驚,柳焦裝作不解笑道:“咱們要小油水就夠了。”

這老者忽地雙眉一挑,“砰”的一腳,把馬車門給端了開來。

跟著他一挺身,站了起來,大聲道:“你們想幹什麽?朋友,你們報個萬兒吧!”

雙白嘻嘻一笑,交換了一下目光,柳焦忽地一抖手,把手中的旗牌抖出,直向著老者面門點去;並且發出了一聲狂笑道:“相好的,別裝糊塗了。”

那老者果然武功不弱,他忽地朗笑了一聲,大聲喊道:“柴木小心,有強人來了。”

車座裏,立刻有人應了一聲,只聽見嘩啦一聲,另一扇車門也開了。

從裏面跳出了一個身材矮胖,留有八字須的人來,只見他腰上插口長柄的長刀,另一邊,也有一口皮鞘的短刀。

此人一下地,怪聲怪調地道:“強盜,哪裏?來來……”

一眼看見川西雙白,這日本人也不由吃了一驚,因為他想像之中的強盜,必須是人高馬大,卻想不到對方竟是如此一雙不起眼的人物。

當下狂笑了一聲,回頭對那老者道:“中國朋友,不要慌,我來!”

只見刀光一閃,一口明晃晃的武士刀,已自鞘內撥了出來,並且就勢,快如閃電地直向柳焦連人帶驢劈了下去。

川西雙白一見來人這種怪相,就知是來自東洋的武士,別看他二人橫行武林數十年,傷人無數,閱歷老練,可是東洋人,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不要說比鬥,連見也是第一次。

柴木的刀到,柳焦身形一偏,已離鞍而下,真是輕同落葉一般。

東洋人對於這一手,是從心眼裏佩服;可是,他依仗著自己乃是東洋有名的刀手,還沒有把這兩個人看在眼中,只是心內有些驚異而已。

按他們本國的刀法,也是大有講究的,普通刀手只能封一方,即正前方,較高者可兼顧二方,最高者可封四方,即四面敵人來,都可防禦。

柴木的造詣,已到了封四方的境地,是以一刀不中,他趕上了一大步,又是一聲吼叫,刀由右前方,斜劈而出,映出了一道寒光。

就在這時候,矮小的柳焦,已冷笑了一聲,呼的一聲,展開了他的那柄奇怪兵刃“紫金旗”。

隨著旗展之勢,卷起了大片的雪花,他身形向下一矮,紫金旗向外一揮。

只聽得“當”的一聲,兩股兵刃迎在了一塊,柴木三太郎就覺得掌心一陣發熱,武士刀差一點給震了出去,這才知道中國人果然厲害。

他雙手緊握刀柄,再次進身,武士刀貼著地面,“唰”的一聲砍了出去。

柳焦和這個東洋人動手,心中卻一直有些提心吊膽,方才一接之下,他覺得對方手勁很大。尤其是對方那種刀勢,自己還真摸不清他的路數。

這時一旁的葉青已冷笑道:“快點制服了他,哪有工夫與他瞎纏!”

柳焦這次身形已躍了起來,可是柴木的刀法,也不可輕視。

一連三刀他沒有砍中敵人,他已老羞成怒,這時他忽地大吼了一聲:“唬哧!”

只見他倏地一翻手腕子,掌中刀由下而上,長虹貫日似地卷了起來,直向柳焦的小腹上直劈了過去。

這一式刀法,是柴木救命絕招之一,柳焦一時大意,差點為柴木砍上。他身形雖然躍起,可是看起來卻是險到了家,柳焦不由大怒,一時殺機頓起。

只聽他狂笑一聲:“好奴才!二太爺今天看你怎麽跑!”

口中說著,掌中旗驀地卷起,“浪打金舟”,挾著一股罡烈勁風,直向柴木迎面打去。

柴木猛地向左面一閃,可是柳焦紫金旗上詭異莫測,看是打東,其實打西。

柴木方舉刀格去,刀勢一出,這位日本的武士,立刻也知道自己是遞了一個空招,他猛地大叫了一聲,想借勢嚇退對方。

這位來自東瀛的武士柴木三太郎一聲大吼,倒是把川西雙白中的那位瓦上霜柳焦嚇了一大跳,紫金旗已發出,卻又倏地往回一收。

只見他那矮小的身子,如同狂風似地轉了出去,紫金旗往掌下一壓,驚異地向著柴木仔細地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道:“東洋朋友,你這是幹什麽?”

柴木早先曾在中國住過,略悉漢語,此時聞言雙手握刀,大吼了一聲:“我西!”

這一刀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向瓦上霜柳焦當頭劈了下來。

柳焦這才知道,日本人那一聲吼叫,乃是無為而發,卻想不到把自己嚇了一跳,方才一式自己原來已取勝,如此卻令他逃開,一時怒火中燒,殺機頓起。

柴木刀到,柳焦只向側邊一閃身子,左掌向外一封,施了絕招“恨福來遲”,只聽嗡一聲,柴木的刀已被封了出去。

東洋人對這種功夫是外行的;而且是聞所未聞,這口倭刀被柳焦這種內家真力一崩,他只覺得一雙虎口炙炙地發熱,同時身子直向後仰了出去。

瓦上霜冷笑一聲,進一步,紫金旗再次卷起,“遍卷飛螢”,直向柴木側腰卷去。

柴木三太郎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身形後仰,門戶大開,若再想逃開柳焦這一式,那真是妄想了。

那一旁身負皇命迎接柴木的大內高手項一公,看到此,他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原以為這位來自東洋的劍手,必定也有幾手厲害的功夫的,卻想不到竟然如此膿包。

柳焦的紫金旗只要一揮下,這柴木若想逃得活命,那可真是夢想了。

而項一公身負皇命,負有保護柴木之責,若是柴木喪命,自己也可能因此丟官喪命。

所以他是再也不能裝糊塗了,這時尖叱了聲:“朋友住手!”

聲隨人起,聲落人落,一支鳩形杖已把柳焦紫金旗磕在了一邊。他就勢一晃身子,擋在柴木的身前。柳焦招已展出,忽地為一柄鳩形杖自一邊磕開。只覺得對方手勁頗大,再一註視,才知來人竟是那來自大內的項一公。

瓦上霜柳焦身形旁側,嘻嘻冷笑了一聲道:“怎麽樣?朋友,他也要嘗嘗柳老二手上這柄玩意兒的厲害麽?”

項一公這時連怒帶氣,臉色焦黃。

他拿出了他的官架子,咳了一聲道:“二位朋友,你們的招子空了。”

說著連連冷笑不已,柳焦一翻小眼道:“此話怎講?”

一旁的草上露葉青也冷哼了一聲道:“兄弟,你不要中他的詭計。”

項一公嘿嘿一笑,手指著柴木三太郎道:“這位是來自東洋的朋友,來此是為朝我皇上天子,不才我正是護送這位朋友的官差。”

說到此,他雙目一瞪,厲聲道:“我是朝廷三品帶刀護衛,此次當差,受有聖上親托,爾等草寇有幾個腦袋,竟敢打劫皇差不成?”

誰知道這川西雙白,乃是綠林中專做別人不敢做的硬買賣,項一公這番話,並嚇不倒他們。這時聞言之後,那柳焦嘻嘻一笑,點了點頭,轉首向著葉青道:“老大,聽見沒有?人家是大內的高手,而且是負老頭子的欽命的,怎麽樣,咱們只好逃了吧!”

草上露葉青哈哈一笑,啐道:“鷹爪子(綠林中人稱官府人皆是如此)!你打這個旗號,就能把我兄弟嚇住了不成?”

說著又是仰天一笑,兔嘴連掀,道:“相好的,這裏是天高皇帝遠,你別嚇唬咱們,我們不向你要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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