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是兄弟就來砍我》 16

關燈
“什麽傻問題,你這樣問我說個題外話吧。你估計不知道國際上不接受來自中國關於器官移植的任何學術文章,你猜為什麽?”陳浩說道。

“因為你要轉移話題?”我說道。

“夠了,因為中國大部分學術文章不能解釋器官來源。”陳浩說道。

“不是,陳老師你這樣回答。是不是就默認了你看過死刑了?不然的話你怎麽知道器官無法解釋來源?”我說道。

“這哪跟哪啊?包裏掏錢過收費站了。”陳浩說道。

“哦,包裏嗎?”我再度伸手拿過了抱掏出了裏面的錢遞給陳浩。

之後行駛在高速上,陳浩似乎特意回避這個問題開啟了音樂開始哼歌。

陳浩開始一路給我科普這些歌的歌手,和人家的傳奇經歷。

確實陳浩聽得都是些迪斯科類的老歌,類似路燈下的小姑娘和什麽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說著說著看我不喜歡,就開始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自己幹這行二十年了。兩年前開始國家不允許器官移植之類的話題。

這就說明了陳浩跟陳浩的師傅肯定幹過,說不定還見過行刑。

我想著找點話題,思考著再度問道:“陳老師,死刑犯知道自己要死的時候都什麽樣子?嚇尿了還是很鎮靜?”

“我又不是死刑犯我怎麽知道死刑犯想的些什麽,你現在那麽興奮我怕你真的見了興奮不起來。”陳浩說道。

“怎麽會,我有不是沒見過大體老師。”我說道。

“新鮮的能跟那些泡在福爾馬林裏的比嗎,對了我說一下因為這次去的監獄設施比較落後,屍體的腦袋上少不了一兩個洞。血和腦漿什麽的你悠著點,想吐提前打招呼別回來吐在車裏頭。”陳浩說道。

“是槍決嗎?為什麽還有一個兩個?”我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你就理解成一槍沒打死補了一槍吧。反正三槍的我也見到過,聽說也在改革中了。在過幾年應該能改成藥物註射吧,人能走的輕松一點。”陳浩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聽完陳浩說完這些話,我居然有一點小興奮。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們下了高速去往了荊州監獄。

進入監獄的時候,門口的守衛看了一眼停車牌也沒有攔下我們。

車子開到了一旁的停車場,這裏也停著幾輛小轎車。

陳浩看了一眼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有搶生意的了。”

“搶生意?”我不解的說道。

“來吧進去再說。”陳浩說著下了車,一手抓過了自己的包。

我跟在陳浩的身後進入了監獄,第一道門過後是一個籃球場。

可以看到很多人在打籃球,他們穿著白背心。

周圍有哨塔,哨塔上有端著槍的武警。

我無法分辨這些打球的是獄警還是犯人。

一旁的一位全副武裝的武警走出了保安亭走了過來對著陳浩說道:“耗子,難得你今天過來。”

陳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帶新人見見世面,開開眼界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