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搜集罪惡證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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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華公司會要了我的命……”何平驚恐萬狀,但聲音極低。

“可是,你這麽做還有一條生路,不這麽做你是死定了。何況你不是主犯,又有自首情節。”我冷冷地看著他,心裏有些可憐這家夥。

“這……”他遲疑不決。

“你自己認真想想,這案子已經發了。”我擰過他的頭,低低地吼著,“不是為了抓你們這次用軍艦走私,釣出條大魚來,我們早就把你小子就關進去了。”

何平的臉色變得慘白,“這不關我的事……”

“你說的我能信嗎?就算我信,我的頭能信嗎?”我慢慢騰騰地一字一句的說,把他又扔回座位。

“我怎麽辦?”他在我的驚嚇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拿到證據交給我,然後到外面躲上幾個月,到時候出庭作證,這案子就辦完了。”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劉老大一死,大華公司一倒,樹倒猢猻散,你又有什麽關系。”

“可是老板的後臺很硬。”

“嘿嘿,”我冷笑著,飛快的尋找著答案,“實話告訴你,就是沖著他的後臺來的。你們這點事,還需要我們親自動手。”

“我,我……”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什麽我我我,”我一把提起他,“去大華公司。”然後看驚恐萬狀的王曉波,“王老師最好回家,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這句話同時也是說向宋向京聽的。

王曉波用從未見過的,極其覆雜的眼神看著我,輕輕地點著頭。宋向京按著我的吩咐靜靜地躺在一下角落裏,只敢偷偷地聽著我們的談話。

我緊緊貼著何平,慢慢地走了出來。天色漸黑,這是個獲取證據的好時間。

我把他押上他那輛捷良,慢慢地向大華公司開去。車開的很慢,也許是心理作用,第一次離開家自由生活,面對這種刺激而緊張的事件,心神不寧是很自然的事情。

“取什麽東西?”他不知道什麽樣的物證能充分證明大華公司的器官走私。其實當時我也不知道,但我笑了起來,“你們平時交易就是空口白話嗎?”

“我們交易很隱蔽,我只有各地醫院的聯系方式。”

我笑了起來,正好,可以一網打盡。“好,就拿這個。”我心裏暗暗盤算,何平在這個集團裏的地位並不低,是少數幾個關鍵人物之一。

“在公司裏,我上去取吧。”車慢慢地開到了大華公司附近。由於前天我的出現,大華公司已經加強了戒備,增配了十多個保安。

“放松一點,我陪你一起上去。”我對何平並沒有足夠的信心。

“那好吧。”何平臉色漸漸平靜了下來。我依著他,如果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就能采取有效行動,先行劫持他,然後安全脫身。

我和他並排走入公司大門,保安顯然對他很熟悉,點了點頭便過了。四周漆黑一片,前面有幾盞路燈微微的發著光。我暗暗分析著大會公司的狀況。大華公司大部分員工看來並不知道器官走私的事情,這公司內部看來也並非是龍潭虎穴。公司表面還是裝作正常生產,也不敢直接告訴這些外層保安。

何平身體有些顫抖,我們慢慢地走向了那個研究大樓,走得很安靜,只聽到走道上傳來的腳步聲。他借著走道裏微微的光,打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輕輕地掩上了門。

屋裏很幹凈,四周安靜的可怕,我制止了何平開燈。何平慢慢走向一個辦公桌,打開一個抽屜,取了一個小小的本子,輕聲道:“這個就是全部聯系方式了。”

我伸手取了過來,翻了翻,上面全是一些醫生的聯系方式。我暗暗地問自己,“這個東西能讓他們全部低頭認罪嗎?”這是個醫療器械公司,和各地醫院的醫生或者院長有聯系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們建立攻守同盟,等著外界政要向公安部門施加壓力,在沒有強有力的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很快會被釋放。

我搖了搖頭,“這個遠遠不夠。”何平一臉苦笑,“我掌握的就這些資料了。”

我冷笑起來,“何平,你現在是騎虎難下,如果這些資料搞不垮大華,嘿嘿,後果如何你自己想吧。”

“什麽?你們不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嗎?”何平臉上露出極為恐懼的色彩。

“不錯。”我面不改色,“我們掌了大華走私的證據,但你要知道走私罪不能判一個老大死刑。”

“你……”何平因憤怒而漲紅的臉慢慢變白,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怎麽辦?”

“我需要更重要的資料。”我狠狠地說。

何平臉色灰白,指著墻角一個保險櫃,說,“這裏有很多資料,可惜密碼在老板手裏。”

我仔細看了看那個保險櫃,這是個很結實的家夥,用電焊槍可以燒開,但我現在只能憑自己所學的開鎖技巧來試試了。

“你有這個保險櫃的鑰匙?”我盯著他的眼睛。

“有的。”他說的很不自在,遞了一串鑰匙給我。我接了過來,耳朵緊緊貼住保險櫃,將鑰匙插入匙孔,慢慢移動碼盤,仔細聽著其中的聲響。

一陣勁風突的直撲我的頭部而來。倉促間,我猛得就勢躺倒在地,就勢滾開,一腳向那發力之處踢去,一聲悶哼,那人應聲而倒。

我站起來,把那人提了起來,冷冷地道,“何平,你現在想回頭,恐怕是永遠不可能了。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否則你這條命是怎麽死的,你自己都不會知道。你那把椅子就能玩我?”

我把他猛砸過來的椅子拿了過來,微微用力,將它拆成好幾段,然後一掌把一條椅腳打成幾截,“你覺得你那下就算打中我了,會有用嗎?”我諷刺的說。

“沒…沒……”他嚇得說不出話來。

“老實點,他們沒要了你的命,恐怕我就先要了你的。”我兇惡的捏著他的胸口,把他象灘亂泥一般扔在地板上。

我繼續試著保險櫃,聽著細細的哢嚓聲,忽得耳邊一震,保險櫃的密碼已是合上了,我興奮的握緊拳頭,低低地吼道:“行了。”

保險櫃裏有亮著微微的燈,我仔細搜了一遍,借著微光看了一下文件,其中有些正是關於弄取人體器官的東西。我面色凜然,知道我已經獲取了最為關鍵的東西,把他們全部裝入一個資料袋,緊緊的貼在我身上。現在我只要就此離開,一定會把他們繩之以法。

耳邊傳來了響亮的腳步聲,一步步回蕩在長長的走道之上。我低低的問:“怎麽?”

何平壓低了嗓子,“保安。”

腳步突然停了,我和何平面面相覷,門一推而開。一頂保安帽伸了進來,燈亮了,我疾撲過去,一拳打在那保安的頭部,那個保安一聲悶哼,倒在地上,已經被我擊暈了。

走道上傳出淒厲的叫聲,“來人啊!”巡查的保安不止一人。

我們徹底暴露了,我沈著嗓子道,“現在還沒人知道你的反叛,你可以混出去,記得在家裏老老實實的呆著,別動,我會去找你。”

我把他擱在房裏,一個人沖了出去。耳邊已是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一聲長哨劃過沈沈黑夜,數十個保安前仆後繼地出現了。

第一個保安奮勇當先,比其它人快了不止一米,直沖我而來,警棒帶著風聲擊向我的太陽穴,我側身前進,在他的警棒揮下的一瞬,一腳穩穩的踹出,正中他的小腹,把他踢出二米多遠,倒上後面跟上來的保安身上。他們的攻勢頓時為之一頓。

跟在後面的保安一棒當頭又砸了下來,聲勢迅猛,根本就是想要我的性命。我大腦中立刻判斷了一下,前面只有十來個保安,我硬沖過去,最多十五秒鐘絕對把這群普通保安搞掂,離公司院子還有大約一百米,需要我十多稍的時間,這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內,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會迅速趕來,就算是在極慢的情況下,以他們的身手,也足夠填裝五粒子彈,盡數射出。我必須以這些保安為人質,保護自己的安全。

我沖入保安群,一個保安警棒剛剛揮起,我的肩膀已經撞在他的胸口之上,將他撞飛了出去,身後一只腳全力向我後心踏來,一棒向我腰間橫掃了過來,我彈身躍起,雙腿張開,踏在一個保安的胸口,一腿將身邊一人踢翻,那掃過來的棒正擊在踏向我的腳上,那個保安頓時在地方翻滾起來。

我落地,順手拾起一個被我擊倒在地的保安遺下的警棍,殺氣騰騰而去。一保安拼死擊來,我側身讓過,左肩忽然一痛,身邊一保安一拳打中我的左肩,我一腳踹了過去,他應身而倒。我身上每被這些保安打上一拳或踢上一腳,他們就立刻被我用拳或腳擊飛了出去。

不到十五秒種,這般小嘍羅已經輕松被我擺平,全躺在地上爬不起來。我在練習時,出拳的力量可以達到二百六十公斤,加上距離沖擊力量可以達到三百五十公斤以上,如果全力擊出的話,一拳可以打斷一個壯漢的幾根肋骨。

我提起一個人來,樓外腳步聲又快速傳來,一個黑黑的槍管正持在一人的手上,我就地伏上,用那人擋住我的身體,“砰”的一聲巨響,玻璃大門已為那飛來的槍彈擊成粉碎,那人竟是對這保安的性命全然不顧。

我背起這個保安疾速向樓上奔去,來得一共是四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壯漢,四支黑洞洞的槍管在微微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槍聲響起,“嗖”的從我耳邊竄過,我身上的那名被我已經擊暈的保安忽然大聲慘叫,極力掙紮起來,我向下一瞟,腳下鮮血已是滴答而下。

“你們已經犯下了死罪,不怕被槍斃嗎?”我全力大喊道,“是不是殺了一人是殺,多殺幾個也是一樣?”雖然這是在城郊,但也有不少工廠和市民在此地居住。如果驚醒他們,只要有一二個人報警,我手裏已有的證據定然可以把他們繩之以法。聲音雖然遠遠的傳了出去,但四周的確是空曠,有沒有人能報警,遠遠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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