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隱蔽的神秘女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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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纖兒被鐘美媛這麽一推差點倒在地上,辛好身旁的秦少羽扶住了她。

“你這個女人!我鐘美媛今天就跟你杠上了!上次在餐廳裏就想把你抽一頓!”她大聲的在走廊裏嚷嚷,惹得過路的人都要往這瞅瞅是怎麽回事。她趁秦少羽扶著沈纖兒騰不開的手,揮手就朝沈纖兒玲瓏玉澤般的臉蛋上重重一擊烙下深深地掌印。

這個時候沈纖兒才恍的註意到殘留在臉上辣辣的刺痛,只見鐘美媛咧嘴笑得很得意。秦少羽如火均速的上前抓住鐘美媛尖尖的下巴,滿是忿火中燒的雙眸瞇起,疾言倨色地說:“在我動手殺你之前,給我滾!”

沈纖兒蒙著一邊臉快步直進電梯,她怨謾的看著鐘美媛這個女人,但她現在實在不想跟她計較。

電梯門關閉,鐘美媛提著嗓子沖秦少羽吼:“什麽?你為了她要殺我?!她算什麽啊!我告訴你秦少羽,今天你說出這句話,你會後悔的!”

“鐘美媛,你今天是鐵了心找死是不是?”秦少羽咬著牙,仍然能看出他還在努力的揭制和忍耐快要爆發的怒氣。

一個護士小姐皺褶著眉頭走過來提醒鐘美媛:“這位小姐,有什麽個人恩怨請到外面去解決,這裏是醫院,你這樣大聲吼叫會影響到其他的病人。”顯然,護士小姐也早已看不過去了,一張文靜的臉上露出些對鐘美媛的反感和嫌惡。

鐘美媛瞪著護士小姐,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蘊意,撇嘴奸笑:“呵呵!醫院?什麽破醫院我讓這兒明天就關門!”“你!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給我滾一邊去,本小姐想怎麽大聲就怎麽大聲!沒你這不像樣的東西什麽事!走開!”

護士小姐見狀是個不好惹的暴脾氣女人,再糾纏下去只會被她羞辱得更慘,說不定自己還會遭殃。她趕緊閃躲開了,低著委屈像是受盡風霜的臉一頭鉆進了一個病房去。

秦少羽目送一邊抹淚一邊走開的護士,像是洞穿了人心似得笑著說:“我告訴你,鐘美媛,你別以為誰都買你的帳!我秦少羽可不是你能騎在頭上撒野的。”然後,慢慢的一點點逼近她又說,仿佛來襲的海盜囅然而笑:“你現在真應該後悔剛才那巴掌不是打在自己的臉上,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不管用什麽方式,我都不可能跟你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絕不!”這句話像是宣判了一個人永生的無期徒刑,任憑再怎麽表現改過,也不可能有減刑的那一天。

鐘美媛往後退了兩步,失神的望著秦少羽那張遼落冷酷的臉龐,只覺心裏被攪拌得疼的難以呼吸。她一改剛才的態度,性子軟了下來緊緊的拽住秦少羽的手示弱道:“不是,少羽你不能這麽說,不……”她流著淚,想要極力的去挽回哪怕一點都行:“我剛才也是看見你和那個沈纖兒在一起,所以……所以我才會……少羽我不能容忍你的心裏有別的女人,我愛你啊,你是知道的。”

“愛我?哼!扯淡!”說完,秦少羽甩開鐘美媛那只纏的很緊實的手,她即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不放開,也還是被秦少羽掙脫了。

秦少羽頭也不回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醫院,剩下鐘美媛在那兒哭個不停,她痛恨沈纖兒,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沈纖兒導致的。“沈纖兒,你這個卑鄙的女人,真會裝!我鐘美媛是不會讓你好過的,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她使出了猙獰陰毒的樣子:“我受的痛苦要從你身上加倍的討回來!”

醫院的門口停著一輛638萬的慕尚豪華轎車,從車子裏下來一男一女,女人挽著男人笑比河清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天生的一對—藍遠霖和蘇蘇。他們一步步走上階梯,就在這時,沈纖兒像一只受傷的大雁掩著一邊臉急匆匆的往這邊奔跑而來,嘣的一聲,撞在了藍遠霖的胸膛上。她條件反射的擡起頭還沒看清便開始一口一個對不起的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實在對……”她猛地一震,這才看清楚面前的這個人……居然是藍遠霖!

藍遠霖深邃夢幻般的瞳孔裏如當年一樣,閃現著神秘讓人猜不透的光芒,他註意到了沈纖兒的臉上那幾根紅紅的爪印,沈纖兒趕緊用手再次遮擋起來,準備離開,卻被藍遠霖叫住了:“小纖!”

這一聲—小纖—是等了多少年啊?這麽多年除了藍遠霖以外再沒有人這樣叫過我,她想。沈纖兒背對著他們停在那裏,等著藍遠霖再繼續說下去。一旁的蘇蘇走到沈纖兒的身邊,友好的對她言笑晏晏:“你就是纖兒,沈纖兒對嗎?呵呵,我聽霖說起過你,你果然長得非常美呢!上次在海灘天太黑了沒有仔細的註意。”蘇蘇的樣子和神韻給人一種純到極致是個很好相處且柔美的女人,有點像年少時的纖兒。沈纖兒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朝自己走來會和鐘美媛一樣把她痛罵一頓,可是沒有,不知她的笑容是不是偽裝出來的,但沈纖兒再怎麽分辨這笑裏有的盡是春天的月季花那般溫暖和煦,滿滿的只有好意。

“哦,是嗎?”沈纖兒楞楞的不知該怎麽回答。

“嗯!是的!”蘇蘇應道,很熱情的點點頭:“見到你很高興。我可以就叫你纖兒嗎?”

沈纖兒勉強的擠出了一點笑容來。“可以。”她明明是恨藍遠霖的,怎麽現在開始和他的女朋友搭話了,這樣想著,怎麽都覺得特別怪異不適應。蘇蘇?好像是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和她的樣貌還真符合,她不禁的想。

藍遠霖依然註視著沈纖兒那只蒙著一邊的臉透露出了些些關心:“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呃……沒…沒什麽。”她如此之近距離的和藍遠霖兩目相對的說話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沒想到,如今隔了這麽久還能面對面的對話,真是上天弄人,一次次的相遇到底想要說明一些什麽?

“對啊,纖兒。是誰打你了嗎?”蘇蘇閃著她那顆大大的眼睛活像個好奇寶寶。

沈纖兒尷尬的漲紅了臉,隨即說:“我該回去了,再見。”

“惜梅在哪個病房?我們是來看她的。”藍遠霖看沈纖兒一臉茫然疑惑的樣子又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是通過惜梅酒吧的合夥人知道的,他了解到惜梅生病住院了,剛好我認識他,是他告訴我的。”“再怎麽說惜梅我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在一個學校上學,我應該來看望她的。”

沈纖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之前還在奇怪怎麽會這麽巧在這兒遇到藍遠霖:“你乘電梯上2樓261號病房。”說完後,沈纖兒直接轉身離開了。

不遠處,秦少羽站的遠遠的一直看著沈纖兒離開,他不知道此時嘴裏泛著的苦味兒是不是因為沈纖兒,他只知道,從剛才起沈纖兒看著藍遠霖的那種眼神裏還有著留念,那是一種多麽覆雜的眼神啊。這讓他的心裏隱隱的有些沈痛。自己喜歡的女人,心裏卻一直以來都有另一個男人。他是不是永遠都闖不進她的世界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回到家,沈纖兒靜心的梳理今天的枝枝末末,所有發生的一切。……惜梅的昏迷不醒,鐘美媛跑到醫院來撒潑還給了她一巴掌,巧遇藍遠霖和他的女朋友蘇蘇還尷尬的讓他看到了臉上的紅印。纖兒敲著腦袋,想把裏面的東西都通通給搬出來,自從去了伯恩理亞後,接而連連的發生了太多的事,不管是惜梅也好,自己也罷,就連榮榮也結婚了。至少,榮榮結婚是件好事……但這個傻姑娘中途差點就出了岔子……一切的一切在沈纖兒的腦裏回放,一下子,她整個人就如透支了幾天的精神一樣,卷縮在沙發上就睡著了。也許,真的累了。

在一個播放著舒緩婉轉Brazil的一首爵士樂的咖啡廳,餘音繞梁蕩漾在每一位嫻靜在此的客人耳畔,一個女人翻了一頁書小酌了一口濃縮瑪琪雅朵淡褐色的咖啡沫。她那纖細的指尖跟隨著音樂的曲調在餐桌上無聲的敲打著節拍,一頭長長的黑發披在肩隙,穿著低胸的絲綢白上衣和一身一直拖到腳底的長裙。女人把書合上,從包裏摸出一盒香煙拾出一根點上火含在嘴裏,閉上星目含威的眼睛安神聆聽音樂給她帶來的快感和享受。狂風忽悠悠的吹打進來,合上的書頁再次打開,一頁頁的翻騰直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幾個刺眼的字跡——沈纖兒去死!

“該我登場了。”女人泛濫著詭僪的謔浪笑傲道,順之從嘴裏吐出了一卷煙霧,在呼嘯而來的風中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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