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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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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入,自是非同小可。

葛鷹聳肩猛笑道:“雕蟲小技,也敢獻醜!”

鐵掌一揮,迎面而來的指力即散為無形。

柴昆知道他是以“二儀無相神功”把自己真力化解,心中不禁吃驚不小。

這才知道,這老兒身上竟有高不可測的功夫,自己雖不見得就不如他,可是要想立時取勝,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二人仍然是距離著約有五六尺的距離,遙遙屹立,並不混在一起交手。

因為他二人心中都存有戒心,在他二人眼中看來,也都知道,今番是遇見了生平僅見的大敵。

二人之中,只要有任何一方略為疏忽大意,都可能導致一敗塗地,不可收拾的下場。

所以他們都極為慎重,遙遙而立,只是在細細考察對方的空隙,以期能在一舉手之間,立操勝券。

在接過了柴昆的劈空指之後,葛鷹忽地搶手連彈了三下。

卻有三點白物,直朝著柴昆呈“品”字形打到,柴昆也是一聲朗笑,大抽一揮,遂趨於無形。

原來葛鷹打來的三截指甲,是他以內力把指甲尖端折斷後再打出來的。

看起來,這些動作似近乎兒戲,其實卻大不簡單,須知,在他們這種幼稚的手法之後,卻往往隱藏有厲害的殺手!

葛鷹見對方破式之法,是循著自己的舊路,不禁兩道白眉一挑,冷冷一笑。

二人仍是隔有五六尺的距離,遙遙對立著,甚至於他二人還各自退了一步。

這種情形,看得場內眾弟子,都大為驚奇,他們自出娘胎,像這種對敵之法,還是第一次見過,都不禁相互對望,摸不清頭腦。

柴昆忽然向左跨出了一步,可是葛鷹跟著,向右跨出一步,依然保持原狀。

葛鷹向前一步,柴昆卻又後退一步,仍是原樣不變。

柴昆嘻嘻一笑道:“老鬼,你怎麽不先發招啊?”

葛鷹冷冷道:“貧道是主人,主人自然要讓你這客人先發招才是。”

柴昆見對方奸滑十分,不易上鉤,心中頗為警惕。

鬼面神君嘿嘿一笑,道:“你天南派功夫,原來不過如此,實在是徒負虛名。”

柴昆嘻嘻回道;“你這上丸天宮的武功也不見高深呢,承教,承教!”

葛鷹怒道:“你師徒眼看就要死在道爺雙掌之下,尚敢在此口出狂言,信口雌黃。”

柴昆置之一笑,顯然他二人這番心思,又都是白用了。

四只閃爍的瞳子,牢牢地互相盯著,誰也不曾眨一下,好像唯恐稍一疏忽,對方立刻有狠毒的招式攻來一般。

二人之中,就個性來言,鬼面神君葛鷹個性較急,柴昆較緩,久候之下,柴昆是不憂不急,而葛鷹卻是迫不及待了。

他忽地怪笑了一聲,足尖一點,整個身子飛縱了起來,待到身形向下一落,已到柴昆身前,左掌向前一探,柴昆仍然不搖不動。

葛鷹心中知道,這老兒可是比他徒弟厲害多了,自己這一式“迷蹤探手”,看來是大可不必了。

想著他狂笑了一聲,右掌隨著左掌的回式,穿了出去,使的是一招“進步打虎掌”,力道劈空而出,這是一招沈實的招式。

柴昆見他真招相擊,不敢再靜待不動了,他那矮小的身子,猛地向下一矮,雙手交叉著向外一抖,用“剪梅手”直向葛鷹兩肋括去。

兩位老人家都是年逾古稀的人物,歲數也差不多,一個是蓬發鬼面,一個卻是瘦小枯幹,卻都是白發加霜,二人這一走開了身手,看起來可真是驚心動魄到了極點。

四周諸人,在二人勝負未分之際,真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外院裏傳來了一陣急驟的雲板之聲,那聲音清脆刺耳,像是遇見了極為緊要之事。

上丸天宮各弟子,一聽見這陣雲板聲,俱都知道,本宮竟然再一次面臨大敵,一時之間,人人都為之變色,幾名輩分較長弟子,匆匆離座而去。

葛金郎本在一邊觀戰,聞聲之後,匆匆外出,遂又趕回來,一時也忍不住面上色變,場內場外一樣地令他懸心不下,急得只頻頻皺眉不已。

這時那雲板之聲傳得更近,當當聲震耳欲聾,當此一刻,任何人也難以保持沈靜矜持。

場上的二老,這時打鬥,也正到了激烈的時候,忽然葛鷹猛地劈出了一掌,掌風有如音哨似地傳了出去,這個老鷹頭狂笑了一聲道:“且慢!”

三盒老人柴昆,聽到雲板之聲響得奇怪,心中也自稱奇,聽得葛鷹一叫,忙向一邊縱了出去。

這時葛金郎向柴昆看了一眼,上前對葛鷹匆匆耳語了幾句,後者立刻雙目一挑,嘿嘿一陣怪笑。

他對葛金郎笑道:“你且去會會這個小輩!”

葛金郎抱拳彎腰說了一聲:“是!”

他說著轉身就走,葛鷹憤怒的目光盯著柴昆冷冷一笑道:“柴老兒,你這調虎離山之計,看來並不高明!”

他接著聲色俱厲道:“慢說他是一個年輕小輩,就是像你柴昆這樣的再來一個兩個,且看看我這上丸天宮是怕也不怕?老兒,我錯看你了。”

柴昆心中一怔,翻了一下眼皮道:“老鬼,你胡說些什麽?”

鬼面神君只當他有意做作,不由愈發暴怒,獰笑了一聲,二話不說,猛地撲了過來,雙掌一正一反,用“陰陽反掌”直向柴昆前心上猛擊了去。

三盒老人見他這種手法內力充沛,愈發不敢輕視,就忙向下一伏腰,正想施“鐵琵琶手”,還敬他一掌。

誰知卻在這時,這演武廳內一陣大亂,所有弟子都驚呼起來。

二老不由自主地,各把掌力向回一收,卻見一個全身黑衣少年,正大步地踏進廳來。

這青年生得猿背蜂腰,身材魁梧,面上卻戴著一張人皮面具,只微微露出上額下唇,使人難窺全貌,但卻可斷定是一少年!

緊隨此人身後,蜂擁著數十名道裝弟子,同時踏入大廳。

他們俱都手持兵刃,可是卻無人膽敢襲近對方少年身邊一步。

這種情形可又比昔年的花蕾,甚至於今日所來的柴昆師徒神氣多了。

在場在葛鷹不禁眉頭微微一皺,就連三盒老人柴昆和南宮敬,也不禁心中納罕。

他們俱猜不出來人到底是誰,一時都不禁心內納罕!

先前為葛鷹派去迎戰的葛金郎,這時從外面呼嘯著闖了進來,他手中持著一口明晃晃的劍,滿臉殺機。

遂見他用劍一指這人道:“小子你不要跑,少爺送你到西天去!”

挺身而上,掌中劍“桃李滿枝”,劃起了大片銀光,直向這黑衣人前胸劃去。

黑衣人一聲狂笑道:“去你的!”

只見他右手向外一揚,卻是沒有看清,他這一式手法是怎麽施展的,只聽得“嗆啷”

一聲,對方那口寶劍,已飛了出去,落向了一邊。

同時間,那葛金郎全身更像是一具木人似地,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了。

他仍然是做著一個遞劍的招式,只是全身不動了,兩只眸子更較往常睜得大些,頭上是青筋暴跳,看來全身的血都像是凝固了。

黑衣人一聲朗笑道:“葛金郎,我此刻先放你在此,等一切事了,我再和你算賬。”

說著,他就直向場內走去,這種神奇的招式,足把場內各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就連那一向狂傲自大的葛鷹和柴昆,也不禁都直了眼。

以他二人那種造詣和閱歷,竟是沒有看清方才黑衣人那一招式,是如何施展出來的。

他們甚至於不敢相信,武林中竟會有如此詭異身法的人物,更何況由體態上判來,對方不過是一個年輕人。

葛鷹後退了一步,大聲叫道:“朋友,你找誰?上丸天宮,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黑衣人冷冷一哂,道:“你既然可以在此胡鬧,我也自然可以胡鬧,這山是你的麽?”

鬼面神君被對方怪話一激,登時一怔,當下雙眼圓睜,嘿嘿笑道:“既有如此身手,當非無名小輩,小朋友你報個萬兒吧!”

黑衣人嘻嘻一笑,道:“你先不要問我名字,我其實與你這老鬼,並無深仇大怨。”

葛鷹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請足下一旁落座,待貧道戰勝了這個老兒,再與閣下一道究竟。”

黑衣人目光一掃柴昆師徒,微微一笑道:“這兩位乃是在下所敬重的武林人物,卻不容尊駕冒犯欺淩!”

葛鷹強壓憤怒,冷冷一笑道:“俗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小朋友你可犯不著為別人的事,把自己拉入是非之圈。”

言方到此,一旁閃出了一名中年道人,他手指著黑衣人,對葛鷹道:“真人,千萬不可放過此人,他一路行來,已打死了多人,傷者無數,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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