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也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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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吳心怡的想象的言辭激烈震驚憤怒,甚至連一點點的驚訝都沒有。寧靜看到她的時候,淡然的就像看到的一個本該在這裏出現的人,笑著對她招招手,讓她在桌上就坐。

寧致遠拍拍她,示意她過去。七大姑八大姨在此時很會抓住氣氛的調笑“這新娘子初見婆婆了”!寧靜也很配合的擺出一副傳說中婆婆樣子。

吳心怡坐過去,心裏卻異常沒有底。以前能夠肆意的說著婆婆不好就離婚的話,是因為二十剛出頭的自己還置身事外。難怪說關心則亂,夾進對方碗裏的筷子都微微打著顫兒,比第一次上臺的時候還要緊張。

說起小吳心怡第一次上臺,多年以後王博遠是這麽清晰傳神的形容,用著只想讓人打她一拳的表情上臺得意端過獎杯然後講了很多裝逼的場面話。況且她是去領獎的,緊張個屁啊!盡管那個時候王博遠還以為場面話一種特別的文體,就像古代的七言絕句一樣在當時擁有崇高的地位。其實,王博遠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也沒有理解錯誤,的確是一種特別的文體,只是沒有地位崇高,裝xx必備而已。

回過頭想SOS寧致遠的時候,他已經被拉到另一桌上去了

……

吳心怡沒有辦法不把自己往林薇看的那些惡俗婆媳劇裏面代入,自動腦補著一幅幅婆婆棒打鴛鴦的血腥場面。寧靜就在此時往她碗裏夾了點什麽。

感激涕零的雙手捧回來……是魚肉……

吳心怡雙眼含淚:連傳說中得婆婆都知道給我吃肉……

酒足飯飽,整整到了快九點才結束了,寧致遠看起來被灌了不少的酒,但是看起來很清醒,。夜間的寒風刺骨,吳心怡勾著寧靜的手臂先帶著她上了車,趕緊開了暖氣。

在車裏等了一會兒,安靜得有點尷尬的氛圍,吳心怡按捺不住把頭探了出去。寧致遠雙手插著褲袋站在不遠處。暖黃色的路燈下勾勒出的一個望向這裏的高挑身影。暖氣漸漸起了作用,這個冬天似乎開始沒有那麽寒冷了。

“致遠?”

吳心怡對著窗外喊完才後知後覺車裏面還有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不由泛紅了臉。她趕緊往反光鏡裏面偷偷看一眼坐在車後座的人,還好……還好……沒什麽反應……

都說一孕傻三年,自己簡直是一戀傻回原始前。

寧致遠上了車:“先去酒店。”

“不用先送……伯母嗎?”

“去收拾東西。去我家。”

……

剛步入家門,寧靜放下包包朝對吳心怡:“我們談一下吧。”

……

吳心怡嚇得沒反應過來,倒是寧致遠先放下東西轉身進了房間。直到聽見房門聲響,吳心怡才在心裏呼喊他千百遍。

……說好的感情呢!

寧靜從廚房間出來把泡好的咖啡遞給她,吳心怡低頭乖巧的喝了一口,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乖巧過,或者裝得這麽乖巧過。

“以前聽致遠說過,你喜歡喝咖啡。”

“……”

吳心怡不動聲色的把那杯子移到了邊上的茶幾上,正色道:“阿姨,您想說什麽就說吧!”

這次無論發生什麽,兩個人既然已經決定做好了在一起了,她都不會放棄的。就算寧靜不同意,她也已經做好死纏爛打死不休的準備了。這年頭,同性戀都能得愉快在一起玩耍結婚了。況且她還不是同性戀!

“五年前的事情……”寧靜欲言又止。

“我很抱歉我當時放棄這段感情,但是這次我一定不會拋下致遠一個人。”吳心怡迅速表明態度,五年前甩了他兒子是我的錯,可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致遠太任性了……”

“不任性!”就這樣挺好的!

“我是他媽媽我覺得……”

……王牌都亮出來了,吳心怡無言以為,決定等死。

“我覺得我應該為他向你道歉。”

“啊?”

“王氏被收購了你心裏一定很難受吧。”寧靜走上前拉起她的手:“致遠太任性了,你別恨他。”

“還有……五年前,我來找你的事情……對不起。”寧靜帶著歉意的神情看著她:

吳心怡盯著她的眼睛,整整一天,她怎麽會認為有這麽一雙溫柔眼睛的女人會對自己存在那麽強烈的敵意。吳心怡笑笑,久久才嘆了一口氣:“資本家可以玩弄權勢的方法有很多種。”

寧靜驚訝了一下,那也只是短短一瞬間:“難怪致遠說你很聰明。”

一個愛兒子的母親,所謂愛屋及烏,什麽情況下會對兒子女朋友說出那番話?兒子受到威脅的情況下。

“其實也沒有什麽。”

“在門口潑油漆也不算的什麽話。”吳心怡轉過頭呼吸裏面打著顫兒:“關於我父親……我很抱歉……”

寧靜反而笑了:“致遠的心裏,應該從來只有你。畢竟我努力的這麽而多年。”寧靜語重心長的看著她:“致遠雖然任性,那也只是對人。”

吳心怡回過頭對著寧靜燦爛的笑,就像守得雲開見月明:“沒有我的放權,收購一個家族企業真的有那麽容易嗎?”從打造吳氏成為斯菲特進軍大陸模板上一塊觸手可及的肥肉開始,這就是一場豪賭,她賭了所有壓寧致遠。要麽共贏一場攜手共度未來,要麽血本無歸從此陌路一場。從接到南希讓王氏駐紮斯菲特大樓那通電話時候,她就知道,她贏了。

“這麽看來,我也很任性。”

剛走進房間,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攬住摁在墻角,沒來的反應過來就陷入一陣意亂情迷,唇齒之間撩撥點火,寧致遠帶著點怨恨不甘心的重重撕咬,直到品到了血了的味道,他才放開,輕咬她小小的耳垂:“我……都聽見了。”

吳心怡用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大壞蛋,你不是早就知道,在等著我承認了嗎?”

寧致遠怎麽會放開這塊送上門的美味。熱氣斷斷續續的噴在耳垂附近,吳心怡沒來由的整個人一抖。

在吳心怡的不懈努力的堅持之下,兩個人還是分開洗了澡。寧致遠擦著頭發從浴室裏面出來的時,以為她還會像平常一樣躲在被子裏面睡著,但是今天他沒打算放過某人。某人也出乎意料的穿著浴袍躺在床上看著書,領口大敞鎖骨清晰可見,寧致遠危險的瞇起眼睛。

吳心怡也聽聞動靜把書放好,隨著她不經意的動作,浴袍的下擺更是開到更加危險的地方,她坐在床上上下打量他:“為了即將發生的某件事情以及我的感受,我覺得有必要先詢問一下你。”吳心怡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我們分手之後,你有沒有過經驗?”吳心怡問的很委婉,然後迅速補充道:“如果你沒有的話,我推薦你先去……學…習…一…下……”

寧致遠的眼神越發危險,但是他已經放棄和她講道理這件事情。堵上那張喋喋不休講著自己不愛聽的話的嘴,事實證明,吳心怡就只是死鴨子嘴硬,撐著一張不要臉的皮囊,直到寧致遠的手開始從領口探下去就開始臉頰爆紅。

“……你別動……痛……”

“不動我會死。”低沈暧昧嗓音伴著溫溫潮潮的熱氣在耳畔盤旋。

“……”

所以整整一夜,寧致遠用行動告訴某人,有些東西叫做男人的本能。

夜還很長,從最初的暧昧低語到兩人之間初始生疏的磨合,再到最後讓人臉紅心跳的呻1吟。

寧致遠不會告訴她,剛才她和寧靜走在一起的畫面太過美好,足以臨時讓他改變很多計劃。

夜可以很長……

陽光透過窗戶,大筆一揮般揚揚灑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枕頭旁邊空空蕩蕩的,寧致遠已經起來了。

吳心怡想都沒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會朝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模樣感慨,更不會學著電視的模樣看自己眉毛的變化。除了身上清晰感受難以忽視的酸痛感。好吧,其實是不想去想,不想紅了一張臉跟嬌羞的小媳婦似得出去見人。簡直丟人!

吳心怡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跑了出去,心中暗罵寧致遠千百遍,居然在未來婆婆的屋檐底下第一天就睡過頭!說好的手機鬧鐘呢!總是那麽的不靠譜……

吳心怡急匆匆的從房間裏面沖出來,正在廚房裏面準備午飯的寧致遠聽聞她的動作明顯一楞:“不再多睡一會兒?”

這次寧致遠過來的匆忙,連行李都沒有帶,身上居然穿著他以前的白色毛衣,黑色簡潔的牛仔褲,他的頭發有點略長了,碎碎的劉海遮在眼前,他笑得就像身上的白毛衣一樣幹凈清爽。好像上帝一個無心的玩笑,現在終於把她以前認識的寧致遠帶回到面前。

吳心怡環視四周,疑惑道:“阿姨呢?”

“酒店。”寧致遠對她稱呼阿姨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什麽看法,因為他知道,遲早有一天她會改口的。

“恩?”

寧致遠解下炒菜時候穿的圍裙,走過去從後面把她攬在懷裏:“我想投資這裏一家酒店,我叫我媽去體驗體驗。”

“哦……”

寧致遠輕笑一聲,故意把低頭湊到她的耳邊:“不過吳小姐,你似乎對我們家房間隔音質量很信任啊。”

“……”好吧,我被上帝又開了個玩笑,這個人她不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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