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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誰讓你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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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牧放似乎猜到了桑青心裏在想些什麽,他朝桑青投去一個祈求的眼神,祈求她不要說。

早知道今日有何必當初呢?桑青的心澀澀的疼,“我很累,我想休息,媽,可不可以?”桑青望著林秀芝,紅腫的眼眶還有那忍不住皺起的眉頭,已經是多久?自己沒有看過女兒這個樣子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林秀芝心中疑雲密布,可看到這樣憔悴的桑青,她也不忍在繼續為難下去,畢竟這才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行了,你先回房休息吧”!在林秀芝許可之後桑青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袁牧放望著她決然轉身的背影,表情很是不安。

桑青回房去了,林秀芝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問袁牧放了,“牧放,讓你的父母坐吧,都這個點兒,先吃飯吧,吃完我們在談!”

“吃,吃什麽吃?牧放,走,送我們去賓館!”吳梅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她剛說完這個又頓住了腳步,望著袁牧放,問道:“牧放,這房子的房子是誰出的錢?是不是你?如果是你,憑什麽走的是我們,應該是她們母女兩個不是嗎?”

“大姐,你說什麽了?”林秀芝問道,臉上的表情又是氣來又是憤,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袁牧放的母親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兩個孩子吵架,她不幫著勸架反而要火上澆油嗎?

吳梅朝著林秀芝輕蔑的冷笑一聲,“大姐?誰是你大姐?我可擔當不起!沒教養,我聽說桑青從小就沒有父親吧?難怪這麽沒教養!”

“媽”!袁牧放急紅了眼,“你是想逼死我嗎?”他沖著吳梅吼道。

林秀芝也沒有想到袁牧放的母親竟然是這麽一個蠻橫的女人,本來對桑青打了她的事情心裏還感到很是過意不去,可是現在全然沒有了,自己的女兒什麽性格她這個做母親的難道還不知道嗎?一定是把她給逼急了。

袁牧放拉著吳梅就朝門外拽去,在這種情況下是不能好好談了,在待下去他真怕她再說出什麽不顧後果的話來,如果連林秀芝都得罪了,那麽這件事情真的是一點轉機都沒有了!

吳梅被袁牧放和袁有保合力拉了出去,隨著一聲關門的聲音,林秀芝沈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看了看桌子上那一桌子自己精心準備用來招待親家的美味佳肴,本應該是一派歡天喜地的熱鬧場面,怎麽就變成這樣呢?

還有桑青,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林秀芝走到桑青的房門前,轉動門把手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敲了幾下,“開門!”

如果說一開始林秀芝的口吻聽起來還帶著幾分命令,那麽到後來就是哀求了,這丫頭進門的時候臉色就相當不好,這會兒一個人悶在房間裏,房間裏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青青,你開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跟媽媽說說好不好?”林秀芝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青青,青青!”

……

“媽,我沒事,你先去睡吧!”房間內終於傳來了桑青的聲音,林秀芝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桑桑,你先把門開開好不好?”

“媽,我真的沒事,你讓我一個人先靜靜好不好?”

“求你了!”

……

“好吧,你靜靜,媽媽不打擾你,不過青青你要記得,就算天塌下來還有媽媽幫你頂著了!”林秀芝後再門口站在一會兒,然後無奈轉身。

桑青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靈魂好像已經脫殼,剩下的只是一個軀殼,剛才當著袁牧放面的倔強此時全部崩塌,桑青的表情是絕望的痛苦,貝齒緊緊的咬著唇萼,不讓自己的哭聲溢出,桑青告訴自己,為一個騙子,不值得!

用盡渾身力氣,緊緊咬住,當嘴唇被咬破,當血液蔓延,桑青再也欺騙不了自己可以裝作不哭,她一個轉身將自己深深埋進了被子裏,放聲大哭!

七年的感情,二千多個日日夜夜,早已經滲入骨髓的一份感情,如今要硬生生的從自己的身體內抽離,這種感覺,就像是剝皮抽筋似的,身體還有心裏承受的是一場極致的酷刑。

被子上,還殘留著他的問道,曾經在這張床上,他們擁抱,接吻,他們融合……

嘣……桑青似乎聽見了世界崩潰的聲音。

心裏沒有被刀子割過,但疼痛卻那麽清晰,心口處最柔軟的地方,被愛人傷害過的傷口,遠比那些肢體所受的傷害還要來的犀利,而這些傷害,也許只有時間才能夠治愈了,臉上的淚水能夠擦去,但是心中的痛楚卻怎麽也帶不走,桑青告訴自己,只可以在今天,最後一次因為悼念這份愛情而肆意的流淚。

“牧放,我告訴你,這樣的女人真的不能要,你自己的條件也不差,何必要這樣低聲下氣呢?”一路上吳梅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袁牧放什麽話也不說,眉頭一只緊緊的鎖著,袁有保不停拽吳梅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沒看到牧放的臉色很難看嗎?

“我說老婆子,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還是不要問了!”整個晚上,這算是袁有保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吳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女人都把我打成這樣了,你還幫她說話!”

袁有保急了,急忙辯解道:“我怎麽可能幫她說話呢?那個女人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擔心我們兒子!”最後一句話袁有保是湊在吳梅而耳邊壓低著聲音說的,“你就不要在說了,兒子鬧心著了!”

吳梅撅了撅嘴巴,終於安靜了,袁牧放隨便給他們二老找了一個賓館,這其間還發生一個插曲,吳梅知道房間的價格死活夜不肯住,一個晚上要三百塊,這若是住到過完年得到多少錢啊?都快趕得上家裏半年的花銷了,肉疼,但是袁牧放顯然已經沒有那個心思和精力再去跟她折騰了,放下行李就走人了。

“老袁,你說這叫什麽事啊!”袁牧放走後,吳梅又發起了牢騷,“他雖然不是我親身的,但是自從他進了我們家我也從沒有虧待過他啊?將他當親兒子一般看待,可是今天,當著外人他竟然那麽吼我,到底是沒有血緣關系啊,簡直就是養了一白眼狼!”

“行了行了,老婆子你就少說兩句吧,牧放這些年也不容易,一個人在這裏打拼,你也體諒體諒她,算了,什麽都不要說了,趕緊洗洗睡吧,我都困了!”袁有保打了一個呵欠。

“睡覺,睡覺,你就知道睡覺,真不知道是不是豬投胎的!”吳梅瞪了他一眼,袁有保也不在管她了,自己洗洗弄弄然後便鉆進了被窩,“這床真舒服,比家裏的炕頭軟和多了!”袁有保說了一句不一會兒便睡著了,吳梅可睡不著,肚子裏面憋著一口氣了,不管怎樣,桑青這樣的兒媳婦是絕對不能要了,有什麽辦法才能讓牧放對那個女人徹底的死心呢?吳梅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秦家別墅,傭人跟在袁牧放的後面大聲叫著,“姑爺,姑爺!”試圖攔住袁牧放,實在是袁牧放臉上的表情太過駭人了,袁牧放一把狠狠的推開了傭人,“你敢擋我,明天就給我鋪蓋走人!”

蹬蹬的上樓,袁牧放上樓走到他和秦文怡的房間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這個點兒秦文怡沒有睡覺也沒有換衣服而是在沙發上端坐著很顯然是在等袁牧放。

袁牧放一臉陰沈,這會兒,他殺了秦文怡的心都有……

走上前,他一把就掐住了秦文怡的脖子,面色兇惡如向秦文怡索命的惡魔,嘴裏還不停說道:“為什麽要去找她,為什麽要去找她?”

被掐住脖子的秦文怡很快臉龐就脹紅了,可是她的表情竟然沒有分毫的痛苦反而嘴角還泛著笑意,她就那麽望著袁牧放……

“姑爺,姑爺!”聞訊圍過來的傭人們看到這一幕給嚇驚呆了,姑爺這是要殺了小姐嗎?

“袁牧放,你給我放開文怡!”秦天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冒了出來,奮力推開眾人一下子就沖到了袁牧放的面前,揮出手臂朝著袁牧放的臉上就狠狠的砸了一拳,袁牧放松開了秦文怡和秦天扭打在了一起,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互相誰也沒有討到便宜,很快兩個人就掛了彩,秦文怡被傭人攙扶著順過了起來,剛好看到袁牧放被秦天壓在身下,秦天又是一拳想要夯過去,秦文怡也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的力氣沖過去一把拽開了秦天,秦天的身體撞上墻壁,他低呼了一聲,爆了一句粗口,“文怡,這男人要殺你,你怎麽還要幫他啊!”

“誰讓你打他的,誰讓你打他的?”秦文怡沖著秦天生氣的吼道,秦天這還是幫倒忙了?面對秦文怡的質問,他滿懷恨意的望著袁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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