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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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更是顯得狼狽不堪了。

二人頭上的漂亮鬥笠也都掉了,白衣服也成了黑的了,而且東一條西一條,都為樹枝劃破了,在失去了水母和花心怡的蹤影之後,他們曾踏遍這附近整個的山,而且還在後山遇到了幾頭大野狼,以致於狼狽至此。

在看到心怡之後,葉青首先發出了一聲冷笑,他二說不說,身子就像蛇似地,直向心怡撲過去。

掌中旗“橫掃千軍”貫滿了勁力,直向花心怡攔腰掃去。

心怡抽出了劍,一面相格,一面叱道:“不要打,不要打!”

葉青冷叱道:“丫頭,你還想玩詭計嗎?”

他口中說著,掌中旗帶起了地面的無數沙石,像狂風暴雨一般地,直向花心怡身上濺去。

心怡猛扭纖腰,施了一招“蝶夢花酣”,身形如狂風飄葉般地旋了出去。

這時候一邊的瓦上霜柳焦卻騰身而進,這老兒內心也同他拜兄一樣,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身形一落地,他也二話不說,雙掌交錯著,以“龍形乙式穿身掌”,霍地向外一抖,直向心怡雙肩上直劈了下去,可說是勁猛力足。

花心怡為他們逼得實在無法可想,也只有和他們一拼了。

她掌中繞起了一片劍光,直向柳焦雙腕上斬去,同時口中大聲嬌叱道:“不知好歹的川西雙白……你們苦苦與我為敵,是為什麽?”

口中這麽說著,身形已再拔起,落在一棵大樹的樹身上,葉青冷哼了聲道:“你還好意思問麽?”

說著狂笑了一聲,咬牙切齒道:“我川西雙白一生見人見得多啦,還沒有碰見過你這麽狡猾的丫頭,哼,你還想騙我們麽?”

他說著一揮掌中旗,身形方要再次騰起,去見樹身上那個姑娘比著手式道:“且慢!”

葉青冷著臉道:“今夜諒你插翼難飛,你還有什麽好說?”

一邊的柳焦也用發啞的嗓子叫道:“快說!”

心怡冷冷笑道:“你們真是一雙笨蛋,人都死了,你們還不知道,與我為敵,又有什麽好處?”

二人不禁一楞,很快地交換了一下眼光,面色帶著無比的驚訝之態。

柳焦問道:“誰死了?”

心怡冷笑道:“自然是水母死了,她是你們逼死的。”

柳焦怔了一下說:“水母死了?”

葉青呆呆地問:“什麽時候?死在哪裏?”

心怡聽他們這麽問,內心真有一種說不出的傷感,當下用手指了一邊的懸崖之下道:

“剛才,她是由這巖石上跌下去的。”

葉青只是眨眸子發呆,可是一邊的柳焦卻在這時發出了怪梟也似的一聲怪笑。

心怡嚇得用眼睛去看他,就見他這時已收斂了笑容,厲聲叱道:“好個狡猾的女人,你還想施詭計來哄騙我們麽?”

柳焦說著,更氣得跳了一下,他大聲咆吼道:“你簡直把我二人當成了三歲的小孩,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這一篇鬼話?哈!”

葉青這時也似乎為拜弟提醒了,他怪笑道:“吠!我還差一點相信了。”

說到此,他臉色變得極青地對柳焦道:“這丫頭小小的年紀,詭計實在多,她總戲耍我們,今夜我們如果拿不下她來,實在是太丟人。”

柳焦陰沈的面頰上,綻開了惡毒的笑容,他哼道:“放心,她逃不了。”

一邊說著,他已經把那口弧形劍慢慢地抽了出來,同時仰頭向心怡冷笑道:“姑娘,報一下名字吧,也叫我們知道你是誰,川西雙白劍下,可是不死無名無姓的冤鬼!”

心怡早先已經嘗過他們兩個的厲害,知道自己一對一尚可勉力支持些時候,如是以一敵二,那是絕無幸免的機會。

這時見柳焦抽出了劍,就知道一場大戰將要開始了,早先自己是為水母和他們打的,現在水母既死,自己還與他們拼個什麽勁呢?

想著就大聲嚷道:“我說的是實話,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們問我名字,我可是不告訴你們,因為我們之間,用不著認識。”

柳焦忍著氣皺眉道:“你是幹什麽的?我看你年紀輕輕的,你什麽幹不了,你到這裏來於什麽?”

心怡臉紅地道:“這個,你更管不著了。”

柳焦劍已經抽出來,可是他總覺得自己堂堂武林高手,兄弟二人去對付人家一個小女孩,傳揚出去,的確是個笑話。

他怒容滿面地道:“柳二爺問你的話,你要老實回答,也許我們……”

葉青也揚了一下手中的旗子道:“你師父是誰?”

心怡冷笑一聲道:“我不知道,你們問這麽多幹什麽?我還想問你們呢。”

柳焦一跺腳道:“可恨的東西。”

他整個人“颼”一下子,直向心怡落腳的地方縱去,可是心怡也在這個時候,把身子往下縱下來,二人恰恰錯開了。

瓦上霜柳焦嘿了一聲,卻由樹上一式“燕子抄手”躥了下去。

這時候葉青的黑旗子,也擡起來沒頭帶臉地打過去,心怡持劍擋開了柳焦的弧形劍,發出了“噹”的一聲,她又尖叫道:“住手!”

這兩家夥倒是真聽話,叫停就停,雙雙收住了兵刃,一起站住腳不動。

心怡冷笑道:“你們要二人打我一個麽?”

草上露葉青大叫道:“打你?我們要殺你!”

說著又要揮旗而上,卻給柳焦把他拉住了,柳焦說:“她這麽說,你就先不要動,待我一個人擒她便了。”

葉青憤憤地一哼,道:“你還要上她的當!”

柳焦冷笑道:“她也配!”

可是心怡卻在他二人對話的時候,猛地騰身而起,直向山地跑去。

二人發覺之後,一起大吼道:“好丫頭!”

他們各自騰起身子,直向心怡背後追去,可是當他們發現心怡所跑的地方是一個懸崖,他們都不禁吃了一驚。

柳焦忽然一拉葉青道:“慢著!”

葉青駐足道:“什麽?”

柳焦冷冷笑道:“前面無路可逃,追她作甚?”

草上露葉青向前面望了一下,只見大樹一棵,再就是片片的烏雲,山風陣陣撲來,真有些“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他就冷笑地望著心怡的背影道:“這丫頭真是瘋了!”

花心怡一口氣跑到了陡峭的巖邊,她記得水母關照的話,樹上有飛索下垂,可以系身而下逃命。

這時她就顧不得了,偏偏川西雙白也未自背後追來,這正是天賜的良機。

她忘命似地逃到了樹邊,探身下望,果見繩索下垂著。

花心怡再也不多考慮,匆匆跳身而下,用雙手飛快地交替著,把身子垂了下去。

柳焦這時發出了聲驚叫道:“不好,我們又要上當了!”

他猛然撲過去,葉青也自後飛縱而上,心怡這時已垂下了七八丈的距離。

葉青獰笑了一聲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他猛然伸出一只手,把那條繩索拉起來,平空把它提著,大聲問道:“小丫頭,你現在只要說出水母的藏處來,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你這條命卻要葬送在這深澗之下了。”

心怡身垂半空,只覺天風冷冷,四周是一片漆黑,人在生死之間,沒有說是不怕的,可是她那張倔強的嘴,天生就不會討饒求命。

她緊緊地閉著雙目,一言不發。

葉青又厲聲地問了兩句,仍不見她回答,就聽得柳焦的聲音冷笑道:“這是她自掘墳墓,怪得誰來?”

遂聞得劍刃磕石的“碴碴”聲音,花心怡的身子陡然向下星隕似地落了下去!

她口中發出了一聲長嘯,這長嘯由下而上,直傳人川西雙白的耳中,使他二人直覺地預感到,這姑娘是一命歸天無疑了。

然而,事實呢?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花心怡整個身子直向水底墮沈下去,可是當她的足尖,已幾乎站在湖底的時候,她卻又為水的浮力,把她硬生生地給浮了起來。

因此,她露出頭,大叫了一聲:“啊呀……”

無情的湖水,直向她口鼻中猛地灌去,她掙紮著,並且用力地打著水。

她本以為自己定會粉身碎骨一命嗚呼了,誰又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落身在湖水之中。

本來不太精湛的游泳術,再灌了七八口湖水之後,她有些暈了。

只見她在水中載沈載浮地飄出了數丈之外,黑沈沈的深夜裏,這湖面上竟看不到一個船影子。

花心怡一連灌了十幾口水之後,她知道自己已是接近了死亡的邊沿了。

她大聲地打著水,並且出聲喊著。

忽然,由左側的一個山窪子裏,飛快地馳出了一葉小舟,直向她馳過來。

船上悄立著一個小姑娘,頭上還紮著布,她尖聲叫道:“爺爺!爺爺!我來了!我來了!”

說著她抖手打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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