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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補身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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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一別,不知毓兒可安好,有沒有被韋天楓勸服,肯不肯耐心靜待慕容琰去郁山查明真相。

還有那夜遇襲之事,也不知慕容琰查的結果如何。

思及毓兒安危,淺夕不自覺便問出來:「王爺小巷的黑衣人,陸昌可查出是什麽來歷了麽?」

想起那天她與白毓,慕容琰頓時臉色一黑:「尚在查,你好生待在府中,自然無虞。」

實則,自那晚遇襲後,慕容琰便在白府外加了一隊暗衛,以護白毓周全。

淺夕覺出他話中有刺,不想引他不快,偏了頭默然無語。橫豎這兩日瞧著,紅蒹與陸昌很是親近,倒不如回去問紅蒹,來得更容易些。

好好兒的氣氛僵住,慕容琰竟覺無策。從那日見識了她的眼淚之後,今天又知道了她可以隨時用賭氣方式來讓他不痛快…真真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而白府中,白毓則早已從震驚之中醒悟過來,開始跟著韋天楓習武練劍。

他整整想了三日三夜,連韋天楓也沒有告訴。

那一聲「毓兒」,和飛撲而來的身影,除了姐姐不會有旁人。就算淺夕不是姐姐,那一刻,也一定是姐姐的魂魄顯靈了。

幼時,母親早逝,他幾乎是姐姐一手帶大。個中親密,無人可及,姐姐的感覺,他最清楚。

從前因著男女有別,因著淺夕是秦家人,他心有抵觸,便是正眼也不肯看她。

但是那晚,她舍身相救,還扳了他的臉龐問,「毓兒你怎麽樣?」

那一瞬,白毓便從她深不見底的眸子裏,看到了姐姐宛如覆生。

心中再沒有了孤苦,姐姐的話,他會聽,也會等。韋叔說的也有理,沒有權勢地位,再不練好身手,便是仇人近在眼前,也無力替父親報仇雪恨!

天氣漸寒,晚間已有輕霜。

棲月閣的內殿裏,淺夕窩在慕容琰懷中安然睡去。一整晚都繃著臉的那人,這才眸光柔和,擁攬了她的腰肢,親吻她的發頂和額頭。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煎熬,偏偏他已嗜毒成癮,舍不得放手。

迷蒙間,殘燭暗去,窗欞上,卻已東方發白。

淺夕這次特意留了心,但凡身邊的人動一動,她便挨上去。待到慕容琰起身時,她就伸長了兩支羊脂白玉般的藕臂攀住他的頸項吊著。

無奈只能再次躺回被中,慕容琰看著眼前幾乎誘惑的睡容,和微微散開的衣領裏,精巧的鎖骨上艷醴的胭脂痣,鼻息漸沈,一時苦不堪言。

迷迷糊糊噙了得逞的笑,淺夕又去他懷裏尋舒服的睡姿。不經意,腿根處碰著一個硬物,想也未想,淺夕便伸手去摸索。

慕容琰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幾欲失控,低啞著聲音,在粉頰上親了兩下,哄道:「夕兒乖,松手!」

握了她的玉腕,將那闖禍的小手帶離。

清晨的大腦還有些遲鈍,淺夕依言將小手松開,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抓的是什麽。

心頭一陣亂跳,兩頰滾燙,淺夕背過身去縮成一團,佯裝熟睡未醒。

慕容琰知她羞怯,心裏好笑也不揭穿,替她掖了背角,俯身輕道:「時辰尚早,本王去園中走走,你再歇一會兒。」

聽著他起身離去,淺夕羞得整個人鉆進被裏。

天哪,她做了什麽?想知道慕容琰早上去了哪裏,讓綠蕪、彩薇留個心不就是了,非拉不下臉面,要自己逞強。結果,現在更丟臉。

從繡褥裏探出半個頭來,淺夕哪裏還睡得著?

原來慕容琰每日清晨離開,都是去園中散步了麽…是因為抱著她捱了一夜,早上格外敏感麽…淺夕捂了臉。這可怎麽辦?

跳下床榻,從妝匣底下將洛氏給的三個方子尋出來,淺夕偎在床上就了晨光細看:其中兩張都是膳食單子,最後一張是藥方。

若說昨日她還有些猶豫,今天她已經決心要把這些個東西趕緊吃起來。

晨間,綠蕪進來伺候梳洗,看著滿眼清明的淺夕不禁詫異:「娘娘今日醒的早些麽,還是昨晚不曾歇好?」

「唔,」敷衍著應了一聲,淺夕又喚彩薇進來,將三張方子遞給她,說是洛氏在家交代的補身方子。

彩薇不敢耽擱,忙出去找了郭媽媽,著人速速配進來。

如今王府後苑中,算是淺夕一人獨大,開個小廚房易如反掌。且綠蕪出手闊綽,膳房的婆子們不到半日,就把一處久不曾用的小廚房清理了出來。郭媽媽親自帶了兩個粗使丫頭,去盯著熬藥,煮藥膳。

一時,淺夕又喚了紅蒹來細問那晚遇襲的事。

陸昌果然已查出些眉目來,和淺夕猜測的相差無幾,還是婁家人在為了婁霖義伺機報覆。如今,京兆尹正四處搜捕婁家餘孽呢!

知道黑衣人襲擊的對象是自己,淺夕稍稍安心。又想著京城的事進展如此有效率,不知涿郡那邊孟將軍可有控制住郁山。

聽上次慕容琰的口氣,仿若是要等婁家采金案塵埃落定,他才好啟程去涿郡。再說,他們是新婚,一月不到就匆匆離京,意圖也太明顯了些。

下午,淺夕午歇,蓉娘便過來在一間抱廈裏,給幾個丫頭還有郭媽媽授王府的規矩。

蓉娘便是當年長樂宮的芳瑞姑姑,如今她已重回天樞閣。

三十上下的年紀,性情溫和宜人,綠蕪、彩薇都稱呼她「蓉姑」。

淺夕也和蓉娘打了一兩次照面,並未察覺異常。

當初芳瑞在長樂宮,只是負責針黹衣物,與淺夕接觸並不多,且當時她遵了慕容琰的吩咐,怕公主疑心,刻意保持了距離。是以,如今她蓋頭換面,淺夕竟毫無察覺。

日子周而覆始,流水一般。

一盅盅藥膳喝下去,著實讓人膩味,可淺夕的身子卻以看得見的速度豐盈起來,尤其那張小臉兒,粉瑩瑩,吹彈可破。

慕容琰驚覺時,竟已是大半月後。著實是因為孟賁在涿郡一日一密報,教他分心良多。

晚間,摟著淺夕日漸曲折玲瓏的身子,慕容琰幾番狠狠吻了她甜美的唇,不知這樣的「懲罰」還要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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