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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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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一式,都顯出功力來。

二人這一走上了招之後,只見人影飄飄,掌風呼呼,直看得在場之人,一個個眼花繚亂。

南宮敬和一邊的降龍尊者,這時卻都成了壁上觀了,南宮敬心中不禁暗暗吃驚,他絕沒有想到,這伏虎尊者竟會有如此身手,居然連師父在二十招之內,也沒有把他拿下來。

那場內的三盒老人柴昆自是比他還急,眾目睽睽之下,如果自己在三十招之內,再不能把此子敗下陣來,那麽自己這個臉也就算是丟定了。

正逢著伏虎以一招“海底撈針”,直向柴昆小腹擊去,柴昆冷笑了一聲,他猛然向後一個倒仰,乍看起來,極像是為他這一掌擊中了似的,在場諸人,都不禁大嘩了起來。

伏虎尊者更是一上步,以“雙撞掌”猛地向下擊來,這其中唯有二人看出了伏虎即要落敗。

這二人一為魚鱗劍南宮敬,他知道師父必定要施出一招極為厲害的手法來對付伏虎了,他並且知道伏虎是萬萬也逃不開了。

至於另一人,卻是一邊的降龍尊者,他僅就這一招判斷,自已的師弟伏虎是要落敗了。

在這剎那之間,他大吼了一聲:“哇刺西!”

這意思是“跳高”的意思,只不過是一句高麗的話而已,可是他的警告顯然已經晚了。

伏虎雙掌已經眼看碰著了柴昆小腹,這位天南派的名宿耆老,忽然長嘯了一聲,他身形霍地向外一旋,一滾,活像是一頭撒潑的驢子似地翻了起來,看來是輕、靈、巧、妙已極。

只是那麽輕輕地一旋,已反臨在了伏虎的背後,這怪老頭兒單掌向外一抖,施的是“單掌伏虎”,不偏不倚,正印在伏虎的脊椎骨上。

這時候,只消他掌力向外一吐,那伏虎尊者是斷斷再也逃不開活命。

就在這千鈞一發,要命的關頭,當空裏傳來了沙啞的一聲斷喝道:“柴老兒掌下留情。”

隨著一股極大的掌力,排山倒海般的迎面而來,柴昆掌力並沒有實印下去。

這時候他那在空中的身子,倏地半翻了個身,大袖隨之而出,正正地迎上了那側襲而來的一股罡風。

兩股風力一擊之下,柴昆已經如落葉似地飄向了一旁的雪地之上。

跟著從那條松柏相夾的白雪小徑之內,吱吱啞啞地推出了一輛輪椅。

輪椅之上,形如木偶似地坐著那個老朽幹瘦的鬼面神君葛鷹。

柴昆數十年前,在苗疆曾經見過此老一面,此刻看來,他那副尊容,除了極端蒼老之外,倒也沒有多大改變,心中自不奇怪。

可是魚鱗劍南宮敬卻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尊容,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他隆鼻陷目,發亂如麻,掀唇兔齒,足可當這“鬼面”無愧。

他身上穿著一身猩猩紅的大道袍,足下是一雙黑色絲質的便靴,在滿空的白雪飄舞之下,映襯著他這一身大紅衣裳,看來是格外醒目驚人。

他嘿嘿冷笑道:“柴老兒,休要欺淩我的弟子,有什麽事,我們面對面地解決也就是了。”

柴昆哈哈一笑,他突然嬉皮笑臉地道:“老鬼!我還當你死了呢!現在到底是出來了,哈哈!”

他大笑了一聲,又接道:“主人出來了就好辦,我老頭子並無心要傷你這寶貝徒弟。”

他隨著把臉向下一拉,對伏虎尊者冷斥道:“你可以下去了,少俠客,讓出地方來,我老頭子向你師父講講理由。”

伏虎尊者羞得面色緋紅地向後退了幾步,他心中餘悸猶存,若非是這老兒手下留情,方才他那掌力只要發出來,自己是萬萬也沒有活理,當然這時他是沒有臉面再賴在當地了。

鬼面神君葛鷹聞言之後,用手揮了一下,他身後的弟子立刻把他推向前行,一直推到了柴昆和南宮敬的跟前。

葛鷹一雙眸子望著南宮敬道:“這位不用說,一定是貴派的掌門人南宮敬大俠了?”

說話之時,他嘴角帶著微微的冷笑,那樣子是極為輕視。

魚鱗劍面色莊嚴地抱了一下拳道:“不錯,我正是,有何見教?”

葛鷹發出了刺耳的一聲尖笑,道:“笑話,是你們找上我這上丸天宮來的,理該由我來問一問二位才是,怎麽反倒問起我來了?”

南宮敬恨聲道:“你如沒有話說,我師徒自有問題見教。”

葛鷹兩道掃帚眉微微一挑道:“洗耳恭聽。”

柴昆忽然呵呵一笑道:“葛老鬼,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你們上丸天宮就是這樣接待客人麽?哈……”

他狂笑了一聲,抖了抖身上的積雪道:“老鬼,你應該知道我師徒此來的目的,你劃下道兒來吧!”

這位一向詼諧嬉笑慣了的怪老頭子,在說到這兩句話時,竟顯得異常嚴肅,絲毫不帶笑容。

他言下之意,葛鷹焉能看不出來,這老魔頭冷哼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柴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定不叫你失望,賢師徒請隨我來,待貧道成全你們的願望也就是了。”

南宮敬實在看不慣這老魔頭那種狂傲的樣子,當下冷笑道:“我們不定誰成全誰,現在請道長帶路吧!”

葛鷹狂笑了一聲,連連點頭道:“好!好!”

說著,他揮了一下手,道:“去演武廳。”

他身後兩名弟子立刻彎腰道了聲是,車子就直向那幢高大的建築物推去。

柴昆一笑,大步跟著他向前行去,一行人魚貫進入廳內,卻見大廳內,早已備下了一排座椅,並有幾色糖果。

葛鷹冷冰冰地一笑道:“柴昆,我也知道你師徒此來的目的,來,來,來!我們是先禮後兵,請坐,請先用一杯茶再說吧!”

柴昆和南宮敬相互對看了一眼,由這演武廳的情形看來,原來他們是早已有了準備。

事到如今,說不得也只好與對方一拼了!

他二人相繼落座,一名小道獻了茶,柴昆接過喝了一口,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道:

“葛鷹!你既如此說,我師徒倒要和你說一說理了。”

他那雙細長的眸子,忽然睜了一睜,精光四射,於是說道:“我二人來此,是向老朋友你請教一下,我那徒媳花蕾的下落……”

他冷哼了一聲,冰冷冷地接說道:“聽說她曾經來過了上丸天宮,並且喪生在你的雙掌之下……”

說著這兒,怪老頭兒發出一陣嘿嘿的冷笑,又接下去道:“老夫師徒來此就是要請教一個清楚,也許這只是一個謠傳,老夫絕不敢以道聽途說之言,唐突閣下,所以……”

他那雙精光四射的眸子,註定在葛鷹的臉上,一字字地接下去道:“我師徒現在只要聽老朋友你一句話。”

葛鷹忽然發出咯咯一串笑聲,倏地笑聲一止,卻顯得至為尷尬地說道:“很好,閣下既以此見問,貧道定會據實見告的!”

柴昆苦笑了一下道:“很好,我只問你,我那徒媳花蕾可曾來過這裏?”

葛鷹冷笑了一聲道:“不錯,她是來過。”

柴昆嘿嘿一笑道:“這麽說,她是死在老朋友你的雙掌之下了?”

葛鷹嘿嘿一笑道:“貧道雙掌之下,雖曾殺斃無數英雄好漢,但是卻未曾殺過女流之輩。”

柴昆一怔道:“這麽說.我那徒媳並非是死在你手中了?”

一邊的南宮敬吃了一驚,冷笑道:“師父,休聽他胡說八道,這件事江湖上已無人不知,焉能會錯?分明是這老兒畏罪不敢承擔罷了。”

柴昆冷冷一笑道:“徒兒,你錯了,葛道長乃是武林一派的宗師,他說出來的話,我們就不能不信。老朋友……”

他目光又回到了葛鷹面上道:“你且道來,如果此事是一般江湖謠傳,我師徒就算是白來了一趟,我們非但現在掉頭就走,改日尚要與你這上丸天宮披紅掛彩,以謝今日唐突冒失之罪。老朋友,如何?我師徒就等你這一句話了。”

葛鷹冷冷地笑道:“柴昆,你果不愧是一派武林宗師,只此度量,已足令人敬佩。

只是今天這場架是打定了!哈……”

他啞著嗓子道:“你既出言至誠,貧道也就實對你說了吧,在兩年半以前,令徒媳花蕾,確曾來過我這上丸天宮。”

說到此,他嘿嘿又是一陣冷笑道:“說到這裏,貧道尚有一筆賬要同你算算呢!”

他於是把昔年的一段經過,草草地說了一個大概,最後冷笑道:“柴昆,你看看,她死得可屈麽?”

南宮敬在聽完了這段述說之後,忍不住頓了一下腳道:“葛鷹,這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雖不殺伯仁,伯仁實為你而死,我那妻子,雖不是你親手所斃,事實上卻是為你逼迫而死。你身為一代宗師,養子不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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