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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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影子
呂寒梅抱住了封朗，緊緊的，似乎害怕失去一樣，貼著他的耳邊說道：“謝謝。”
封朗暗嘆，但沒有說話，他感覺得到呂寒梅的生機飄搖不定，就跟風中的燭火一樣，隨時會熄滅。
這也是他不想問的主因，用刑，之前納蘭樸樹就已經說了，半分鍾都挺不過就會血管爆裂，內臟傷口崩開，所以，就算他能狠下心來也沒有動刑，這會，更不妥了，還不如讓這個可憐的女人，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這麼走呢。
“你知道嗎……”呂寒梅靜靜的趴在他的肩頭耳語著：“你發燒迷糊的那會，我看到你的臉，心裏就莫名的悸動，呼吸都困難，這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這或許就是眼緣，屬於……女人的眼緣……”
封朗沒有說話，靜靜的抱著呂寒梅。他知道，呂寒梅時間不多了。
“你知道嗎……我們練了遷轉百媚功的，需要不斷的服用一種不能生育的藥物，我在松江用了三年，嚐試了無數……藥方……就為了想生一個孩子，而你，就是我要為之……生孩子的人，是上天送來的……”
封朗暗嘆，就算呂寒梅有點語無倫次，條理都不清晰了，但他沒有打斷。
“老天待我不薄……”就在我最後服藥的兩天後，你來了，而且……而且……我終於嚐到了女人的滋味……”
封朗眉頭皺了下，不知道呂寒梅想說什麼。.
“可是，我已經甩開了幽焰的眼睛，卻突然被他們找到了……到了南中，我才知道我懷孕了……”
懷孕！
封朗身體一抖，但還是沒有打斷。
那會竹樓裏的呂寒梅讓他感覺有點豐滿，但後來確認身份後，也只是當做化妝了。可跟懷孕不沾邊吧，而且呂寒梅的意思，還是跟自己……
“那會我已經懷孕五個月了，不知道是曾經用藥……的關系……還是……反正不顯懷……直到水裏洞窟藏身躲過搜捕，我在就近的城市裏……潛伏了下來，一直到生了孩子……”
“什麼？！”封朗身體再次一抖。
“我留下了你的照片和錄像……他們姓封……他們……他們……”呂寒梅氣息漸漸微弱。
“他們？他們在哪！”封朗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不敢大聲的問，唯恐出氣多了，吹滅了隨時熄滅的燭火。
“他們……這會……在松江……我已經給落戶了……並請了個保姆……和保鏢……兩口子不能生育……在松江……西五裏……那個我……曾經……住的房子裏……他們……生下來很小……一個三斤一兩……一個二斤……八兩……但很健康……我想……有一天……你會回去……”
封朗的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
他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但如果是真的，那，呂寒梅當初真的沒有一點是騙自己的，回想自己不知道傭兵三寶，更不會使用，當初那些天，根本沒有保護措施……
“是倆……男孩嗎……”封朗顫抖著問道。
“大的是男孩，也是哥哥……”呂寒梅聲音更弱了，“小的……是女孩……我給他們做了最細致……的檢查……他們……很健康……男孩……像你……可……女孩……不像我……”
封朗想象不出呂寒梅身懷五六個月的身孕在山林裏尋找要塞，還要奪命狂奔，然後潛伏下來生產，又冒險返回松江，安排孩子的後路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影子實力大漲，已經到了家門口為何不襲擊爺爺和二叔了，原來呂寒梅並沒有說出自己，說出自己的住址，說出小山村。
否則，就不用等杜元山下毒了，完全會出動精銳襲擊爺爺和二叔的。
到那會，沒有人能擋住他們的，自己，雪狼突擊隊也白搭，畢竟鬼手都是他們難以抗衡的，更不要說近衛這些高手了。
就算當初不知道自己就是封家的人，可救金蕾的時候，一切已經不是秘密了，而那會，幽焰還是有絕對實力的，奈良，還有著相當龐大的武力的，卻沒有動小山村，就算爺爺和二叔離開了，他們也沒有任何針對的行動。
“你……”封朗努力控制著身軀，但依舊抖動著，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就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呂寒梅聲音漸漸的低了，近乎呢喃的說道：“影子……影子就是……段嘯天。”
“什麼！”封朗陡然清醒，身體劇烈一抖。
“段嘯天的影子，就是他……自己……其實……段嘯天早就……回到了華夏……”呂寒梅的聲音更弱了，已經氣若游絲。
“他們……叫……什麼名字……”封朗強忍著眼淚，溫柔的小聲問道。
“男的……叫封思凡……女的叫……封……梓盈……”呂寒梅氣息更加微弱，身體的溫度也漸漸降低，但還是喃喃著：“影子……已經……是孤家……寡人……了，所有的……都被……你們……你們……”
封朗一動沒動，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呂寒梅生命之火熄滅了。
他想哭，可是，這會卻沒有眼淚。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當了父親，他卻沒有丁點的喜悅，他終於懂了，呂寒梅為何說要是不出意外，她就過上普通女人的生活了，不是他跟那些假警察說了地址，呂寒梅就不會被幽焰找到了，也不會去南中，不會因為知道要塞資料多而回老爺嶺了，不會……
時間凝固了，在幾個脫力的隊員起來開始活動中，封朗就跟泥塑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雲雀慢慢的站起身來，她感覺到了不妥，就算舊情難忘，封郎也不該有如此的表現，他們，還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呢，還不知道怎麼脫險呢，怎麼可以……
雲雀定了定神，連續幾個手勢，轉身慢慢的靠近了遠處的封郎。
隊員裏，只有納蘭樸樹神色平靜，卻是知道一切的人。
他的耳力，就算倆人的耳語也瞞不過的，連呂寒梅的氣息，他都能掌握，更別提耳語了。
見雲雀站起，他想了想，在雲雀走出十幾米的一刻快速追上了雲雀，連續的手勢告訴了雲雀一切。
雲雀眼睛越瞪越大，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這個結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更想不到呂寒梅不但珠胎暗結，還順利的生產了，還是雙胞胎！
不過她很快就相信了這一切。
呂寒梅在林中消失，她是全程參與的，從南中一直到老爺領，再有呂寒梅的信息就是一年多以後，在山林裏圍剿那批幽焰精銳了，中間，根本沒有呂寒梅的信息。
確認是不是封郎的孩子，這點簡單，但她知道，小男人這會怕是要承受不住這突然到來得消息，更會陷入自責。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覆了，看著納蘭樸樹，連續幾個手勢後走向了依舊動不動的封郎。
封郎沒有任何反應，靜靜的跪在隔潮墊上，抱著已經冰冷的屍體，魂游天外，渾然不知道雲雀的到來。
雲雀走到封郎身邊，慢慢的蹲下，伸手抱住了封郎的肩頭，默默的，一句話沒說。
戰狼和狐貍不解的看向了這裏，但沒有人動。
他們都知道呂寒梅，都知道呂寒梅是封郎心裏的痛。也猜到了亡命狂奔中一直不撒手的那個女的，有可能就是影子身邊的呂寒梅。
可他們並不知道呂寒梅已經咽氣。
時間靜靜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雀說道：“我們給寒梅火化了吧。”
“火化……”封郎麻木的重覆了句，無神的眼睛裏有了光彩，但還沒有回過神來。
“小狼，火化了寒梅，我們帶她回家好嗎。”雲雀溫柔的說道：“別讓她孤零零的在這冰冷的世界裏一個人呆著。”
“好。”封郎回應了句，慢慢的站起，骨節哈吧吧響著，卻沒松開手裏的呂寒梅。
雲雀嘆了口氣，幫著封郎托起呂寒梅已經僵硬的腿，說道：“去那邊吧，靠邊點，水汽少一些。”
“好。”封郎有點麻木，跟著雲雀走向了一個略微高點的位置……
火光中，雲雀摟著封郎，靜靜的看著隔潮墊，以及睡袋這些燃燒物中快速液化，並熊熊燃燒的屍體，溫柔的說道：“小狼，等我們離開地下，就去松江看孩子好嗎？”
“孩子……”封郎有點麻木的眼神陡然犀利。
他深深的呼吸著，短短片刻就回魂了。
他扭頭看著雲雀，吐出一口濁氣，說道：“聯系上地面沒有？”
雲雀沒想到小男人這麼快就蘇醒了，眼中滿是欣喜，聲音平靜的說道：“距離地面這會至少四十米開外，我們暫時困住了。”
封郎看了眼更遠了點的拐彎那裏，回過頭來說道：“別擔心，我們能離開。”
雲雀笑了。
小男人沒有垮掉。她也相信他們有辦法離開這裏，起碼短時間還不會有危險，他們只是困在了地下，並不缺氧，找到出路就好了。
封郎沒有說謝謝，也沒再提孩子，看著火光裏已經看不到任何形狀的，曾經的愛人，打開耳麥，說道：“狐貍，八爪魚，查找周圍地貌信息，查找所在地下河的信息，我們要去地底轉一圈了。”
“收到。”狐貍和韓銳應聲領命。
他們知道封郎的意思，而且，他們已經做了相關的工作。
地下河，無非就兩種可能，一個是冒出地面成為河流，一個是進入更深的地下，直到進入大海或者地底。
而他們，只要找到周圍地貌，判斷河流有可能的走向，找到薄弱的位置，有炸藥，有手雷，自救都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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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寒梅抱住了封朗，緊緊的，似乎害怕失去一樣，貼著他的耳邊說道：“謝謝。”
封朗暗嘆，但沒有說話，他感覺得到呂寒梅的生機飄搖不定，就跟風中的燭火一樣，隨時會熄滅。
這也是他不想問的主因，用刑，之前納蘭樸樹就已經說了，半分鍾都挺不過就會血管爆裂，內臟傷口崩開，所以，就算他能狠下心來也沒有動刑，這會，更不妥了，還不如讓這個可憐的女人，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這麼走呢。
“你知道嗎……”呂寒梅靜靜的趴在他的肩頭耳語著：“你發燒迷糊的那會，我看到你的臉，心裏就莫名的悸動，呼吸都困難，這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這或許就是眼緣，屬於……女人的眼緣……”
封朗沒有說話，靜靜的抱著呂寒梅。他知道，呂寒梅時間不多了。
“你知道嗎……我們練了遷轉百媚功的，需要不斷的服用一種不能生育的藥物，我在松江用了三年，嚐試了無數……藥方……就為了想生一個孩子，而你，就是我要為之……生孩子的人，是上天送來的……”
封朗暗嘆，就算呂寒梅有點語無倫次，條理都不清晰了，但他沒有打斷。
“老天待我不薄……”就在我最後服藥的兩天後，你來了，而且……而且……我終於嚐到了女人的滋味……”
封朗眉頭皺了下，不知道呂寒梅想說什麼。.
“可是，我已經甩開了幽焰的眼睛，卻突然被他們找到了……到了南中，我才知道我懷孕了……”
懷孕！
封朗身體一抖，但還是沒有打斷。
那會竹樓裏的呂寒梅讓他感覺有點豐滿，但後來確認身份後，也只是當做化妝了。可跟懷孕不沾邊吧，而且呂寒梅的意思，還是跟自己……
“那會我已經懷孕五個月了，不知道是曾經用藥……的關系……還是……反正不顯懷……直到水裏洞窟藏身躲過搜捕，我在就近的城市裏……潛伏了下來，一直到生了孩子……”
“什麼？！”封朗身體再次一抖。
“我留下了你的照片和錄像……他們姓封……他們……他們……”呂寒梅氣息漸漸微弱。
“他們？他們在哪！”封朗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不敢大聲的問，唯恐出氣多了，吹滅了隨時熄滅的燭火。
“他們……這會……在松江……我已經給落戶了……並請了個保姆……和保鏢……兩口子不能生育……在松江……西五裏……那個我……曾經……住的房子裏……他們……生下來很小……一個三斤一兩……一個二斤……八兩……但很健康……我想……有一天……你會回去……”
封朗的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
他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但如果是真的，那，呂寒梅當初真的沒有一點是騙自己的，回想自己不知道傭兵三寶，更不會使用，當初那些天，根本沒有保護措施……
“是倆……男孩嗎……”封朗顫抖著問道。
“大的是男孩，也是哥哥……”呂寒梅聲音更弱了，“小的……是女孩……我給他們做了最細致……的檢查……他們……很健康……男孩……像你……可……女孩……不像我……”
封朗想象不出呂寒梅身懷五六個月的身孕在山林裏尋找要塞，還要奪命狂奔，然後潛伏下來生產，又冒險返回松江，安排孩子的後路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影子實力大漲，已經到了家門口為何不襲擊爺爺和二叔了，原來呂寒梅並沒有說出自己，說出自己的住址，說出小山村。
否則，就不用等杜元山下毒了，完全會出動精銳襲擊爺爺和二叔的。
到那會，沒有人能擋住他們的，自己，雪狼突擊隊也白搭，畢竟鬼手都是他們難以抗衡的，更不要說近衛這些高手了。
就算當初不知道自己就是封家的人，可救金蕾的時候，一切已經不是秘密了，而那會，幽焰還是有絕對實力的，奈良，還有著相當龐大的武力的，卻沒有動小山村，就算爺爺和二叔離開了，他們也沒有任何針對的行動。
“你……”封朗努力控制著身軀，但依舊抖動著，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就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呂寒梅聲音漸漸的低了，近乎呢喃的說道：“影子……影子就是……段嘯天。”
“什麼！”封朗陡然清醒，身體劇烈一抖。
“段嘯天的影子，就是他……自己……其實……段嘯天早就……回到了華夏……”呂寒梅的聲音更弱了，已經氣若游絲。
“他們……叫……什麼名字……”封朗強忍著眼淚，溫柔的小聲問道。
“男的……叫封思凡……女的叫……封……梓盈……”呂寒梅氣息更加微弱，身體的溫度也漸漸降低，但還是喃喃著：“影子……已經……是孤家……寡人……了，所有的……都被……你們……你們……”
封朗一動沒動，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呂寒梅生命之火熄滅了。
他想哭，可是，這會卻沒有眼淚。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當了父親，他卻沒有丁點的喜悅，他終於懂了，呂寒梅為何說要是不出意外，她就過上普通女人的生活了，不是他跟那些假警察說了地址，呂寒梅就不會被幽焰找到了，也不會去南中，不會因為知道要塞資料多而回老爺嶺了，不會……
時間凝固了，在幾個脫力的隊員起來開始活動中，封朗就跟泥塑木雕一般，一動不動。
雲雀慢慢的站起身來，她感覺到了不妥，就算舊情難忘，封郎也不該有如此的表現，他們，還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呢，還不知道怎麼脫險呢，怎麼可以……
雲雀定了定神，連續幾個手勢，轉身慢慢的靠近了遠處的封郎。
隊員裏，只有納蘭樸樹神色平靜，卻是知道一切的人。
他的耳力，就算倆人的耳語也瞞不過的，連呂寒梅的氣息，他都能掌握，更別提耳語了。
見雲雀站起，他想了想，在雲雀走出十幾米的一刻快速追上了雲雀，連續的手勢告訴了雲雀一切。
雲雀眼睛越瞪越大，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這個結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更想不到呂寒梅不但珠胎暗結，還順利的生產了，還是雙胞胎！
不過她很快就相信了這一切。
呂寒梅在林中消失，她是全程參與的，從南中一直到老爺領，再有呂寒梅的信息就是一年多以後，在山林裏圍剿那批幽焰精銳了，中間，根本沒有呂寒梅的信息。
確認是不是封郎的孩子，這點簡單，但她知道，小男人這會怕是要承受不住這突然到來得消息，更會陷入自責。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覆了，看著納蘭樸樹，連續幾個手勢後走向了依舊動不動的封郎。
封郎沒有任何反應，靜靜的跪在隔潮墊上，抱著已經冰冷的屍體，魂游天外，渾然不知道雲雀的到來。
雲雀走到封郎身邊，慢慢的蹲下，伸手抱住了封郎的肩頭，默默的，一句話沒說。
戰狼和狐貍不解的看向了這裏，但沒有人動。
他們都知道呂寒梅，都知道呂寒梅是封郎心裏的痛。也猜到了亡命狂奔中一直不撒手的那個女的，有可能就是影子身邊的呂寒梅。
可他們並不知道呂寒梅已經咽氣。
時間靜靜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雀說道：“我們給寒梅火化了吧。”
“火化……”封郎麻木的重覆了句，無神的眼睛裏有了光彩，但還沒有回過神來。
“小狼，火化了寒梅，我們帶她回家好嗎。”雲雀溫柔的說道：“別讓她孤零零的在這冰冷的世界裏一個人呆著。”
“好。”封郎回應了句，慢慢的站起，骨節哈吧吧響著，卻沒松開手裏的呂寒梅。
雲雀嘆了口氣，幫著封郎托起呂寒梅已經僵硬的腿，說道：“去那邊吧，靠邊點，水汽少一些。”
“好。”封郎有點麻木，跟著雲雀走向了一個略微高點的位置……
火光中，雲雀摟著封郎，靜靜的看著隔潮墊，以及睡袋這些燃燒物中快速液化，並熊熊燃燒的屍體，溫柔的說道：“小狼，等我們離開地下，就去松江看孩子好嗎？”
“孩子……”封郎有點麻木的眼神陡然犀利。
他深深的呼吸著，短短片刻就回魂了。
他扭頭看著雲雀，吐出一口濁氣，說道：“聯系上地面沒有？”
雲雀沒想到小男人這麼快就蘇醒了，眼中滿是欣喜，聲音平靜的說道：“距離地面這會至少四十米開外，我們暫時困住了。”
封郎看了眼更遠了點的拐彎那裏，回過頭來說道：“別擔心，我們能離開。”
雲雀笑了。
小男人沒有垮掉。她也相信他們有辦法離開這裏，起碼短時間還不會有危險，他們只是困在了地下，並不缺氧，找到出路就好了。
封郎沒有說謝謝，也沒再提孩子，看著火光裏已經看不到任何形狀的，曾經的愛人，打開耳麥，說道：“狐貍，八爪魚，查找周圍地貌信息，查找所在地下河的信息，我們要去地底轉一圈了。”
“收到。”狐貍和韓銳應聲領命。
他們知道封郎的意思，而且，他們已經做了相關的工作。
地下河，無非就兩種可能，一個是冒出地面成為河流，一個是進入更深的地下，直到進入大海或者地底。
而他們，只要找到周圍地貌，判斷河流有可能的走向，找到薄弱的位置，有炸藥，有手雷，自救都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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