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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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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宮內滋事,共傷本門三代弟子二十六人,死八人……”

在場各人都不禁抽了一口冷氣,就連葛鷹面色也是一變!

那弟子繼續道:“另傷我二代弟子七人,死六人,伏虎師叔,也為這婦人點中穴道,右肩成殘。懇乞真人,務必嚴懲這肇禍婦人,以為弟子等伸冤。”

說完話後,連連在地下叩首不已,降龍尊者揮手令去,這時鬼面神君葛鷹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輕輕哼了一聲,喃喃自語道:“罪過……罪過……”

一面說著,那雙兇光四射的眸子,註定在花蕾身上:“你這婦人,連斃我門下多人,即使以本身性命相抵,也值不得了。哼哼……這麽便宜地讓你一死!”

微微一頓,兩道白眉往下一搭,忽然變得和氣地道:“你說找你女兒?你女兒叫什麽名字?怎會來到我上丸天宮?你倒要說說清楚!”

花蕾並不懼怕,聆聽之下,她冷冷說道:“這件事我看還是問問你那個寶貝兒子吧!”

葛鷹回頭看了身後的華服少年一眼,又回過頭來冷笑,道:“貧道不懂你說的話!”

“老怪物!”花蕾冷冷地道:“令郎拐誘我女兒脫離家門,匿居雁蕩,這件事自當要尋你理論。”

鬼面神君聞言之後,就像刺猬似地直立起來,先是一怔,繼而須發怒張。

“好一個刁鉆的婦人,簡直是無理取鬧!”

一面說著忽然回身向那個華服美少年道:“金郎,你過來。”

那個身披鶴毛披風的美少年,神色略似張惶,呆了一下,勉強定神,緩緩走過來。

葛鷹手指著他,轉向花蕾道:“這就是小兒金郎,他在貧道座前,多年以來,未曾離開一步,你方才所說,又作何解?”

其實葛金郎方由雁蕩歸家不及十天,葛鷹所以這麽說,自然是心存袒護。

花蕾不明所以,聆聽之下,著實吃了一驚。她奇怪地看了金郎一眼道:“你就是葛金郎?”

葛金郎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是,你方才那些話,都是聽誰說的?”

花蕾退後一步,訥訥道:“這件事不會錯,是郭潛親口告訴我的。”

葛金郎本以為她握有真憑實據,心中尚在打鼓,此刻見狀,不禁寬心大放。須知他父親雖是護短成性,卻也不容他在外如此胡作非為。

當下哈哈一笑道:“姓花的,我看你是無事生非,簡直是一派胡言,血口噴人。此番大鬧天臺山,死傷我數十門人,真正是罪大惡極!”

說著霍地回過身來躬身向葛鷹道:“請爹爹傳令,由兒子殺了這大膽胡鬧的女人。”

葛鷹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她是插翅難飛。”

紫蝶仙花蕾聞得葛金郎那一番話後,一時失了主張,不禁怔了一下,這一點倒是她事先沒有料到,心忖著:莫非那個郭潛真的騙了我不成?

這麽一想,不禁大為心虛,暗忖著如果自己女兒並沒有為葛金郎所誘,自己今天這種舉動,可就大大的冒失,不能自圓其說了。眼前這個葛老頭兒,又豈是好惹的主兒?

可是若要她開口服輸認罪,實在是太窘之事,事到如今,也只有把假的當成真的,絕不能向對方輸了口風。

當下心中有了決定,遂冷冷一笑道:“你父子這一套鬼把戲,瞞得了別人,卻瞞不過我,你們把我女兒藏在哪裏?還不快快喚她出來!”

葛鷹嘿嘿一陣怪笑,聲如夜梟地道:“好個刁鉆的婦人,我父子對你一再容忍,並非怕了你,來,且隨我進來說話!”

微微一頓,這道人又道:“怎麽,你敢來麽?”

花蕾不知對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心裏不無猶豫。可是她藝高膽大,卻也並不放在心上。

當時微微一笑道:“既來到你這魔宮,我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不過你要想拿下我,卻也並不簡單,你頭前帶路吧!”

葛鷹一言不發,右手舉起揮了揮道:“回演武廳。”

他身側四名弟子,立刻答應一聲,推動他坐下輪椅,轆轆有聲地向演武廳前進,須臾來到廳前。

那個滿頭紅發的降龍尊者,嘿嘿笑了兩聲回身向花蕾道:“你請進來。”

花蕾預料到必定又要有一番廝殺,只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豁了出去。冷冷一笑,便放步踏入。

02 連番激鬥 血濺天臺

演武廳裏好寬的地勢!當中是一個練武的場子,四周圍列著許多兵器架子,舉凡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器,無不具備。

東面有兩座占地頗廣的紅木架子,架上卻是極細的繩索,花蕾只一眼,已知道這是用來練習輕功用的。再看南面有一個大沙盤,黃沙鋪得厚厚的,在沙層上卻插著無數竹刀,刀尖朝上,其上還系著紅色的布,看到此花蕾不禁明白了,這是“竹刀換掌”的功夫,自己早先也曾練過。

她的目光又向別處望去,發覺還有一些奇怪的裝置,憑自己的閱歷,竟叫不出名堂來。

這時降龍尊者和一大群弟子,簇擁著鬼面神君一窩蜂般地走進來。

花蕾向四下各人略一打量,只見黑壓壓全是人頭,盡管她技高膽大,只是敵人又豈是弱者?拋開那個老魔頭鬼面神君葛鷹不說,只是這種氣勢,自己先是勝它不過。

葛鷹坐定之後,一陣怪笑道:“既來到了我這演武廳,花蕾你是插翅難逃,現在你有什麽好說?”

花蕾一雙眸子閃閃放光,聞言冷笑了一聲道:“老怪物,你想以多為勝麽?”

鬼面神君葛鷹還未說出話,他身後的葛金郎卻寒聲道:“你想錯了,對你這麽一個女子,焉用得許多人?來,少爺先會一會你這刁婦。”

說著單手一按其父的椅背,身子“唰”的一聲掠了起來,正好落在花蕾身前,冷笑道:“你要如何比試?快說!”

紫蝶仙花蕾一生縱橫武林,幾曾這麽為人當面淩辱過?一時聞言幾乎要氣炸了肺。

她秀眉霍地一挑,厲叱道:“不知死活的小輩,竟敢目無尊長,當著你父親,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葛金郎狂笑了一聲,一抖雙掌道:“你少逞口舌之利,只要你能勝過少爺我這雙鐵掌,少爺任你發落;否則這上丸天宮,就是你埋骨之地,再想從容出去,今生休想!”

花蕾諦聽之下,頓時面帶寒霜,冷冷一笑,足下向前邁進了一步,一雙瞳子裏陡然現出了無限殺機。

遠坐在輪椅皮座上的葛鷹目睹之下,不禁吃了一驚,當下冷冷一笑道:“金郎,你不要輕敵過甚,你先退下,換你降龍師兄會她便是。”

葛金郎對父親這種當面輕視之言,認為是極大的侮辱,當下朗聲道:“父親請放心,看孩兒擒她便是。”

鬼面神君冷冷一笑,不再言語,葛金郎對著花蕾抱了一下拳道:“你無故侵犯天宮,死傷我門下多人,罪不可赦,今日萬萬饒你不得,現在你要與我如何比試,不妨自己說來,少爺我無不奉陪。”

葛金郎這番話說得真狂,可是花蕾表面看來,並不動怒,她冷笑了一聲道:“客隨主便,只要你劃出道兒來,我一定奉陪。”

葛金郎點了點頭,又冷笑了一聲道:“好吧,只怕我劃出的道兒,你卻接不下來。”

紫蝶仙花蕾不禁面色一白,可是她卻淡淡地一笑,說道:“噢?我接不下來?你就放心地說出來好了,我死在你手中,那算我學藝不精,卻是怨你不得!你快說吧!”

葛金郎咬了一下牙道:“好,這是你自己說的。”

說著目光遂向一邊掃了一下道:“我想與你換一樣新鮮的玩藝兒玩玩,我們輕松地一決勝負生死,卻是比一刀一劍的有意思得多,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說清楚一點。”花蕾冷冷地說著,一時間,她想到了女兒的出走,決計要在這一陣對搏裏,立取對方性命。

葛金郎顯然不知對方心意,手指著遠處那個繩索說道:“你可願與我在繩索上較量幾手輕功?”

花蕾點了點頭笑道:“我早已說過,一切奉陪,只是這輕功如何比法,卻要你先說清楚。”

葛金郎哈哈一笑,拍了一下胸脯道:“我身上有幾件暗器,想要與你交換一下手法,我們就在這座繩架子上,各展身法,不勝不休如何?”

花蕾冷笑了一聲道:“這樣很好。”

葛金郎指著一邊的一個架子,說道:“那架子上有各種暗器,你可以隨意挑選備用。”

他說完話後,一面把身子那領披風脫了下來,露出了他猿臂蜂腰的健美身材,花蕾見他對自己竟然不放在心上,也就不敢對他太存輕視之心!

當下冷冷一笑,說道:“不勞掛心!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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