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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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不上。
但梁青最終還是抵不住好奇，跟他們驅車去了枚遠公路。因為唐木說可以在場外看他們比賽，先熟悉一下賽道，再報名參加兩周後的比賽也不遲。
梁青想想覺得不錯。熟悉比賽還是次要的，她想借機學一學賽車手的操作技巧。網上查來的理論終究還是過於抽象化了，並且缺乏實戰技巧。
從小接受的教育讓梁青十分註重實戰。
於是，不認路的梁青接受了唐木的建議，等唐木和宋耀的車檢修好，跟著他們一起去。期間她全程帶著頭盔，牛老板看了不由疑惑，剛要問，被梁青搶先攔住了。
牛老板知道她的名字，梁青擔心他在宋耀面前說漏嘴：“老板，我和他有些沖突，擔心他認出我來，能不能拜托你幫我保密一下身份？”
“沒問題。”牛老板應下，還替梁青擔心惹了宋家的小公子。
多出一個梁青同行，兩個男生有意放緩了行車的速度，確認梁青能跟上。
大風呼呼的隔在三人之間，倒是省去了路上無話可說的尷尬，梁青在頭盔下舒了一口氣，慶幸不用多說話，被宋耀聽出來了。
只是他們開的好慢，是因為城區限速嗎？
等他們抵達目的地時，比原本預計的時間晚了很多，已經有不少人待在起點處準備了。
雖說是京城最大的地下賽事，門檻也不高，但是參加的人並沒有梁青想象中的多。一共分為兩組，第一組的選手正錯落有致的排在起點線後，大致目測了一下，也才40人。
“小姐姐，是不是覺得參賽的人比你想象的少？”唐木看到梁青帶著頭盔的腦袋一直看向賽區，說道，“其實京城玩車的人挺多的，但是不一定都會參賽，誰也不想落在最後丟人，久而久之就有了隱性門檻了，開不快的不會隨便報名。”
唐木和宋耀在第二組。
梁青若有所悟：“那你們應該開的挺快的？”
宋耀條件反射的插嘴：“男人不能說快！”
梁青：……
她被張迢迢普及了不少網絡知識，騷話也知道了一些，此時被宋耀一說便反應過來了，心裏暗暗吐槽宋耀嘴還是這麽飄，轉頭不想再和他說話。
唐木手肘懟了宋耀一下，暗示他不準再說騷話，一邊扯開話題， “還沒問過你叫什麽呢，我叫唐木，他是宋耀。”
梁青頓住。平心而論，宋耀的性格沒的說，對待陌生人語氣依舊很自然，完全感覺不到交流上的壁壘，高中時兩人的相熟也是自然而然的，這一點梁青發自內心的羨慕，也討厭不起來。
大半年的朋友，絕交時幹脆，但如果可以，她並不想失去一個難得聊得來的朋友。或許，借此機會他們還是可以相處的。
“你們可以叫我夏之。”梁青撒了一個謊，“我家裏不同意我騎摩托車，為了防止被認出來才出此下策。”
“夏之？”
不管他們倆信不信，梁青自覺謊撒的不錯。一聽廣播裏，比賽已經就位了，小跑著到廣場上的直播大屏前準備看比賽。
宋耀和唐木在後面跟著走。
“宋耀，你說她會不會是京城的賽爾提？”
“賽爾提是誰？”宋耀茫然。
“哎呀，就是《無頭騎士異聞錄》裏的一個角色，日本的都市傳說。”唐木給他描述道，“也是一身黑游走在都市裏的女賽車手形象，重點就在她從來不摘頭盔，因為頭盔下……沒有頭！”
接收到宋耀刻意擺出的冷漠臉，唐木咳嗽兩聲，若無其事轉頭吹口哨掩飾尷尬。
梁青對身後兩人的交談全然不知，伴隨開賽槍聲的想起，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上的多處實況轉播。
當她專註於一件事情上時，很難在被別的東西吸引，完全沒註意到作為女生，還一直不摘頭盔的她在人群中有多麽註明。
當兩組比賽全都結束，看了不少老手操作的梁青受益匪淺地思索著。想起宋耀和唐木，她擡頭看向一旁的名次欄。
唐木沒吹牛，兩人的名次都不差：宋耀第3，唐木第9。
“夏之小姐姐，怎麽樣，我成績還不錯吧？”公路賽的起點就是終點，唐木一結束就來找梁青了。
“恩，第九名，很厲害。”
“才九？我今天絕對發揮失常了！”唐木氣餒的撇撇嘴，“宋耀竟然第三？走了走了沒意思。”
宋耀得瑟的挑挑眉，沒有再刺激他，只能說：“好了，我們走吧。夏之，你一會還要去哪？”
“我回家，你們先走吧。”梁青還記著不能露餡。
“我們先送你回去唄。”唐木心心念念著梁青的“真面目”，不肯放棄。
“不用麻煩了，而且……我怕家裏人發現。”梁青再次搬出了這個借口，不等他挽回，長腿一跨上車閃人。
唐木欲哭無淚。
今晚，他經歷了泡妞路上的滑鐵盧，需要緩緩。
“行了，她不是在公眾號上報名了下回的比賽嗎，到時候還能見的。”宋耀視線看向梁青消失的方向，似乎也在對自己說。
回去先把《無頭騎士異聞錄》看一遍。
京城賽爾提——梁青，沒有要瞞著家人的後顧之憂，但卻怕回學校的路上再和宋耀他們撞上，於是選擇了繞遠路。
冷風絲絲灌進領口，道路很空曠，梁青心血來潮，把比賽中看到的操作趁熱輪番試了個遍。地下賽事的選手實力不弱，盡管比不上職業選手，但他們的經驗豐富，兩場比賽看到的東西也夠梁青消化一陣了。
眼下有一個空曠的拐彎口，梁青舌尖舔舐過嘴角，信心十足地握緊把手，沒有半點放慢車速的意圖。
眼看車身就要到達路口了，她穩穩的操控車頭拐向，車身因為慣性以驚人的角度傾斜，上身向外側傾斜，而靠近內側的膝蓋幾乎貼近地面，但至始至終保持著一拳厚的空隙，知道90度的拐彎結束，車子也重歸直立的狀態。
一個完美的壓彎！
此時若是有職業車隊的人目睹這一切，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拉梁青入夥。
沒人能想到，這才是她第一次騎車上路。
梁青在城郊玩野了，完全忘記了時間，等回到學校已經過了門禁。
梁青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考勤記錄裏出現一次晚歸，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刷卡進園區。繞了一圈走到後墻，踮踮腳目測了一眼圍墻的高度，大約三米不到的的高度，對梁青來說輕而易舉。
警惕的排查了一遍周圍，確認是攝像頭的死角。她把頭盔戴上，後退一段距離，原地小跳幾下，突然猛的加速跑向圍墻，快要撞上前，高高擡起一只腳踩上圍墻，後腳緊接著跟上，借助摩擦力瞬間貼墻拔高了一米的高度，最後一個蹬腿，雙手高舉攀住了圍墻的頂部。沒有多做緩沖，梁青有力的臂肌一緊，就把自己拉上了圍墻。
摘了頭盔正要一躍而下，措不及防和來後門拿外賣的陸星撞了個滿懷。
梁青：……
陸星：……
開學後，陸星一直對同寢的三人抱著疏遠的態度，簡短的交流有，但止步於此。尤其是和梁青，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可以用不熟來形容了。
梁青此時腦袋裏只有一句話：會被舉報嗎？
陸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神色覆雜的看了梁青好幾眼，才繼續走近後門，拿起外賣盒。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梁青頓時大松一口氣，對陸星瞬間好感度up。
兩人不可避免的一起回宿舍，梁青沒話找話。
“你點了什麽外賣呀？”
“劉姐烤冷面。”
“哦！這家很好吃呢！”
“恩。”
……
“你這身是做什麽的？”陸星問。
“啊，這是騎行服。”擡手顛顛頭盔，“我剛剛去騎摩托車了。”
“這樣。”陸星平時玩的多，知道摩托車的圈子。
心中想：人長得挺純，玩這麽野的東西？
尬聊直到回宿舍才終於結束，梁青解放似的跑去衛生間洗漱了。
雖然回來的晚，但梁青馬上就收拾好睡了，第二天起來精力充沛。她照舊結束鍛煉，買了三份餛飩，回宿舍沖澡時，宿舍裏的三人還沒醒。
梁青沒有叫醒她們，把餛飩各放在三人的桌上就走了。她給室友順手買早飯好多天了，陸星搬出去和男朋友住，昨晚難得的回寢室，梁青便連著她的那份早餐一起帶了。
就陸星和男朋友同居這件事，梁青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暗暗感慨年代不同，如今婚後洞房的觀念早就過氣了。
出門後，梁青去圖書館借書，把教授羅列的書單上的書找了個遍。
海大的圖書館是全國頂好的，每層都設置了公用電腦區域，數量之多足夠學生使用。學校還花了大價錢，開通了各種學術網站以及資源庫的ip，只要連接了校園wifi就能免費進入。
張教授給梁青推薦的書大多生澀難懂，梁青剛好能在學校的電腦上查閱資料。
一看就看到了傍晚，為了節約時間，中午的午餐也是在食堂草草解決的。
晚上有工作安排，梁青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圖書館。
依舊是那身黑色騎行服，取走停在宿舍外的愛車，控制著保守的速度拉風的劃過校內馬路，駛出校門後，便放飛了自我，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車流之間，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剛學車不過一周的人。
梁青超強的學習能力就體現出來了，無論上課的知識還是新接觸的愛好，她都很容易上手。但老話說得好：多而不精。過去梁父就常說她學什麽都是半吊子，射箭做不到高命中，吟不出千古流傳的好詩，女紅總也學不好，所幸在軍事和習武上花了狠功夫，才得以統帥一方。
梁多而不精青如今的愛好不多，現在摩托車算一個。
隨著剎車掛擋，炫酷的機車前輪為軸，後輪剎出利落的半弧，穩穩的停在了景泰門口。
把車停在了員工車庫，梁青坐電梯直接下到了第三層，手裏還拿著手機，猶豫要不要給姜影舟發消息。
上一則消息還是她說姜影舟送的巧克力好吃的事。
私心她是想發消息過去的，問他今晚來不來也好，問他最近在幹什麽也好。但不敢發也是真的，盡管姜影舟總是照顧她，她卻擔心自己主動找他會打擾到他。
比賽還沒有輪到自己，梁青正盯著手機上和姜影舟的聊天頁面糾結，一條新消息在她眼下突然冒了出來。
姜影舟：看到比賽名單才發現，你今晚有比賽？
！！！
梁青反應不能，驚得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救回，打字發消息時，發現自己的拇指竟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梁青：有的，我怕你有事所以沒有問。
就像上一次比賽，姜影舟就要去出差。
解釋的很清楚，卻也顯而易見的生疏。梁青連著兩天沒找他，他也意識到了小孩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和自己親近起來。或許在她眼裏，自己不過是個有些自來熟外加自說自話的大人。
無奈的嘆氣，自責有些想當然了，小孩潛意識裏的戒備是不會輕易消失的。他很快回覆了，言語中沒有半點不耐。
姜影舟：只要你有比賽，我都會盡可能來的，不來我們怎麽賺錢呢？
姜影舟：下次勞駕通知一下。
梁青：你說的對！遵命！
得到欽點，梁青高興的站起來，四下看看，休息室不大，只圍著長椅轉了好幾圈才重新坐下。
姜影舟：我在上次的包廂，結束了送你回去吧？
姜影舟：你有騎摩托車嗎？
當然騎了，但是如果實話實說，豈不是就連見面的機會都沒了？出於私心，梁青撒謊了。心裏譴責自己最近撒了不少謊，罪過罪過。
梁青：沒有，我做公交車來的。
梁青：麻煩你啦！
梁青：鞠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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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青最終還是抵不住好奇，跟他們驅車去了枚遠公路。因為唐木說可以在場外看他們比賽，先熟悉一下賽道，再報名參加兩周後的比賽也不遲。
梁青想想覺得不錯。熟悉比賽還是次要的，她想借機學一學賽車手的操作技巧。網上查來的理論終究還是過於抽象化了，並且缺乏實戰技巧。
從小接受的教育讓梁青十分註重實戰。
於是，不認路的梁青接受了唐木的建議，等唐木和宋耀的車檢修好，跟著他們一起去。期間她全程帶著頭盔，牛老板看了不由疑惑，剛要問，被梁青搶先攔住了。
牛老板知道她的名字，梁青擔心他在宋耀面前說漏嘴：“老板，我和他有些沖突，擔心他認出我來，能不能拜托你幫我保密一下身份？”
“沒問題。”牛老板應下，還替梁青擔心惹了宋家的小公子。
多出一個梁青同行，兩個男生有意放緩了行車的速度，確認梁青能跟上。
大風呼呼的隔在三人之間，倒是省去了路上無話可說的尷尬，梁青在頭盔下舒了一口氣，慶幸不用多說話，被宋耀聽出來了。
只是他們開的好慢，是因為城區限速嗎？
等他們抵達目的地時，比原本預計的時間晚了很多，已經有不少人待在起點處準備了。
雖說是京城最大的地下賽事，門檻也不高，但是參加的人並沒有梁青想象中的多。一共分為兩組，第一組的選手正錯落有致的排在起點線後，大致目測了一下，也才40人。
“小姐姐，是不是覺得參賽的人比你想象的少？”唐木看到梁青帶著頭盔的腦袋一直看向賽區，說道，“其實京城玩車的人挺多的，但是不一定都會參賽，誰也不想落在最後丟人，久而久之就有了隱性門檻了，開不快的不會隨便報名。”
唐木和宋耀在第二組。
梁青若有所悟：“那你們應該開的挺快的？”
宋耀條件反射的插嘴：“男人不能說快！”
梁青：……
她被張迢迢普及了不少網絡知識，騷話也知道了一些，此時被宋耀一說便反應過來了，心裏暗暗吐槽宋耀嘴還是這麽飄，轉頭不想再和他說話。
唐木手肘懟了宋耀一下，暗示他不準再說騷話，一邊扯開話題， “還沒問過你叫什麽呢，我叫唐木，他是宋耀。”
梁青頓住。平心而論，宋耀的性格沒的說，對待陌生人語氣依舊很自然，完全感覺不到交流上的壁壘，高中時兩人的相熟也是自然而然的，這一點梁青發自內心的羨慕，也討厭不起來。
大半年的朋友，絕交時幹脆，但如果可以，她並不想失去一個難得聊得來的朋友。或許，借此機會他們還是可以相處的。
“你們可以叫我夏之。”梁青撒了一個謊，“我家裏不同意我騎摩托車，為了防止被認出來才出此下策。”
“夏之？”
不管他們倆信不信，梁青自覺謊撒的不錯。一聽廣播裏，比賽已經就位了，小跑著到廣場上的直播大屏前準備看比賽。
宋耀和唐木在後面跟著走。
“宋耀，你說她會不會是京城的賽爾提？”
“賽爾提是誰？”宋耀茫然。
“哎呀，就是《無頭騎士異聞錄》裏的一個角色，日本的都市傳說。”唐木給他描述道，“也是一身黑游走在都市裏的女賽車手形象，重點就在她從來不摘頭盔，因為頭盔下……沒有頭！”
接收到宋耀刻意擺出的冷漠臉，唐木咳嗽兩聲，若無其事轉頭吹口哨掩飾尷尬。
梁青對身後兩人的交談全然不知，伴隨開賽槍聲的想起，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上的多處實況轉播。
當她專註於一件事情上時，很難在被別的東西吸引，完全沒註意到作為女生，還一直不摘頭盔的她在人群中有多麽註明。
當兩組比賽全都結束，看了不少老手操作的梁青受益匪淺地思索著。想起宋耀和唐木，她擡頭看向一旁的名次欄。
唐木沒吹牛，兩人的名次都不差：宋耀第3，唐木第9。
“夏之小姐姐，怎麽樣，我成績還不錯吧？”公路賽的起點就是終點，唐木一結束就來找梁青了。
“恩，第九名，很厲害。”
“才九？我今天絕對發揮失常了！”唐木氣餒的撇撇嘴，“宋耀竟然第三？走了走了沒意思。”
宋耀得瑟的挑挑眉，沒有再刺激他，只能說：“好了，我們走吧。夏之，你一會還要去哪？”
“我回家，你們先走吧。”梁青還記著不能露餡。
“我們先送你回去唄。”唐木心心念念著梁青的“真面目”，不肯放棄。
“不用麻煩了，而且……我怕家裏人發現。”梁青再次搬出了這個借口，不等他挽回，長腿一跨上車閃人。
唐木欲哭無淚。
今晚，他經歷了泡妞路上的滑鐵盧，需要緩緩。
“行了，她不是在公眾號上報名了下回的比賽嗎，到時候還能見的。”宋耀視線看向梁青消失的方向，似乎也在對自己說。
回去先把《無頭騎士異聞錄》看一遍。
京城賽爾提——梁青，沒有要瞞著家人的後顧之憂，但卻怕回學校的路上再和宋耀他們撞上，於是選擇了繞遠路。
冷風絲絲灌進領口，道路很空曠，梁青心血來潮，把比賽中看到的操作趁熱輪番試了個遍。地下賽事的選手實力不弱，盡管比不上職業選手，但他們的經驗豐富，兩場比賽看到的東西也夠梁青消化一陣了。
眼下有一個空曠的拐彎口，梁青舌尖舔舐過嘴角，信心十足地握緊把手，沒有半點放慢車速的意圖。
眼看車身就要到達路口了，她穩穩的操控車頭拐向，車身因為慣性以驚人的角度傾斜，上身向外側傾斜，而靠近內側的膝蓋幾乎貼近地面，但至始至終保持著一拳厚的空隙，知道90度的拐彎結束，車子也重歸直立的狀態。
一個完美的壓彎！
此時若是有職業車隊的人目睹這一切，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拉梁青入夥。
沒人能想到，這才是她第一次騎車上路。
梁青在城郊玩野了，完全忘記了時間，等回到學校已經過了門禁。
梁青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考勤記錄裏出現一次晚歸，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刷卡進園區。繞了一圈走到後墻，踮踮腳目測了一眼圍墻的高度，大約三米不到的的高度，對梁青來說輕而易舉。
警惕的排查了一遍周圍，確認是攝像頭的死角。她把頭盔戴上，後退一段距離，原地小跳幾下，突然猛的加速跑向圍墻，快要撞上前，高高擡起一只腳踩上圍墻，後腳緊接著跟上，借助摩擦力瞬間貼墻拔高了一米的高度，最後一個蹬腿，雙手高舉攀住了圍墻的頂部。沒有多做緩沖，梁青有力的臂肌一緊，就把自己拉上了圍墻。
摘了頭盔正要一躍而下，措不及防和來後門拿外賣的陸星撞了個滿懷。
梁青：……
陸星：……
開學後，陸星一直對同寢的三人抱著疏遠的態度，簡短的交流有，但止步於此。尤其是和梁青，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可以用不熟來形容了。
梁青此時腦袋裏只有一句話：會被舉報嗎？
陸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神色覆雜的看了梁青好幾眼，才繼續走近後門，拿起外賣盒。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梁青頓時大松一口氣，對陸星瞬間好感度up。
兩人不可避免的一起回宿舍，梁青沒話找話。
“你點了什麽外賣呀？”
“劉姐烤冷面。”
“哦！這家很好吃呢！”
“恩。”
……
“你這身是做什麽的？”陸星問。
“啊，這是騎行服。”擡手顛顛頭盔，“我剛剛去騎摩托車了。”
“這樣。”陸星平時玩的多，知道摩托車的圈子。
心中想：人長得挺純，玩這麽野的東西？
尬聊直到回宿舍才終於結束，梁青解放似的跑去衛生間洗漱了。
雖然回來的晚，但梁青馬上就收拾好睡了，第二天起來精力充沛。她照舊結束鍛煉，買了三份餛飩，回宿舍沖澡時，宿舍裏的三人還沒醒。
梁青沒有叫醒她們，把餛飩各放在三人的桌上就走了。她給室友順手買早飯好多天了，陸星搬出去和男朋友住，昨晚難得的回寢室，梁青便連著她的那份早餐一起帶了。
就陸星和男朋友同居這件事，梁青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暗暗感慨年代不同，如今婚後洞房的觀念早就過氣了。
出門後，梁青去圖書館借書，把教授羅列的書單上的書找了個遍。
海大的圖書館是全國頂好的，每層都設置了公用電腦區域，數量之多足夠學生使用。學校還花了大價錢，開通了各種學術網站以及資源庫的ip，只要連接了校園wifi就能免費進入。
張教授給梁青推薦的書大多生澀難懂，梁青剛好能在學校的電腦上查閱資料。
一看就看到了傍晚，為了節約時間，中午的午餐也是在食堂草草解決的。
晚上有工作安排，梁青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圖書館。
依舊是那身黑色騎行服，取走停在宿舍外的愛車，控制著保守的速度拉風的劃過校內馬路，駛出校門後，便放飛了自我，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車流之間，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剛學車不過一周的人。
梁青超強的學習能力就體現出來了，無論上課的知識還是新接觸的愛好，她都很容易上手。但老話說得好：多而不精。過去梁父就常說她學什麽都是半吊子，射箭做不到高命中，吟不出千古流傳的好詩，女紅總也學不好，所幸在軍事和習武上花了狠功夫，才得以統帥一方。
梁多而不精青如今的愛好不多，現在摩托車算一個。
隨著剎車掛擋，炫酷的機車前輪為軸，後輪剎出利落的半弧，穩穩的停在了景泰門口。
把車停在了員工車庫，梁青坐電梯直接下到了第三層，手裏還拿著手機，猶豫要不要給姜影舟發消息。
上一則消息還是她說姜影舟送的巧克力好吃的事。
私心她是想發消息過去的，問他今晚來不來也好，問他最近在幹什麽也好。但不敢發也是真的，盡管姜影舟總是照顧她，她卻擔心自己主動找他會打擾到他。
比賽還沒有輪到自己，梁青正盯著手機上和姜影舟的聊天頁面糾結，一條新消息在她眼下突然冒了出來。
姜影舟：看到比賽名單才發現，你今晚有比賽？
！！！
梁青反應不能，驚得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救回，打字發消息時，發現自己的拇指竟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梁青：有的，我怕你有事所以沒有問。
就像上一次比賽，姜影舟就要去出差。
解釋的很清楚，卻也顯而易見的生疏。梁青連著兩天沒找他，他也意識到了小孩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和自己親近起來。或許在她眼裏，自己不過是個有些自來熟外加自說自話的大人。
無奈的嘆氣，自責有些想當然了，小孩潛意識裏的戒備是不會輕易消失的。他很快回覆了，言語中沒有半點不耐。
姜影舟：只要你有比賽，我都會盡可能來的，不來我們怎麽賺錢呢？
姜影舟：下次勞駕通知一下。
梁青：你說的對！遵命！
得到欽點，梁青高興的站起來，四下看看，休息室不大，只圍著長椅轉了好幾圈才重新坐下。
姜影舟：我在上次的包廂，結束了送你回去吧？
姜影舟：你有騎摩托車嗎？
當然騎了，但是如果實話實說，豈不是就連見面的機會都沒了？出於私心，梁青撒謊了。心裏譴責自己最近撒了不少謊，罪過罪過。
梁青：沒有，我做公交車來的。
梁青：麻煩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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