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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浣碧憐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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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淺的鼻息輕喘,淺夕微啞的聲音帶了顫抖的餘韻,在他耳邊如輕羽拂過:「夕兒,不痛了…」

慕容琰捧了她臉端詳,只見猶是唇白如紙,又怎會不痛。饒是這樣還倔強逞強,是為了什麽,慕容琰又豈能不知,真所謂: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含吻了她甜美的小舌,慕容琰微微閉眼,大掌托起她的柔軟的翹臀,進出頂弄幾下,便將炙熱噴灑在花徑深處。

淺夕起初還抽幾口涼氣,末了竟覺得身子也不知哪裏一陣癢癢麻麻,最後連手指尖兒都軟了。

伏在淺夕頸間,鼻間馨香,此番縱然只是淺嘗,不免勉強了些,慕容琰還是身心俱醉,舍不得即刻抽身離去。

也只有到了此時,他才知,原來淺夕滿心滿意,竟是心中只有他一人而已,從前那些揣測、患得患失,什麽洛雲淵、白毓…皆都只是他一廂臆想。

是了,他的夕兒又怎會是那等搖擺不定的女子…

這廂,慕容琰猶在心思飄忽,淺夕那裏已然昏昏睡去,哭鬧緊張了半日,她已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退身出來,慕容琰本欲喚了人進來伺候,想起方才淺夕長睫忽閃、眼珠甫動的樣子,知她多半是羞怯。

心中一動,慕容琰索性披衣起身,也不驚動任何人,自去了後面的凈房。果然,溫桶裏的熱水,正氤氳裊繞。慕容琰心頭一熱:這個傻丫頭,也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又籌謀了多少時候,才謀劃了今晚這一出兒…怕是連那新羅裳,也是特意新裁的吧。拿銅盆打了熱手巾,橫豎這樣的事他也不是頭一次做。

從前,宛兒養傷時,都是他一手…

望著盆中自己的身影,慕容琰忽然手中一頓:宛兒…自淺夕嫁入王府,他想念宛兒的次數便越來越少,連深深的看進淺夕眼裏,也再尋不到宛兒的影子,曾經以為是刻骨銘心的愛,才一年而已,便雖逝者遠去了麽?

端了銅盆出來,慕容琰步履堅定。

他不是優柔寡斷的婦人,不會剪不斷、理還亂,是不是忘了宛兒,他可以慢慢想,但是眼前的淺夕卻是他此刻想傾盡身心,寵溺照顧的人。

抱了淺夕入懷,細細替她清理幹凈,雪樣的肌膚,擦過便是紅痕,慕容琰越發仔細小心,末了拉過潔凈的繡褥替她蓋上,又去衣箱裏尋了寬大舒適的寢衣替她換上,這才喚如意、如悅進來。

頭深深的低下去,兩人根本不敢朝床榻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去換了熱水,服侍慕容琰沐浴凈身。

綠蕪、彩薇一個個小臉兒微紅,挑了帳簾,看見小姐早已換了幹凈的寢衣被卷在新繡褥裏,睡得酣沈都是一楞。

莫非是王爺替小姐,凈身更衣?

彩薇頭一個唇角噙了笑,綠蕪也體味出王爺的幾分心思,忙示意彩薇快快收拾了出去。

兩人一人一頭兒,換了全副的床寢,綠蕪又在床尾點了安神的香獅子,便匆匆退下。

慕容琰出來時,已見淺夕安然舒展的躺在新枕被上,雖然眼下略有烏青,唇瓣略腫,臉頰上卻是恢覆了血色。

在淺夕光潔的額上親吻兩下,慕容琰去櫃中取出一只紫檀小匣,打開來,一長一圓,兩方小硯般的青玉扁盒躺在匣中。將兩只玉盒都打開,長盒裏是一支浸泡在藥水中的玉勢,只孩童的尾指粗細;圓盒裏,則是一汪碧瑩瑩的藥膏,略有清甜的氣息。

將繡褥掀開一角,慕容琰坐在榻畔,手執玉勢沾了藥膏,為淺夕上藥。

微涼的異物探入腿間,淺夕不耐皺鼻,伸手就要去推。

慕容琰躺在她身側,拉了她的手,輕啄了她的唇,低聲哄慰:「莫怕,是我。」

淺夕低喃:「琰…」

「是,是本王。」慕容琰親吻了她,手已將玉勢輕輕推入。

「琰,不要,累。」淺夕小腿踢騰。

慕容琰頓覺好笑:「好,不要,咱們不要。」

嘴裏說著,將玉勢退了出來,又反覆三次,檢視確實無虞,慕容琰才欣然躺下,自身後擁了她。

一會兒,兩人便都是睡夢酣沈。

不知是心有感應,還是這一夢實在香甜,天邊兒上剛泛了魚肚白,淺夕便揉了睡眼醒來。

桌上的殘燭已熄,帳中影影綽綽,淺夕轉頭,果然見今日清晨慕容琰還在榻上,只是那人已經撐手依在枕上看她多時了。

平日裏冷峻的眼,此刻幽深浩瀚,薄唇含了笑意,直讓人要溺斃其中。

隱約覺出一絲危險的意味,淺夕訕訕笑道:「王爺今日沒去散步?」

說完,淺夕心裏就升起悔意,恨不能把話再吞回去。

果然,慕容琰挽唇微笑,俯身過來:「夕兒昨夜那般主動,本王若不投桃報李,豈非不識趣。」

「這,這是早上。」淺夕仿佛覺得又說錯了話。

慕容琰徑直笑出聲來:「夕兒這是在提醒本王,莫負良辰,該做點兒什麽麽?」

這次學乖了,淺夕再不出聲,眼睜睜看了慕容琰欺身過來,身子緊張成一根木棍。

哪知慕容琰只是虛攏了她,揉按了腰肢問:「這裏可有酸痛?」

淺夕依言側了身,直覺尚好。慕容琰眼中亮色一閃而過,無奈天色未明,淺夕不曾看見。

拉過她的小手湊在唇邊親了兩下,慕容琰又問她腿間可還痛楚。

這下,連淺夕都覺好奇,小腿活動兩下,又踢騰兩次,雖然覺得似乎還有些腫脹一般的異樣感,但是並不疼痛。昨夜的痛楚,她可是記憶猶新的。誰知竟好的這樣快!

看她一臉輕松,慕容琰就猜中了答案。

那浣碧憐花膏可是他讓蓉娘出去千金求來的,自然藥效非常。且昨夜,淺夕實在算不得雨露承歡,只是緊張哭鬧折騰的疲累而已。

此刻,看著兀自渾然懵懂的淺夕,慕容琰哪裏還有素日持重,大手早已探入淺夕衣襟之中上下其手,又顏附耳在她耳邊央道:「夕兒,本王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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